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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通灵王 文 / 波将金

    第一百七十五章通灵王

    过了一会,那杯水中升起一股白烟。,

    幻化成一大团看不出形状的东西,悬在屋紫姑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妾,因为正房嫉妒,将她虐待致死,后来成鬼再成仙,经常通过扶箕显灵。紫姑的地位虽然不高,但在神仙界享有盛誉,显灵事迹极多。她基本上为乡下人信奉,庄稼人经常请教点农事方面的问题,像什么时候栽种收割一类的。宋代沈括《梦溪笔谈》中有”近岁迎紫姑仙者极多”,而宋代洪迈《夷坚志》则详细描述了扶箕的情形。南宋陆游在《箕卜》诗中也有对”扶乩迎请紫姑神”境况的描述。

    许多人就是把筷子插在簸箕上,悬挂起来,卜筮的人扶着摇动的箕,筷子就在下面的沙盘上乱划。扶箕的人根据筷子在沙盘上划出的形状来猜测判断所问事情的吉凶,后来逐渐发展为筷子直接写出判词,大家记录下来就可以了。还有的不用筷子和沙盘,直接用笔和纸,甚至有时碰上箕仙精神特别亢奋,笔就会自己蹦起来在墙上写。譬如守望禅师这样子,这样就更方便了。

    说起来还是文人厉害。随着扶箕的影响逐渐扩大,读书人眼看民间的“小传统”要盖过精英阶层的“大传统”,马上采取拿来主义,把扶箕技术全部收编。他们的理由很充分:“你们这些乡下泥腿子,懂什么扶箕请仙。泥腿子放下锄头就敢请仙,也不知道洗个手点柱香先!再说,凭你们的文墨水平,箕仙写的字能认识吗?像我们这些进过学中过举的读书人,跟神仙寒暄诗词唱和,何等风雅,你们那点锄草施肥的破事,也好意思去麻烦神仙。神仙有必要这么贱格,成天跟你们讨论形而下的问题吗?”

    客观地看,乡下人也确实没心思在扶箕上花工夫,那玩意儿晃来晃去的多急人,像农事天气之类的,翻翻皇历要快捷明白得多。而读书人扶箕,更看中的是可以“时时勤拂拭”,一有问题可以随时请教,不必像托梦之类的没点因头,多少有点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的感觉。而且与箕仙相互切磋交流,也增强了预测的互动效果。读书人中开始兴起扶箕,大概始于宋朝,到明清时达到鼎盛。有学问的人扶箕,当然不会像乡下人那样没有品位,他们主要询问的是科举考题功名前程生死寿夭之类关乎自己命运的大问题。

    其实,天气收成同样也是关乎农民的大问题,只是文人们向来不在乎这些。宋元明清,占卜扶乩之风愈盛,对唐宋以后的读书人来说,一生的命运基本寄托在一场科举考试上,所以找箕仙打听考题的最多在读书人眼里,这不算作弊,而是仙缘。宋代民间流行扶乩,以文为盛。陆游在《箕卜》诗描述说:”孟春百草灵,古俗迎紫姑。厨中取竹箕,冒以妇裙襦。竖子夹相持,插笔祝其书。俄若有物评,对不顺臾,岂必考中否,一笑聊相娱。”陆游以扶乩作为娱乐,一笑了之。扶乩的兴起与科举有关,读书人临考前心中空虚,就以扶乩祈求神示,陆游在诗中说的”岂必考中否”就是预测科举事。

    箕仙当然不知道考题,但是儒生们会根据蛛丝马迹来猜,练习脑筋急转弯。比如在康熙年间,一群举人扶箕请神仙透露点题目,箕仙说:“不知。”众人再烧香磕头,说:“我们对您一向敬重,逢年过节也没少给您孝敬吃喝,请您务必给点暗示。”箕仙又写道:“不知,不知,又不知。”众人想,这箕仙也实在倔得差劲,算了。结果到考试时,题目是“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众人恍然大悟,原来神仙早就给了提示,全怪自己猜谜的本事太烂,只好和金榜题名擦肩而过。箕仙总是像这样,不会给出明确的答案,读书人又非要在扶箕这棵树上吊死,因此通过扶箕询问试题逐渐演变成猜谜游戏。古代的灯谜中有不少以《四书》中的文句为谜底,多半和扶箕有点联系。

