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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公子無齒︰誘捕爬牆小娘子

正文 732.【君不見】我只愛過一個男人---736.【君不見】求娘娘指點! 文 / 凌凌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她低下頭撫摸著肚子,嘴角便漸漸掛了一抹委屈,從前是自己的親生爹爹要打掉他,現在是他的奶奶懷疑他。

    寶寶,讓你跟著媽媽,是不是很受苦?

    秦洛自是看到了她這副樣子,他霎時間便是心疼不已,他失憶後的那段日子,她在戰火連天中只身前來尋他,即便受了他那樣的對待,她也不曾離棄。

    對她而言,他是她的全部,對他而已,她亦是他的一切!

    而現在,母後竟然這樣懷疑她,甚至懷疑她未曾出世的孫子。

    秦洛的脾氣再好,此時也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母後,如果你懷疑她,就是在懷疑兒臣!”

    這話,他是將自己與她放在了同一戰線,那麼生氣別人對她的質疑,那麼不能容忍,這個人,是自己的母後。

    從前,母後並不是這樣一個人,她更不會當著她的面就這樣說。

    難道,一切都是因為秦城,那個背後控制他的人,究竟還對母後做了什麼,對她誤導了什麼?

    太後震驚,她的眼楮來回的在他們兩人身上打轉,終于眯了眯眼,說道︰“洛兒,皇室決不允許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定安國女皇登基大典被人劫持的事你可知道?風祈國辰王更是四國遍貼告示在尋他的王妃,你又可知道這個王妃是誰?”

    她的聲音尖銳了幾分,看到初七一下子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似是不可置信,她站了起來,身子微微一晃。

    也是立刻的,秦洛便跟著起身,微皺著眉頭扶她,眉目間似乎對太後的話並不以為然,只是時刻照料著她的身子,“小心點,坐好。”

    太後看罷,只覺得頭痛,那女子就算是懷著孩子,整個人也散發著一種精致的美。

    是的,她用精致來形容,那一顰一笑,眉目如畫,眼淚流轉間,連委屈都表現的那麼讓人憐愛,也難怪,她的兒子竟對她著迷至此,絲毫不在意她的勸戒。

    若不是外界對那女皇傳言甚多,連城兒這個受傷回宮的人,跟她閑聊間都不禁提起那女皇。

    現下,她怕也是要被她的樣子收服了。

    可是,那大著的肚子,再配上她的臉,已經讓她變成了一種強烈的不安。

    如果這個女人當真是愛她的兒子也罷,如期,她的目的是整個雪央國,那,可真的就是一個傾國禍水了。

    不能怪她想這麼多,城兒向她分析了形勢,雪央與定安兩年連戰,對彼此國力都有影響,現今女皇下嫁和親,卻又與風祈辰王曖昧不明。

    她這兒子被女色沖昏了頭腦,她這母後可還清醒的很!

    初七想不到竟然還有辰王王妃這一說,風逸辰究竟做了什麼?!

    按太後的意思,她甚至已經在暗指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

    她不能背負這樣的罪名,即使她不喜歡她,卻也要說個明白。

    “太後,我跟辰王從來沒有關系!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愛過一個男人,他是雪央國的皇帝——秦洛!他是飛雪山莊的莊主,我的公子——君不見!他是我孩子的父親!”

    初七一手抓緊了衣襟,認真的說道。

    秦洛扶著她的手便下意識的攬住了她的腰。

    不是沒有听到過她的告白,但每一次的喜悅都不及現在來得震憾。

    他的小娘子在面對他母後的質疑中,沒有顯得憤恨,只是靜靜的表明了一件事。

    她愛他,從始至終,只愛他!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他覺得感動和滿足?

    太後是知道秦洛曾在民間生活的化名是叫君不見的。

    此時她抿了抿唇,神色復雜。

    若是就憑這一句話相信,自然是不可能,可是,洛兒那麼護著她,她現下還能做什麼呢?

    只有找到了證據,才能讓洛兒清醒幾分吧?

