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冰宮等死 文 / 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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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心到底在哪兒?景心也不知道,只是覺得腳下一滑,連帶著葉軒一起滑出了老遠,而且又像是從高出摔了下來,便不省人事了。
景心自小嬌生慣養,體質弱,在她身邊伺候的人都知道,葉軒雖然在暗室受到非人的虐待,經過一段休息後,又恢復了體力,從高處滑下來她並沒有昏倒。
“孫少主,孫少主!”
葉軒爬起身,摸著黑,叫了兩聲,眼前突然大亮,淚龍珠從景心的袖袋里飛了出來,將這里照得通明,葉軒驚訝在當地。
難怪這里會這麼冷,她們在冰山之中,從高處滑下來的地方是一座冰山,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這里的冰好多,一眼望不到盡頭。
“孫少主?孫少主!”
葉軒跑到景心的身邊,擔心的叫著,景心幽幽地睜開了雙眸,看到身處的地方,冰雪通透,寒氣侵骨,忍不住把雙手揉搓起來,坐了起來,更十分懷疑地說道︰“這里是哪兒?怎麼突然變成了冰天雪地的樣子?這是幻覺嗎?為什麼不像……”。
“孫少主,這不是幻覺,可能是個冰窖吧”。
“你見過這樣的冰窖嗎?”
借著淚龍珠的光芒,景心游目四周,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身邊的葉軒,有點好氣起來,更多很多的無奈。
“奴婢失口了!”
葉軒也感到慚愧起來,汗顏起來,這里真大,露天的冰窖?蒼穹疏星點點,夜無聲,四周清澈透明,和淚龍珠的光芒交相輝映,冰雪輝煌惹人醉。
“嗨——!”
景心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吞雲吐霧’著,這是口中的哈氣和冷氣融合後的結果,忍不住說道︰“我們怎麼掉進了這里?這里是哪兒?”
“奴婢不知!”
此時的葉軒,也只有‘不知’來回答景心的話了,
“淚龍珠!”
景心突然大叫起來,是生氣的大叫,看向淚龍珠,斥道︰“這里是哪兒?我們怎麼掉進了這里?我們快凍死了”。
絕境,無疑,肯定是絕境,如今盛夏剛過,正值?f秋,呼吸間,夏冬兩世界。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
淚龍珠知道景心生氣了,開始唯唯諾諾起來︰“我只感覺這里沒人,心姑娘,要罵大聲的罵,沒關系的,不會有人听到,不會有人听到”。
景心怒視著淚龍珠,淚龍珠的話聲越來越小。
身上的寒意越來越冷,葉軒的嘴唇都發紫了,“孫少主,我們還是去找找出路吧?這里這麼冷,我們穿的都這麼單薄,在這里久了會凍死的”。
景心何嘗不知道,可是這里真的太大了,一眼望不到邊的樣子,有心從掉下來的原路返回去?可是冰壁陡峭,滑不溜手,根本上不去。
“淚龍珠,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景心突然正視起淚龍珠,嚴肅地說道。
“知道,我一定負責把你們帶出去!”
“你倒機靈!”
“我必須機靈”。
淚龍珠又覺得自己好無辜,景心說要到沒人的地方的,它真的領到了,淚龍珠又小聲地說道︰“心姑娘,可能我理解錯你的意思了,這里真沒人”。
景心更瞪大了眼楮怒視起淚龍珠,“廢話少說,趕緊帶路,你想把我們凍死嗎?”
“明白,明白,知道,知道!”
景心又再大斥,淚龍珠立刻‘小心注意’著麻利的向前飛了起來,可憐的淚龍珠,總是覺得自己委屈連連,吃力不討好,景心說要找沒人的地方,好躲避抓捕,它找到了,卻招來景心的責怪。
如今的狀況,到底是淚龍珠不對,還是景心不對?
不可評說。
這處‘冰雪世界’著實不小,可稱得上是一座冰雕皇宮,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飛檐碧瓦?金雕玉砌?把宮闕的建設想成是冰雪透明的樣子就準沒錯了。
冰雕皇宮,更多了一層神秘,上面會泛出裊裊的煙氣,那是至寒之氣的一種表現。
淚龍珠帶路,淚龍珠身上的光芒迎合著透明的寒冰,交相輝映,潔白的顏色玲瓏剔透,一塵不染。
“哎呦!”