    当然无论科举考试怎么僵化,毕竟还需要多准备准备,至少先得弄点模拟复习题做做。如果死心塌地一味求箕仙指示,反而会被箕仙捉弄。毕竟扶箕流传广泛,请来的神仙也没有什么定数,吕洞宾何仙姑这样的神仙固然经常出现,岳飞关羽史可法这样的忠义之士也可以成仙显灵,一些假冒蓬莱仙子之类的杂牌军也会光临,甚至连吊死鬼也能偶尔客串一把。到后来,几乎阿猫阿狗都敢号称箕仙,闪亮登场了。曾有一大帮穷秀才扶箕请仙,结果箕笔写道:“吕洞宾到,你们想请教点什么?”众人大喜,吕纯阳道行高深,问他老人家准没错,于是纷纷跪倒磕头,请问功名。箕仙道:“多磨点墨。”众人急忙磨了两大杯墨,箕仙又写:“大家把墨分喝了,听我判断。”众人喝完,箕仙写道:“平时不读书,临时吃墨水;吾非吕祖师,前村赵酒鬼。”

    还有一位扶箕请仙,请来的神仙自称是李白,大家说好啊,李太白号称诗仙,今儿大驾光临,非请他作首诗不可。仙人毫不客气,说给个题目吧。大家正好看到有一只猫,就说咏猫吧,为了增加难度,还限定必须用九韭酒三个字作韵脚,箕仙倒也不含糊,只见筷子在沙盘上刷刷乱动,片刻写成。众人一看诗是这样的:猫形似虎十**,吃尽鱼虾不吃韭。只因捕鼠太猖狂,翻倒床头一壶酒。整个一打油诗的水平,这李白的真假就不必多说了。

    又有一位姓吴的人家扶箕请仙,来的神仙自称是王重阳的得意弟子长春子丘处机,一个客人问道:“《西游记》真是您写的吗?是讲炼金丹秘诀的吗?”箕仙说是。客人又问:“您的书是元初写的,为什么里面写的祭赛国朱紫国灭法国,都用的是明朝制度呵?”箕仙忽然不动了,再问也不回答,原来已经逃走了。其实,丘处机的弟子李志常确实写过一本游记《西游记》,但与吴承恩的小说《西游记》完全不同,可当时人们都认定丘处机是小说的作者。客人读书比较仔细,看出了小说中的情节与元代的情形有差异。号称“丘处机”的箕仙也肯定是假冒的,否则,怎么连自己弟子的大作都不清楚呵?

    因为请来的神仙太过杂乱,又经常戏弄请神的人,所以有时人们对箕仙也就不太尊敬了,碰到女神仙,甚至还要问些敏感问题,大吃其豆腐。有一个人请箕仙,请来了精于卜筮的何仙姑。一个小崽子嘴快,脱口问道:“吕洞宾先生也在吗?”在传说中,吕洞宾和何仙姑是有点关系纠葛的,仙姑也没翻脸,还题了一首诗:开口何须问洞宾,洞宾与我却无情。是非吹入凡人耳,万丈长河洗不清。意思是说,我和吕洞宾其实是清白的,就是你们这些俗人乱造谣,弄得我绯闻缠身。

