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我答應你 文 / 若雲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客廳里的氣氛格外的凝重。
因為情況比任槿兒想的還要糟糕。
“方亦揚,你去找個學校,還是讓肥肥去上學。”
任槿兒之前是舍不得送肥肥去上學,所以拖著這件事。
肥肥一看見任槿兒,立刻撲到任槿兒懷里,雙手抱著她哭了一會兒後,小手指向白靜,小聲的跟任槿兒說這個人打了自己。
任槿兒听到這個消息,心如刀割。
自己猜想的果然沒錯,自己帶著肥肥,留在方亦揚身邊一天,就是危險。
白靜肯定不會接受自己和肥肥的。
任槿兒心里還是噎不下這口氣,于是問肥肥打的哪兒。
肥肥伸手拍了拍自己屁股後,任槿兒這才松了口氣。
想了想,決定把肥肥送去學校,這樣任槿兒白天就不用擔心了。
方亦揚沒有應任槿兒這句話,而是看向白靜,“媽,槿兒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您不能喜歡肥肥,我不怪您,但是您不能打孩子,這是第一次,如果還有第二次,我也不知道我還會不會要個孩子。”
方亦揚每個字都輕飄飄的,但是讓人听完之後又特別的難受。
白靜听了方亦揚的威脅,臉色驟變。
“我已經說過你媽了,孩子小不懂事,不管什麼事都不能牽扯到孩子……槿兒,你不用難過了,你說想把孩子送去上學就送去上學吧,現在孩子上學都挺早的。”
方重天圓場的話說了後,任槿兒心里輕松了不少。
“屁大一點事,鬧的上綱上線特別有意思是吧?任槿兒,我是打了你小孩,可是你小孩先打我的,我要是演技好點,哭的要死不活,還有你在這兒演苦肉計的份嗎?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天既然大家坐在一起了,就安心吃頓飯,順便你和我兒子的事,也講清楚。”
白靜被丈夫兒子訓了,心里自然堵塞的厲害。
要不是任槿兒,白靜從來沒有這麼難堪過。
這里是白靜的地盤,所以任槿兒心里有什麼想法也不想反駁。
听白靜剛才的口氣,應該是想好了對策。
任槿兒倒是有些期待。
“先吃飯吧!”白靜一開口,管家立刻給一邊的佣人使眼色。
沒一會兒,一桌豐盛的菜肴便擺滿了桌。
肥肥在看見好吃的菜後,興致上來了。
小手在喜歡的菜上面點了點,要任槿兒夾來。
方亦揚看她小可憐的樣子,便拿起筷子給她夾菜。
任槿兒對于方亦揚的印象,從剛才他維護肥肥的時候,有了些改變。
方亦揚在並不知道肥肥是他親生女兒的前提下,把肥肥當做自己孩子一樣,這說明方亦揚有時候雖然很壞,可是有時候心也是很寬容的。
“謝謝叔叔。”肥肥叫他叔叔比較多,所以叔叔兩個字一溜就出來了。
“現在是爸爸了。”方亦揚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逗她。
白靜在旁邊看著方亦揚和母女倆相處這麼親密的樣子,心里就像被打翻了五味瓶。
“不吃了。”
白靜聲音有些大,將碗筷擱下,直接氣的上了樓。
所有人都看向白靜離開的背影。
方重天也沒有追過去,而是給方亦揚使了個眼色,讓方亦揚過去看看。
方亦揚一走,肥肥就復活了。
“方爺爺,我們家為什麼有個凶阿姨啊?”
肥肥小,不懂事,以為自己和爺爺叔叔是一個家的,而白靜是外人。
“肥肥,不要亂說話,那個是奶奶,不能叫她凶阿姨,不然她再打你,媽咪不管你了。”
任槿兒聲音加大加重了些,讓肥肥明白這不是和她開玩笑。
“哦。”肥肥伸手撓了撓小腦袋。
“還有,這是爺爺奶奶叔叔的家,不是你和媽咪的家。”任槿兒雖然和方亦揚結婚了,可是並沒有得到他家里人的認可,任槿兒也不想高攀。
所以說話生分了些。
方重天並不太想管這件事,兒子做什麼,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他不想管,而白靜這邊,是他最愛的女人,他也不想說什麼。
所以干脆睜只眼閉只眼,讓他們母子倆鬧。
“哦,媽咪,肥肥知道了,那媽咪,我們回家吃飯吧!不到凶阿姨……不到奶奶這里吃飯了,不好吃的!”
肥肥在知道這里是白靜的家後,一點也不想待在這里了。
“媽咪現在在這里,沒有人欺負你的。”任槿兒將她扒在自己肩上的小手拉開,讓她坐好,吃飯。
“哦,好吧媽咪,其實飯飯很好吃的。”肥肥小聲嘀咕。
樓上。
白靜直接到了祠堂。
放已故先人牌位的。
像方家這樣大的家族企業,不僅有詳細的家譜,還專門設有祠堂。
白靜跪在那兒,她知道方亦揚跟上來了。
就是要用列祖列宗壓壓方亦揚的倔脾氣。
方亦揚一看見這個架勢,臉上的表情就變沉重了不少。
“你跪下!”
白靜畢竟是長輩,說話還是有威嚴的。
方亦揚走到白靜身邊,跪下後,白靜深吸了口氣,早就打好了腹稿,現在只要感情醞釀到位,壓壓方亦揚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在任槿兒出現之前,方亦揚是很孝順的,每到節日或者白靜的生日,都會準備鮮花禮物,平時白靜有什麼要求,方亦揚也都十分配合,唯獨這一次,這麼固執。
“現在我們母子倆在方家列祖列宗面前,所說的每一個字祖先都能听到,媽媽是為了咱們方家好,為了你以後的生活更好,所以才反對你和任槿兒的婚事,你不理解媽媽的苦心,還和媽媽作對,你是媽媽的兒子,媽媽又怎麼會和你像敵人一樣爭的頭破血流?媽媽現在只有一個要求,你必須答應,你現在就當著祖先的面,答應。”
白靜苦口婆心說出上面一番話,方亦揚根本猜不到白靜要自己答應什麼要求。
但是此刻的氣氛是這樣的莊嚴凝重,方亦揚桀驁不羈的性情被壓的死死的。
“只要不是和任槿兒離婚。”方亦揚突然雙手放在地上,身體欠下去,給祖先們叩了個頭,然後說出了這句話。
白靜雙眼帶著恨意,語氣倒很平靜,“不是。”
“那好,我答應你。”方亦揚叩完頭,給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