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戰而和(1) 文 / 月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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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哎喲~~~”連運宮里哀嚎陣陣,北辰連雲在她那張無比寬大的錦榻上捂著如羅的肚子痛苦的左右翻滾,叫聲無比淒慘。
一旁的小翠一臉焦色,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不停的喝問宮女‘太醫怎麼還沒到’。
“你們這群賤婢是怎麼辦事的,叫個太醫到現在都叫不過來!”估計北辰連雲也是無法忍受腹中不適,等太醫又等的心焦,便開口叫罵起來,“養你們這群廢物有•••有何用!本公主•••本公主•••唉喲~~~”還沒罵完,又因腹中襲來的陣陣絞痛而痛苦的呻吟起來。
“公主殿下您再忍耐一會兒,太醫馬上就到!”小翠撲倒在床邊,拉著她的手,關懷之色盡顯主僕情深。
“滾開!”北辰連雲卻大吼著甩開她的手,“你個•••賤婢!還有臉出現在本宮面前!你是個死人嗎,在仙味居為什麼不•••為什麼不攔著本宮!”
“公主殿下•••奴•••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小翠伏在地上,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不停的磕頭求饒。
“來•••來人啊,把這賤婢拉•••拉出去杖斃!”北辰連雲只喝到。•
“公主殿下饒命啊!”跟在北辰連雲身邊這麼久,小翠對她的性格和做事風格無比的了解和熟悉。她知道自己這次是死結難逃,恐懼之下,雙眼一黑便癱倒在地,求饒之聲無比絕望。
門口進來兩個太監,分立左右架起小翠的胳臂就往外拖,恰逢一早接到消息就匆忙趕來的皇後到來,他們趕緊放下小翠下跪。
匐在地上的小翠抓住最後一線希望,一把抓住柳文嫣的裙角,可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緊跟柳文嫣身後的北辰楨隆一腳便將她的手踢開,並大聲呵斥那兩個太監︰“該死的奴才,還不快拖下去!”
兩個太監心驚膽顫的爬起來,拖著小翠溜煙兒的跑,夜色中,只傳來小翠絕望的叫喊之聲“皇後娘娘饒命啊——”
“雲兒,你是怎麼了?”柳文嫣進入內殿,盡管已有心理準備,可見到榻上的北辰連雲如此身形也被嚇了一跳。“這•••這•••雲兒,你忍著點兒,太醫馬上就到。”
“母後,皇兄,你們•••你們快想想辦法啊,我快撐不住了!”北辰連雲抱著如懷胎九月的肚子來回翻滾著,痛苦不堪。
知道她平日愛吃,可也從未如此過分,北辰楨隆盯著她的肚子,緊皺眉頭,也著實震驚,“今日又去了仙味居?”
“不是•••不是皇兄你讓我•••讓我假裝跟他們和好嘛,哎喲∼∼∼!”北辰連雲吃力的道。
“知道你素來偏愛仙味居的東西,可你也該顧及自己的身份,在宮里也就罷了,在宮外還不知克制,如此成何體統!”北辰楨隆嚴厲的道。
“這•••這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想停•••卻停不下來••••••”
她還想說些什麼,卻已無多余的精力和注意力,整個連雲宮里只回蕩著她的叫聲。
“皇後娘娘,太醫到了!”隨行太監見太醫在一個小太監的拉扯下已跑進殿,趕忙通報柳文嫣。
“行了,不用行禮了,趕緊給公主瞧瞧!”柳文嫣回頭喝住要下跪的太醫。
“是,皇後娘娘!”太醫又趕緊直起已彎下的膝蓋。疾步行至榻前,他才敢瞧上北辰連雲一眼,還未把脈,便倒吸一口涼氣。
他僅是被北辰連雲的巨肚嚇到了,可柳文嫣卻不了解,見他如此反應,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怎麼,很棘手?”
“治不好她,你難保項上人頭!”北辰楨隆說道。
“殿下息怒,也請皇後娘娘放寬心,公主無礙,只是••••••”
“無礙?你個老匹夫,你看•••本公主像•••哎喲,疼死本宮了!”
“行了,若不是你貪吃,怎用受這等罪!”柳文嫣呵斥她道。“吳太醫,好生給公主看看。”
第一眼看見北辰連雲,吳太醫便知是怎麼回事了,想她北辰連雲愛吃,在整個皇城都是出了名的,平日里但凡連雲宮請醫,十之八九是她因貪嘴而腹積食,只是他著實想不到她竟有如此能耐吃成這副模樣。盡管如此,他還是裝作細心給她診了下脈,“公主殿下只是進食過多,雖好醫治,只不過這回可能要公主殿下多遭些罪了。”
“那便好。”柳文嫣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不過,你說她要遭罪是什麼意思?”
“回皇後娘娘,胃撐並不難醫治,只是此次公主殿下情況比較嚴重,雖說治法相同,但藥量和服藥次數卻要大大增加。”
“那還不趕緊給公主開藥?”
北辰楨隆懶得听他在此廢話。
“哎,是是是!”
