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無敵之我是亡靈城主》正文 第六十二章 先祖之靈的野心 文 / 約翰•利奇
杰拉爾德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他就像是失去了線的提線木偶,就這樣一動不動,只是瞪得大大地眼楮,失神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滔天火海。[燃^文^書庫][].[774][buy].[]--
內厄姆,被譽為希羅皇帝皇冠上最耀眼的明珠。
內厄姆,被無數人視作是命運之所,堅信在這里他們將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
內厄姆,這座城市傾注了特納家族無數的心血,無數先祖們前僕後繼,硬生生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來的宏偉都市,就這樣被烈焰吞噬,在烈焰中化為灰燼。
這是內厄姆,這是內厄姆人祖祖輩輩生活之所!
杰拉爾德仿佛看到那一片廣袤的先祖之林,寄托著先祖靈魂的人臉樹,栩栩如生地雕刻著先祖面容的人臉樹,在火焰中哭號著,哀鳴著,咒罵著。
為有杰拉爾德這樣的不肖子孫而哭泣,哀鳴,咒罵。
在杰拉爾德所見到的幻象中,無數先祖之靈從燃燒的人臉樹中走出來,人頭攢動,望不到邊際。他們或者冒著火,表情或哭或悲或怒,但卻都圍在他身咒罵著。
作為特納家族的子孫,竟然連內厄姆都守不住!
特納家族的子孫難道已經無能成這個樣子了!
這些話語充斥于杰拉爾德的耳邊,在腦海中不停地回‘蕩’,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讓他痛苦得仿佛腦袋要爆炸般。
“不!不!不!”
呆若木‘雞’的杰拉爾德猛地跳起來,瘋狂的揮舞雙手向著近在咫尺的烈焰撲去。
他要向特納家族的先祖解釋——告訴先祖們他已經盡力了!告訴先祖們他所遭受的困境!
幸好一旁的侯爵親衛統領眼疾手快,身子一撲,直接將杰拉爾德撲倒在地。
“大人!大人!你要冷靜!你要冷靜!”親衛統領死死地按住杰拉爾德,雖然雙眼滿是淚水,但依舊強忍住自己的悲傷,繼續履行自己作為護衛的職責。
但已經陷入癲狂的杰拉爾德又怎麼可能是白銀實力的親衛統領能夠按住的,三兩下就掙脫開了親衛統領重新站起身來。
“快來人!快點來幫忙!”
親衛統領再一次撲上去,同時高聲呼喚其他人過來幫忙。可現在誰還有多余的心情理會他,無論是一直以來都盡忠職守的侯爵親衛,還是其他的普通士兵,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這大火中。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大部分人的表現和杰拉爾德差不多,要麼呆若木‘雞’,要麼就癱在地上嚎啕大哭,大吼大叫著沖入火海的更是大有其人。
內厄姆守軍已經徹底崩潰了,不要說戰斗,他們連躲避近在咫尺的火焰的意識都沒有。
可被火海淹沒的是內厄姆呀!他們的父母兄弟,妻子兒‘女’全都生活在這里呀!
仿佛只是一瞬間,他們的家,他們不惜生命也要保衛的地方就變成了火的世界,抬眼望去,無論是天空還是地面都是紅‘色’的,極目遠眺,除了火焰還是火焰。
他們的家園,沒有了。
任憑親衛統領如何呼喊,都沒有人理會他,也不會有人理會他。
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即便親衛統領拼盡全力,也沒有辦法壓制住杰拉爾德,他只覺得‘胸’口一疼,整個人就倒飛出去數米,接連撞到了幾個人才停了下來。
身子剛摔倒地上,親衛統領傷勢連忙翻身站起,但此時哪里還有杰拉爾德的身影。
“侯爵大人!”
親衛統領沖著無盡的火海,雙膝跪地,歇斯底里的大聲嘶吼,那聲音中充滿了自責與悲傷。
米開朗基羅此時在置身于火海之中,但他卻顯得頗為從容不迫,雖然速度飛飛快,但身上並沒有任何被火焰灼燒的痕跡。
它雖然在不停的向著自己的目標奔跑,但也在留心觀察沿途的景象。
火海中的景象只能用人間地獄來形容,這是火的世界,置身于其間的任何事物都必定被其所吞噬,即便是岩石也在這高溫中破碎。
一路上,米開朗基羅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尸體,只看到一個又一個人型灰燼,而這些的灰燼也無法保持多久,一陣熱‘浪’就會將其卷走。
米開朗基羅就親眼見到一個懷抱著嬰兒的‘女’人,在火焰還沒有徹底蔓延開來的時候,沖出了自己的家,驚恐地瞪著大眼向它伸出手,口中大聲呼救。就在這個時候,大火猛地竄出,眨眼間將這個‘女’人吞沒,雖然又迅速退去,但‘女’人和她懷中的嬰兒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地的灰燼。
米開朗基羅很清楚,這場摻雜了法則之力的大火,沒有人能夠撲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名為火的怪獸張開血盆大口將所見的一切盡皆吞沒。
“真是毫無美感呢。”
米開朗基羅看著眼前如同末日般的景象,低聲說。
好在它沖進這可怕的火海中,並不是為了拯救世界。
在全力奔馳中,米開朗基羅來到了內厄姆的貴族區,自然,這里也完全是火的世界,可在這焚盡萬物的火焰中,竟然隱約可以看到些許淡綠‘色’的光暈。
隨著米開朗基羅越來越深入貴族區,那淡綠‘色’的光暈也就越明顯。當它走過一處街道的拐角,終于看到了那淡綠‘色’光暈的真面目。
綠‘色’光暈的源頭便是筆直大道盡頭的侯爵府,再仔細一看,所謂的綠‘色’光暈其實是一個將侯爵府以及周邊幾個街區籠罩在其中的巨大光罩。
在火海中隱約看到的綠‘色’光暈,便是光罩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綠‘色’光罩竟然完全將滔天火海完全阻擋住了,在光罩中的一切依舊如常。
“靈魂之力?”
