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4章 揭開謎底 文 / 八月野百合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男人停下撫摸手上的戒指,薄薄的嘴唇微微抿住,冷漠的眼中浮現起一絲不悅,看起來他似乎有點動怒。
墨傾城猜想應該鮮少有人這樣觸怒他,而他身邊站著的那個黑臉大漢已向前一步,好似想要替主子教訓一頓眼前這不識好歹的女人。
男人抬手止住了他的手下,嘴角輕揚起,看似在笑,實則冷漠無情,像一只狡猾而又高傲的狼群首領。
他抬起右腿慵懶地翹起二郎腿,繼續漫不經心地說︰“我得到情報,說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看來不假。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喬望遠,你是不是想起些什麼?”
喬望遠?這三個字如雷貫耳!
墨傾城只覺得自己的心髒突突跳,呼吸微微一窒,她怎會不曉得這個名字。
喬大生有一個兒子就叫喬望遠,阿旺老人曾對她提起過。後來,為了尋這個人她還曾跟詭詐的高宏做過交易。
他是這個時空關系七珠盤下落的關鍵人,墨傾城曾為尋找他煞費苦心,沒想到這人卻自動出現在她面前。
听到他說自己是喬望遠,若是以前的墨傾城一定會驚喜一番,可是現在……
很可惜,七珠盤現在于墨傾城而言只不過是一塊無用的石頭,最多算是故人留下的思鄉遺物,想到這里她無精打采起來。
喬望遠見她無動于衷,轉了轉小指上的戒指,繼續提醒道︰“也許說到Hunk這個人,你會想起點什麼。”
Hunk?!此人不就是那個她在法國航班上遇到的自由攝影師,名為雜志社攝影師,其實是一個私家偵探。
想到這里,墨傾城突然有所頓悟,她利索地站起身,微揚起下巴,高聲反問道︰“是你讓Hunk跟蹤我調查我?”
高座上的男人輕笑起來,搖搖頭說︰“不是,我只是他們的顧客之一。他們喜歡調查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和人,就比如說你,他們給我的資料顯示你來自古代,這听起來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
竟然被指出是古代人,墨傾城心下一驚,趕緊將話題一轉,反問道︰“阿旺老人猝死是你做的嗎?”
她在夕陽紅敬老院時就曾感到後背發涼,隱約總覺得有雙眼楮在背後盯著她。
喬望遠搖頭,有些不悅地說︰“我是不會傷害阿旺叔的,而你也別總是反問我,其實我的耐心並不怎麼好。”
墨傾城挺直腰板鎮定地與喬望遠對視,揚了揚下巴說︰“你想從我身上知道什麼答案,直接說,我也不喜歡繞彎子。”
“好,我喜歡爽快的人。”喬望遠說完抬手揚了揚,院牆邊守著人隨即退去,只有那個黑面大漢還守在他身邊。
偌大的院子里,墨傾城跟喬望遠對視而立,她在心中尋思著這是一個逃跑的好機會。
好像是覺察出墨傾城的心思,喬望遠表面上仍舊是一副漫不經心,但眼中卻透出狠戾,警告道︰“不要妄想逃跑,盡管你身上功夫很奇怪,但我可以明確肯定地告訴你︰在我的地盤,你逃不出去。”
墨傾城沉默不語,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
在喬望遠眼里,墨傾城的倔強只是獵物臨死前的掙扎。他放下把玩手上的戒指,臉上少了剛才的漫不經心,壓低嗓子轉而肅然地問︰“告訴我,怎麼才能啟動七珠盤穿越古今?”
如此開門見山的話,讓墨傾城心里大吃一驚,眼前這男人要麼不問話,要問就是驚天的秘密,可是她又怎會將秘密告訴他。
墨傾城將頭往旁邊一撇,一臉無謂地說︰“我不知道,更听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哦,是嗎?那要不要我找個人來提醒你一下。”喬望遠抬手打了個響指。
站在他身旁的黑面大漢應聲離開,片刻過後,大漢手上拎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出現。
隨著那團血肉被扔在地上,墨傾城看清楚了他的臉,“老李!”她不由心驚幾個月未見的偵探老李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可惜,奄奄一息的老李並未答應她。
墨傾城冷眼看著喬望遠,很明顯,這個人行事超出正常人範圍,私藏槍支,私設刑罰折磨他人,還有這奇怪的古堡。
想到這里,墨傾城又想起喬大生,當初聞名全國的黑幫大佬,不僅脾氣暴躁,行為舉止都異于常人,看來他的兒子沒少接他的代。
喬望遠見墨傾城牙關緊閉,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樣子,他又抬了抬手,冷笑著說︰“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隨著他揚起的手臂落下,墨傾城全身警戒,小心提防著即將到來的戰斗,不料頭頂突然灑下一片大網將她困在其中。
墨傾城自然是奮力掙扎,但很快她就听見一聲輕微的槍響,身上傳來劇痛,不似以前中麻醉槍時的輕微刺痛,這次是很痛很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一只碩大的針管插在上面,***,這是用來麻醉大象的針嗎?
