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怪異的事 文 / 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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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滄海、逐風,和葉軒、侍女,甚至房外的無名,這些人,哪里知道景心仰慕項天龍的心情,景心從小只有單親,這是對父愛的一種渴望,卻要被扼殺在《神龍寶典》的爭斗、傾軋中。
“咳,咳咳,咳……”。
“景心,你怎麼如此不懂事呢?曾爺爺這麼大的年紀了,萬一把他氣出個好歹,你于心何安哪?”
逐風的話刺到了景心的心里,她的玉臀雖然很疼,但她也听到了滄海的咳嗽聲,為此變得心悸,更不是如何是好,
“說,你到底,咳咳……”。
“我答應,我答應曾爺爺的話,……”。
听到曾爺爺的咳嗽聲如此辛苦,景心不得不勉強自己,淚水更是啪噠噠的流。
听說景心答應了,侍女立刻住手,不再用撢子抽景心的玉臀,可是景心,在承受疼痛的掙扎中,當想到以後再也不能見項天龍了,竟然有生不如死的感覺,慢慢地閉上了眼楮,想讓自己永遠睡過去。
“不好了,曾少主厥過去了”。
里間的侍女開始驚慌失措起來。
……
逃避一切,想睡過去,真的睡過去了,景心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牙床上,柔滑無骨的錦緞刺花繡被,把她的全身蓋得暖暖的。
微一動身,玉臀上卻是一陣火辣辣串遍全身的疼痛。
此時天已經大亮了。景心回憶著昨天的事,心中一片茫然,一陣陣的難過,想到那碎掉的玉佩,不禁又流下淚來。
她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她只是喜歡和項天龍在一起而已。只是簡簡單單的看著他。听他吹簫,為什麼變得如此艱難?
臀上痛,心也痛,想到昨天挨打的事,听到滄海連連咳嗽的一幕,景心忽然感到惴惴不安起來。
“葉軒,葉軒!”
忍著痛楚。勉強地爬起身,恰在此時,暖閣房門被人移開了,葉軒領著兩個侍女端著膳食走了進來。看到景心起身,葉軒趕忙將手中的托盤放到華桌上,小步跑了過來,即擔心。又抱怨地說道︰“孫少主。您起來做什麼?快躺下!”
“我現在的樣子還躺的下嗎?”
景心苦澀著,慢慢地側身,又趴了下去。
想到景心的傷,葉軒又開始抱怨起來,“孫少主您怎麼這麼傻呢?早些答應了禪師,何止于受這份兒罪?”。
“葉軒。你哪里知本宮的心情”。
說真的,葉軒哪里知道景心的心。若不是逐風說再不答應,會氣著滄海,她是斷不會答應的,想到滄海,景心又動了動口唇,還是問了出來,
“曾爺爺呢?曾爺爺還好嗎?”
“禪師氣壞了,從孫少主厥過去以來,一次也沒來看過,……”。
這便是景心開始擔心的地方,害怕滄海不再疼她了,
“葉軒你扶我起來”。
景心掙扎了一下,想起身,葉軒勸道︰“孫少主的傷不輕,要臥床休息的”。
“我要去給曾爺爺請安”。
“可是孫少主的傷?”
“不礙的,只是挨了幾下,沒什麼的”。
景心執意要去,葉軒不敢再勸,于是把景心扶了起來,臀上的傷只是皮外傷,不太影響走路,幾個侍女伺候著景心穿好了衣服,便攙扶著走出暖閣。
……
為景心的事,滄海沒少操心,雖然對景心用了家法,但對景心的疼愛,仍然沒有減去一分一毫,只是苦惱,景心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景心擁有《神龍寶典》,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那所有覬覦此書的人,對景心都是虎視眈眈,在滄海心里,因為‘聚會’的事,他最恨的是項天龍,最擔心傷到景心的人也是項天龍,也只有項天龍能和他分庭抗禮。
因為恨項天龍,景心又不听話,滄海對景心的臉色開始變得冷淡。
侍女攙扶著,景心一瘸一拐,小心翼翼地來到偏閣,逐風剛命奴僕 端來早膳,正在滄海坐榻上的矮幾上擺放著。
見景心進來了,滄海一扭身,別過了臉,不去看她。
這樣一個動作,景心是如此的在意,心里難受到了極點,眼淚差點沒有掉下來,
“心兒給曾爺爺請早安”。
景心走上前,慢慢地跪了下來,雙手重疊,頓首到地。
滄海依然默不作聲,
“曾爺爺,原諒心兒這一次吧,心兒以後不去見項叔叔了,曾爺爺一定要保重身體!”認錯悔過,景心本以為會得到滄海的原諒,滄海卻依然沉著臉,景心更加難過起來,
“逐風,端下去吧,沒胃口,吃不下!”
