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9章 再次穿越 文 / 八月野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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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月形單望相互,只羨鴛鴦不羨仙。
不是每對有情人都能有幸牽手走到最後,相伴到老。所以,秦皓軒覺得他跟墨傾城是幸運的一對,至少他們彼此喜歡,彼此擁有。
玉姬辦完喪事那天,天空蒙塵,絲絲細雨從天而落,打在人們的臉上、肩上、發上。
秦皓軒慢慢走到墨傾城身邊,與她並肩跪坐在玉姬的墓前,伸手將她攬在懷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柔聲道︰“我們走吧!”
不過,他們並沒有回到未來,而是秦皓軒伴著墨傾城重返七年後,也就是金竹夜郎王朝覆滅的最後一年,霍雲奇攻陷王城後。
至于為什麼要回去?秦皓軒看著變得沉默寡言,甚至神情有些呆滯的墨傾城,看她孤零零地跪坐在玉姬墳前默默流淚,心如刀割。
帶她到霍雲奇身邊吧,希望墨傾城能夠在親人的陪伴下慢慢好起來。
還記得當初他們離開時,霍雲奇將秦皓軒當做自己的胞弟霍雲天,而墨傾城他則是當做雲天的小妾,只要他們趕在離開那晚回去,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異常。
而且,玉姬在臨終前托付要帶給霍雲奇的那番話也需送到,希望知道真相後的霍雲奇能夠解開心結,振作起來。
……
時空挪位,斗轉星移。
秦皓軒與墨傾城回到七年後的上古村,見到了霍雲奇,他正跪坐在玉姬墳前喝悶酒。
十里桃花,三生三世,人面桃花相映紅,歲歲年年人不同。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隔著千山萬水,而是生死兩茫茫。
听到腳步聲,霍雲奇抬起頭,滿身酒氣,雙眼赤紅,他看見秦皓軒與墨傾城走向自己,又仰頭喝下一口烈酒,醉生夢死,不知今夕何年,苦笑道︰“雲天,你們來這里干什麼?”
听霍雲奇喊自己為霍雲天,秦皓軒停下腳步,看向與他並肩站在一起,目色哀傷的墨傾城,握緊了她的手。
墨傾城感到手上加重的力道,將視線從霍雲奇身上移開,轉頭看秦皓軒,對他淡笑著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可以的。”
秦皓軒對她點了點頭,無聲支持。
“阿爹!”一聲清脆的呼喚響在霍雲奇耳旁,他正拿著酒壺的手抖了抖,停止喝酒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墨傾城,只見她面色怪異地看著自己,心想雲天家的小妾可真是奇怪。
霍雲奇轉眼看向秦皓軒,笑道︰“雲天,她是怎麼回事,叫我阿爹?我可沒那麼大的兒子娶她,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回家你好好教育她,別隨便認親!”說完又灌下一口酒。
秦皓軒上前一步,勸道︰“岳父大人,別再喝了!飲酒傷身也誤事!”
某男那聲“岳父大人”讓霍雲奇的手又抖了抖,他抬起頭看著眼前兩個人,眉頭緊皺,雙目滿是疑惑和探究,今天他算是撞見鬼了。
從玉姬的墳前站起身,霍雲奇將手里的酒袋收好,也不看兩人徑直往回營帳的方向走,對眼前人直接視而不見,鬼那是能看見的?!
“阿爹!”
“岳父!”
兩個聲音同時在霍雲奇背後響起,他的腳步遲疑頓下但卻沒有回頭。半晌,他仰天道︰“今天的酒,真是喝多了!”
見霍雲奇要走,情緒早已不平靜的墨傾城走上前,拉著他衣袖,挽留道︰“阿爹,我是您的女兒,傾城是阿爹和阿娘玉姬的女兒!”
听到玉姬的名字,再听到墨傾城自稱他的女兒,霍雲奇隱在衣袖中的手又抖了抖,五指攥成拳頭,滿臉驚慌失措,可今日之事太過荒唐,他一時沒法接受,難道他沒有遇見鬼?!
轉過身,霍雲奇平復表情仔細打量著眼前兩個人,身量、衣著都沒太大變化,地上還有兩人的影子,看來不是鬼,但是……
見秦皓軒走上前仿佛要開口說話,霍雲奇抬手阻攔道︰“雲天,難道你也要陪她瘋麼?帶她回房好生管教!”
說完頭也不回往營帳方向走,不是他不願認女兒,而是相別七年,玉姬的孩子在霍雲奇的心里應該只有這麼高,只到他胸前才對,怎麼會是亭亭玉立的美女一枚?
見墨傾城抿著嘴唇站在原地,秦皓軒上前拉住霍雲奇道︰“若說我來自未來,根本不是你的胞弟霍雲天,你相信麼?若我說,她真是你的女兒,你能接受麼?”
“說什麼葷話,一派胡言!”霍雲奇甩開秦皓軒拉著他的衣袖,但心中滿是震驚。
“實不相瞞,我們剛從七年前回來,見到了玉姬,還有當年的岳父大人,那時你把我當成胞弟帶我參觀了漢朝在夜郎的產業,不信,我一一給你說來……”秦皓軒拉著霍雲奇將七年前所見所聞細細道來。
霍雲奇一邊听,臉色一邊變,因為他知道眼前男人說的那些政治策略、商貿暗點,還有接頭人員的名字因為七年變遷早已變化。當年之事,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可能這般了若指掌,更不可能說的這麼有論有據。
听完秦皓軒的敘述,霍雲奇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看著墨傾城,這個與玉姬長相頗有幾分相似的女子,自問︰她真是我的女兒?
仿佛是最後的確認,霍雲奇問墨傾城道︰“你娘是怎麼死的?”
“阿娘是在生我時被人毒死的?”說到這里墨傾城心如刀割,玉姬口吐黑血死在她面前的景象又浮現在她腦海中。
看著墨傾城蒼白的臉色,那種心痛難受不是能假裝能出來的,而且她所說玉姬的死因跟他查到的消息相符,是誰殺了心愛女子,霍雲奇咬牙切齒,渾身散發著戾氣,問︰“知道是何人下毒?”他會將此人碎尸萬段!
墨傾城沉默,半晌才垂淚幽幽道︰“阿娘說不要報仇,而且那人如今也死了。”人死如燈滅,玉姬與驪姬之間的恩怨,也伴著她們的身死燈滅隨風飄逝。
霍雲奇垂下眼,牙齒磨了磨,拳頭握著咯咯作響,沒有機會手刃仇人,讓他滿腔的怒氣無法發泄,只能淤積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