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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辰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走在街上,最近手氣特別的背,最後一兩父親留下來的銀子也被他給輸掉了,而且還欠了一身的賭債,現在正是窮途末路的時候,在這樣下去,他勢必要餓死在大街上。
正走著,前面圍了一群人,是一個告示,上面寫著皇宮之內征收太監。
“哎。”段天辰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該不會讓我進宮做太監吧,我還沒有娶妻生子,大家伙一次都沒有用過呢,怎麼可以進宮做太監呢。”
茫然的在街上轉悠了好久,忽然身後一群人朝著他瘋跑了過來︰“段天辰,你站住,還錢。”
“奶奶的,這麼快就追上來了。”段天辰一看是賭場的人,嚇得他急忙撒腿就跑,要是被這群人逮到,自己肯定是要受盡折磨了。
“你還敢跑,居然騙我去廁所就逃了,叫我逮到你一定有你好看的。”賭場的老板氣呼呼的在後面喊著︰“抓到他先把腿打折了。”
“老不死的,你能追上我就怪了。”段天辰一路狂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只感覺自己的身後塵土飛揚,實在跑不動的時候,坐了下來,看看身後,那些人沒有追上來,這才放松警惕的安靜的坐著。
跑的時候還好,由于精神繃得緊緊的,什麼都不去想,可是一坐下來的時候,段天辰就感覺自己的餓的要命,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那種潛心貼後背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感受,不禁感嘆命運的不公。
起來要找點吃,抬頭一看,眼前的儼然是皇宮,頓時,段天辰整個人都崩潰了︰該不會真的要讓我進宮做個太監吧。
一想到虎視眈眈的賭坊老板,要是被他逮到的話,只能一死了,就算是勉強不被逮到的話,那種饑寒交迫也會要了自己的命。
一個人站在樹下想了很久,最後,段天辰還是決定進宮,就算是保不住自己的那個東西,先保住了性命再說。
顫顫巍巍的來到了宮門口,朝著守門的兩個御林軍笑了笑︰“兩位大哥,我是來當太監的。”
“還真有人主動來做太監啊。”兩個士兵鄙夷的看著段天辰︰“該不會是不中用了才來做太監的吧?”
“怎麼可能呢,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是生存不下去了,不做太監我還能干什麼。”段天辰苦笑一下︰“麻煩兩位小哥被稟報一下。”
“等著吧。”一個侍衛走了進去︰“這年頭,還有要把自己閹了的,真是稀奇了。”
時間不大,那個小侍衛就走了出來,輕蔑的說道︰“跟我來吧。”
進去之後,兩個人拐了幾個彎,到了一個黑漆漆的房間里面,一盞快要熄滅的燈火東倒西歪的晃蕩著。
“你要做太監嗎?”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問道。
“是啊,我要做太監。”段天辰點點頭。
“簽了這份契約,你就可以進宮了。”陰陽怪氣在昏暗的燈光下推過來了一張紙。
段天辰太需要這份工作了,想都沒想,就按上了自己的手印,隨後被那個侍衛帶到了隔壁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跟剛才的一樣,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屋子要大上很多,而且房梁上密密麻麻的懸著很多的小口袋,口袋的上面都寫著名字。
“這是什麼啊?”段天辰好奇的問侍衛。
“這個嗎,馬上也就有屬于你的一個小袋子了。”侍衛冷笑一下︰“這些都是宮里那些太監的命根子,進宮的時候割掉就會懸在這個房梁上,等到他們出宮或者死的時候就會拿走這個袋子,以求全尸。”
“啊。”段天辰听的毛骨悚然,不知道自己的命根子割下來之後,會放在什麼地方。
“又來新人了?”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了一個老者,看上去有五六十歲的樣子,顯得有點老態龍鐘。
“閣老,這個是新來,我就不耽誤您干活了。”侍衛很有禮貌的退了出去。
“躺下吧。”閣老指著旁邊的一張長椅說道︰“每個到這里來的人,都要經歷這一切,你不要害怕,不會太痛的。”
“真的要割掉啊?”此時的段天辰有點後悔了,捂著自己的下面說道︰“我不想進宮了,我不要割掉命根子。媽的,我這東西還沒用過呢。”
“在這里沒用過的多了。”閣老笑著說道︰“何況你的契約已經簽了,還是乖乖的認命吧。”
“天亡我也。”段天辰仰天長嘆,最後無助的躺在了椅子上,看著閣老雙手拿著閃閃發光的宮刀,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