滄海終于肯說話了,卻不是對景心說,景心更追悔起來,難過得流下了眼淚,“曾爺爺,心兒知道錯了,不管什麼事心兒都听您的,您要保重身體”。
“葉軒,把你們的孫少主扶下去,她身上有傷,需要好好的靜養,早上請安的事,從明兒起,一律免了”。
滄海又說話了,是對葉軒說,說罷,起身向里間兒走去。
滄海一再面無表情,冷冷淡淡的說話,景心更不知所措起來,跪著身,想追上幾步,這一動身,玉臀上又開始疼痛起來,忍不住連連呻吟,讓她爬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景心听話,先養傷去”。
逐風雖然不理解師父為什麼不讓景心請安了,但他對景心的傷,是十分在意的,便開口規勸起來。
“我不,我要等到曾爺爺的原諒後才回去”。
“傻孩子!”
逐風責怪一聲。繼續說道︰“曾爺爺正在氣頭上,哪兒能這麼容易就消氣的?你這樣苦苦的哀求,只會讓自己受苦,這里有逐風師父為你說情,來日方長,等曾爺爺的氣消了。你再來求情!”
“要是曾爺爺的氣不消呢?”
“傻孩子。曾爺爺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還不是你非要見項莊主的事,你和他斷絕關系,不再往來,曾爺爺的氣不就消了?”
說到底,又是這個原因,景心難過在當地,逐風又道︰“听話。好好養傷,曾爺爺這邊有逐風師父勸說”。
“可是!”
“沒可是,听話,……”。
葉軒也道︰“孫少主,您還是听逐風師父的吧,以往禪師那麼疼愛孫少主,如今也是一時氣火。等過些日子就沒事了”。
“葉軒。把景心攙起來!”
就這樣,景心被葉軒她們又攙扶回了暖閣。
“嗨——!”
看著景心走出了禪房,逐風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回過身,命奴僕說道︰“把膳食收拾起來吧”。
“是!”
奴僕答應一聲,近前正要端起擺好的膳食。突然有人著急地說道︰“停,停。停,誰讓你們收拾的?”。
逐風不由回過身,看向那說話的人後,逐風又好氣又好笑起來,“師父,您這是哪一出呀?”
突然出言制止的人是滄海,他從里間小跑了出來,滄海也是非常無奈地說道︰“生氣歸生氣,這飯還是要吃的”。
說話間,滄海已經坐到飯桌前,端起了米碗,不知道又想到什麼,頓時嚴肅起來,“都給我听好了,景心問起的時候,你們都說我老人家一天沒有進食”。
“是!”
佣僕很機械,滄海吩咐,他們便躬身答應,逐風卻是一臉的不滿,說道︰“師父,你這樣做是不是……”。
“嗨!”
滄海嘆了口氣,說道︰“我何嘗不知道這件事做的欠妥,對景心有些過分,可是我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看昨天她那倔強的樣子,要不是你說會氣著我,打死她都不會和項天龍斷絕,算這孩子還有點孝心”。
頓了一下,逐風也嘆息了一聲,說道︰“還是想想今後的事吧,師父有何打算?眼看十一月初二臨近,瑞鶴仙莊更凶險起來,師父要對《神龍寶典》做如何處決?”
在逐風停頓的時候,滄海對著滿桌子的菜肴開動起來,老人家,年紀都這麼大了,不論遇到什麼事,胃口還這麼好,所謂“隨遇而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用在滄海的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滄海說道︰“那些小蝦米,翻不了大浪,我最在意的是項天龍,只要景心和他斷絕了,遲早我會收拾了他,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想到項天龍搞這個‘諫言共鑒神奇’的名堂,想到項天龍‘背著他’從景心身上下手,要巧奪《神龍寶典》,滄海越想越生氣,忍不住把手中的飯碗摔擲在地上。
啪地一聲,
突然的舉動,嚇得那些奴僕低著頭,不敢大聲喘氣。
禪房里的空氣頓時凝重起來,過了好一會兒,逐風慢慢地蹲下了身,把地毯上的碗筷撿了起來,輕輕地說道︰“師父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呢?”
滄海又吐了口氣,息了些許的怒氣,“不說這個了,昨天晚上又抓到幾個?”
瑞鶴仙莊不平靜,近來盜賊頻生,目的為《神龍寶典》,為此,滄海把蕙心小築保護的如鐵桶一般,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講到‘捉蒼蠅’,昨天晚上,真讓逐風怪異了,逐風說道︰“說也奇怪,昨天晚上並沒有夜闖瑞鶴仙莊的,……”。
“是你疏忽了,還是確實沒有?”。
“弟子無能,應該是沒有,莊內上下並無損壞,景心也安然無事”。
滄海也怪異起來,昨晚為什麼沒有盜賊潛入瑞鶴仙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