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往事如煙 文 / 月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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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星雲終于難以自制的啜泣起來。

    “二十一年•••二十一年了，原以為，在往後永無止境的長世里，再也听不見這個名字。”一陣掩面哭泣之後，她開始訴說塵封已近二十一年的往事，“二十二年前，我不過是這天山頂上修行千年的一只普通狐狸而已，修行千年，從未踏足人世，只望得道，升身九天。一日，渡仙真人突然來此，他說我道行將成，但需到人世歷練，體驗人間疾苦，控制七情六欲，時機一到，方可升天。我還記得當時自己是多麼激動雀躍，滿懷憧憬的很快就下了山。人類的世界果然如傳說中一般精彩，我好奇而又覺得陌生。如果•••如果後來不是遇到了他，如果我沒有跟他走，就不會發生後來那麼多的是非，那麼，我想現在我已在九天之上任意游走，而不是在這思悟塔中苦渡漫長余生。”

    顏汐明白，她口中的這個‘他’，便是北辰豐。“我知道，你們在綠林中相遇，你救了他的命。”她走上前去，安撫依舊在抽泣的白星雲。

    “渡仙真人離開之後，我連隨身衣物都未收拾，當即下了山。綠林很大，新鮮的事物自然很多，我游走幾日依舊未走出去。那一日，我依照一只鳥兒的話，動身前往離得最近的人類城市歐陽城。就這樣，我和他相遇了。當時，他正與一頭火麒麟對峙，身邊僅有十幾人。我立在遠處的古樹枝杈上，覺得他可笑至極，竟想憑借區區凡人之力活捉凶猛異常的千年火麒麟。果不其然，那火麒麟站在原地未曾動彈，只是張了張嘴，便將那些戶主心切，擋在他面前的侍衛燒得尸骨無存。我本想出手救他們的，可我修行也只千年，與那火麒麟年歲相當，若貿然出手，憑借它的凶猛，我並無勝算。我正猶豫著是否救他，他卻對著那些燒死的人說道︰是我北辰豐害了你們，我定會為你們報仇！隨即便抽出他的配劍，怒指火麒麟，眼中毫無懼意。那一刻，我也不知怎的，想都沒想便沖了上去。我將他從火麒麟的爪下救了出來，歐陽城城主歐陽昔剛好帶人到達。原來他們捉火麒麟是有備而來，他們早已在附近挖了一個巨坑，里面放置了一個用萬年玄鐵打造而成的鐵籠。按照他們的計劃，我將火麒麟引致陷阱處，用盡精力讓它掉入其中，就這樣活捉了它。他們毫發無損，我卻在與火麒麟的對戰中被燒傷了手臂，也因耗盡精力暈了過去。等我醒來，已身處歐陽府。他每日親自照料我的生活起居，喂我喝藥，為我上藥。他長相俊美，溫文儒雅，談吐幽默，特別是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讓我每每看見都會深陷進去。不知不覺，我們相處一月有余，我的傷也已痊愈。在這一個月里，發生很多奇怪的事情，先是有很多黑衣人在夜里潛入我的房間，想要殺我，都未得逞，後來便是我的飯菜里被人下毒，若不是我嗅覺靈敏，便早已喪命。我為此覺得奇怪，不懂為何有人想要殺我，歐陽城主與歐陽夫人都欲言又止，我看得出來，雖不明其中原因，可我知道肯定是因為我和他的關系讓某些人覺得不安，所以，我決定離開。到了要走的時候，我卻有些舍不得。一個月的時間，我竟對他生了男女之情。我慌了，不知如何應對，更不知是去是留。那一晚，他敲開我的房門，握住我的雙手，向我訴說他對我的情誼。那時，我方才知道，他竟是北辰國的皇帝。他要回皇城，希望我與他一起走。我知道我是妖，人妖殊途，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況且我離仙道只差一步。可，他用無比期待目光的等著我的回答，我再一次陷入他那幽深的眼眸中，鬼使神差般的竟點頭答應了。臨行前，歐陽夫人還特意警告過我，她說一入宮門深似海，要我考慮清楚。我還是義無反顧的跟他同行了。”最後一句，她說的滿是後悔，“如果當初我不跟他走，就不會發生後來這麼多的事情，也不會讓他一人在深宮中寂寞度日，也可憐了我的兩個孩子，沒有母親的陪伴，該有多可憐。”

