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大婚日,迎娶 文 / 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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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靈瑜會回到錦城,在趙霞來後,景心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只是準確的時間不確定,這讓景心的心里也是有忐忑不安的,褻瀆先人的事,方翊風可是曾祖母的丈夫,景心心里也是非常害怕的。
然而,卻有一件事是景心萬萬沒有想到的,滄海說出東方靈瑜回錦城後,會暫住瑞鶴仙莊,他來對景心告訴一聲,並不是會再追究回思園的事,而是讓景心不要告訴她的曾祖母,回思園有這樣一位逝者,甚至不讓她的曾祖母知道她的丈夫長眠在回思園。
那種堅定的眼神,猶如磐石一般。
不可思議,難以理解,究竟為什麼不讓她的曾祖母知道,景心猜不到,也不敢問,‘不準說’,滄海的話也言盡于此。
時間過的是極快的,說三天,三天後東方靈瑜的車馬已經來到瑞鶴仙莊,滄海隆重迎接,必不在話下,之後,所有的事便是為景心的婚事做著準備。
轉眼間便是三月二十六日的上午,
啪啪……。
兩排鞭炮,猶如長蛇一般一直通下瑞鶴仙莊的山門下,一路長階,紅毯覆蓋,一行隊伍從山莊的門樓下走出,項華披紅掛彩,氣宇軒昂在前,景心的坐輦在後,迎親隊伍手持儀仗,穿紅掛彩,吹吹打打,走出了瑞鶴仙莊,走下了山階。
按照老規矩,女子出嫁時,中途,腳步是不能沾地的,四個人將景心坐的步輦放到一台三十六人的花轎上,項華,則神采飛揚般坐上一輛四乘的馬車,這才是真正的迎娶隊伍,這才是全部的迎娶隊伍,猶如一條長龍一般浩浩蕩蕩。
“新人賜福嘍!”
隊伍走入了街市,錦城的大街早已經開道,項華所行的隊伍。只要有人的地方,兩旁的紅衣少女,手挎花籃,將花籃里的桂圓,蓮子,紅棗等干果散落出去,其中不免又放了很多金豆,玉墜,珍珠等名貴的物件,凡是撿到這些的。便是收到了這兩位新人的祝福。寓意︰金玉滿堂。珠聯璧合。
“新人賜福嘍”。
一聲聲的吶喊,引來大人搶,老人搶,孩童搶。吃著干果,拿著福祿,大街上的看客無不喜眉眼笑,真真的萬人空巷。
看到如此盛大的婚禮,景心不免心中悵悵,有時候她在想,如果沒有仇恨,如果沒有相識,如果沒有遇到。或許,……。
沒有或許,這便是事實,景心頭戴金冠,身披鳳衣。在她貼身內衣的袖袋里,有一把鋒利的匕首,她要用這把匕首結束所有的一切,她的目的只有一個,便是進到天下第一家,見到那個人。
而天下第一家的人,也在忙碌著,賓客已經聚集,為開宴忙碌著,而賓客等待的,便是回心山莊的少莊主把佳人娶回來。
“到了到了!”
天下第一家的家丁,飛快的跑回來報喜,跑進行禮的喜堂,今天的淳于玉涵,在經過項銘事件後,第一次露出了歡喜的笑容,一身紫紅色的喜袍,更顯得她那張疲憊的面孔精神起來。
“快說,隊伍到哪兒了?”
家丁跑入喜堂,還來不及向淳于玉涵行禮,淳于玉涵已忙不迭的問了起來。
“已經到祥街入口,不過半刻鐘,便能到府門前”。
“快,吩咐鞭炮隊,禮樂隊,喜娘,喜婆,立刻準備”。
“是!”
婚禮就在眼前,淳于玉涵心里說不出的緊張,雖然也見過景心幾面,但這當婆婆還是第一次,
“小翠,看看,我這,我這身上那兒有什麼不妥?”
淳于玉涵又讓貼身丫鬟看起她的著裝,因為心里有些緊張了,總覺得、也可以說總擔心,她的著裝有地方失宜。
“沒有了,沒有了,夫人的繡袍整整齊齊,頭發烏黑油亮,金釵光彩奪目”。小翠帶著燦爛的笑容,回答著淳于玉涵的話。
“走!”
淳于玉涵平和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顯得儀態規範,昂然挺胸般要出喜堂時,突然發現,她的丈夫項天龍不在她的身邊。
如此盛大,如此關鍵的時刻,項天龍去了哪里?
……
“什麼?他又去那兒了?”
