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邂逅梅林(2) 文 / 思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讓它來結束所有的一切吧!”
看到這件東西,景心說不出的感慨,心灰意懶的神色,沒有任何的興奮感,盒子里是一把短匕,銀色的外殼,瓖嵌著藍寶石,小巧玲瓏,把這件東西藏在身上,不容易被人發現,用它突然襲擊,那人一定防不勝防,只有他防不勝防,景心才相信自己能成功。
“孫少主!”
就在此時,葉軒找到了這間兵器室,在外面叫了一聲,景心趕忙拿起了短匕藏在袖子里,轉過身,葉軒已經走到了近前。
“孫少主,您怎麼跑到這里來了?讓奴婢好找”。
“有什麼事嗎?”
景心看著葉軒,眼神中露著幾分疑惑,葉軒說道︰“無名少爺來到瑞鶴仙莊了,孫少主要不要去見他?”
“無名哥哥?”
景心的眼神頓時一亮,接著,又閃爍了幾下,坦白說,景心非常想見到無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像是有一道藩籬一樣,這道藩籬,把所有的期待,所有的興奮全部阻隔了起來。
“算了,還是不見了!”
葉軒一愣,她不明白景心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葉軒不知道在景心的身上曾經發生過什麼,她只知道,她的孫少主對無名有著不一樣的情感,礙于滄海的臉色,這份情感她們只會在人後偷偷的顯露出來,
听說景心不見,葉軒困惑了,更有些著急起來,說道︰“孫少主,難得無名少爺來一次瑞鶴仙莊,就這樣失之交臂嗎?”
景心猶豫不覺著,又忍不住問道︰“無名哥哥現在在哪兒?”
“現在在正廳,這會兒好像隨著逐風大師放置聘禮去了”。
景心猶豫不覺著,不知不覺中,又一次拒絕了自己的心思。“算了,還是不見了,本宮馬上要與華弟弟成親,曾爺爺說華弟弟才是本宮要愛惜的人,要守護一生的人”。
“孫少主?!”
葉軒表情一呆,更覺得不可思議起來,甚至是難以理解,葉軒說道︰“孫少主,您這是怎麼了?怎麼老記著禪師的話?難道您不想見無名少爺嗎?難道你沒有話要對無名少爺說嗎?要說這樁婚事,奴婢也覺得奇怪。孫少主喜歡的明明是無名少爺。可孫少主為什麼要嫁給項華公子呢?”
“為什麼?”
景心的腦海一片空白。喃喃自語著,不管項華努力多少,付出多少,她對項華始終沒有那種心跳的感覺。為什麼嫁給項華?想到這個為什麼,景心又自言自語地說道︰“是啊,既然無名哥哥來了,我也有好多話要問他”。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已經沾滿了灰塵,白色的彩裙上又有些許的泥污,景心說道︰“為我更衣,我要干干淨淨的去見無名哥哥”。
“是!”
葉軒的遵命有些遲疑,是覺得怪怪的。她的孫少主听到‘無名’這個名字後,臉上沒有笑容,一直沒有那燦爛的,發自內心的笑容,這讓本來很歡喜的葉軒變得莫名其妙起來。
……
回到了惠心閣。景心換了一件白色的,繡有蘭花的羅裙,頭上插了一支金釵,帶了一串紅色瑪瑙的手鏈,加上景心那素氣淡雅的氣質,在明媚的陽光下走動,更顯得超塵脫俗,景心的心情非常急切,她想立刻見到項銘,她想問她的無名哥哥,為什麼要背叛心兒,認心兒的大仇人為義父?
景心想得越多,雙目中泛出瑩瑩的亮光,景心的眼楮濕潤了,離正廳越近,景心激動的心情越不能控制,不知不覺中停下了步子。
“孫少主,你怎麼了?”
景心哭了,讓葉軒擔憂起來,景心眨了眨雙眸,將眼眶中的淚珠兒憋了回去,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沒什麼,走的太急,沙子迷了眼楮”。
“……”。
景心是哭了,葉軒如何看不出來?只是她不明白景心為什麼哭,葉軒知道的事太少了,她只知道,她的孫少主很喜歡和無名在一起,她只知道只要她的孫少主見到無名,便會打從心里笑出來,所以,不管滄海有多麼反對,葉軒始終想著撮合景心。
今天是怎麼了,听說馬上要見到無名了,她的孫少主如此反常。
“算了,不見了,沒有什麼意義”。
景心又一次拒絕了自己的心思,頓了一下,突然又向葉軒問道︰“今天無名哥哥會住在瑞鶴仙莊嗎?”
