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章 允 婚 文 / 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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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不得!”
滄海一句不見,逐風著急起來,說道︰“師父,使不得,岳侍天畢竟是回心山莊舉足輕重的人物,代表著項莊主,如果不見,等于是對天下第一莊的藐視,其中利害,輕重,我們瑞鶴仙莊恐怕說不過去”。
“說不過去就說不過去,藐視就藐視,我就是藐視他項天龍了又怎麼樣?翅膀硬了,飛上天了,都來跟我叫板了?……”。
“師父!”
逐風一臉的苦澀,越來越覺得他的師父滄海不通情理了,還是那句,瑞鶴仙莊和回心山莊聯姻,是大大的好事,對天下的穩固沒有最好的效果,只有更好的效果,他的師父為什麼對這樁婚事‘悔’的如此堅定?
“去,告訴岳堂主,讓他在正廳稍等,師父稍後便到!”
如今的瑞鶴仙莊,恐怕只有逐風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了,滄海‘氣’糊涂了,算是和回心山莊的項天龍計較上了,看他的人何止是不順眼,根本就是不順眼,他們是來‘逼婚’的,他們都不是好人。
這是滄海認為的。
稟報的莊丁看看滄海,滄海氣得吹胡子瞪眼,沒有說話,莊丁也能把主人的心思猜度個一二,不管主人如何生氣,這個面子是摔不起的。
“是!”
莊丁幽幽地遵命一聲,輕步退出了房門。
“師父!”
逐風面向了滄海,顯得語重心長。
“行了,知道了,我去見他也就是了!”
滄海不是不通情達理,不是不知道其中的輕重,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項天龍用他的年輕,讓他吃了個啞巴虧,把景心許給了項華,想想這件事都覺得憋屈。
心里再憋屈。在有些地方,滄海還是能忍住的。
更衣漱洗已畢,滄海走出了寢室,來到正廳,一間寬敞明亮,氣勢恢宏的正廳,雕梁畫柱,蓋頂描畫,五顏六色,美輪美奐。這是瑞鶴仙莊的氣勢。這是岳侍天應有的分量。滄海回見來客有三個地方,振宇九洲大殿,正廳和二廳。
振宇九洲大殿是隆重盛裝,回見像項天龍一樣有莊主身份的頂極人物。正廳是便衣時接見摯友來客,二廳一般是逐風等帶他接見的來客,檔次比起正廳要第一級。
在正廳接見岳侍天,滄海也算給足了岳侍天的面子,給足了回心山莊的面子。
“晚輩岳侍天,拜見滄海禪師!”滄海走入正廳,在里面坐著的岳侍天立刻起身迎接,躬身見禮。
“岳堂主不必多禮,此次前來。不知有何要事?”滄海說著,徑自走到正廳正座,頓時坐了下來,接著又道︰“岳堂主請坐!”
“謝滄海禪師!”
滄海也算是明知故問了,十天時間。回心山莊下了五份‘合婚庚帖’,岳侍天都來了,為項華和景心的婚事,項天龍已經開始步步緊逼了。
“說吧!”滄海又道,
岳侍天本來已經落座,滄海又一句‘說吧’,岳侍天又站了起來,從懷中取出一份紅色錦緞包裹的帖子,對高坐上的滄海說道︰“如今春意已顯,大地復甦,朝氣洋溢,我家莊主命侍天送上少莊主的庚帖,望禪師允準此樁婚事”。
“呈上來!”
“是!”
滄海吩咐一聲,逐風躬身答應,近前幾步,接過岳侍天手中的庚帖,交于滄海,說句實在話,雖然來人不同,像岳侍天所說的話,滄海在十天內已經是第六次听到,屢听不鮮,岳侍天依然這樣說著,互換庚帖過不去,大婚便沒指望了。
滄海接過庚帖,佯裝打開,草草的看兩眼,和上幾次的庚帖都是一樣的,都是項天龍親自執筆,寫著項華的生辰八字,和一些回心山莊和瑞鶴仙莊聯姻後的若干好處。
“岳堂主!”
滄海‘看’了一會兒庚帖,突然把庚帖折起,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說道︰“不瞞你說,本尊不知道景心那孩子的生辰八字”。
“啊?”
岳侍天輕聲驚訝了一下,忍不住看向了滄海,滄海一臉的平和,沒有生氣的樣子,也沒有歡喜的樣子,岳侍天又道︰“禪師何意?恕岳侍天愚鈍”。
“很簡單,也是眾所周知的,景心那孩子是其弟翊風的曾孫女,更不是本尊撫養成人,所以,景心的終身大事,本尊做不了主!”
滄海的話,直截了當,更擲地有聲,可急壞了一旁的逐風,岳侍天更是不解兼氣憤,忍不住帶有責問地說道︰“難道禪師要悔婚?”
