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6章 為愛痴狂 文 / 八月野百合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最後覺得似乎都不太妥,秦皓軒只好擰了擰嘴角,答道︰“以後親自示範給你看。”
“還可以親自示範?不要,我不要那麼痛!”某女將腦袋搖成撥浪鼓,高聲抗議。
“走吧,別緊張,要示範也不是現在,而且我保證你不會那麼痛苦!”
“真的?”墨傾城將信將疑。
秦皓軒老神在在點點頭,但卻在心里直打鼓,搞半天他也只有觀摩的經驗,若是親自上場說百分之百不疼,他這包票打得有點早。
……
天幕中群星閃耀,一輪明月高掛。
秦皓軒與墨傾城從喜慶的婚房走出來,兩人手拉著手漫步在附近的樹林間,周圍靜悄悄,婚宴時的熱鬧已經退去。
見樹林中央有一個矮樹墩,墨傾城就拉著秦皓軒坐在上面,柔聲說︰“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好些了麼?”
秦皓軒笑笑沒反抗,乖乖坐在樹墩上,等待著他家小娘子檢查傷口,話說這背上的傷口墨傾城基本是上一日N次看,在她的悉心照料下,傷口已經開始愈合結痂。
墨傾城撩開他身上的披風,趁著皎潔的月光仔細左右看了看,沒事,都妥妥的。她按下心來將秦皓軒的衣服拉上,心里估摸再不出十日這些結痂都應該會脫落。
“謝謝我家娘子。”秦皓軒學著剛才霍雲奇喊玉姬的口吻,似模似樣的喊墨傾城小娘子,果然古人叫老婆為娘子是有特別意義的,因為叫在口里,癢在心里。
墨傾城嘴角彎彎,面帶笑意看著秦皓軒,真是一個頑皮又嘴甜的家伙,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有正形,不過她喜歡!
正當兩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之時,樹林里跌跌撞撞走來一個人,“噗”的一聲就倒在秦皓軒正坐著的這個樹樁上,緊接著就是酒醉後的嘔吐,“烏拉哇啦……”
“哎,這……”雖然不會真被吐一身,但秦皓軒還是條件反射地站起身來,連帶著墨傾城也直起身來,他們倆都定楮看著眼前趴在樹墩上狂吐不止的人。
“這人怎麼好眼熟。”秦皓軒看著那人一身上好錦緞做成的衣服,不禁發出疑問。
墨傾城也望著此人的背影,點頭道︰“嗯,我也覺得眼熟,讓我來看看。”說著她便蹲下身來。
少許片刻,墨傾城站起身來,只是她沒有說話,臉色有些不好的看著眼前酒醉的人。
“怎麼了?”秦皓軒發覺墨傾城臉色不好,便抬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問道。
墨傾城嘆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說︰“他在哭。”
秦皓軒順著墨傾城地話看過去,果然見到那原本狂吐的人已經停止嘔吐,身子卻在一抽一抽,仿佛是在哽咽。
好好一個大男人深夜買醉,這是有什麼傷心事啊?酒醉不說,還非得一個人流淚,秦皓軒想不明白。他好像最傷心的時候就是以為墨傾城墜下懸崖摔死,結果她卻給他來了個穿越時空,害他白流那麼多眼淚。
想到這里,秦皓軒又看向墨傾城,只見她面露難過,神色中既有不忍,又有點氣憤,她這是干什麼呢?問︰“你認識這個人?”
墨傾城沒有立即回答他,只是低垂著眼看地上趴著的酒醉之人,心中滿是哀戚,見玉姬大婚父王這麼難過,那讓她的母後怎麼辦?
“王!”一聲急切地喊聲響徹樹林,說著便有一個臣子模樣的老者小跑到金王昊身邊,跪在地上哀求道︰“請王以國事為重,切莫要再飲酒傷身。”
“你給我滾開,我要喝,讓我喝!”趴在樹墩之上的金王昊拿著酒壺,踉踉蹌蹌地直起身,抬手用衣袖不著痕跡的往臉上一抹,什麼淚痕、酒漬,一掃而光。
“王,王,小心摔倒。”老臣子見金王昊酒醉的身體東倒西歪,根本站立不穩,連忙上前攙扶。他是故去老王的忠臣,看到新君如此不保重身體,心道一定要勸回,免得新君喝多發酒瘋鬧出讓國人們恥笑的事情來。
“滾開,你听到沒有,我讓你滾開!”金王昊確實有些喝多,他忘卻了一個做君王的人應該有的風範,隨性而為,將手臂一掀把那位老臣遠遠地拋在一邊。
“哎呦!”老臣子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聲音,滿臉苦色地喊道︰“王!”