對于項華和景心的婚事,猶如‘堆山九仞,只欠一簣’,只要項華和景心婚事得以完成,那麼,所有的事便會塵埃落定,不會再有任何的矛盾,只有項華和景心完婚,項銘才會死心,只有項華和景心完婚,兒子才會收心,不會對父親再有任何的怨言,只有項華和景心完婚,瑞鶴仙莊和回心山莊便不會再有任何的矛盾,只有項華和景心完婚,……。
似乎,還有只有……,只是項天龍沒有想起來,所以,對這樁婚事的舉行,項天龍也非常期待,為了冰釋這所有的矛盾,項天龍和淳于玉涵一樣,非常在乎這一天,整裝隆重,等待著兩位新人行‘合巹’之禮。
在這其間,卻有一件事發生了,
在這萬人歡聚的一刻,項銘沒有在婚宴上,而是去了一個地方,有人發現了項銘的反常,便告訴了岳侍天,岳侍天又來稟報項天龍。
岳侍天恭敬地說道︰“是的,今天少莊主舉行婚禮,銘少主是少莊主唯一的兄長,請新人出轎,按說銘少主應該在現場主持才是,不知道為什麼,真的想不到,……”。
“走,去看看!”
就這樣,項天龍和岳侍天離開了婚宴現場,去了嫻閣後的練功房,那間有眾多武士把守,密不通風的練功房,項天龍來到後沒有發出聲響,悄然間走到門口,看向里面的項銘,他想知道,項銘究竟想做什麼?
一間寬大的屋子,千奇百怪的小人刻在房壁上,項銘對著這些石碑,牆壁,摸索著,全神貫注的樣子,根本不是在練武。
這間練功房對項銘來說有太大的機遇。是這里的《輪回》讓他重生,是這里的主人給他另一個光彩奪目的人生,可是,這里的主人囚禁了一個人,他最真愛的人的父親,項銘不敢反抗項天龍,可是,又撇不開良心的內疚,自從重新搬回天下第一家後,他每天都會來這里一大會兒。名是說練武。實際。在找里面的機關,通向秘密小山莊的機關。
“他要做什麼?”
在門外,項天龍凝視著項銘的背脊,睿智精明的項天龍知道項銘不是在參研武學。除了不是學武,不管項銘在做什麼,都是在挑項天龍的極限。
吱呀一聲開門聲,
“父親?!”
項天龍終于看不慣項銘的所作所為,拍門走入練功房,听到聲音,項銘一驚,立刻回頭,見項天龍面帶怒色走了進來。為此嚇了一身的冷汗。
“你在做什麼?”
項天龍怒視項銘,項天龍雖然猜到項銘有可能是在觸他的底線,卻依然問了一句‘你在做什麼?’
“孩兒,孩兒,……”。
項銘的目光開始閃爍。自從他變成項銘後,他特別懼怕項天龍的威嚴,這一句責問,更讓項銘覺得不知所措,
“從今以後,我不準你再踏入練功房半步!”
“父親!”
項銘頓時一驚,心里說不出的緊張,如果不能再踏入練功房,還如何在這里找機關?還如何找暗道?如果找不到暗道,如何進入秘密小山莊?如何搭救景心的父親謝靖?
“不用多說了!”
項天龍一臉的怒色,他不知道項銘知道什麼,他也不知道謝靖對項銘說過什麼,自從知道東方靈瑜是玉溪宮的老主人後,自從想到項銘曾是東方靈瑜的弟子後,項天龍對這個兒子,便起了芥蒂,項天龍不想追究,也不想听,不想听有人說起秘密小山莊的犯人,因此,項天龍對項銘只有斥責和嚴命。
“孩兒知錯!”
在這個大婚當即,身為兄長的項銘偷偷‘溜出’喜堂,來這個僻靜的練功房摸索,不但失職,更失禮,項銘也自覺百口莫辯,只能用知錯來掩飾內心的慌張。
咚咚,啪!
遠處,風送而來,不絕于耳的大炮聲,是項華的迎娶隊伍已經接近府門,
“你要做的事還有很多,還不去做?”
項天龍沒有給項銘好臉色,說罷,轉身走出了練功房,喜炮已響,迎親隊伍馬上要到了,如此喜慶,忙亂的時刻,宴席上怎可少了項天龍?項天龍走了,準備去接受兩位新人的拜禮,而項銘的心里,又是多麼的尷尬。
“銘少主,新人馬上要到了”。
項天龍走了,岳侍天對項銘說道,這些話里帶著催促的意味。
而項銘頓時猶豫在當地。
……
如今的婚宴大堂,院外早已經人山人海,甚至附近的別院也擠滿了人,擺滿了酒宴,天下第一家與天下第一莊共同的喜事,雖說只是邀請有名氣的,有地位的,有帶親關系的;慕名的,仰慕的,受過恩惠的,對這兩家感恩戴德的拋出在外,其中的人數,也不下萬人。
聲勢浩大,在這一點,真真的做到了天下第一婚。
“來了來了,新娘子來了!”
迎親的小跟班剛到門口,便忙不迭的跑進去報喜,他的聲音也幾乎听不到了,門外的鼓樂聲,嘈雜聲,鞭炮聲,門內的道喜聲,祝賀聲,皆大歡喜的聲音,不論誰的聲音都顯得渺小了。
“落轎!”
不管他們的聲音能不能出眾,婚禮儀式還是在按規矩進行著,景心的花轎落在了天下第一家的府邸門口。
“踢轎門!”
婚禮司儀又一聲吶喊,正在此時,項銘的腳步,來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