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一百萬的** 文 / 若雲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不知道……爸,你別生氣了,小心血壓又升高了。”任槿兒試著起身走到任嘯龍那邊,才準備起身,一棍子便朝她側身揮過來!
後背傳來粉碎般的痛苦,任槿兒咬著牙癱軟在地。
倒也不是打的多重,只是任嘯龍第一次打她,她除了委屈還有不敢置信。
嗚嗚咽咽的哭聲讓任嘯龍亂了心神,將棍子扔到一邊,他雙手撐腰,臉龐越發的深紅。
一方面為任槿兒的破格行為感到生氣,一方面又覺得自己下手重了,兩股思想在他腦子里相撞,最後前者勝出。
他虎著腰走到任槿兒那邊,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今晚你要是不把他的名字說出來,以後我們斷絕父女關系!”
他私下里疼她又如何?把她寵的無法無天,然後瞞著他做出這種破天荒的丑事!
任槿兒雙眼模糊看著越發年邁的父親,心里痛的快要窒息了。
很想告訴他實情,又怕惹上方家後拖累父親。
以方亦揚的性格,絕對不喜歡別人威脅或以任何理由纏著他不放。
她任槿兒當初生下肥肥不是為了回來找他勒索錢財或婚姻!
所以,她不能說。
“爸,求你原諒我這次,我以後乖乖听你的話,你要我嫁給誰我就嫁給誰……”雖然害怕父親再下重手,可任槿兒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拉住了父親的手臂。
“你看看你現在!哪個男人會看上你!”任嘯龍將她的手甩開,氣的瞪眼。
站起身想了片刻,很快有了打算。
“你說的,我要你嫁給誰你就嫁給誰,再敢跟我頂一句,以後都不要回來了!”
任槿兒哭的眼楮里仿佛有沙子一樣磨人,腦袋里也是轟轟的一片亂,一只手臂伸過來拉她起來時,她以為是父親,結果父親局促的聲音卻從遠處傳來,“你……方總這麼晚怎麼過來了?李副總給我的資料我才看了一半……”
“我就是那個野男人。”方亦揚冷傲帶笑的臉龐帶著深刻的涼薄,一句話說的雲淡風輕,任嘯龍卻僵硬在原地。將任槿兒扶起來後,大掌搭在她肩頭上,淡然的淺光從她紅腫的眼移到任嘯龍身上,姿態優雅,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變成無盡的壓力勒住任嘯龍的脖子,“你不能把她嫁給別人。”
“……槿兒,你說!你跟方總……”
任嘯龍的聲音里有了一絲驚喜。
如果任槿兒能嫁進方家,這真是天大的喜事。
就像有冷風如刀子一樣在火辣的臉頰上刮動,任槿兒沒辦法接受方亦揚的解圍,又不知道怎麼回答父親,糾結的指甲快掐進肉里,她頂著壓力跑到了樓上。
“那個男人怎麼又找來了?”任佳佳語氣揶揄,帶著醋味,“喂,你們不會拍拖了吧?”
“怎麼?你見過他?還是他之前也來過?”任槿兒將淚水隱忍在眼眶里,看著自己所謂的姐姐。
母親去世後,任嘯龍突然帶著一個女人和女孩出現在任家,告訴任槿兒,這個是姐姐。
她們之間的關系一直不太好。
“你在酒吧那次我也在啊!反正都過去那麼久了,我瞞著你也沒意義了,告訴你吧,是我打電話告訴爸爸你在酒吧跟同學瘋玩,父親才帶人到酒吧找你的!結果你跑到了方亦揚的包間,雖然父親沒找到你,可是你跟那男人發生了那種事……我可是當晚的見證人呢!方亦揚走的時候給了你一百萬小費,要我給你……被我花光了,你現在找我要也沒用!”
任佳佳得意的說完,調頭就走。
任槿兒臉色蒼白,雙眸無神,像被抽光所有力氣一樣蹲在了地上!
跟方亦揚發生關系的第二天,她找到他公司,給了他一巴掌!
按理說,她接受了那一百萬,不該再對他糾纏不清,可笑的是,她今天才知道有那一百萬的存在!
也難怪這次回國,方亦揚對她如此憎恨。
大概過了半小時,任槿兒的房門被推開。
她驚慌的抬眼望過去,那道熟悉的頎長身影信步走了進來。
“你出去!別在這兒裝好人!都是你一手策劃的!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再也不!”她淒吼出聲後,眼淚成串的往下落。
因為心里難過的悸動,她傷心成一團的小臉埋進了雙膝之間,削瘦的肩頭輕輕的抖動著,靜下心來,能听見她低低的抽噎聲。
當初方亦揚花一百萬當做她一夜的費用,是把她當做了物品一樣在交易,這樣的男人,哪里會有感情?
她更加篤定是方亦揚將自己的消息告訴了父親,現在又過來顯擺,無恥之極。
看著她悲痛欲絕的模樣,方亦揚抿著的薄唇動了動,他不想跟她解釋,這不是他的做派,可是心髒卻被冰冷的手握緊一樣,看著她孤立無援的可憐樣,他無法轉身離開。
如帝王一樣走到她身邊站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小腦袋,靜了幾秒,她突然抬頭,水光瀲灩的眼底帶著濃濃的恨意。
就在她的小嘴張開,要吐出難听的驅趕之詞時,他驀地俯下身來,將她的小嘴以及她噎到喉嚨的話全部堵住。
他的大掌如鋼鐵一樣撐著她的後腦勺,她動彈不得,只能接受他霸道的索吻。
他散發出的淡淡古龍香和男性氣息融合在一起,通過這個強勢的熱吻,一縷縷傳到她的舌尖,蔓延至所有神經。
感覺身體被他充滿,他彎著腰,一手定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抓著她細瘦的上手臂,在她被強吻吸去了所有力量時,身體突然被凌空托起來。
“唔……別放肆!”她貝齒用力一咬,將他的唇瓣咬出血腥的味道。
方亦揚愣了愣,幽眸里閃過一抹陰鷙的冷光,緊接著龐然的身體直接壓上去,將她緊緊摁在床上,語氣冷酷,“不是還有我嗎?這還不夠嗎?你就乖乖的留在我身邊!不乖也無所謂!”一字一字從他薄唇里吐出來,帶著刺骨的森冷,“我會讓你乖的!”
他讓她乖的辦法便是將她的衣服強行撕開,手指抹去嘴角的血跡,他妖涼的臉龐性感無比,在昏暗的視線里,就像來取她小命的地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