正文 第五十一章龙啸九州 文 / 波将金
我发现自己走了一步臭棋,虎青岚猝然遇袭,本来平静的意识剧烈波动,一瞬间,我获得了大量的记忆碎片,几乎迷失了自己。
与此同时,虎青岚心中的整个世界也迅速的完成了从天圆地方的小世界向真正星球的转变,这样下去,还没有等我深入展开思路,虎青岚会领先一步完成自我意识的重铸……
我必须做点什么……譬如,找一个锚点。
搅乳海……那里是一切的关键点。
从上述分析来看,搅乳海,说的实际上是上古几次神战到夏商周三代的事。其中有喜玛拉雅造山运动雪域高原的旋转生命的毁灭与重生上古神战,等等。
在这里,我把注意力先放到曼陀罗山的旋转上。曼陀罗山既然是喜玛拉雅山,曼陀罗山转动,雪域高原自然也得跟着转动,亚洲也应该跟着转动。再联系前面所说的伊拉克萨迈拉陶盘上的昆仑四墟。那上面的昆仑四墟,亚洲四墟也是在旋转的,是逆时针旋转。搅乳海的神话和萨迈拉陶盘反映的内容惊人一致的!它们表明上古有一种观念,即认为亚洲是旋转的!而且是以雪域高原为中心旋转!由于雪域高原的旋转,导致四极或四维的运动,生命毁灭,然后重生。同时在《山海经》中,太阳曾经从现代人现在的东南方南方西北方东北方升起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要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二种可能。一是太阳在围绕地球旋转;此外并非太阳在围绕地球旋转,而是地球自身在以雪域高原作轴心运动,从而导致四极的位移太阳升起方位的变换。太阳围绕地球旋转的日心说,已被宗教裁判所的烤肉架证明是错误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地球可能在作轴心运动,即地球可能在一个非常大的周期内围绕另一极——雪域高原作轴心运动!这就是萨迈拉陶盘反映的昆仑四墟的运动形式,也是“搅乳海”神话所说的曼陀罗山的旋转运动”,也就是极移。先民们可能早就从古神那里知道了地球的这种运动形式,并以“万字符”这种和图画书一样的隐喻方式传承给后代。对于地球的这种不可思议的轴心运动,先民们不能理解,因为见识到了古神移山填海的力量,如同龙伯族巨人一样遮天蔽日的体型,误认为是大海中的鱼在推动昆仑四墟旋转。
甚至在人类文明发展到秦皇汉武时代,同样在《淮南子·天文训》里也有“昔者,共工与颛顼,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又《淮南子·览冥训》“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复,地不周载。火爁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妊水。苍天补,四极正,妊水涸,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先民们认为雪域高原为什么会旋转,是海中的大鱼在作逆时针的推动的结果。
显然,这是古神也做不到的,毕竟体型越大的生物越需要摄入外界物质能量,现实世界最大的哺乳动物鲸鱼大部分已鱼虾为食,不是因为大块头战斗力5,而是因为食物链之间能量传递大概只有10~15%,如果鲸鱼吃海豹,海豹吃鱼,鱼吃虾,能量传递下来只有千分之几。而直接吃虾能量利用相当高,这样存活下来的几率提高太多了。在看到那条始祖修蛇驱使徒子徒孙捕食之后,我想即便远古时候应该大个头的古神,然后就因为绝地天通失去供养的附庸而被饿死了。反而越是食物链底层的食物,越是取之不尽。所以旋转的动力不可能来自于古神的**力量。说不定纳粹德国的轴心国,其轴心的意义也在于此。它明显来源于上古的极移传说和雪域高原羌人遗族的信仰。这或许就是纳粹德国所谓的寻找香格里拉的意义所在。后人认为纳粹德国从1939年开始寻找香巴拉,是相应纳粹以前的对雅利安人起源的宣传。那是受到了纳粹对神话的舆论引导,误入歧途。和寻找炎帝苑一样,纳粹德国的雪域之行绝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真相如何,我这小老百姓当然无从得知,只有留待纳粹德国的历史档案的解密了。