    “就算你如此相信她,但她與辰王的謠言,也並不是子虛烏有,否則,王妃一說,從何而來?”

    婆家最介意的是什麼?

    自然是媳婦的不忠,更何況秦家並不是普通的人家,他們是皇室,關乎著整個國家!

    太後不能忍受的是,兒子可能被戴了綠帽子,成為四國之間的笑話!

    亦可能是背負著奪人妻的罵名!

    豈料她這話一出,秦洛卻是微抬高了下巴,滿臉桀驁,“我的娘子這麼好,引得別的男人覬覦,那沒什麼奇怪的,只是有些人自作多情而已,兒臣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說罷,又低了頭,去看懷里惴惴不安的小女人,“兒臣疼她都來不及,若是再將她氣跑了,怕是這輩子,要做一個和尚皇帝了!”

    他的話讓初七眼眶泛濕,她眨了眨眼楮,卷俏縴密的一排長睫上已然沾上了淚珠。

    她抬眼往上看他,小手揪著他,咬了咬唇,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現在的心情。

    他們之間,已經不用再扯上信任的問題。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心早就在一起,無需任何謠言的激將。

    甚至每多在一起的一刻,就會多愛對方一點。

    他說,她那麼好,秦洛,你也那麼好,所以,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他們兩人深情對望,像是忘了太後的存在一般,他看著她,眼里波光瀲灩,伸指尖輕輕抹去了她長睫上的淚珠,聲音小的只有她能听見。

    “你可別感動的要哭。”

    他時刻記著孕婦不能多哭的娘娘名言。

    若不是顧及著太後還在邊上看著他們,初七必定要破啼為笑,就著孕婦娘娘的性子跟他笑鬧一番。

    此時卻僅是捏緊了他的手,像是掐一樣,眉眼輕嗔的瞪他,眼里表達的只有一個意思,為他在這個時候還不正經的討厭。

    她那媚眼一飛,撒嬌一般的神情動作,秦洛當真快要旁若無人了,太後卻在這時輕咳一聲,令他回了神。

    “哀家累了,你先將她安置在後宮中,此事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如若她當真騙了你,哀家絕不會輕饒!”

    太後聲色俱厲,眉眼間卻真的是疲累和擔憂。

    她沒想到事情竟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兒子眼楮里只看得到她,竟還拿和尚來威脅她,從前他便不願納妃,現在他竟是非這女子不可。

    太後一陣憂愁,又想到城兒的病,還是得問問太醫,他的身體是否影響今後的生活,秦家的子嗣,勢必不能斷在洛兒一句威脅里!

    “母後,您真的多慮了,兒臣告退。”秦洛最後說道。

    初七倒是規規矩矩的對她行了宮禮,這才隨他一起離開了素雲殿。

    一出殿門,她剛剛所表現的剛硬堅強就似乎瓦解了一樣,小肩膀聳了下來,委屈之余竟還夾著一抹茫然不知所措。

    太後對她的不喜直接變成了懷疑,甚至什麼辰王王妃的名頭都出來了。

    原來她的名聲,已經這麼不好。

    風逸辰從前的陪伴,對她的好,她不會忘記,可是如今他帶來的困擾,她亦是不能原諒。

    原本以為離開便是結束,卻沒料到他竟然那麼做。

    “累了麼?我帶你回房里休息。”

    秦洛無聲的看她因憂愁而糾結在一起的小臉,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有些心疼的說道。

    明明說好什麼事情都不讓她擔憂,只要好好養胎生下孩子。

    做從前那個最快樂的夏初七。

    卻沒想到一回宮,給她當頭一棒的,竟然是他的母後。

    想必,她心里也是失望的吧?

    他想到在現代時,她隨收養她的爺爺一起長大,後來即便是回了唐家,也跟他們親近不起來,但他看得出來,她有多麼渴望親情。

    “唔,不累,”初七頓了頓,抬眼看他,“君不見,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呀?”

    怎樣讓他的母後相信她?

    怎樣屏除那些流言非議?