    甚至扶乩术受到上位者青睐,成为党争权斗工具。明宪宗时,李孜省为了拉拢势力,通过乩仙说江西人赤心报国,启用了一大批亲信,顾王工以扶乩累官至太常少卿。此后扶乩术用于官场上的明争暗斗。嘉靖皇帝特别爱好扶乩,据《明史·世宗纪》载,嘉靖二十四年七月,他”于禁中筑乩仙台,间用其言决威福”。对于这种”焚修斋醮之事”耗费巨大。据载:宫中每年要用黄蜡二十余万斤,白蜡十余万斤,香品数十万斤,以供皇家斋醮之用。而朝臣只能奉承,不能持任何异议。奸臣严嵩,以虔奉焚修”,遂”蒙异眷者二十年”,凡敢于进谏者,即其宗亲也将受到严厉惩处。

    于是有人借此发难,《明史·蓝道行传》记载:蓝道行以扶乩术得幸,他为了搞垮政敌严嵩,”乩仙言嵩奸罪”,世宗于是遣放了严嵩。只不过和汉武帝时代的巫蛊之乱不同,严嵩也是精通此道,反过来就与道士田玉勾结,田玉擅长扶乩术,诬蓝道行,蓝道行下狱死。另一个大臣徐阶极力反对扶乩术,他对世宗说:”扶乩之术,惟中外交通,间有验者,否则茫然不知。今宫孽已失,仅非道行所致。且用此辈。孽未心消。小人无赖,宜治以法。”后来,世宗杀了田玉等人。

    明朝俞如楫的《礼部志稿》载有马文升《复奏四事疏》:”宜令各该巡城监察御史及五城兵马司并锦衣卫巡捕官逐一搜访,但有扶乩祷圣驱雷唤雨捉鬼耳报,一切邪术人等及无名之人,俱限一月内尽逐出京。”更有某公在明朝崇祯皇帝时做谏官,曾经举行”扶乩”向伏魔大帝关羽求问自己的寿命,关羽判断他当死于某年某月某日。某公计算日期,已经不远了,因此常郁郁不乐。可是,到了他当死的那个日子,却安然无恙。

    后来此人进入满清朝,官至九卿。一次遇上同僚家举行”扶乩”,当年在明朝告诉他寿数的关羽又降临下来。他乘此机遇,叩问当年判断没有应验的原因。关公给他的判语说:”你不去死,我有什么办法?”某公仰首沉思,恍然大悟,急命备车告退。原来,神仙所判的某公死期是甲申年三月十九日,这天正是明朝覆亡,甲申天变,崇祯皇帝自缢煤山,明朝百官从主赴难的日子,某公没赴难才存活下来。纪晓岚在其所著的《阅微草堂笔记》中,记述了数十例扶乩事例。以为:”大抵幻术多手法捷巧,惟扶乩一事,则确有所凭附。然皆灵鬼之能文者耳。所称某神某仙,固属假托”,但他也不否认有扶乩者系”炼二话手法而为之”等。

    石苓人谈兴大发,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近代人对待扶乩的态度长期莫衷一是。扶箕与其他预测性的巫术相比,最大的特点就在于它的开放性。几乎人人都可以设坛扶箕,请来各种各样的神仙。有点因缘的,还可以在家里设置常年的箕坛,一有问题,随时请示,方便快捷。而其他预测性巫术,像占星风水,多半属于专业知识,一般人并不精通,临到需要请示时又来不及。所以明清以来,扶箕盛极一时。

    开放性的扶箕逐渐泛滥之时,其实也就是它的没落之际。到了满清中叶,叶名琛之父叶志诜笃信丹道,爱好扶乩,叶名琛特建长春仙馆,供奉着吕洞宾李太白二仙,事无大小都要问于乩手。第一次英法联军之役叶名琛亲自扶乩,得吕洞宾语”十五日后便无事”,因此既不与联军交涉,也不防守,最后战败被俘,时人讥之”六不总督”。有人在扶乩时,遇到谭嗣同降坛作诗:”亚陆已无华世界,轮回尚有泪汍澜。这回莫问人间世,渺渺天风送玉鸾。”谭嗣同参与戊戌变法失败遇害,死后似乎也陷入悲苦无奈的处境。扶鸾就这样某种程度上这样推动了人类的历史。

    大烟战争后,西方模因大举进入中国,扶箕也开始大请国外神仙,什么古今中外神仙皇帝,都纷纷到中国来做客。比如清末民初,”在'同善社'降坛的有孔子老子释迦牟尼穆罕默德耶稣拿破仑托尔斯泰等等”。在民国时期,大连有帮人扶箕请仙,谁知请来的是耶稣,耶稣他老人家满篇写英文,谁也看不懂,只好再请一位神仙来翻译,结果竟然请来了济公。耶稣不说挑筋语说英文,酒肉和尚做翻译,据说当时还有基督徒在场。这样的场景还能取信多少人呵?

