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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章 母親的兒子 文 / 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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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出來,沒有人會相信這件事是真的,可這件事千真萬確的是真的,淳于玉涵掛心兒子項華離家出走的事,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心都快揪碎了,一直找不到兒子的下落,然而項天龍,知道項華在哪兒,卻一直沒有告訴淳于玉涵。

    小順說道︰“項華少爺因為挨打離家出走後,就躲進了回心山莊,少爺是知道的,回心山莊十多年沒有住人,那個地方是錦城的死角,瑞鶴山莊的人沒有去過,夫人的人沒有去過,就連莊主的人也沒有去過”。

    “那又怎麼了?”

    項銘真的奇怪了,小順說道︰“正因為沒有人去,項華少爺才任性躲到那里,故意讓莊主和夫人擔心,但他躲的地方畢竟還是莊主的眼皮子低下,雖然項華少爺三令五申的不讓忠叔把他的藏身之地告訴任何人,忠叔還是告訴了莊主”。

    “忠心為主是應該的,這不怪忠叔”。

    “問題就出在這兒,夫人愛子心切,關心則亂,為項華少爺離家出走的事寢食難安,精神恍惚,日漸憔悴,可是莊主,就是不把項華少爺的行蹤告訴夫人,您說莊主做的這事對嗎?唉,莊主又搬進了回心山莊,夫人整日獨守空房,思念兒子,該是怎樣的心情?”

    小順講著,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項銘愣愣地呆在當地,

    “義父的心思,總是讓人難以琢磨,……”。項銘在心中喃喃自語著,突然說道︰“走,去天下第一家”。

    “少爺?!”

    小順大驚起來,說道︰“您不能害我呀?要是讓莊主知道這件事是從我的嘴里說出來的,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放心吧,我不會出賣你的,我就說我是在回心山莊見到了義弟,特意稟報一聲,不讓義母過于擔心”。

    “什麼?您真的要把這事兒說出來?”

    小順真的大驚失色了。

    項銘沒有說話,而是轉身改道往天下第一家的方向走去,小順怏怏然然,身體直晃悠,撒嬌著說道︰“少爺,少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難得的平靜,萬一莊主怪罪下來……”。

    “我擔著,……”。項銘看向小順。長長的噓了口氣。又道︰“對了。剛才你說打听到寧兒的下落,寧兒現在在哪兒?”

    把話題又轉到了寧兒的身上,小順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想到寧兒。小順又變得沮喪,說道︰“要說寧兒那丫頭真是命苦,……”。

    項銘听得心中一陣酸澀,說道︰“是啊,她的母親身為奴婢,未婚有孕,又將寧兒撫養長大,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可不是,……”。

    小順接著又道︰“來到了錦城。進了天下第一家,總算安了家,誰會想到,她竟然得罪了回心大小姐,……”。

    “什麼?”

    項銘听得大驚。項銘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沒听說,凡事和項回心扯上關系的,不是倒霉便是遭殃,听說寧兒把項回心得罪了,項銘的心開始惴惴不安,七上八下。

    一句大聲的‘什麼?’,把小順嚇了一跳,項銘開始懷疑,更是不安,意有所指地說道︰“難道寧兒她?”

    “是的少爺,尸沉湖底,已經喂魚了”。

    項銘的腦筋‘嗡’地一下,眼前感到一片漆黑,……。

    ……

    要說項華調皮搗蛋,撒嬌使性起來,那真是不著邊際的,自己挨了一頓打,便要‘胥及其余’(愛人者,兼其屋上之烏,不愛人者,胥及其余也!)了,不管母親的憂心焦慮,一個人躲在‘回心山莊’悠閑自在。

    吃著四季的干果,侍女在旁捏肩捶背,閑適悠悠地半躺在坐榻上,‘閉門思過’般足不出戶,等待著時機。

    “忠叔,這兩天天下第一家都發生了什麼事?項銘那小子有沒有再出什麼ど蛾子?娘親有沒有想我?父親有沒有找我?”

    這里是回心山莊,是忠叔的‘地盤’,項華藏身在這里,少不了依仗這位父親的親隨,忠叔一抽空便來侍奉這位‘少莊主’。

    忠叔端來一份香茶,項華騰身坐起便啜了口,又道︰“忠叔這兒總是有好東西,這茶葉,在哪兒淘來的?比瑞鶴仙莊的‘普洱香’還不知道好多少”。

    回心山莊之外,天下第一家之內都亂翻天了,項華還這麼‘清閑’,不知道自覺的回去,忠叔有怨不敢言,說道︰“天下第一家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少莊主回去一下不就知道了”。

    听得項華夸獎他的茶,忠叔又道︰“少莊主過贊了,老奴的粗茶怎麼能比得上瑞鶴仙莊滄海禪師的貢茶呢?”

    “嗨……”。

    項華悵悵地嘆息了一聲,不是看不到臉色,說道︰“我知道忠叔在責怪我不該把自己藏起來,其實我也想回家,可是,一見到項銘那小子我心里就堵得慌”。

    忠叔侍立在一旁,隨時應對項華的話,項華一言,他便一語,說道︰“有一位兄長未嘗不是好事,少莊主您從小便是在寵愛中長大,莊主,夫人也有老的時候,到時候有位兄長護著,……”。

    “好了,我不想听!”