    怎樣,脫離這些是是非非,像是在逍遙谷,在飛花島那般,靜靜依偎著他,沒有這些俗世的牽絆。

    “什麼都不用想,有我在,七,不要再為我那麼累。”

    他輕嘆一般的說,又垂眸,深深的看她的眼楮,隔了許久,又張嘴道︰“對不起。”對不起,讓你這麼委屈。

    “誒?干嘛說對不起呀?”初七偏了偏腦袋,故作不解的看他。

    他又沒有做錯事卻要道歉,初七不想看他這樣,突又打了個呵欠,伸手捂了捂嘴,接著向他伸了雙臂,“我有些困了,也有些累,相公,你抱我回家休息好不好?”

    她難得的撒嬌,還這樣喊他,秦洛一疊聲的說好,俯身就將人穩穩的抱了起來,往著自己的龍鳴殿走去。

    她兩條軟軟的胳膊環著他的脖子,眼楮目不轉楮的盯著他,秦洛一邊看路一邊看她,笑道︰“娘娘是不是被我迷死了?”

    “哼,臭美。”她伸手捏了捏他臉,靜靜伏在了他懷里。

    結果小太監回宮稟報太後,對初七的評價,質疑中又帶了一個詞︰嬌氣!

    太後無比心煩,在大殿中走了兩圈,沉斂眉眼,無論如何,也要給皇上納妃!

    ……

    秦洛將初七安頓好,又仔細挑選了四個貼身宮女服侍她,這些宮女自然也是從飛雪山莊選來的,個個會武,必能護她周全。

    那尸人能在他布了結界下進得宮來,只能說明一點,他背後的人在宮中還有內線!

    秦洛這些日子耽誤了不少政事,待初七午睡後,他命人將御書房的奏折密函全搬來了龍鳴殿。

    貼身宮女和幾名小太監守在殿外,紅杉已經在秘密調查宮內的可疑之人,而項一天的任務,便是監視那尸人的一舉一動。

    秦洛又重新派了自己的暗衛保護太後,以防那尸人發暴!

    午後的陽光正好,她在里殿安睡,他在外殿批閱。

    好像這樣听聞她的呼吸聲,他便連處理國事,都干勁十足了。

    可惜的是,來覲見的大臣們一個接一個。

    他又怕吵醒了她,于是,大臣們個個在進來前就接了小太監傳的旨,務必輕聲細語,小聲稟報,莫驚憂了娘娘!

    什麼娘娘,還未正式封妃,頂多是皇上寵幸過的女人……

    有心中不屑的老臣們臉色難看,宮中的消息誰都密切關注,皇上帶回來的女人還是他們的敵國女皇,憂心忡忡的認為這是一個傾國禍水,最讓人震驚的是,她是大著肚子進宮的!

    皇上寵翻了天,連御書房都搬到了龍鳴殿,此刻還讓他們小聲以對,不是禍水是什麼?

    于是諫言多半便是對初七的不滿,身份的質疑。

    甚至故意在表現激憤的情形下跪地大聲參奏,以表忠心。

    秦洛本是冷眼看他們倚老賣老,這時卻是驚怒,只因里殿傳來了一陣輕響,想來是吵醒她了!

    這群老家伙,他就不該接見他們!

    “退下!”他壓低了聲音低喝道。

    “皇上,老臣一心為皇上著想,為了雪央著想,皇上萬萬不能為那女人斷送了江山啊!”

    自古以來,紅顏禍水說的就是別人家受寵的女兒!

    自古以來,多少大臣想將自己的女兒、甚至親戚之女送到皇宮來,可是未等時機,便被人捷足先登,哪個又當真是抱著對國家著想勸諫他的?

    秦洛冷眸看著那殿前跪著的人,只剩冷笑,“琴相質疑朕的判斷能力,又非議朕的皇後,甚至說朕會斷送江山,你這是在指責朕昏庸無能嗎?”

    “臣惶恐,臣萬萬不敢!只是,皇上,萬不能立她為後啊!”

    “朕的妻子是誰也由你來過問?琴相是否覺得,這雪央江山是姓琴?”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換來那底下琴明的俯頭死磕,“皇上恕罪!老臣一心只為皇上、為太後和秦家效忠啊!”