“應該會的”。
葉軒知道她的孫少主變了,但她不知道她的孫少主為什麼變了性格,更不知道她的孫少主為什麼連她最喜歡的無名哥哥都不見了,葉軒只能按景心的問話回答,葉軒說道︰“今日無名少爺來瑞鶴仙莊下聘,其中的數目是累以千記的,逐風大師要親自清點數目,以免有什麼差池,如果奴婢沒有猜錯的話,今晚無名少爺會被安置在西苑的廂房休息”。
听說項銘今晚會住在瑞鶴仙莊,景心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到了晚上,你把無名哥哥約到漣漪亭吧,……”。
“孫少主要見無名少爺?”
葉軒眼前一亮,說不出的歡喜。
“要悄悄的,不要驚動任何人”。
景心又再囑咐,
“奴婢懂得,請孫少主放心!”
景心幽幽地嘆了口氣,茫然若失般改變了要走的方向,沒有前往滄海接見項銘的正廳,而是又回到了惠心小築。
……
一下午的時間,過得真慢,好不容易等到了掌燈時分,葉軒也不敢立刻去約無名來與景心相會,而景心,早已經在漣漪亭等候了。
夜色深沉,給人無限的靜寂,點點的燈火,又隨著微風搖曳,百草開始吐翠,仍舊有冬季的蕭條,終于等到了靜夜時分,葉軒手挑紗燈,輕步走進了漣漪亭,她的身後沒有項銘。
“我早該想到的”。
葉軒回來了,並沒有領著項銘過來,景心更加黯然神傷起來,更覺得自己在自取其辱,她明知道她的無名哥哥背叛了她,認了她的大仇人做了義父,她什麼還要放下自尊,要見這個人,這個人已經背叛了她,怎麼還可能再來見她?
“孫少主別傷心,無名少爺的話也是言之有理的”。
景心流下了眼淚,借著微弱的火光,葉軒看到了,變得不知所措,葉軒見到了項銘,葉軒告訴項銘,景心想見他,而項銘,一臉的沉默,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昂然拒絕,還說什麼夜已深,孤男寡女私自相會有失體統,如果真有什麼要事,等到白天,和滄海禪師一起探討。
項銘說出這樣無情無義的話,葉軒當然生氣,可是無名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被東方靈瑜逐出師門的無名了,而是項銘,天下第一莊的少主,身份有別,葉軒只是奴婢,葉軒不敢直言責怪,葉軒又不忍心看著她的孫少主傷心落淚,只能勉為其難的說無名的話言之有理。
“葉軒,我沒事,你下去吧,本宮想一個人靜一靜”。
景心的心,如今是多麼的淒愴,讓她感覺渾身發冷,爺爺東方琦的欺騙,娘親,曾爺爺的隱瞞,景心都沒有覺得如此孤單過,項銘的一句不肯相見,讓景心感到無限黑暗。
“孫少主!”
看著景心緊緊的抱著雙臂,像是很冷的樣子,葉軒手中已經沒有披風了,景心身上已經披著一件披風了,葉軒不知如何是好。
“葉軒,本宮沒事,本宮想一個人靜靜!”
“孫少主!”
葉軒能感覺的出來,此刻的景心,撕心裂肺著,葉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葉軒不想離開,景心突然勃然大怒起來,
“我讓你走,快滾!”
景心怒罵起來,已經控制不了自己,葉軒嚇得更是不知所措,看景心如此激動的心情,葉軒又不敢不離開。
葉軒悄悄的退出了漣漪亭,漣漪亭只剩下了景心一個人和燈光下的影子,顧影自憐中,沒有人能安撫景心的內心。
“無名哥哥,你好絕情,你背叛了心兒,連一個解釋都不給心兒嗎?”
最難忘的,卻是傷到最心底的,那個英氣不凡,沉默無言,只有看到她時才會露出溫馨而又迷人的笑容,最難忘的是他的呵護備至,最珍貴的是那份寧死不改的情義,最難得的是在她無助的時候,他像守護神一樣呵護在她的身邊。
蓉城相遇,水禍風波,練功房之謎,這個人,無時無刻不伴隨著她,他的溫暖,他的溫度猶然暖心,為什麼?在這最無助,最彷徨的時刻,這個讓她難以忘懷的無名哥哥,以項天龍義子的身份出現在她的世界。
難以接受的事實。
孤獨,孤寂,孤單,默默的哭了一會兒,景心的腦海一片空白,不知不覺中起身走出了漣漪亭,在月夜下漫步,揮之不去的,是腦海中項銘的影像。
……
“無名哥哥?”
景心停在了當地,她的面前有一個人,他是項銘,
月色迷人,高掛當空,在梅樹林,彼此漫步著,彼此揮之不去的回憶,讓他們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起,不知不覺的感覺,麻痹了自己,讓他們兩個險些撞在一起。
“無名哥哥,能給心兒一個解釋嗎?”
看到項銘,景心的內心非常激動,更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撲簌簌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