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4章 把自己洗了 文 / 若雲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任槿兒給他洗了臉後,沒有按照他的要求,給他全身干洗。
這樣難度比較大,而且費時費力。
任槿兒也不是怕麻煩,而是不想把方亦揚慣的臭脾氣越來越大。
“你能不能翻身啊?我要給你擦背。”
任槿兒給他洗了臉,胸膛擦了之後,打算給他擦背,就做了這一點事,臉已經紅的不像樣子了。
“你要我怎麼翻?前後翻還是左右翻?”
方亦揚懶洋洋的開腔,任槿兒的表情頓時蒙上了一層白霜。
听他這語氣,好像他能360度旋轉似的。
那麼傲那麼狂。
“那你干脆坐起來好了。”任槿兒伸手抓住他手腕,拉著他坐起來。
他腿斷了,腰應該沒什麼影響的吧。
方亦揚就這麼正常的坐了起來。
看他像正常人一樣坐著,任槿兒頓時有一種自己受騙的感覺。
“你手沒事,你還能坐著,你自己不是也可以洗臉、刷牙,洗澡嗎?你的手又沒事!”
任槿兒將毛巾塞到了他手里,讓他自己動手。
然後她轉身坐在了椅子里,拿起言情,繼續之前的劇情。
“任槿兒,你打算讓我一毛巾洗全身嗎?我的腿那麼長,我不能彎腰……彎腰我的腿疼!”
開玩笑,方亦揚既然都躺在這里了,怎麼可能自己洗澡呢?
嚴深過來送骨頭湯的時候,任槿兒一臉認真的給方亦揚擦背。
“今晚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看你們。”嚴深打算回家了。
任槿兒听了這番話後,腦袋揪出來,“嚴醫生,要是他晚上出了什麼問題怎麼辦?”
骨折啊,可不是一般的小病小傷。
沒有嚴深在,沒有安全感。
“槿兒啊,你不用擔心,這里有值班的醫生的。”而且,方亦揚是絕對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嚴深一點點都不擔心。
“你走吧!快走。”方亦揚看嚴深還想說什麼,于是對他直接下驅逐令。
“哎呀,你這是什麼態度?嚴醫生這麼辛苦給你看病,你怎麼一點感激的心都沒有?”任槿兒拿著毛巾在方亦揚後背抽了兩下,然後將毛巾甩進水盆。
小手在睡衣上擦了擦後,任槿兒親自送嚴深出去。
“槿兒,你別擔心,揚的身體很好,這次的傷雖然有些重,但是他底子硬,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兩人走到門口,嚴深再次安慰了任槿兒,任槿兒緊張的心情得以緩解。
“嚴醫生,要不是這次他住院,我都不知道他平時對你們也是這麼橫,真是很討厭的人啊!你們怎麼不生氣呢?”
任槿兒從來沒有在背後說過誰的壞話,除了這次。
方亦揚是她所認識的人里,最霸王最霸道的。
任槿兒的性格,她自認是比較平和的,可是任槿兒覺得方亦揚很難伺候。
這說明方亦揚的性格有問題。
“槿兒,雖然他性格強勢了一點,可是除了這之外呢?他對朋友很仗義很大方,男人嘛,不拘小節,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對彼此的性格都比較了解,所以不會生氣的,如果會生氣,就不會做朋友了。”
“哦,嚴醫生,你說的也是。”
“槿兒……肥肥怎麼樣了?”嚴深本來想讓任槿兒回房的,可想起肥肥,忍不住多問了句。
“肥肥挺好的,雖然那個藥很難喝,但是我每天都有督促她喝,好像有點效果呢!嚴醫生,謝謝你啊!”
想起肥肥,任槿兒心里頓時堆滿了幸福感。
“有效果就好,良藥苦口,平時少給她吃膨化食品還有油炸的也少吃。”
“嗯,我看著她的時候,肯定不給她吃的,可惜我現在不能時時陪著她,加上她馬上要去幼兒園了,哎……”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適應幼兒園的生活。
“你舍不得嗎?”
“嚴醫生,等你有孩子你就知道了,肯定是舍不得的,要不是方亦揚讓我上班,我都不想離開肥肥的。”
兩個人在一起成了習慣,肥肥依賴任槿兒,任槿兒也依賴肥肥。
“嗯,”嚴深其實很想和任槿兒挑明了說的,可是又有些猶豫,“槿兒,肥肥的爸爸,我知道我不該問,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像肥肥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需要愛護的時候……”
嚴深很想說服任槿兒,讓她主動和方亦揚說肥肥的身世。
如果方亦揚知道肥肥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後,方亦揚肯定會很開心。
都說一個男人做了父親之後,就會成熟許多。
嚴深很願意看到方亦揚成熟的樣子。
听了嚴深的話,任槿兒的心里有些愧疚。
雖然方亦揚待肥肥很好,可叔叔和爸爸總是有區別的。
“嚴醫生……我……”在方亦揚身邊的人里,任槿兒算是特別信任嚴深的。
因為嚴深是醫者的關系吧,嚴深的面相看上去就給人祥和穩定慈悲的感覺。
“槿兒,我知道你一個人帶著孩子,肯定有很多苦衷,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揚不是一般的男人,你要相信他,他既然能孤注一擲的選擇你,那麼他必定會保護你,還有你要保護的人。”
走廊里很安靜,這也是vip病房之所以貴的原因。
任槿兒感覺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一會兒慢一會兒快,不敢看嚴深的眼楮。
听嚴深的話,不能深想,總感覺他意有所指。
很小心翼翼的,不敢再說破一分,就是為了給彼此留面子。
“嚴醫生,我會自己保護自己,你看他騎馬都能摔成這樣,跟小孩子似的……我先回房了。”
任槿兒暫時還不想改變現狀。
如果有一天境況好轉,她和方亦揚的感情還沒有變味,她會和方亦揚坦白的。
“嗯,你不用過多擔心揚,等會兒困了你就睡,他如果有不舒服會自己按鈴叫**的。”
嚴深沒有逼迫她,語氣輕松的交待完便走了。
任槿兒看著嚴深離開的方向,深吸了口氣,可能是這個片刻,想了太多事,感覺太陽穴有些脹痛。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轉身回走。
任槿兒不知道方亦揚是怎麼將水盆端到床頭櫃上來的,看方亦揚那一副‘我很牛’的樣子,似乎是自己動手將自己給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