或者不是无人知晓……早在周文王演化后天八卦之后,丹道最先认识到了这种涉及古神力量本质的法理,譬如……太极!雪域高原和西疆以及中间的祁连山脉它们组成的图纹,实际上就是太极双鱼的模因,伊塞克湖和青海湖恰恰是双鱼的点睛鱼眼,而且波斯高原天竺次大陆滇黔高原蒙兀高原正好是太极的旋臂。这个呈万字的旋臂必须在球面投影中才可以推断出来,在平面盘呈现不了万字符号!而据说从空间站观察,太极双鱼与雪域高原西疆的地形以及银河系的形状竟然高度相同,证明了古神是天外种族!卍字符其实也是太极。祖先为什么要留给现代人这样一个神秘莫测的卍字符?如果地球果真在以雪域高原作卍字轴心运动,就不难理解《山海经》记载的太阳不可思议的运动了。地球以雪域高原为轴心的旋转,必然引起四极的位移,太阳升起的方向也就必然要改变。我还记得希罗多德所说的太阳从西边升起,果地球果真在作轴心运动,那就必然会出现南北极颠倒,东西易位,太阳从西边升起也就势所必然,《夷族源流》所说的太阳月亮倒着出的情况也就会跟着出现。
据科学研究,地球南北极颠倒的现象是存在的,其周期大约是30万年。地球南北极为什么会颠倒?如果地球存在以雪域高原为轴心的旋转运动,南北极颠倒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我灵光一现,地球的极移和地磁极的位移或有某种联系。我那点可怜的科学知识告诉我,地球的磁场是一个偶极磁场,地磁极的平均位置和地理极的位置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应该是吻合的。但是1954年,英国地球物理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布莱克特,1897——1974在浩瀚的古地磁资料的研究中发现,英格兰地区古地磁极的位置竟然向西偏离地球的地理极达30°;同时三叠纪生物大灭绝时期,英格兰地区的磁倾角为34°,而现在却是65°。如何解释这个现象?布莱克特认为,英格兰陆地从三叠纪以来发生了由南向北的移动,才使得它的磁倾角由34°增到65°;此外英格兰在向北移动中,又按顺时针方向转动了30°左右,才使古磁极偏离地理极30°。现在我豁然开朗,布莱克说英格兰从三叠纪以来,按顺时针方向转动了30度左右!这个旋转方向与万字符是相同的,与萨迈拉陶盘亚洲昆仑四墟的旋转方向也是一致的!另外科学界还有一个重要发现。不同于布莱克特把地理极作为参照物的是,1962年英国一批以朗克恩为代表的研究古地磁的科学家,把每一个大陆作为参照古地磁移动的参照物,得到了以欧洲古地磁资料为依据的“极移曲线”,即磁极迁移轨迹曲线,他们把这两条“极移曲线”绘在同一张地图上,发现其形状相似,却不重合。而欧洲和北美是不可能有不同的磁极的!如何解释?他们认为是在三叠纪开始,完整的大陆发生巨大裂缝而相对位移,中间出现了大西洋。如果将北美洲在地图上相对欧洲30°的旋转,这两条“极移曲线”就重合在一起了。也是因为这个发现,魏格纳的大陆漂移假设才被科学界接受。要知道当时谷歌地图没有出现,能画出这样的地图也难得了。
虽然我现在不是实体,没法打开手机对照现在的谷歌地图,但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力现在超强,轻轻松回想起自己看过的东西,与布莱克斯的地磁极极移曲线相对照……一如所料:一目了然,朗克恩地磁极移曲线竟然和谷歌航拍表现的太平洋海底地貌基本一致。朗克恩以欧洲为参照物的地磁曲线基本和俄罗斯远东中部山脉——太平洋中途岛——夏威夷一线的洋底地貌吻合!而以美洲为参照物的地磁曲线也和朝鲜——日本冲绳岛——帕劳群岛——巴布新几内亚——所罗门群岛——斐济岛一线吻合!我心动神驰,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朗克恩所说的那两条地磁极移曲线是实实在在的两条!它们是磁极位移的结果!而且这种磁极位移造成了太平洋海底地貌的同时改变!在卫星航拍地图上其变动轨迹非常明显,也和朗克恩地磁极移曲线高度吻合。朗克恩认为那是三叠纪时,北美洲相对欧洲旋转30度的结果。这就意味着磁极位移和大陆漂移实在是有逻辑关系的。非但如此,它们漂移的方向竟然也与萨迈拉陶盘的旋转方向一致,都是逆时针方向。