“岳堂主可以這麼理解”。
“……”。
岳侍天的臉,頓時鐵青起來,甚至是覺得臉紅,回心山莊和瑞鶴仙莊聯姻之事,在振宇九洲大殿,當著天下名士莊主宣布,已經眾所周知,天下皆知,一旦瑞鶴仙莊悔婚,瑞鶴仙莊不但打了自己的臉,更傷了回心山莊臉面,其中的後果不會小,只會更大。滄海何嘗不知道自己‘食言而肥’的後果很嚴重,可他也是權衡後才下定的決心,東方靈瑜要回錦城了,他不能把這個弟妹惹怒了。
“岳堂主無怪,岳堂主誤會了!”
此時,也只有逐風尷尬的站出來了,要在中間圓和一下,逐風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悔婚的事真的非同小可。
“難道岳某有耳疾嗎?”
岳侍天氣憤了,雖然沒有勃然大怒,這句話,也帶著十分的火藥味,滄海在十天中扣了回心山莊五次庚帖,不迅速將東方景心的庚帖送來,更不做任何答復,已經有悔婚的勢頭了,更何況,岳侍天早就看不慣滄海這倚老賣老的樣子,想起滄海把景心從天下第一家抱走的那一天,說的那些話,簡直是不可理喻,豈知今天更是過分。
“師父的話從來過直,其實並不是這個意思,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逐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滄海是真想悔婚,玉溪宮的意思還未可知,見這火山將要爆發的氣勢,逐風急的手足無措。
“岳堂主稍等,容我去去便回!”逐風抽身,想要離開正廳,
“逐風大師不必去了,趙霞已到”。就在此時,趙霞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的身後是葉軒和花橙。
趙霞拱手見禮,對正座的滄海說道︰“拜見禪師!”
“趙霞姑娘不必多禮!”滄海說道,
“你是何人?”
岳侍天奇怪起來,看向趙霞,此女三十來歲模樣,保養極好,一身紫色的錦衣羅裙,背後背著一個絲帶挽成的蝴蝶結。
她眉目工整,儀態嚴謹,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莊重。
“你便是回心山莊差來送庚帖的?”趙霞看向岳侍天,輕易、隨便地問道,
一句話,惹來岳侍天的厭惡,堂堂天下第一莊,堂堂天下第一莊莊主的親信,是何等的尊貴,是何等的高高在上,即便是下屬,其身份也是不容小覷的,一個‘你’字,足見對方的蔑視之態。
“是又如何?”岳侍天看著趙霞,一臉的不自在。
“原來是你們要與我們玉溪宮聯姻?”
“什麼叫你們?”
“……”。
趙霞沒有說話,岳侍天又道︰“我們回心山莊是要與瑞鶴仙莊聯姻,與你們何干?”
“噗!”
趙霞忍不住用衣袂擋住了口唇,想笑出來,她身後的花橙已經笑了出來,這一笑,弄的岳侍天蒙了,
“岳堂主!”
逐風的心情緩了口氣,看到趙霞來到,他心里已經踏實多了,逐風解釋道︰“岳堂主有所不知,景心那丫頭雖然長居瑞鶴仙莊,叫家師曾爺爺,但她並非瑞鶴仙莊的人,而是玉溪宮的人,景心上有曾祖母,祖父,母親在堂,對于她的婚事,家師做不了全主,還望岳堂主體諒則個”。
“說到底,還是要悔婚了?”
岳侍天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事實擺在眼前,滄海要悔婚,拉出個玉溪宮就能從中脫身嗎?在岳侍天心中,是十分氣憤。
“不全然!”
趙霞並沒有像滄海一樣,把話說的太滿,直接承認悔婚,岳侍天一愣,趙霞又道︰“此次千里迢迢,從玉溪宮趕來,確實是為了孫少主婚事而來,但是,這樁婚事成與不成,我家主人是做不了主的”。
岳侍天一愣,滄海一愣,逐風一愣,不懂趙霞的意思。
趙霞又道︰“事關孫少主終身幸福,相信回心山莊也不會虧待了我家孫少主,但這畢竟是一生的大事,我家主人不會強行,是想依從孫少主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心姑娘答應這樁婚事,你們不會反對嗎?”
“不錯!”
“景心不會答應這樁婚事的”。
滄海突然堅定的說道,
“我答應!”
就在此時,有一股如山泉流淌般的聲音響起,細膩的聲音中又多十分的成熟,正廳中的人,不免同時向門口看去,只見景心領著隨身女婢輕步走了進來。
“心兒向曾爺爺請安,願曾爺爺身體安康,多福多壽!”景心說著,盈盈滿禮,跪倒在滄海的面前,頓首請安。
“不必多禮!”
滄海一聲免禮,接著又道︰“丫頭,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你要三思呀?!”
“心兒已經三思過了!”
“你……!”
如今的滄海有些著急了,更帶幾分怒氣,滄海雖然終身未曾婚娶,對于男女之事他也是知道的,對景心的決定真的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