    項華一下子著急起來,看忠叔的意思,是和父親還有項銘站在一條陣線上的,多說無益,枉費唇舌。

    “你還是跟我說說,這些天天下第一家都發生了什麼事吧?”項華雖然任性,仍然牽掛著父親,母親。

    “既然少莊主一直如此在意莊主和夫人的心情,不如……”。

    “我只想听他們的境況,我不回家!”

    項華又把話說的堅定,忠叔無奈,嘆了口氣,說道︰“少莊主離開天下第一家後,家里總共發生了三件大事”。

    “三件?這麼多?”

    項華听得一愣,心里有莫名的擔憂,忠叔說道︰“是的!”

    “從小到大說起,我怕會有我接受不了的”。

    忠叔一愣,“什麼個從小到大?”

    “事情總有個大事小情吧,先說小事。再說大事!”

    “哦!”

    忠叔恍然,說道︰“第一件,夫人思念少莊主,茶飯不思,寢食難安,焦慮過重,憂慮成疾,現在臥床不起”。

    “什麼?娘親病了?”

    項華大驚起來,忠叔頜首說道︰“是的!”

    “這哪兒是小事?這是一件天大的事,重大的事。特大的事。不行。我不呆在這兒了,我要回家看望娘親”。

    項華一個起身,便向門外走去,忠叔眉宇間頓時露出了一絲喜悅。項華溘然又停在當地,驀然回頭,正好看到忠叔臉上那抹‘曖昧’的笑容。

    “你是不是在騙我?”

    忠叔一呆,

    “我就知道你在騙我,母親才沒那麼嬌弱,誰不知母親是商界的魁首,女中俊杰,經歷過多少大風大浪,怎麼可能會為我離家出走這丁點小事就臥床不起?再說。我離家出走又不是這一次,……”。

    “少莊主,老奴沒有……”。

    “好了,我不想听,說說第二件吧”。

    項華又走到長榻邊坐了下來。忠叔無奈,只能又道︰“第二件有些匪夷所思,……”。

    “怎麼個匪夷所思?”

    “天下第一家發生了怪異的事,……”。

    “什麼怪異的事?”

    項華認真的听著,不停地問著,忠叔說道︰“天下第一家所有的花草樹木,凡是過冬的植物突然間生長起來,而且,生長的樣子用肉眼看得到……”。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項華倍感驚奇,喃喃自語起來,忠叔說道︰“沒有理由,更查無根據,就是這樣的發生了,現象非常的詭異”。

    項華驚奇後,又變得沒有半點新鮮感,說道︰“這幾個月來,錦城發生奇異的事真不算少,先是心姐姐用《神龍寶典》將沿海百姓起死回生,再是人龍妖孽殘害錦城百姓,接著一道閃光從天而降變成項銘,現在又發生植物冬季逢春的事,太多怪異的事接二連三的發生,就變得不怎麼怪異了”。

    “少莊主見解極是,……”。

    “後來呢?這件事怎麼解決了?”

    “福總管認為植物冬季逢春是不祥之兆,命人把那些生長的植物全部砍掉燒毀,並嚴令天下第一家所有的壯丁、女婢不能再議論這件事”。

    項華不住的點頭,說道︰“最後還是福伯,福伯不愧是娘親幾十年來最得力的助手,處事總是這麼明斷,植物冬季逢春,說怪也不怪,說不怪也怪,如果被人長久的議論下去,流言蜚語,以訛傳訛,卻也不是好事,還有,第三件呢?”

    講到這里,項華對第三件事有了期待,會不會再有別的稀罕事發生,或者是,憑空從天上掉下一顆隕石,正好砸在項銘的腦袋上。

    “嘻嘻!”

    項華想著想著,不自覺地在心里發笑起來,更露在臉上,忠叔覺得怪怪的,歪著頭看著項華的表情。

    “少莊主,您怎麼了?”

    “啊?”

    項華立刻正襟危坐,說道︰“沒,沒什麼,說吧,第三件是什麼事?”

    忠叔也工整了身軀,一本正經地說道︰“老奴說出來後少莊主要鎮定!”

    “鎮定?我有什麼好鎮定的?”

    項華搞笑起來,說道︰“從小到大,都是別人怕我,我怕過誰?當然,除了父親,更何況,我現在躲起來了,父親的手伸的沒那麼長,別賣關子了,說吧”。

    “嗯嗯!”

    忠叔清理了清理咽喉,生怕嗓子中的痰會讓他的話聲不夠清楚一樣,這才說道︰“少莊主有所不知,昨天早上,莊主和銘少主已經搬出了天下第一家,搬到回心山莊居住了,所以,少莊主,隔牆有‘佛’了,……”。

    “啊?!”項華大驚。

    “慘絕人寰了,太沒天理了,不能這樣玩兒人?父親在回心山莊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忠叔,您一點都不忠!”