    “你錯了,你應該也為朕的皇後效忠,他是朕兒子的母親,未來皇帝的母親,也是太後,不是嗎?”

    琴明噎了個半死,半晌說不出話來。

    皇上當真是一意孤行了嗎?

    不,還有太後,只要太後不同意,那便是萬萬不行的。

    母儀天下的皇後,怎能是那敵國君主,亦是風祈辰王傳聞中的王妃??

    又陸續接見了幾個大臣,有琴相黨一族的對他諫言,有苦逼一族的向他稟報邊防國事以及僵尸城的動向,卻也有刻意巴結,在那些老臣反對的聲音中站出來立挺初七的。

    秦洛照樣沒什麼好臉色,不過都是審時度勢之人!

    打發了大臣,他立刻就進了內殿,果見她早已醒了,此時正坐在床邊發呆。

    他眉頭暗皺,也不知道她听去了多少,此刻的樣子,倒像是在認真的思考些什麼。

    他過去,將人抱在了懷里,細細的將她頰邊的碎發撩到了耳後,“什麼時候醒的?我叫人準備些茶點,餓了吧?”

    初七點點頭,又搖搖頭,唬得他輕笑︰“睡傻了?”

    他一邊吩咐了人去準備,一邊忍不住去親她的眼楮。

    初七被他得逞了一下,便伸手推他,柳眉輕蹙道︰“他們在讓你不要封我當皇後。”

    她認真的小臉說的是肯定句。

    秦洛卻是心里一咯 ,心想壞了,孕婦娘娘要生氣。

    他趕緊摟著她保證,“不用去管他們,朕的妻子只有你,朕的皇後當然是你!”

    初七眨了眨眼楮,微歪著臉看他,秦洛便發現,她眼楮在笑,卻又極快的閃過一絲俏皮。

    “可是,我本來就是女皇啊,女皇比皇後來得霸氣是不是?”

    秦洛驚愣,這什麼比喻?

    她當他的皇後,跟她是定安國女皇,這是兩碼事!

    “而且那麼多人反對,我都要被人家罵死了,要不然,你來定安當我的皇後好了?”

    她嬌俏的說道,唇邊的笑意卻越來越大,似乎玩的很開心。

    秦洛滿臉黑線,“我是男的!”

    他故意板著臉對她強調,極不想去想像男的當皇後那麼娘的事情!

    “反正我的後宮也只有你一個男人,又沒有人會笑話你,來,給朕笑一個,別板著臉嘛,不然的話,兒子出生,也經常板著個臉多奇怪?”

    初七伸手去將他嘴角往上輕提,偽裝成一個笑的弧度。

    秦洛簡直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板著臉能堅持多久,最後還不是無奈的笑。

    真是敗給她這些奇怪想法了。

    等用過午後茶點,秦洛還在一個勁兒的強調,“反正,你得做我的皇後!”

    初七低眼偷笑,“有什麼關系呢?我本來,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是的,那場婚禮,是她的爺爺,親自為他們舉辦。

    秦洛微愣,既而便明白過來,原來,她不是有著奇怪想法的玩鬧,她是在為他著想,不願他為難。

    皇後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早已成過親。

    秦洛側過身子抱她,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間,“娘娘最近好懂事,怎麼辦?我好像更愛你了。”

    “哼,某人的甜言蜜語根本不算數的。”

    所以,她這是不信他說的?

    秦洛心中大喊冤枉,他怎麼敢對她不算數?

    他表情還是疑惑,初七嘟了嘴不理他,那傲嬌的小樣子引得他心里麻癢,賴皮狗狗一般貼上了她臉,“求娘娘指點!”

    賣萌神馬的,初七早就領教過他了。

    她心間還是喜悅的,他沒有變,沒有因為一個皇上的身份變的不再是從前的他。

    至少在她面前,兩人的相處,從未有過那些沉重的身份。

    想到這里,她的心情便很好,大發慈悲的從身邊拿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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