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8章 紛爭 文 / 妙風公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當今天下,泛濫成災,血魔四起,一般人不知道,王姓老者身為皇室高層,卻知道一些秘辛,以他元嬰期的修為,用靈器著實浪費。
若是交到一名煉神期強者手中,說不定可借此斬殺一頭血魔。
很少有人能在靈器之前不動心,銘風肅然起敬,鄭重的做出來承諾︰“我會的。”
“好了,銘公子還是去入殿吧,里面已經有很多前輩在座了。”王姓老者滿臉慨嘆之意。
銘風點了點頭,沒有多言,徑直邁步向前而去。
原地只有王姓老者和東方朔二人感嘆不已,誰都知道,如今的他們和這少年已是兩個世界的人,……百年前就已是兩個世界的人。
幾件靈器對現在的銘風來說,不過是小問題。
如今的百里城,就算煉制仙器都有很大成功率,他送出的東西只是百里城練手剩下的,雖然是剩下的,對別人來說仍舊是搶手貨。
此刻,他身上便有一大批靈器。
之所以送出四件靈器,是因為東方家的東方傲、東方紅雲對他都有一份恩情,以這二人的修為,也足以配得上靈器。
多出的兩柄,卻是因為東方紅玉之故。東方紅玉就死在他面前,不管怎麼說,他總覺得有自己的一份責任在其中。
兩柄靈器,權當是還恩情罷了。
循著氣息感應,銘風很快找到了太和殿。
如今的太和殿,沒有按照先前的那般明確主次之分,反而是在大殿中擺著一張巨大的圓形桌子,如此不管坐在何方都不會有低人一等的感覺。
當中一人,身穿九龍袍、頭戴紫金冠,面容古樸尊貴,目射威稜之光,雖然是坐在那里,卻有一股如淵似海的雄渾之勢,讓人心生敬畏。
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唐皇,眼見銘風到來,唐皇眼前一亮,親自起身迎接道︰“銘公子到了。”
“勞煩陛下。”銘風拱手一禮,唐皇笑呵呵的道︰“銘公子快快請坐。”
銘風隨意一掃,但見在座的已有魔宗四大殿主,虛空火化形的中年人,渾身上下洋溢著生命氣息的木靈、冰冷驀然的玄水,這些人見到銘風都是點頭示意。
銘風還之以禮,再看另一邊,則是丹、符、陣三祖,沐三千、百花仙子、百花聖女等正道一方,眼看他進來,三宗之祖面色陰沉。
銘風也懶得搭理他們,徑直走到最近的木靈身邊坐下。
雖說銘風未死的消息已傳入他們耳中,可親眼看見,仍讓三宗之祖、紅雲老祖等人心中震撼不已。
望著一臉安然,氣息晦澀艱深更勝以往的銘風,皆是心中苦澀不已。
“多年不見,看來你已走到了眾人之前啊。”木靈還是那副眉清目秀的樣子,雙眸之中青光湛然,似能看透一切。
“經歷了一次生死,若還是駐足不前,且不是虧大發了。”銘風說著,不咸不淡的瞄了對面一眼,正道諸人皆是心中一顫,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你這小子,等完事咱出去好好打一架,看看咱兩誰更厲害。”虛空火龍化身的壯漢,一舉一動都似有烈焰噴吐,就連他望向銘風的目光,都是噴火的。
銘風無所謂的聳聳肩,“不怕被揍就找我吧。”
木靈嘿嘿一笑,掃了虛空火龍一眼,道︰“老火以你現在的修為,找銘風對敵,還真是找虐待的份。”
“怪物……”虛空火龍嘟囔幾聲,出奇的沒有反駁。
緊接著,黑天魔神、無常陰神、南宮祭酒、李昊、柳天意等紛紛到來。
柳天意毫不顧忌自身身份問題,一屁股坐在了銘風身邊,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淡,眸中卻多了絲絲溫情之意,暗暗傳音道︰“你受苦了。”
耳听著柳天意傳音,銘風只覺得心中有根弦被撥動,一股酸澀之意涌動,“師父……”
師徒二人各敘經過,其中銘風最為簡單,也最為驚險,封印百年,由死到生,世間再無如此離奇之事。
柳天意百年來也過的不輕松,道宮反對聲音很大,好在他自縹緲峰一戰後,修為迅速突破渡劫期,不管出于何種原因,道宮那些隱世長老,都必須支持他上位。
因為一個宗門想要發展,離不開強者的坐鎮。
可以說,如今的道宮已在柳天意手中。
除了唐皇一個名義上的天下之主外,在座的都是渡劫期以上強者,可謂是真正的眾強匯聚。
南宮祭酒作為此次發起人,自然負責了一應事物,由他講述了血魔的來歷與秘辛,當然一些地方就避重就輕,沒有完全說出來。
整個過程中,銘風都保持著沉默。這些東西他都已經听過一遍,反倒是絕大部分人開始真正了解了血魔的嚴重性。
也明白了南宮祭酒號召眾人的原因。
“嘿嘿,你們都說血魔是天地大劫?”突地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了坐在一角的天陰子。
面對眾人的目光,天陰子毫無退縮,陰陰的道︰“莫要忘了現在我們中坐了一位,他可是死而復生。死而復生你們知道代表了什麼嗎,按照祭酒大人的說法,只有血魔一族才有的秘法。”
從始至終,他都縮在一角,躲避著眾人的目光,縹緲峰一戰,他被毀掉肉身,若非南宮祭酒求情,恐怕他已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誰也想不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出聲,而且矛頭直指銘風。
銘風亦沒想到這時候會有人出來找茬,當下雙眼微眯,望向天陰子。
天陰子與他相隔數米,中間更是隔了三宗之祖、南宮祭酒等人,故此他是一點都不害怕銘風,反而目露挑釁之意。
本來眾人都被血魔之事震驚,被天陰子這麼一撩撥,頓時將目光落在了銘風身上。
說實話,在場之人除了南宮祭酒外,恐怕所有人都對銘風死而復生之事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都是站在世界巔峰的人,能讓他們覺察到不可思議的事都是少之又少。
仔細一想天陰子的話,似乎還有那麼幾分道理,不是說那血魔皇未死嗎……
普通的血魔都可以滴血重生,那血魔皇又有什麼本事?可否做到死而復生。
一時間,所有人望向銘風的面色都變了。
對未知的恐懼,讓他們下意識要找個合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