淚龍珠又踫壁了,冰宮透明,合著淚龍珠的光芒折射,哪里有路,哪里沒有路,真不好分辨。
這次淚龍珠是真心帶路的,它每一次都是真心的,就像把景心引到聖元湖被一劍飄紅打下懸崖一樣,誰能保證中途不出點小狀況?
真心實意的走,淚龍珠真心要盡快的把景心和葉軒帶離這座冰宮,誰想到,在中途,景心出小問題了。
走著走著,寒氣越來越重,像是走到了寒氣的中心一樣,她們路過了一座矗立的大殿,冰雕細琢,水晶般的匾額刻著大字︰“回思殿”,四下之中,只有這里是明亮的,是透明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座大殿,景心忍不住向門口走去。
“孫少主,你去那里做什麼?”
“心姑娘,那里沒有出去的路”。
不管葉軒和淚龍珠如何呼喊景心,景心還是充滿著疑惑向大殿走著,走過冰砌的甬道,登上了冰砌的石階,景心不回頭,葉軒和淚龍珠也只好跟上。
“孫少主,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里吧?奴婢真的好冷”。
葉軒都不敢跺腳了,她的腳都凍得麻木了,景心何嘗不是?只是,她感覺大殿內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一樣,讓她不自覺地要走過去看。
轉瞬間,已經進入了大殿,冰雕的大殿,高高的聳立,氣勢恢宏,冰殿的四面八方都是以冰‘雕琢’而成,只要有一絲的亮光,互相輝映,就能把這里照的很亮。
淚龍珠收起了它的光芒,又鑽到了景心的懷中,這里已經不需要它照明,這里有千年的夜明珠,在通向正殿的通道上,由十二只仙鶴頂起,左右六只,也就是說夜明珠有十二顆,珠光把這里照的像白晝一樣,四周冰塑的稜角上更迎合出瑩瑩的亮光,像星星一般。
好美麗的地方,多麼美麗的地方,誰會想到,如此‘浪漫’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墓室’,是長眠于此的‘墓室’。
在大殿之上,擺放著一具金棺,周身瓖嵌著銀色的花紋,是那麼的素雅莊重,景心看著那副金棺,情不自禁地邁上了台階。
在此一瞬間,淚龍珠又從景心的懷中飛了出來,它感到了靈氣,這個貪婪的小家伙遇靈必沾,在大殿的正中,金棺前,擺放貢果的曲腳幾案上放著一朵蓮花燈台,白色的花瓣,黃色的蕊心,上面彌漫著繚繞的雲氣。
“淚龍珠,那是什麼?”
葉軒見淚龍珠率先飛到了蓮花燈台前,淚龍珠如果有口的話,它一定是長大嘴巴的,是那麼的驚奇,淚龍珠說道︰“我說這里怎麼會有露天的冰山,原來是這座燈台的原因”。
“那是什麼?”
“萬年冰石!”
“萬年冰石?”
“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一塊玄冰石,至陰至寒,它的方圓附近不論季節如何變化,依然冰凍三尺,……”。
“這塊石頭有什麼用處?”
淚龍珠嘻嘻一笑,說道︰“當然有用處了,有靈氣呀,……”。淚龍珠說著,倏地一下就飛入了‘玄冰石’的蓮心。
只听‘ ’地一聲,大殿的入口,掉下來一塊冰牆,把入口堵得死死的。
“淚龍珠,你做什麼呢?”
淚龍珠擅入‘玄冰石’蓮心,已然褻瀆金棺中的人,景心本來情不自禁地,充滿好奇的朝那具金棺走著,突然一聲巨響,嚇了她一跳,更責怪淚龍珠的舉動。
“孫少主,我們困在里面了,……”。
葉軒本來在台階的下面,隨著巨響看去,大門堵了起來,奔過去去推動,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機關,肯定是機關,淚龍珠在鑽入‘玄冰石’蓮心的同時,觸動了這里的機關,她們可能被認為是‘盜墓賊’,被困在這里。
景心一個飛身,凌空一掠,跳到大殿的門前,和葉軒一樣推起了‘冰門’。
“孫少主,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如何出去?”
葉軒的心開始焦躁不安起來,景心也是同樣的心情,卻依然保持著淡定的樣子“讓我想想,讓我相想……”。
“有了,我?劭?? ?p> 景心頓然大喜,隨著心中的想念,百變神器出現在她的手中,變成了一把鑿頭,用著十足的勁兒,揚手就要向‘冰門’?にャ?p> “住手!”
