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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儒的話,如同當頭棒喝一樣,兩個人聞言,都是一怔。的確是這樣。當時只是听說而已,他們誰都沒見到小辰子受傷,也沒見到他的昏迷不醒。
沒有親眼見到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
“杜將軍的意思是?”
“不確定小辰子是不是真的昏迷,就有可能是他的計,之前歐陽寒俊的事情,還不夠你長記性的嗎?”杜儒看了一眼令狐野,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將軍,那我們是不是得過去一探虛實?”令狐野想起李曉曉和蛋子的事情還是心有余悸,幸好當時自己的反應夠快,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想到了這里,他不敢在輕舉妄動。杜儒說的對。不確定小辰子是真的昏迷,他們在這里就算是想到再好的辦法也沒用。
“我們只是去看看元帥,這不叫一探虛實。”杜儒瞪了他一眼︰“還不去把軍中最好的軍醫叫來,隨我一起給元帥瞧病。”
“知道了。”令狐野馬上站起來,走到帳外讓人去把自己的心腹軍醫給叫了過來,別的軍醫自己信不過,這種事情容不得半點差池。
軍醫過來之後,跟著三個人一起去了周子恆那邊,把他叫上,一起去看段天辰。
這些人都是軍中的高級將領,他們一起去看段天辰無可厚非,就算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阻止,若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還可以把周子恆給推出來,讓他承擔後果。
周子恆可沒想那麼多,他也听聞元帥重傷,如今昏迷不醒,想著自己應該去看看,所以就跟著三個人一起去了帥帳那邊。
帥帳外,歐陽寒俊眼神落寞的坐在草地上,一時間還是沒有辦法接受段天辰重傷的事實,看到一行人慢慢走來,主動迎了上去。
“歐陽首領,听說元帥重傷,我們過來看看。”杜儒一臉悲痛的說道。
“不用看。”歐陽寒俊攔下幾個人︰“在元帥沒醒過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帥帳半步,否則的話,本首領會按軍法處置。”
“這是誰下的命令?”杜儒眯起了眼楮,從職位來說,除了元帥就是他和周子恆地位最高,雖然周子恆是小辰子的傀儡。
“我。”
“我是軍中將軍,我還沒下這樣的命令,你竟然直接下令。怎麼?不把我這個將軍放在眼里,還是不把你的頂頭上司周子恆放在眼里?”
周子恆的臉色一陣難看,之前他倒是什麼都沒想,被杜儒這麼一說,明顯的感覺到歐陽寒俊已經越權了,做了他該做的事情。
“我命令的是我們從宮中帶出來的御林軍將士,並不是島上的軍隊,這樣不過分吧?”歐陽寒俊辯解到。
“好。即便是這樣,我們去見元帥沒什麼不可以的吧。難不成你還怕我們會刺殺元帥不成嗎?”杜儒微微點頭,他的理由還算是勉強說的過去,守在小辰子帥帳周邊的確實都是御林軍的人,而這些人直屬于他和小辰子管理,別人插不上手。
“我哪里知道你們中有沒有誰會居心叵測?”歐陽寒俊的眼楮盯著令狐野,說話的語氣冷冰冰,明顯是在為之前的事情跟令狐野較真。
“之前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那就是過去了,我們這次想見見元帥,而且把軍中最好的軍醫也給叫了過來,從元帥出事到現在,你找過軍醫嗎?”
歐陽寒俊皺眉,這還真沒找過,一直都是小澤瑪米亞在照顧著。畢竟她也是郎中,這會想想,確實是應該讓天朝的軍醫給看一看,她是郎中,但也是東倭的人。不可不信,卻也不能全信。
猶豫了一下,歐陽寒俊閃開了身。
一行人略顯迫不及待的進了帥帳,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段天辰,氣息均勻,嘴唇發青,一看就是中毒的跡象,至于毒有多深,他們都不能確定,這種事情得軍醫來看。
從人群里邊走出來,軍醫坐在了段天辰的床邊,觀察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脈象,良久之後站起來搖搖頭。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歐陽寒俊急忙走過來。扯著軍醫的衣領子問道。
“回首領的話,元帥確實是中毒了,毒已經侵入了他的神經,不過幸好施救及時,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麻煩,但目前來說,元帥能不能醒過來,我也不太清楚。”軍醫如實的說道,從他的脈象來看,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不過因為傷到了神經,所以想要醒過來的話,確實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元帥未必能醒過來了?”令狐野心中偷笑,如果他真的醒不過來的話,那麼這群人也沒必要想辦法殺他了。
“等他身體里邊的毒全部給消化掉的話,肯定是能醒過來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軍醫回應道。
“好,知道了。”令狐野空歡喜了一場,還以為小辰子再也醒不過來了呢,如果他再也醒不過來,那可真就太好了,對他們來說,是好事。如今不確定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就得早點想辦法把他殺了,不然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絕對沒機會了。
“既然是元帥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那我們就不要在這里打擾他休息了。”杜儒確定段天辰確實中毒,心里也踏實了不少,接下來,他們就的干點該干的事情了。只不過他還是有一點點的擔心,如果真的殺了小辰子,能擔任軍中主帥的人,也就只是他了,到時候面對東倭的忍者和東倭的將士,他也沒有必勝的信心。
眾人跟著他出來,一起去了他的帳篷里邊,周子恆本想跟著去,結果被杜儒呵斥了回去,再不確定小辰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之前,他也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帳篷里邊,令狐野和吳航都略顯焦急的看著杜儒,這個時候,就只能由他來想辦法,他們倆行動了。一想到要殺掉小辰子,他們倆都有點激動,真殺了他,他們在軍中就沒有了任何的威脅,誰都別想傷他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