我灵光一现,从卫星航拍地图上看,东南亚岛屿的弧状分布方向与朗克恩的二条地磁极移曲线也具有高度的雷同性。这是否说明东南亚的岛屿布局也是地磁极位移的结果,或者说是亚洲旋转漂移的结果?如果亚洲旋转是逆时针的,其旋转的周期是多少?根据朗克恩的理论,我现在回过头来看看《列子》所说的蓬莱五大仙山。《列子》所述:“五山之根无所连著,常随潮波上下往还,不得暂峙焉……帝恐流于西极,失群仙圣之居,乃命禹强使巨鳌十五举首而戴之。迭为三番,六万岁一交焉。五山始峙而不动。”《列子》所述蓬莱五大仙山也是漂移的,其周期为6万年漂移一次。从卫星航拍地图看,我现在可以看到蓬莱五大仙山至少漂移了四次,如果《列子》所言属实,那么蓬莱五大仙山从今帕劳群岛漂移到关岛至少是24万年前的事。如果蓬莱五大仙山最后第五次没有漂移而是直接沉没,则蓬莱五大仙山就可能始于30万年前开始漂移。
我现在再回过头来分析希罗多德《历史》所说的太阳从西边升起的记载。埃及祭司说“从第一个国王到最后的那个海帕伊司托斯的祭司,中间总计是三百四十一世。”这341世到底是多少年?希罗多德认为341世为11340年。希罗多德的推算恐怕有错误。因为在我现在看来,短短的11340年内,太阳不可能从西边升起两次,又从东边升起两次。以希罗多德推算的时间计算,南北极倒转的周期只有2835年。这个周期太短,既不符合科学,也不符合现实。那么希罗多德错在哪里呢?上古的一世可能是苏美尔文明的1sars,即一世为3600年。这样341世就是1227600年,以四分之,则南北极倒转的周期为306900年,这个时间与现代科学发现的南北极倒转的周期30万年基本接近。所以希罗多德很可能出了错。他为什么会错?因为希罗多德的《历史》的资料来源有一些是源于埃及祭司的传说,而传说总会走样。埃及祭司所说的341世,共有341位国王的说法也未必准确。埃及祭司很可能像后世西方学者误认《苏美尔年表》上的大洪水前十个时代为十王一样,因为中国上古也有十纪之说,将341个时代当成341个国王了。希罗多德不深察,也误以为是341个国王,这样焉有不错之理?真相如何,这个问题还是留给天文学家和地球物理学家。我一个女大学生何德何能。
虽然告诉自己要有自知之明,我现在还是在继续推演,解析这个神秘的“卍”字符。毕竟这种情况真是千载难逢。万字符或者说“卍”字,从周文王开始被无数丹道中人研究,南北朝仙道佛门势不两立,北魏菩提流支在《十地经论》卷十二中,译为“万”字。“万”,实不读北方话的ou,卍巫万三字源于高维通用语的粤东俚僚土话同音同义。在上古,从混血种扩大化的巫mou作为大洪水后大禹的九州守护者,他们的地位原本高于武士阶层,巫mou作为掌握了神力的知识阶层,在上古拥有无可避免的至尊地位,如古天竺的婆罗门就是如此。《山海经.大荒西经》也说:有灵山,巫咸巫即巫朌,fen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
现在我知道,巫咸就是雨师妾。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故上古最初只有九囿,九州九牧也只有九巫,《大荒西经》却出现了十巫,可见古神在导致极移之战后,申明厉害,不念旧恶,招降纳叛也是把握舆论导向。丹道讲化胡为佛,究菩提流支为了反击将卍译为“万mou”可谓得上古真传。我现在一直读为ou之地位下降。巫mou降而为wu,即成为两河流域“上下四方之王”法老王的祭祀体系,渐渐被架空。而五帝之后特别是夏朝内战中,混血种擅长**力量的混血种武士地位上升称帝,占用了巫之卍字,所以卍又成了“帝”。“卍帝德典”四者在上古同音同义,为粤东俚僚土话一种。此“德”最初本义是“帝”,后来才转为品德德行之义的。《左传》所述“昔夏氏之方有德也”之德,实应作“帝”解释。它不是说夏氏有德行,远方诸侯才宾服。而是说夏氏称帝时,远方诸侯宾服。这一点,我看西周时的徐堰王就知道了,徐堰王与敌国交战,对方军队过河,徐堰王自诩为仁义之师,不肯中途伏击敌军,德行不可谓不高,可最终家国不保,临终抛下一句话:“吾赖于文德,而不明武务,以至于此。”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从来都是如此。所以,仅仅以德是建不了国的,也是统一不了天下的。只有“帝”之军威,才能统一天下。
