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7章 致命邂逅 文 / 山羊啃土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接觸過德國邊防部隊的人,”布雷默在幾天以後終于給邵樂帶來了消息。
“好久,”邵樂對他的效率表示了不滿。
布雷默也有點兒歉意地點頭,“是很慢,很抱歉,我剛剛融入這個圈子,以一個新人的身份,去打听一個混跡此處多年老鳥的**,需要付出比預期中要艱難的努力。”
“長官,別怪我說話難听,”邵樂直言不諱地,“你對情報的掌握缺乏足夠的重視,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就辦的這麼拖拉。”
雖然有點兒讓人尷尬,但是布雷默同意他說的,他也沒有想到,打听一件事會這麼難,俱樂部內的派系勢力比他想像的要大的多,也牢固得多。
“還有嗎?”邵樂覺得耗在這兒是個錯誤,可是要是換作他,那危險系數就大了,他現在還不能受傷,會給後續的計劃帶來不必要的變數。
強化藥劑的使用必須在身體和精神都相對穩定的情況下進行, 如果身體上有外傷,精神也遭到一些沖擊,這就好像細胞受到了破壞,懂得一點兒醫學知識的人就會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極容易產生非常可怕的後果——產生惡性的,可以自我復制的細胞,這個時候就是癌變,所以為了保證把這種可能性降到最低,邵樂必須保持最基本的健康狀態。
“他還跟斯騰博格實驗室的人進行過接觸,”布雷默繼續說道,“有的是已經被解聘的,有的是還在職的。”
“哪個部門的?”邵樂對于實驗室的現狀不再抱有期望了。
誠然,這個實驗室的贏利依然在進行,位于漢堡的公司代辦處依然每天都在創造利潤,至少幾百項專利每天都在為實驗室的運作提供著源源不斷的血液,可是這個實驗室正在面臨十分危險的情況,那就是它的創造源泉受到了致命的破壞,大量的人才正因為不斷的人員整合而每天都在流失。
“DNA實驗室,”布雷默說到這兒有點兒慚愧,邵樂對他的幫助很大,但是相比之下,他對邵樂拜托他的事,做的並不算出色。
DNA實驗室?
邵樂跟大雷對視了一眼。
那里就是邵樂發現秘密存儲空間的地方,也是邵樂手中的強化藥劑來源地。
那里應該是彩虹公司滲透的重災區。
“是為了什麼,能知道嗎?”邵樂直覺感到,那里恐怕不只有強化藥劑這一種研究項目。
斯騰博格實驗室的資金不足以支撐它的運作,這兩項實驗哪怕是有現成的技術,形成成品也需要很多的錢。
彩虹公司在這里一定有中轉資金的地方,他們不能直接把錢打進實驗室。
“阿爾弗雷德是他們的直接資助人,”布雷默說,“我們一直在從實驗室里剔除可疑人員,可是再次對這些被解雇的人回訪的時候,我發現他們並沒有因為失去工作而變得消沉,而且他們幾乎沒有人離開漢堡,偶爾會有人不定期離開住所,我又托銀行的內部人士調查過他們的帳戶資金往來,每個月定期都會有一筆錢轉入。”
“他在資助他們,”邵樂眼中有殺機,“這些人除了離開實驗室以外,還在為彩虹公司工作,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必須盡快解決阿爾弗雷德,”邵樂看著布雷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立刻,馬上!希金斯也出現在柏林,他不會只為對付你親自到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是為了更重要的事,甚至不惜為了保住阿爾弗雷德而殺人,不管那件事是什麼,事情快完成了,你不能等他們什麼都完成了才去想辦法阻止他。”
“好吧,”布雷默總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他接觸過邊防部隊的一些高層軍官,尤其對德國和意大利還有保加利亞一帶的情況比較關心。”
“那就大膽假設一下,”邵樂接過大雷遞過來的PDA,上面是已經找到的一幅地圖,“他們想從這兩個地方,或者其中一個地方,進行一次運輸,他還接觸過實驗室的人,還有實驗人員會出差,那就是說在離德國不遠的地方,還在進行著一項研究,這項研究已經進入尾聲,但是他們還是需要實驗室里的設備,進行最好的整合,要是實驗室短期內無法使用,他們還能在哪兒找到設備?”