    只不过与石苓人他们阴阳天师沟通阴阳幻影的预测方法比较起来,扶箕还是比较受读书人的青睐。民间用的沟通阴阳,跳大神鬼上身或者石苓人的伪读心术什么的,虽然检索方便,但只能看到粗略的过去景象,比较大路化。而读书人运用扶箕,则可以与箕仙诗词唱和吟风弄月讨论未来,充分展示文人的优越感和文字癖。因此人们对扶乩的真假与否,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石苓人话锋一转,但也有扶乩预言国家大事的,例如光绪三十年正月初七,在燕京西山碧云寺旁,居士高静涵家中,请来隋代高僧天台步虚祖师飞鸾训文,预言中国的百年大事,从光绪帝的死期“云暗暗,雾愁愁,龙归泥土塑猕猴”,宣统帝的三岁即位“三岁孩童三载福”,大清的灭亡“月中无主水空流,万顷烟波一旦收”,以及孙文,袁世凯,空一格等乱世枭雄等的相继登上中国历史舞台,首都将会在南京“南朝金粉太平春,万里山河处处青”。一直到近代“四海水中皆赤色,白骨如丘满岗陵,相将玉兔渐东升”,并且预言未来的中国将会有圣君出现。无非是牵强附会吧。

    于祖佳看见石苓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口沫横飞,赶紧把被科普的意犹未尽的部下轰出去,偷眼看去,守望禅师却是面不改色。

    老和尚从容的说:“就像波粒二象性一样,老和尚也说不准眼前所见,是先师的一缕精魂不灭,还是路过的孤魂野鬼,但如果没有对未来的估计预测,那么,人类的生活将永远沉浸于无边的黑暗之中。不管你们对老和尚沟通阴阳的活动进行多么苛刻的批判,也仅仅是对于预测手段……的否定,而非对预测活动的否定。先贤在研究时经常把民间集体无意识取向称为“小传统”,而把上层意识形态方面的取向称为“大传统”,其实如果从日常状态去观察,在很多方面古代人和现代人还真没有什么差别。

    譬如西方在成立各种协会之前,最灵验的预言方式是古希腊的德尔菲请神谕,在德尔斐城的阿波罗神庙里,女祭司皮提亚在进入一种类似昏迷的降神状态后,由别人提问题,而附身她的神做出对未来事件的预言。《柏拉图对话录》记载了苏格拉底的一位朋友前往德尔斐,向预言女巫皮提亚询问谁是最有智慧的人。从此以后,德尔斐这个古希腊中可预测未来的阿波罗神殿所在地,就成为预测未来的代名词。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世界有什么新未来给了西方人许多决定性的启迪。

    就以考古学的研究证明,地球上人类分布的不同部落都曾经过语言和文字的创始阶段,都曾经有过石器时代,都曾有过漫长的母系氏族公社的原始社会。不仅如此,人类在各民族文明的形成和社会进步的历史上存在同一性,而扶乩之术,大唐时传入日本,由日本传入荷兰,再由荷兰传入欧美各国,在日本叫做”灵子术”,西方国家称扶乩的板为”维吉板”,研究扶乩的组织叫”灵学会”,能够组织扶乩和与神交流的人称”神媒”或”灵媒”。