淚龍珠恐懼的大喊一聲,景心的手頓時間停在了半空,看向淚龍珠,淚龍珠汗顏,打死它它都不能說是它觸動了機關。
“為什麼?”景心問道,
淚龍珠怯怯懦懦地說道︰“這里全部是用寒冰雕成,你一用力,定會引起震蕩,恐怕門沒砸開,上面塌下來的冰塊就把我們砸死了”。
景心仰臉看了看上方,厚厚的冰塊,雕琢著奇紋花案,閃著瑩瑩的夜明珠珠光,是那麼的美麗,絢爛,景心卻沒有一絲欣賞的心情。
被困此地,景心的身上一直在發抖,哆哆嗦嗦的感覺讓她想哭了,“那該怎麼辦呢?我不想死在這里,……”。
“天無絕人之路,孫少主不要悲傷,一定有另外的出路的,……”。葉軒也是一臉的悲哀,卻也忍不住來安慰景心。
景心的淚水已經忍不住啪噠噠地流了出來,掉在地上,立刻變成了冰滴。
“對,對,……”。
景心哽咽著,喃喃自語著,更抱有一絲希望,說道︰“一定有出路的,一定有出路的,只是我們沒有找到而已,……”。景心目光閃爍著,似是在想辦法“我們四下看看,看看有沒有別的出路?”
葉軒頜首,便和景心一起在宮殿的牆壁四周摸索著,企圖能找到機關什麼的,可是,四周白璧無瑕,等于是透明的,哪里有什麼機關?
搓著雙手,輕輕地跺著腳步,用目光掃視著每一個地方,殿內四周犄角旮旯,能挪動的挪動一下,其中根本沒有想象中的機關暗道。
“一定有的,是我們沒有找到而已”。
葉軒不甘心,自我安慰,最後把目光停在了那具金棺上,“孫少主,金棺的里面我們沒有找,出路會不會在金棺內?”
景心心中一凜,覺得極為不安起來,說道︰“這恐怕不好吧,死者為大,驚動他的靈柩我們吃罪不起”。
“我們的命都快沒了,還顧及這個?……,萬一里面不是死者,是出路呢?”
葉軒真的急了,景心還是為難著,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這具金棺非常的敬重,像是不可觸犯一樣讓她望而生畏,又多那麼多的親切感。
“孫少主!”
葉軒著急著,因為身上的寒冷越來越冷了。
有可能是出路?景心的思想在和自己的感覺爭執,最後還是點了一下頭,
于是,二人一起上前,登上台階,繞過供桌,在棺材的頭前停下,景心和葉軒對望了一眼,暗暗的祈禱,希望里面是一個暗道。
景心在左,葉軒在右,用那被凍得發紅,又麻木的縴手扶住了棺蓋,一起用力,慢慢的推了起來,還真讓她們推動了,隨著棺蓋的打開,最終的結果讓二人絕望了,里面真是一具尸體。
一具尸體,安詳的躺在里面,活生生像是活人一般,臉上、手上,露出的肌膚微微凝出了寒霜,死者是一位青年,年紀並不大,有二十多歲的樣子,景心卻不知道他在這里已經躺了六十多年。
葉軒哭了!
景心鼻子酸了,
死者栩栩如生的面目是那麼的面善,是那麼的似曾相識一樣,好親切,景心好奇著,奇怪著,絕望著,很多心情,非常的復雜。
葉軒哭著說道︰“孫少主,看來我們要凍死在這里了”。
葉軒把話說的那麼絕望,景心又強自讓自己堅強,景心說道︰“不會的,一定有辦法的,我們不會凍死的”。
可是,她們沒有出路。
身上的寒意越來越冷了,因為太冷了,景心把葉軒抱了起來,兩個人互相取暖,因為真的沒有出路了,兩人就坐到一塊兒互相安慰,你摟著我,我抱著你。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我不能死,我還沒有找到姐姐,我還沒有為娘親報仇……”。
景心閉上了雙眸,心灰意懶著,仍然不放棄生存的希望,口中細微的喃喃自語,
越說不放棄,景心心里越恐懼、越絕望,越絕望,越感到寒冷刺骨,讓她的肢體麻木,不知過了多久,那麻木的感覺也沒有了,景心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