“這個要問專家才知道,”布雷默說,“這個沒辦法瞎猜,可能性太多了。”
“不一定非要知道他們想干什麼吧?”大雷在一邊總算找到他可以插話的機會。
邵樂和布雷默都看向他,等著他說下去。
大雷也沒有讓他們失敗。
“去一趟實驗室,或者跟徐燕聯系一下,看看你去過的實驗室里有什麼是別的地方沒有,或者很少的設備,就算我們不明白那到底是用來干什麼的,可是希金斯最需要的十有**就是那東西。”
“還真是這樣!”邵樂也被點醒了,“我們干嘛要去想他們想干什麼?那不是我們的專業範圍,只需要知道他們需要什麼,然後——”
邵樂右掌為刀,砍在左手掌上。
16時52分23秒
Gleisdreieck公園
大冷天跑到公園長椅上傻坐著的單身漢也不只他一個,不過天快黑了的時候還坐在那里,就有點兒突兀了。
羅勒拿著一張報紙,可是根本沒心思看。
做為一名警官,他是熟悉這里的,雖然這里是柏林很不錯的旅游景點,可是晚上不來這里還是明智的選擇。
他再次檢查了一下腰間的手槍,確保可以在第一時間可以把它抽出來,雖然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這能有多大的安全系數,比沒有強就是了。
又等了一會兒,一個穿著灰色羽絨服的女人穿著黑色高跟鞋,步履匆匆地朝著這邊走來,邊走邊四下看著,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唉——”
羅勒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的,可乍一看見還是有點兒不忍目睹。
鬼鬼崇崇成這個樣子,就是在街上遛狗的人也會忍不住跟上來看看的。
好在這個時間段,好奇的人還不是很多,所以這個周身上下連她自已都透著不便宜的女人來到羅勒的面前,在他身邊坐下。
“你想說什麼的化,還是趕快吧,”羅勒雖然有點兒急于求成,可是他不想因為這件事危及自己的生命。
“你發現什麼了嗎?”梅拉妮•貝林格緊張兮兮地又開始四下張望。
羅勒只好又嘆了一口氣,“就算沒有發現什麼,天色一黑,這里的安全程度也會降低到連我自己也沒辦法保護自己的程度,所以貝林格小姐,趕快吧。”
“哦,對不起,”梅拉妮一邊從黑色的包里拿出一個大信封,一邊說,“皮爾斯帶我來過這里幾次,夏天的時候這里看起來挺美的。”
又是一個貴族小姐,羅勒心里下了一個評論。
信封里沒有很多東西,一個U盤,還有幾張紙,羅勒把這些東西一卷就塞到大衣里。
現在還不是看的時候。
“警長先生,”梅拉妮突然聲音顫抖地問,“皮爾斯——他在哪里——”
這有點兒殘忍,可是羅勒還是指著東南角的小巷,“看到那個哥特式建築的尖頂了嗎?那棟建築的斜下方,靠著公園的小樹林,那里的車上。”
“那,那個女記者——”
“在我們西北邊,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羅勒不想對這件事說太多,而且他也不覺得讓這個看起來挺單純的女人知道凶殺案的細節,對破案有什麼幫助,滿足她的獵奇心理?
梅拉妮突然啜泣起來。
“我們本來已經商量好今年6月份就結婚的,上個禮拜我們還一起去看過訂婚戒指……”
羅勒很想馬上離開,他等不及要看U盤里是什麼,而且從里奧那里出來以後,他現在突然對空曠的地方嚴重缺乏安全感。
“本來我不想聯系您的,請原諒警長先生,可是我看到阿爾弗雷德先生在辦公室里打電話,就在跟你對話之後,提到廣場上發生的事,他怎麼可以這樣?皮爾斯來接我下班的時候,他還跟他握手,說祝我們幸福的,他怎麼可以這樣……”
這有什麼稀奇的,羅勒心里暗道。
“他還提到布雷默.里希德霍芬,”在啜泣聲中提到的人名讓羅勒一驚。
“誰?”他趕忙問。
“布雷默.里希德霍芬,”梅拉妮擦著眼淚,暫時恢復了正常,“阿爾弗雷德先生說他正在打听跟他有關的事,而且一個什麼實驗室的科研人員,開始受到私家偵探的監視,必須快點兒完成之類的,後面我沒有听清楚。”
還真是越玩兒越大,羅勒雖然也辦過很多的大案子,可是像這次牽扯這麼大的,還是頭一回。
“你和你的男朋友,皮爾斯是吧?”羅勒決定趕緊把這個哭哭涕涕的女人安撫一下,“你們訂婚,父母知道嗎?”
“當然沒有,”梅拉妮的眼圈兒里又泛起淚光,“我的媽媽不喜歡他,她希望我能嫁給一個有顯赫家世的人,像阿爾弗雷德先生那樣的,可是我覺得皮爾斯多好啊,他幽默、善良、有同情心……”
好吧,又是一個窮小子戀上富家女的故事,羅勒很想告訴她,這樣的故事通常都不會有一個幸福的結局,可是目前的狀況明顯不太合適。
“好吧,梅拉妮小姐,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羅勒用自己都覺得惡心的溫柔語調安慰著她,“回去吧,你做了對的事,可以請假嗎?還是請假吧,你現在的樣子不適合繼續工作,休息個幾天,去他的競選吧!乖乖回家去,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第二天天亮的時候,要是有陽光的化,拉開窗簾,你就會發現,一切都會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