至于甲骨文之“帝”字,原来出于“丞”,丞臣申也是混血种等级一种,丞本来位在帝和巫之后,称“神丞”。后来夏朝内战天下大乱,申也称帝,丞也称帝,相反原居于金字塔,以磁场力量取得的超感官。展现在我超感官能力之前的,是何等蔚为壮观的天地大美。当一个人站在这个高度,有机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大自然的浑然天成,时空造化的大气磅礴,无尽岁月的雕琢,天地伟力的碾磨,只会让人油然而生无尽的敬畏,面对原始淳朴,面对万千变幻,体会巨匠的手笔,鬼斧神工的气魄渐渐地,即使闭上眼睛,那种自然之美风景之美颜色之美形态之美,如同意识中的烙印,历历在目。
是的,为了能够更加直观和清晰的感知到。磁场力量与‘白虎之血’的每一分接触,深明投入与产出间关系的我,并未选择更安全的直接性碰触,而是选择了相对更危险的一种方式,那就是以凝练的阴神作为超感官能力推动磁场力量的载体,对白虎之血进行尝试性接触。以统御集体无意识和元意识之海来构成生命的基因螺旋,在回朔逆流的风浪之中,冲破物质与生命的界限,将集体无意识与地球的星体磁场融为一体,形成我崭新的生命磁场,将众生亿万年沉淀的意元意识洋烙印进我自身的每一处物质组成,
随着地球的转动,脚下的世界在不停变换。深蓝的海域,银白的冰川,瑰丽的环流,无不显现出天地造化才能成就的神奇与壮阔!还没有等我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突然发现即使闭着眼睛,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也能无比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不是记忆中,而是真实的在意识中呈现:无论自己看向任何一个方向,无论想远观还是细查,都像是蒙太奇镜头一样纤毫毕现。短暂的震惊过后,我立刻明白:这是在自己的元意识中,而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正是地球磁场同自己意识对接的映射。我的意识融入地球的集体无意识。我的意志则贯穿天地一切生灵过去未来,刹那间,整个地球数十亿年被古神粗暴干扰的生命演化进程,宛如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在我的意识之中徐徐展开。
在它面前,个体显得如此微不足道,雄心,野心,争霸之心,求胜之心,统统被涤荡殆净。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亿万斯年转瞬而过,多少一时豪杰,多少天地主角,然而天地万物只在按照自己的轨迹默默前行,在时空与量子逻辑中无时无刻不在演绎着这种天地的力量,古神的力量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下面是人类的时代。严格的说,这个世界本来根本没有碳基生命当家作主的余地……
长期以来,世界各地各民族都有关于历史周期之说,即认为历史并非是线性的,而是周期性的产生和毁灭,时间并非线性的而是循环的。当然也有观点认为历史是螺旋式前进的,真相如何,这就得研究文明的源头和历史的进程。现代科学研究表明,气候的变迁是有周期性的,地球磁极的转换也是有周期性的,天体运行也是有周期性的。周期性可以说是客观规律之一。历史也有周期性吗?如果有,这个周期是什么样的?引起这个周期的原因是什么?所以,历史并非与世人的现实无关。现实来源于历史,并且将成为新的历史。伟大领袖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
