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53章 第 1053 章 可愛 文 / 迷迭之巔
A,盛世絕寵︰至尊妖凰最新章節!
不過敏貴妃計謀雖敗,陳皇後卻有辦法移花接木,早在手下派人告知她劉御被棕熊所傷的消息之後,她就命人趕緊找到那幾頭棕熊,並想方設法地運回皇宮。
陳皇後派出去的人正好與敏貴妃派出去的人遇上了,經過一番慘烈的廝殺之後,陳皇後的人成功地將三頭棕熊給運走了。
陳皇後的唇邊浮上滿意的微笑,那麼,好戲就要開始了。
今日正好是初一,皇上例行要來皇後的坤寧宮住宿,皇後早早地就命人準備好了皇上愛喝的羹湯,溫在爐子上,久等皇上批完折子後過來了。
許是因為今日的國際大事並不是很多,皇帝來的非常早,一進來便聞到了屋內羹湯的香味,滿意地說道︰“皇後真是有心了,朕深感欣慰啊。”
“皇上愛喝的羹湯,臣妾自然時常備著。”皇後微微一笑,溫良賢淑地說道。
“朕真是娶了一個好皇後啊,朕的皇祖母善妒,據聞皇祖母在世的時候,整個後宮中連一個妃子都沒有,以至于皇室中子嗣凋零,而皇後你卻不同,你心胸寬廣,每次為朕甄選後妃的時候,莫不是盡心盡力,朕如今能為皇室開枝散葉,少不了你的功勞啊。”皇帝做到一旁,滿臉笑容地說道。
“這是臣妾應該做的,”皇後看向王尚宮,“纏香,還不給皇上盛一碗羹湯。”
“是。”王尚宮應聲將溫著的一盆羹湯端了出來盛了一碗,端到皇帝的手中。
皇帝舀起一口羹湯嘗了嘗,滿足地嘆息道︰“還是皇後這里的羹湯做得最地道。”
“皇上過獎了,”皇後微微一笑,將雙手交疊在自己膝蓋上,“皇上,今日皇家狩獵場的事兒,你听說了沒有?”
“听說田太傅病倒了,被送去了醫館。”皇帝攪動著碗里的羹湯,吹了吹,漫不經心地說道。
“皇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今日田太傅暈倒一事只是其一。”
“那其二是何事?”他舀起吹得溫熱的羹湯又喝了一口。
“其二便是御兒僅以一人之力斬殺了三頭巨大的棕熊。”皇後喜滋滋地說道。
皇帝的手頓了頓,沉吟著說道︰“只怕是空穴來風、以訛傳訛吧,敬王不過十四歲,如何能以一人之力斬殺三只巨大的棕熊?”
“臣妾就知道皇上不會相信,臣妾已經將那三只棕熊運回宮中了,皇上可以看看。”皇後起身說道。
“看看也無妨,那三只棕熊現在何處?”皇帝放下了碗,問道。
“臣妾將它們的尸體暫時停放在了天牢,陛下隨臣妾去看了就知道了。”
“那便勞煩皇後帶路了。”
一群宮人跟在了兩人的身後,陳皇後領著皇帝來到了天牢,天牢的小官們看到皇帝後,誠惶誠恐地領著兩人去了天牢最近的一件牢房。
這間牢房倒是十分干淨,幾只渾身是血的棕熊腦袋和身體早就分了家,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手法干脆利落。”皇帝淡淡地贊了一句。
“足可見這孩子有勇有謀,”皇後跟著說道,“皇上,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田太傅明明下令,將方圓五里之內的危險動物都驅離了,御兒還是遇上了這三頭棕熊?”
“皇後,你怎麼看?”皇帝波瀾不驚地將話題拋了回來。
“臣妾愚鈍,還請皇上指教。”
“你愚鈍?”皇帝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背後必定是有人主使的吧?”
“臣妾絕無此意,還請皇上明察。”陳皇後惶恐地說道。
“人心隔肚皮,朕如何明察?”皇帝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隱含威嚴,“婉言,你是朕的皇後,當明白家和萬事興!棕熊之事,乃是意外,朕會給敬王一個交代,你也適可而止吧。”
“是。”皇後感覺自己的背上瞬間冷汗澄澄。
棕熊之事,想必皇帝已心知肚明,可他既然要執意偏袒敏貴妃,她也無話可說。
而此時,敏貴妃的宮中,氣氛也是一片沉悶。
宮中的燈籠已經依次點了起來,整個宮殿籠罩在一片黯淡的紅色中,氣氛顯得有些微微的恐怖。
慕容燕有些害怕地走回了宮中,一進門,敏貴妃便將手中的茶盞狠狠地摔在了桌案上,大聲喝道︰“你給我跪下!”
慕容燕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本宮叫你辦這點事兒你都辦不好,你以後還能辦什麼大事?”敏貴妃氣得渾身發抖。
“母妃,今日兒臣確實是將他引到了棕熊放出的地方,可是兒臣真的沒有想到他能將那幾頭棕熊都給殺死啊!”慕容燕十分冤枉地說道。
敏貴妃的面上閃過一抹沉思,她微微搖了搖頭,摩挲著掌心溫熱的茶杯,喃喃地說道︰“不對,不對……”
“哪里不對?”