    英国著名生物学家查理·达尔文的哥哥伊拉斯马斯·达尔文坚信扶乩,经常在自己家里组织扶乩会,达尔文曾经参加了一次扶乩会,但中途退场了,达尔文的好朋友著名生物学家赫胥黎对扶乩虽然持怀疑态度,但也经常参加扶乩会,而达尔文的另一位好友著名科学家华莱士却是扶乩的坚决拥护者。

    美国一战前总统威尔逊生前笃信扶乩,有一次乩盘上写出了许多古代希伯来文,当时在场的人都不认识;后来才知道美国出兵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与此有关。后来希特勒种族灭绝犹太人,据此作为犹太资本操纵一战的罪状之一。看起来……或许地球上不同民族各自形成的传统集体无意识在本质上也是同一的,由自然环境和社会历史所造成的差异仅处于次要地位。

    石苓人还要争辩,突然又”呵”的一声,身体向后倒去,于祖佳不愧训练有素,一闪身居然就到了石苓人身边,把人扶住了。

    石苓人惊恐地说:”我看见看见……一个人!”

    “什么人?在哪里?”于祖佳急切问,枪已经在手!”刚才在那杯水上!”石苓人指着那杯水说。

    于祖佳看过去,当然,于祖佳什么也没看见!

    ”他什么样子,在做什么呵?”守望禅师好象恢复正常了,问道。

    石苓人镇静一下说:”脸很黑,颧骨隆起,眼睛细长阴冷。他斜着眼看了我一眼。

    然后好象一挥手就不见了……不过那眼神非常特别,我觉得那目光象蛇一样阴冷。”

    “是吗?”守望禅师脸色又变了。

    ”你认识他?”于祖佳问他。”不是,正因为不认识,我才觉得可怕。”守望禅师缓缓摆头,指着那杯水说:”你看我这法事的摆法,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小型梦幻法界。

    只有懂这个阵的魂魄才能进其中,比如我恩师。

    我之所以这样摆,就是为了让他老人家的魂魄招来后能在法界中感到安全。

    我刚才以为石苓人看到的人是我恩师的影象,但听描述,却不是我恩师的样子,也不是我师兄或者什么我认识的人……而他居然能进法界中……如果是看见他在别的任何一个地方出现,我都不意外……毕竟扶鸾时招出来一些别的魂魄是常事,但他在那杯水上,就很可怕了……”于祖佳和石苓人对望一眼,石苓人点点头。

    于祖佳问守望禅师:”我现在可以让他们进来了吗?”他指着门外。”可以!”门窗都打开了,外面等的心焦的部下全进来了。

    于祖佳小声吩咐一个警官:务必和石苓人一起‘画’出看到的人像。

    同时他询问守望禅师:是否需要特别保护?

    守望禅师想了想问:”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和尚,人家对我有什么大动干戈呵?”

    于祖佳说:”我们要防万一!”

    石苓人补充问:”会不会冲你恩师那张贝叶经来的?”

    “哦!”守望禅师说:”这其实已经是一件佛器,类似于丹道的‘失魂引’。在这张贝叶经中,应该含着我要找的人的某些信息,是不是他们也想找这个人?”

    “有道理!”

    于祖佳说:”如何保护这经文?”

    守望禅师一笑说:”佛器讲究缘法!没什么要特别保护的。”

    “那我们就更要保护了。”

    “其实我可以把这张贝叶经给你,你们自己去找就是了。”守望禅师淡淡地说。”可是,怎么用呵?”于祖佳问。

    守望禅师说:”很简单,你到了赣南龙虎山,心里默念你要找的张家人,同时握紧贝叶经,手心就会感到一股热气。

    如果你走错方向,你的手心就会发凉,转到正确的方向,手心又会热起来……”

    “哦!”于祖佳心里闪过石苓人所述,沈水月在梦中给他的画符的情况。

    ”这张贝叶经有什么特点吗?是不是我可以用贝叶经找到我想找的任何一个人?”石苓人看于祖佳有点发呆,接上来问道!

    ”应该是!只要你有这个人本身的信息。”守望禅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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