••••••
在連雲宮看北辰連雲在藥力的作用下折騰許久,柳文嫣方才回鳳儀殿。
“唉,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讓人省心。”寢殿里,柳文嫣單手揉著太陽穴,滿臉愁容。
“那幾兄妹定是不能容了。”北辰楨隆卻陰狠的道。
“你是說,連雲變成這樣是那兩姐妹所為?”听他如此說,又回想起之前北辰連雲的話,柳文嫣方才醒悟。頓了頓,她嘆了口氣,“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沒什麼事,兒臣告退了。明日東夜國使臣進宮,按例,柳鴛也要出席,可兒臣听說今日她在府中又鬧出亂子了,兒臣得去看看,以免她壞了我們的大計。”
“去吧,好好勸勸她,不管怎麼說,東夜皇帝也比她那什麼小小的皇城掌事吏家的公子強。”柳文嫣擺擺手。這麼多事撞在一起,她很是煩躁,也無心去管了。
••••••
“哈哈哈•••姐姐,你都沒看到,今日那胖子公主吃得跟豬似的,我承認我白陌汐也愛吃,可在她面前也自嘆不如啊!”三王府里,陌汐不停的笑說北辰連雲在仙味居的丑態,嘴都笑歪了,“不不不,不是跟豬一樣,是豬在她面前都得自慚形穢!你說是不是啊練兒?啊哈哈哈••••••”想到更貼切的用詞還不忘及時改正,然後又陷入無盡的狂笑之中。可能是她身體顫抖幅度太大太夸張,身下的椅子傾向一旁,連同她的身體一起側翻在地。
對面的顏汐自始至終都只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直至她側翻在地,視若無睹,淡定的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行了,瞧你這德行,說了一兩個時辰也不閑累,趕緊起來!”白練無奈的只翻她白眼,趕緊上前扶她。說實在的,在陌汐‘賣唱’的這一兩個時辰的時間里,白練在一旁如坐針氈,生怕她說漏嘴在北辰連雲身上用了法力,不然,以姐姐的性子,她白陌汐哪里有機會坐在這里嘻嘻哈哈這麼久。
“練兒,是不是該回房了?”放下茶杯,顏汐突然說道。
白練立馬蔫了,一撒手,又丟下了陌汐。
“哎喲!”陌汐再次回到土地公公的懷抱,慘叫一聲。
“姐姐,今天能不能••••••”她自是明白顏汐是讓她回房繼續這幾個月來每日都例行的五個時辰的打坐。
“不能。”顏汐干脆的道。
意料之中,白練噘噘嘴,很不情願的離開。
“哎喲,疼死我了!”陌汐一手撐著腰,齜牙咧嘴的站起來,“姐姐••••••”
“這幾日歐陽公子沒有再找你?”另一全程冷眼旁觀的人—白玉突然問道。
听他這麼問,顏汐扭頭看著他,神情復雜,似無奈,似憂慮。
“啊!他•••額••••••”陌汐突然慌亂起來,支支吾吾的,臉都憋紅了。
“行了,在外野了一天,也該累了,回去休息。”顏汐插言道。
也不像平時那樣唧唧歪歪,陌汐轉身就匆忙跑了。
顏汐又看向白玉,眼神意味深長,白玉卻起身黯然離去,獨留她一人思緒萬千。
處處都是難念的經,柳府也不例外,早已亂作一鍋粥︰
“小姐,您不能想不開啊,您走了,奴婢可怎麼辦啊!”
“是啊小姐,就算您舍得奴婢們,您也要想想老爺啊!您這樣,老爺該多難受啊!”
••••••
柳鴛的閨房里哀求聲、哭喊聲此起彼伏。柳鴛坐在床上,斜倚著身子,披頭散發,依舊嚶嚶哭泣著。
“鴛兒,你怎麼就是想不開啊!”想起剛剛驚險的一幕,柳文哲撫著胸口依舊驚魂未定。小女兒不爭氣,非要跑去三王府做個無名無分的夫人,沒想到大女兒竟也如此這般,放著東夜皇後的尊貴身份不要,對一個小小皇城掌事吏家的公子死心塌地,想他堂堂北辰左丞相,怎麼就生了這麼兩個不爭氣的女兒!
“就是啊姐姐,你想開點,我听說東夜皇帝東夜離溫潤如玉,俊美非凡,你••••••”
“想當初皇後姑媽與爹爹給你物色的貴家公子哪個不是人中龍鳳,可你不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三王府給風雲表哥做了個沒名沒分的夫人!”
柳依依也在,苦口婆心的勸說柳鴛,可話未說完,就被柳鴛一句話嗆的面紅耳赤,低下頭說不出話來。
“妹妹,我••••••”話說出口,柳鴛才意識到說錯話了。
“回皇後娘娘,胃撐並不難醫治,只是此次公主殿下情況比較嚴重,雖說治法相同,但藥量和服藥次數卻要大大增加。”
“那還不趕緊給公主開藥?”
北辰楨隆懶得听他在此廢話。
“哎,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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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雲宮看北辰連雲在藥力的作用下折騰許久,柳文嫣方才回鳳儀殿。
“唉,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讓人省心。”寢殿里,柳文嫣單手揉著太陽穴,滿臉愁容。
“那幾兄妹定是不能容了。”北辰楨隆卻陰狠的道。
“你是說,連雲變成這樣是那兩姐妹所為?”听他如此說,又回想起之前北辰連雲的話,柳文嫣方才醒悟。頓了頓,她嘆了口氣,“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沒什麼事,兒臣告退了。明日東夜國使臣進宮,按例,柳鴛也要出席,可兒臣听說今日她在府中又鬧出亂子了,兒臣得去看看,以免她壞了我們的大計。”
“去吧,好好勸勸她,不管怎麼說,東夜皇帝也比她那什麼小小的皇城掌事吏家的公子強。”柳文嫣擺擺手。這麼多事撞在一起,她很是煩躁,也無心去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