司马迁研究天体的运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运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三大变为一纪,三纪而大备。”就是说,天体的运行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五百年一大变,1500年为一纪,4500年完成一个循环。战国韩非子更是指明了这个循环的周期是4560年。但司马迁的天体运行周期并非中国关于天体运行规律的最早记录。事实上,早在司马迁之前中国就有天体运行的周期理论,《周髀算经》所述:阴阳之数,日月之法,十九岁为一章。四章为一蔀,七十六岁。二十蔀为一遂,遂千五百二十岁。三遂为一首,首四千五百六十岁。七首为一极,极三万一千九百二十岁。生数皆终,万物复始。”从《周髀算经》看,《周髀算经》比司马迁的更具体,而且《周髀算经》在4560年的周期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31920年的周期。这个周期一满,“生数皆终,万物复始”。
这种历史周期论不独中国经典有记载,佛教也有,而且其周期更是宏大。佛教中的劫有小劫中劫大劫之分。每一小劫为万年;二十个小劫为一中劫,为3.3596亿年;80个中劫为一大劫,历成住坏空四个阶段,共268.768亿年。所以无论中外,无论亚洲和美洲,都有这种历史周期论。只不过《周髀算经》和司马迁的天体运行论较之佛教经典更具体而微而已。《周髀算经》和司马迁的天体运行论不仅有周期,而且大周期中还套着小周期,小周期中套着更小的周期,环环相扣,循环不已。地理老师告诉我们,不要以为司马迁仅是史学家,古时的史官是身兼天官之职的,并且是世袭的。世袭是因为天文观察需要长期持之以恒地进行,非世袭不能传承天文。他们的结论往往是几十代人实际观察总结的结果,是值得重视的。
根据天人感应理论,天道如此运行,作为人间的历史自然也如此发展。周文王灭商纣前,手下大臣多次劝他出兵灭纣,文王就是不为所动,说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不知道人不但要主观努力,还需要知道历史的进程……也就是天命,此刻时机未到。什么是天命?天命就是天机,就是星相。上古之帝王往往是星相学家,非后世武夫之可比。周文王等待的就是一个五星聚会的时机,可见周文王是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这一天文现象的。五星聚一出现,可能会引起天文地质的变化,有时自然灾害也会相应增多,人心就会不安定,加上舆论造势的影响,其所引起的社会心理震荡是非常巨大的。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备,周文王籍此高呼,午时已到,挥戈一击,就彻底终结了商王朝。现代历史学家关于武王伐纣的时间一直得不到确证,直到美帝一个学者运用天文知识,计算出公元前1046年为五星聚出现的天文时间。
自此,武王伐纣的时间才得到确认。可见,在天文学界,天体的运行确实是有周期性的。那么历史呢?也有周期吗?古人相信是有周期的。自商汤于公元前1598年建立到周文王在位,时间接近500年;自文王,公元前1152年—公元前1056年之后到孔子,前551年—前479年,历时近500年;孔子之后,孟子更是就扳着指头数年份,“五百年圣人出”,可见自周文王到司马迁,先贤相信历史是有周期的。真相真的如此吗?推动历史周期进程的力量又是什么?现在我找到了,答案就在《山海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