“不必多說,你去叫人把這片林子圍起來,本王想一個人在這里清靜清靜,不許任何人進來!”金王昊大聲命令道。
老臣子領了命令,連聲應道︰“是,謹遵王命!”他腳步顫巍巍往回走,心想把這片林子封鎖起來,總好過百姓見到新君發酒瘋好。
很快,林子里又只剩下金王昊一人,他拿著酒壺仰起頭“咕咕咕”喝下,臉上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總之難看的很。
“老婆,我們走吧,讓岳父大人獨自在這里冷靜一下。”秦皓軒想拉著墨傾城離開,現在他總算是明白為何墨傾城剛才有那種表情。
試問,一個身為女兒的人見到父親為了母親以外的女子傷心痛苦,買醉嘔吐,她心情能好麼,是怒其不爭,還是哀其不幸?
總之,她的心情不會好到哪兒去!帶她走吧,眼不見為淨,這樣也免得不舒服。
正當秦皓軒拉著墨傾城往林子外走去的時候,恰巧從林子外又走進來一個人,縴瘦的身影在清亮的月光下隱約可見。
不是說不讓人進來麼?怎麼還會有人闖進來,秦皓軒與墨傾城都定楮朝那人望去。
黑色大祭司服上的手繡金絲邊在皎皎月光下泛著光芒,一聲朝服的驪姬正款款向林中走來,緊身束腰顯出她婀娜的身姿。
退去少女的青嫩,剛登上大祭司之職的驪姬已越發顯得成熟與穩重,她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正發生著巨大變化。
“王~”驪姬站在金王昊背後輕聲喊道,剛才她在林子外正好遇見命人守住樹林的老臣子,听聞新君在此醉酒便走了進來。
還記得老臣放她進來前,懇切道︰“大祭司,你去勸勸新君吧,畢竟你從小伴他長大,你的話他多少能听得進去點。”
驪姬點點頭,便有了現在她站在金王昊身後勸誡的一幕。可是她站了許久也等不到新君轉身來看她一眼,金王昊只是一口接一口不停給自己灌酒,仿佛那辣口的酒是白水。
“王,不要再喝了,會傷身體。”驪姬喊了幾聲王,卻不見新君有任何反應,于是上前一把奪過金王昊手中的蛇皮酒袋。
“是誰這麼大膽?竟敢奪本王的酒,活得不耐煩了,是麼?”金王昊有些惱怒地轉過身,雙眼發紅地盯著眼前人兒。
驪姬被他快要噴火的眼神給嚇楞住,不敢再多說話,連忙欠身道︰“求王息怒!”
可她等來的不是金王昊的原諒,也不是他進一步的發火,而是被新君猛然抱住,緊緊地抱在懷中,差點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後悔了麼?”酒醉後的金王昊口齒含混地問道,他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呃?”驪姬被他沒頭沒腦的問題給弄糊涂,微張著嘴卻不知道回答什麼。
“登基那日,我在大殿之上向你的提議,你後悔沒答應,是麼?”金王昊滿心柔情地抱著驪姬,腦海里回想著那一日的情景。
而驪姬也在回想,新君登基那一日|他對誰說了什麼話,讓他這麼一直耿耿于懷。
正當驪姬思索時,金王昊直起腦袋眼神迷離地看著懷中的人兒,那張如高山雪蓮般聖潔的臉龐倒映在他的眼中,這是心中念念不忘的人兒,卻一直求而不得,可如今她就在自己懷中,還那麼的美好,那麼的嬌柔。
金王昊痴痴地伸出手,輕輕觸摸著懷中美人兒的臉頰,粉粉嫩嫩,帶著無比柔滑的觸感,令人指尖滑過心神蕩漾。
而驪姬也凝望著她的新君,與金王昊相伴上十載,她是他的書童,更是他的玩伴,也是他的堅定擁護者,可他卻從沒有如此待過她,將她抱在懷中,迷戀成痴般看著她。
正當驪姬沉溺于金王昊醉人的目光時,那雙捧著她臉頰的大手突然將她的臉拉近,緊接著一雙熾熱的唇便吻住了她,死死糾纏住絕不放開,任憑她如何退阻,也無法掙脫。
金王昊感到懷中人兒的反抗,但那反抗並不堅決徹底,帶著幾分欲拒還迎。他趁著酒意將平日想了很多次卻一直不敢做的事情,一股腦兒做出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唇瓣相依,輾轉廝磨,感到懷中人並未完全接納他,金王昊雙手用力鉗住驪姬的下顎將舌頭伸入其口中,四下探尋著那方甘美。
“唔唔……”驪姬明知金王昊現在是不清醒的狀態,但她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抵抗,管他呢,反正自己心心念念都是他,這樣的親昵不正是合了她的意。
想到這里,驪姬斗膽將雙臂圈在了金王昊的肩頭,將半身的重量倚在他身上,仰著頭與他親吻,使出渾身解數引誘他,想將那晚在溫泉旁沒做到的事情進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