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7章 魔祖之謎 文 / 妙風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所謂的追殺令,其實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道祖要收回打開天地門的鑰匙,而鐵劍門便是當初魔祖遁走後留下的一個隱秘傳承。”最後一句話,南宮祭酒是向銘風說的。
聞听此言,銘風面色倏然轉白。
南宮祭酒滿臉嘆息的道︰“魔宗不知道這件事是因為當年魔祖身死,很多秘密沒有流傳下來,你們也一直沒有宗主誕生,道宮卻不同,這一直是道宮最高秘密,傳承到這一代,道宮秘密應該是掌握在木劍道人手中。”
南宮祭酒望向柳天意,“至于你,雖是道宮之主,木劍道人顯然沒來得及告訴你這等秘辛。”
柳天意似想起了什麼,望向銘風的眸中多了一絲驚色,更有一份淡淡的歉疚。
反倒是更多人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但看著面色不好的三人,在場也沒有敢發聲詢問。
南宮祭酒一聲輕嘆,望向銘風的眸中多了幾絲憐意︰“鐵劍門是木劍道人下令滅掉的,至于原因,想必你清楚了。”
清楚?自己當然是清楚了,銘風面上多了一抹淒然,深埋心底多年的疑問總算有了答案。
那****為鐵如龍報了仇,親手殺了青魂,可在他心底一直想不通,為什麼青魂要殺鐵如龍,要滅掉鐵劍門。
原來,鐵如龍大哥之死居然是因為這樁秘辛,而青魂只是木劍道人手中的一柄屠刀。一切的一切,只因為這個。
鐵如龍與他有手足之請,青魂與他有授意之恩。青魂殺了鐵如龍,他為鐵如龍報仇殺了青魂,他想哭,又想笑。誰是真凶,誰是受害者?銘風想不通……
鐵如龍遵循師門遺訓,他該死嗎?不該,但他卻被青魂殺了。
青魂奉命行事,他該死嗎?不該,可是自己殺了他,因為他殺了自己的大哥,縱使與自己有授意之恩,縱使雙方情如師徒,最終自己還是下手了。
萬事萬物循環往復,總有其根本可循。當你陷入一個無解的局,又該如何自處?
銘風如今就陷入了這樣的局中,魔祖、道祖、鐵如龍、青魂……
南宮祭酒面色幾度變化,最終化作一抹冰冷,近乎于一種無情︰“你手中的魔劍便是天地門的鑰匙,至于如何開啟,只有你知道,也只有你能做到。”
南宮祭酒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直接砸入了銘風內心,讓他本就蒼白的面色,愈發蒼白起來,呼吸亦多了一絲紊亂。
葬魔地、魔祖、道祖、鐵劍門、鐵如龍、道宮、青魂……斑駁的影像在腦海中流轉不定,銘風覺得腦袋似要炸開一般。
突地一聲冷哼,種種繁瑣復雜的事件,被他硬生生壓制下去,抬頭望向南宮祭酒,眸中多了一絲暴戾一絲凶狠,面色猙獰的道︰“為什麼你會知道的這麼多?不要告訴我這是你祭酒一脈的秘傳。”
是啊,為什麼南宮祭酒會知道這麼多,縱使他祭酒一脈傳承久遠,可這關乎到道祖魔祖的事件,很顯然他不可能知道的那麼清楚。
眾人的本來被繞的雲里霧里,此刻俱是把目光集中到了南宮祭酒身上。
面對眾人的目光,南宮祭酒沒有絲毫退縮,清冷而淡漠的道︰“我體內有魔祖一絲殘魂,所以這些隱秘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魔祖殘魂?他沒死?”最震驚的無疑是正道一方,而魔宗一方則是滿心激動,魔祖大人竟然沒死……
望著一方懼怕,一方欣喜的眾人,南宮祭酒面露哀色︰“他已經死了,在將他畢生記憶留給我之後便消散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黑天魔神、無常陰神、四大殿主等等一眾魔宗強者,均是喃喃自語,最終抬頭,眸中顯出一抹瘋狂弒殺之意︰“你說謊,到了魔祖那種境界,即使一縷殘魂也可重修真身,一定是你殺了魔祖,是你殺了魔祖……”
南宮祭酒面色驟然冷了下來,眸光陰寒,猶若寒冬臘月︰“當初的魔祖妄圖奪舍我的肉身,而我祭酒一脈雖然修為不如何,偏生精神力強大。不錯是我滅了他的殘魂,但你們認為我應該束手待斃?”
被南宮祭酒眼神一觸,那些本來瘋狂的魔宗強者,離開就是心中驟寒,連帶著頭腦也清晰起來。
是啊,也魔祖他老人家的性格,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奪舍,而南宮祭酒……算是另一種的反抗,難道人家不反抗等死嗎?
一時間場面有些僵硬,誰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原來如此,原來你竟然得到了魔祖一絲殘魂。”銘風面上猙獰之意略略收斂,周身氣息卻仍舊狂暴不堪,宛若一座隨時都會爆發的活火山。
所有感受到這股氣息的人,均是心神震蕩,下意識的想要遠離。
銘風直視南宮祭酒,突地開口,語調陰冷的道︰“你到底是魔祖還是南宮祭酒?”
這句話直接讓南宮祭酒色變,眾人目光亦有些驚疑不定起來,一直都是南宮祭酒在說話,黑的白的全在他一張口中。
難道事實真的就是他說的那樣嗎?
面對銘風那如刀的眼眸,南宮祭酒總算是軟化下來,苦笑一聲道︰“想瞞過你小子還真不容易,我即是魔祖也是南宮祭酒。”
“即是魔祖又是南宮祭酒?”眾人眸光再度變了,不同的是魔宗一方充滿了喜意,魔祖他老人家果然沒有消亡。
南宮祭酒道︰“我的精神力固然不弱,但是魔祖昔日已站在這個世界巔峰,哪是我能夠比擬,雖是他的一縷殘魂,可……”
說到此,他苦笑起來,頓了頓才道︰“他一時無法將我收復,而我亦無法將他驅除,後來他想通了。”
“想通了?”眾人變得迷糊起來。
南宮祭酒點頭,道︰“正是想通了,當年的爭執以他落敗結束,可他知道遲早有一天天地門會重開,所以他願意犧牲自己將他的記憶全部化作我的記憶,而我則要負責為那天命之人引路。”
說到此,他目光復雜的望了銘風一眼,到了這時候,眾人哪還不知道他說的就是銘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