接下來,盡管墨傾城用力咬牙保持清醒,咬到嘴角有咸咸熱熱的液體留下,終還是抵不住全身困乏昏睡過去。
……
“好亮,刺眼,老公,把燈關上!”墨傾城想抬手揉眼楮,卻發現手被什麼東西束縛,想抬腳卻發現也不能動。
媽蛋,這是怎麼了?
她勉強睜開眼楮,發現眼前是盞至少有上十個燈泡的超級聚光燈。她根本不在家里,剛才她只是做了一個夢!
墨傾城這才想起她遇到了喬望遠,在昏睡前腿上還插了只巨型針管,她這是在哪里?
別扭地抬起頭,朝下方及左右看了看,只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高大男人,正背對著她站立在一張巨型桌子旁。
桌上擺滿了各種奇怪的瓶瓶罐罐,有用福爾馬林液泡著的各種人體器官,還有一些類似化學里什麼酒精爐、蒸餾管之類的東西。
墨傾城先悄無聲息地運功,期望把手上腳上的束縛振開,但丹田之處竟然毫無氣力。
怎麼會這樣?墨傾城再次運功提氣,可是仍舊是無法聚集真氣,她沒了武功!!
這個認識讓墨傾城不禁眉頭緊鎖,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反復在說︰活著,快逃出去。
她再次抬起頭,朝桌旁站著的白大褂喊道︰“喂,這位醫生大哥,麻煩你能不能把我的手腳松開?”在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墨傾城只好低聲求全。
那站在桌子旁的男人听見身後的呼喚,脖子直立起來,原本低垂的腦袋也隨之豎起來。
不過,他沒有回頭搭理墨傾城,而只是頓了一下,就繼續專心干手上的活計。
“喂,醫生大哥,我被一個叫喬望遠的大壞蛋關在這里,你行行好,幫我逃出去。我知道,他可能是你的老板,但請你放心,我會出十倍于他給你的價錢,而且包你無性命之憂,只求你幫我逃出去。”
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刻,墨傾城腦子里只有一句話︰一定要好好活著,死要面子算個屁!
見那男人對她剛才的話充耳不聞,墨傾城用力拉扯著著四肢,希望能掙脫束縛,可惜她現在的力量于束縛而言只能算是蚍蜉撼樹。
“這位大哥,我出比喬望遠高百倍的價錢!”墨傾城又對那個白大褂說道,眼前除了請求此人幫忙,她暫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可那男人竟然直接漠視她的話,低著頭,不知手上不停弄著什麼東西。
墨傾城又說道︰“我出千倍,怎麼樣?足夠你在美國奢侈幾輩子,吃著火鍋唱著歌,想做什麼都可以。你若還怕,大不了等我把那喬望遠給一劍了結了,以絕你後顧之憂!”
這時,那白大褂終于有了反應,他停下了手中的東西,慢慢抬起了腦袋。
見那人總算有了反應,墨傾城心想這一年沒白跟秦皓軒待在一塊兒,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算是學到一點兒皮毛。
可沒想到,那白大褂抬起頭只是伸手在桌上的一個筆筒里取了一只筆,又拿了張紙,就低頭刷刷寫起了字。
“媽蛋,你是個聾子是不是?”墨傾城見到這男人油鹽不進,生氣地在那里胡亂扳動著身子,一邊叫喊道︰“聾子,死聾子!”
就在這時,那白大褂突然開口道︰“年紀輕輕不要說這種髒話!”
“我呸,要你管!”墨傾城朝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對她說這種教訓的話,就是秦皓軒。
白大褂似乎心情不爽,他放下手中的筆,從桌子上取了一副乳黃色的 膠手頭,一邊帶手套,一邊轉過身向墨傾城走來。
而被固定在那里的某女卻在見到白大褂的臉後,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她訕笑著說︰“喬望遠,我剛才都是開玩笑!”
喬望遠帶好手套站在墨傾城身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就像在看著一具尸體,不過在他眼里這跟尸體沒什麼兩樣。
他抬手一揚,將墨傾城身上覆蓋著的白布給拉扯了下來。
突然冷空氣襲來,墨傾城感到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更讓她全身豎毛的是︰她現在竟然是一絲不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