米開朗基羅看著面前的光罩,歪著腦袋有些疑‘惑’地說。
作為亡靈,它對靈魂自然是再敏感不過的,所以只是稍微感知了一下,就知道組成這光之屏障的是靈魂之力。
“這股靈魂之力……太平靜了。”
米開朗基羅越感知,越覺得無法理解。雖然確實是他所熟悉的靈魂之力,但是這股靈魂之力卻與正常的靈魂之力完全不同。
“……算了,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米開朗基羅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放棄了探究,現在他並沒有太多時間來理會這個。
邁開步子就要穿過光罩,但腳剛剛前伸,米開朗基羅就感受到光罩立刻就對他產生了抗拒力,使得他這一腳無論如何都邁不出去。
“這就有些麻煩了。”
米開朗基羅嘗試了幾下都沒有成功,只能收回腳。這種情況下即便他不想研究這光罩也不行了,畢竟他的目標就在這光罩之中。
既然硬的不行,那只能來軟的,米開朗基羅把手達到光罩上,開始讓自己的靈魂與構築這光罩的靈魂之力同調。
剛開始還非常困難,可隨著米開朗基羅不斷調整自己的靈魂,她漸漸地開始融入到了這股強大的靈魂之力當中。
米開朗基羅眼前突然展開了一個猶若身臨其境的影像,在影像中它以旁觀者的姿態看到了內厄姆的開拓史以及發展史。在這漫長的影像當中,無數的人出現而又消失,每一段影像中的主角也不盡相同,而唯一貫穿始終的則是“特納”這個姓。
很快,米開朗基羅就明白了這影像就是特納家族的歷史,記載了特納家族在內厄姆這片土地上長達數個紀元的奮斗歷程。
如果是有著歷史偷窺癖的李凌峰在這里,他一定會興奮得難以自禁,這些影像中隱藏了無數被時間所掩埋的歷史辛密,那是已經在俗世間徹底消失的真實歷史,是被後世無數學者爭論,臆測過的歷史reads;。
可惜站在這的是米開朗基羅,它冷漠地看著畫面流轉,一個時代接著一個時代,其中的悲歡離恨絲毫也沒有打動它。
不過這些影像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推進到上個紀元晚期就戛然而止,這自然不是因為米開朗基羅停止了觀看,而是因為突然出現的強大力量將它給排了出去。
靈魂重新回到骷髏勇士的驅殼之中,米開朗基羅稍微調整了一下,接著退後幾步,視線穿過透明的綠‘色’光罩,看向了侯爵府一旁那依舊郁郁蔥蔥的人臉樹林。
此刻,無數綠‘色’光點正從人臉樹林中那一棵棵枝繁葉茂的人臉樹中升起,源源不斷的匯入到綠‘色’光罩當中。
沒有錯,這個守護這侯爵府已經周邊街區的綠‘色’光罩,就是由雕刻著特納家族歷代祖先的人臉樹構建的。
即便**已經在時間的腐蝕下消亡,但特納家族歷代先祖的靈魂依舊存在著,它們就在那人臉樹當中。
“這又能夠支撐得了多久呢?”
米開朗基羅收回目光,看著將它拒之‘門’外的光罩輕聲說。
雖然光罩看起來堅固無比,但米開朗基羅還是注意到這光罩正在以一種難以察覺的速度收縮著,雖然收縮的距離只有幾毫米,而且速度也很緩慢,可確確實實是在收縮著。
正如米開朗基羅所說,即便是先祖之靈,又能夠庇護這片土地多久呢?
讓我們將目光暫時從內厄姆收回,將視線放回到李凌峰這邊來。
李凌峰的尸體依舊靜悄悄的躺著,即便是內厄姆城那滔天的火焰,也絲毫沒有影響到的這里那死一般的寂靜。
而在這靜謐的空間中,只有除了李凌峰外,無人能夠听見的系統電子音不斷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