    “所以，你們有兩個孩子！”顏汐听到了重點，情緒有些激動。

    “是啊，兩個孩子，雙生子。”白星雲悠悠道。深陷于回憶之中，她並未察覺顏汐的異樣，“進宮之前，他跟我說，他已有妻子，便是皇後，可他並不愛她，他娶她只是因為政治需要。我愛他，所以我不介意。我本以為皇後會討厭我，排斥我，因為我霸佔了他夫君全部的愛，可事情卻出乎我的意料，她對我格外熱情，與我姐妹相稱。豐封我為貴妃，不久，我便懷了身孕，太醫說是雙生胎，我和豐很興奮，提前給孩子取名字，我們商量好了，不管都是男孩或都是女孩，亦或是龍鳳胎，都取我們兩個人名字的最後一個字正反組合在一起作為他們的名字，但他的‘豐’子過于男子氣，所以我們決定用‘風’字取締。皇後更是每日差人給我送安胎藥。懷胎十月，我和豐終于快要迎來屬于我們的小生命。那一天一大早，豐已起身去上早朝，我像往常一樣喝了皇後讓人送來的藥，不多時，我的肚子慢慢疼了起來，我喊人，可平時宮女成群的大殿不知何時只剩下我一人。我躺在榻上，一個人拼勁全力生下了兩個孩子，听見他們的哭聲，我還未來得及抱一抱他們，卻發現殿內不知何時失火，火勢已蔓延至床邊。生下他們，我已身疲力竭，可以我千年修為，帶他們出去卻不成問題，可奇怪的是，當我抱起他們，卻發現身體開始酥軟，力氣漸失，竟無法同時抱住他們兩個，無奈之下，我只得放下一個，先將長子安全送了出去，只是轉眼的功夫，等我回來救二子的時候，卻發現我可憐的雲風已被大火烤壞了臉部，我的心痛如刀絞。我怎能忍心看我剛出生的寶貝受燒傷之苦，所以我帶他到殿後，想用內力修復他的臉。可我力氣越來越弱，再加上不斷的將內力灌輸給他，很快便耗盡精力，可我不想放棄，強撐運氣，滿頭黑發轉眼變成雪白。眼見風兒的臉就要痊愈，突然出現一個男人嚇得我停止了動作。那男人衣著不似宮中之人，他看著我，表情很古怪。他一定是看見了我剛剛的行為。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一陣風吹過，滿頭白絲在我眼前漂浮，我突然心生恐懼︰我沒能保護好孩子，還變得如此模樣，怎還有臉見豐。不知為何，我就那樣給那個男人跪下了。我求他救我的兩個孩子，並且不要把看到的一切跟任何人講。我的直覺是對的，他不是壞人。他讓我趕緊離開，他會救我的兩個孩子。”

    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听完這一切的顏汐心疼的撫著她的白發。

    “你既然回來詢問我的過往，想必你是見過豐和我們的孩子，算來，他們也有二十一歲了，他們可還好？”白星雲拉住她的手，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他•••他們••••••”顏汐欲言又止。

    “這麼，難道他們出了什麼事情？”白星雲緊張地道。

    “不不，不是！他們很好。只是，他們都很想你。”她都成了這樣，顏汐怎能說出實情，讓她越發傷心著急呢。

    “想我，他們想我。”白星雲淚如雨下，“他們一定以為我死在那場大火里了吧，這樣也好，這樣也好。”

    看她如失了神一般，顏汐越發心疼她。若是她知道她的兩個兒子從來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如今更是對立為敵，她一定會傷心欲絕吧。想到此處，她突然回神，當務之急是要回去讓他們兄弟相認，以阻止兄弟相殺。

    “星雲前輩，顏汐有急事要辦，他日定會再回來看你！”

    “嗯。”白星雲有些不舍，畢竟這二十一年來，還是她第一次听到關于她此生最在乎的三個人的消息。可她又能做些什麼呢？如今身處這思悟塔之下，她既不能回去見他們，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她還活著。

    顏汐匆匆下山，並未注意到身後——天山頂上，渡仙真人滿臉擔憂的正看著她遠行的背影悠悠搖頭嘆息著。

    心系要事，又連夜趕路，不出兩日，顏汐便回到皇城。

    “顏兒，這幾日你到底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知道她回來，匆忙趕來的北辰風雲一把將她擁入懷中，責怪聲里都滿是寵溺。

    “我那麼厲害，能出什麼事情啊？”她笑道。

    “我不管你有多厲害，以後就是不許你離開我，想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說罷，他打橫抱起她，大步走向寢殿。

    “快放下我！這麼多人看著呢！”她慌亂的拍著他的胸膛，臉頰漲得通紅。

    余下一群宮女太監捂著嘴偷笑，賊懂事的上去將殿門關住。

    “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麼！”他將她放在榻上，取下面具，棲身壓住她，看著她通紅的臉，他心情愈發的好，“幾日不見，你不知我有多想你。”

    還不等顏汐有所反應，他便吻上她的唇，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吸吮她的香舌，手也摸向她的腰間，拉開了她的腰帶。

    “嗯！”顏汐按住他的手，逃開他狂風暴雨般的吻，“我有話和你說！”

    “等會再說嘛！”到手的羊羔，他豈會放走？說罷，便開始剝她衣服。

    “不行！”顏汐吼道，“就要現在！”

    “等會兒！”

    “不行！”

    二人就這樣吵吵著。

    “現在行不行！”眼看著就要被他剝光，顏汐有些怒了，動用內力握住他的雙腕。

    任憑北辰風雲內力再深厚，卻還是斗不過她的。

    “好吧，你說，什麼事？”他只得妥協，誰讓他技不如人呢。可嘴上這麼說著，他卻還拱拱下身，讓脹起的下體僅僅貼著顏汐的大腿根部。

    顏汐感覺的到他下體的龐然大物，臉羞得更紅了，動都不敢動一下。

    “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她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不說，我們繼續？”他壞笑道。

    “你不要再追殺暗獄門了!”顏汐被嚇得趕緊麻溜的說出一句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