    項華顯得既委屈,又生氣起來,忠叔一言不發。

    “不行,母親和父親既然搬進回心山莊居住。遲早會發現我,我還是先走一步吧”。

    “少莊主”。

    項華說著,驀然起來,一個箭步便要向門外走,忠叔著急起來,忙叫一聲,說道︰“夫人並沒有和莊主一起搬入回心山莊,……”。

    “你怎麼會在這兒?”

    項華突然停立在門口,忠叔的話也終止了,听到項華的問話。看向了門口。在項華開門的一瞬間。項銘立在門檻之外,院外天空明媚,顯得他的身形特別的清晰醒目。

    “不要再躲著了,回天下第一家吧?!”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項銘表情平和的規勸。項華則是一臉的怒氣,看到項銘,想到臀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疼,項華的氣能小的了嗎?

    “銘少主!”

    忠叔急忙走過來,向項銘彎身見禮,項銘說道︰“忠叔,您先退下吧,我有一些私事要對義弟單獨談談”。

    “是!”

    忠叔躬身答應,一揮手。讓房中的侍女也紛紛退下,眾侍女輕輕一禮,這才如行雲流水般魚貫而出,項華則是輕蔑地說道︰“本大少爺才沒興趣和你這個野小子私聊,你滾吧。離開天下第一家,離開回心山莊,不要再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對項華的辱罵,項銘只是長長地吸了口氣,並沒有發作,而是依然很平和地說道︰“義母病了,很嚴重,你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兒子,我希望你回天下第一家,侍奉在跟前,不要再讓她牽腸掛肚了,……”。

    “這是我的事,不管你的事,我告訴你無名,少來做你這個大孝子的模樣,我是不會承認你這個兄長的,絕對不會……”。

    講到這里,項華的眼神非常的惡毒,恨不能將無名盯死一樣,此時此刻,他更恨透了項銘,他母親生病關他什麼事?竟然來這里‘裝出’一副大孝子的模樣。

    項華言辭咄咄逼人,項銘內心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呢?他很困惑,表情依然很沉默的樣子,說道︰“我們之間並沒有太大的過節,我也遵從義父之命,不再對心兒有任何的妄想,你為什麼……”。

    “因為你是私生子!”

    項銘的話只說了一半,項華接著便來了這麼一句,項華接著說道︰“因為你是父親的私生子,因為你是父親不知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生的私生子,……”。

    “啪!”地一聲,

    項銘揮手給了項華一個耳光,項銘終于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項華被項銘打得偏垂著臉頤一動不動,心里的惱恨像火山爆發一樣,

    “你的母親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勾引我的父親,害我的母親郁郁寡歡,這一輩子我不會原諒你,不會原諒父親……”。項華驀然看向項銘,大斥起來,

    “小少爺!”

    項華惡狠狠地對項銘說著,他們的左側回廊突然有人呵斥一聲,語氣是如此的憤慨,項華回過頭,見是福伯出現在他們的身邊。

    福伯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回心山莊?是因為項銘去了天下第一家,項銘不忍心看到淳于玉涵思兒焦慮,寢食難安的樣子,便把項華藏身回心山莊的事告訴了福伯。

    天下第一家確實發生了太多的事,不管是項銘忌恨項華也好,項華忌恨項銘也罷,最後吃虧的始終是項銘,他們之間畢竟有著血脈之親,福伯也想他們兄弟倆能和睦相處。苦口婆心,好言勸慰,代項華對項銘說歉意,福伯真的做了很多,希望項銘不要記恨項華以前做的一切。

    項銘不像項華,他追求身世二十幾年,從來沒有一個結果,項天龍認他為義子後,各種流言不脛自走,說什麼的都有,項銘便以為他是項天龍的私生子,由于項天龍沒有正確的告訴他,他的身世究竟是如何,他心里總是想著,父子團圓就好,父親當年把他拋棄,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所有項銘很珍惜這個‘得來不易’的家庭,開始處處忍讓,包容項華,可是項華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處處與他為難。

    項銘究竟是誰的私生子,福伯比任何人都清楚,听到項華如此辱罵項銘的母親,不管罵的正確與否,他都非常的生氣。

    “福伯,你怎麼會在這里?”

    項華驚訝了,望著福伯走過來的身影,更是說不出的不喜歡,又道︰“不在天下第一家侍候娘親,擅闖到這里,就不怕父親責怪嗎?”

    確實,福伯雖然是天下第一家的福大總管,但在回心山莊,這個身份一點作用都沒有,如果不是項銘,他根本進不到這里來。

    “小姐病了,兩日來茶飯不思,精神恍惚,已經臥病在榻”。

    “別拿娘親騙我,我才不相信娘親臥病在榻”。項華非常生氣,不肯相信福伯的話,

    “小少爺!”

    福伯著急起來。

    的確,項華真的難以相信母親因他臥病不起,這本來就是事實,項華玩兒離家出走的把戲太多了,已經見怪不怪了,淳于玉涵不會因為愛子的離家出走就會垮了的。然而,淳于玉涵真的病了,誰也敵不過往日的傷疤被揭開,丈夫的冷待,明知道他們是一母兄弟還相掐到水火不容,你死我活,

    這一系列的打擊,其中的滋味,淳于玉涵也是一介女子,如何承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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