“劉御一人怎麼可能能斬殺三只大棕熊呢?當時他身邊除了皇帝當年送給他的暗衛墨卿之外,必然還有其他人,”敏貴妃轉瞬間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你且下去安心呆著吧,母妃已經將所有的痕跡都處理好了,這件事查不到你我頭上的。”
“是。”慕容燕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敏貴妃一旁的宮女素雲說道︰“娘娘,二殿下如此難堪大用,若是日後登基為帝,只怕會淪為傀儡。”
“你擔心什麼?不是還本宮嗎?”敏貴妃頭痛地嘆了口氣,“燕兒這輩子算是指望不著了,等他登基之後,本宮便垂簾听政。”
“娘娘,此非長久之計啊。”素雲擔憂地說道。
“那你說什麼才是長久之計?”敏貴妃橫了她一眼。
“依奴婢愚見,不妨給二殿下談一門親事,讓二殿下早早誕下子嗣,這二殿下是指望不著了,但下一代娘娘您可以好好培養。”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敏貴妃點點頭,沉思了半晌,對素雲說道,“你中意哪家姑娘?”
“這京城中的權貴哪有比得過敏家的?”素雲笑了笑,討好地說道,“依奴婢看,挑個家世顯赫的,不如挑個聰明伶俐,能當大任的。”
“此言有理,”敏貴妃點點頭,“那我下次便差人去各家打探打探。”
“娘娘您莫不是忘了,最好的兒媳婦人選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素雲神秘地說道,“奴婢瞧著那田太傅就很不錯,加之很得皇上歡心,若是成了二殿下的妃子,這文韜武略的,其不能助二殿下成就一番大事業?”
敏貴妃听素雲分析了一番之後,點了點頭︰“本宮也覺得田太傅甚是不錯,明日太學下了學之後,你便親自走一趟,替本宮將她請來這鐘粹宮坐坐吧。”
“貴妃娘娘英明。”素雲微微一笑說道。
此時,田恬正坐在客房外的小院里,用扇子扇著風熬藥,濃煙透了出來,嗆得她不停地咳嗽。
她的宅邸中只有一個下人,那邊是馬車夫,他除了每天送田恬出入皇宮之外,沒有其他的工作,其他的時間便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終于熬好了藥之後,田恬端著熱乎乎的藥碗進了室內,舀起一勺子湯藥,吹了吹,待湯藥溫熱了之後,壓著他的舌根給他喂了進去。
給他喂完藥之後,田恬點好了一根蠟燭,昏黃的光線頓時籠罩了整個室內。
由于怕他半夜發熱,田恬根本不敢睡,支著下巴坐在床邊,隨手拿著桌上的書本翻閱著,看幾眼書本,看一眼床上重傷的墨卿。
到了半夜的時候,墨卿果然開始發熱,只見他面色潮紅,唇上干裂脫皮,身體的溫度很高,汗水不停地從他的額頭上滾落,這樣的他看起來十分狼狽。
田恬趕緊找出了幾壇烈酒,倒在臉盆里,用毛巾沾濕了烈酒之後,開始擦拭著他的身體。
擦到天亮的時候,溫度才降下來。
田恬松了一口氣,到外面給他熬藥,熬了一個時辰後,藥終于熬好了,田恬倒了一碗黑色的藥汁,走了進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湯藥,吹得溫熱了往他嘴里喂。
墨卿醒了過來,見到田恬有些吃驚,正打算起身,不料田恬卻說道︰“別動,你現在身受重傷,不宜劇烈運動,躺著我來喂你就好。”
墨卿有些尷尬,尤其是當他察覺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褻衣的時候。
像是明白了他在想什麼,田恬說道︰“昨夜你傷口發炎,導致渾身高熱,我倒了一些烈酒給你擦身子,烈酒可以降溫。”
墨卿點了點頭,臉上驀地紅了起來,別扭地像個小孩子。
“人命關天,我就不顧及男女之防了,希望你能理解。”
墨卿點了點頭,不敢看她。
而當田恬又吹溫了一口藥要往他嘴里送的時候,他驀地抬起眼皮,看到了低頭認真給他喂藥的她。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田恬可愛的臉上帶著說不出的認真溫柔,一下子便擊中了他的心。
他還未出生的時候,父親便去世了,五歲的時候,母親也去世了,那之後,他被送到皇宮中,整日被關在最漆黑的地方,與其他的孩子廝打,學習著殺人的技藝。
多少年了,沒有人對他這樣溫柔過,他的心中涌過一種奇異的感覺,竟是對這種溫柔十分眷念。
喂他喝完一整碗藥之後,田恬說道︰“我還要趕去太學教書,你便在這里休息吧,我中午再回來煎藥給你喝。”
她就這樣離去著,端著藥碗,像是一個溫柔的小妻子。
他有些留戀她的照顧,她帶給了他一種溫暖的感覺。
他閉上了眼楮,聞著枕頭上淡淡的花香,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由于快要遲到了,田恬沒有乘坐馬車,她調動起周身的氣息,踩在片片屋瓦上,飛快地朝皇宮的方向飛去。
當她趕到太學的時候,還差一盞茶的時辰便上課了,她松了一口氣。
昨日的比賽,毫無例外的是乙組贏了,甲組的其他學生在太子的帶領之下,在狩獵場內郁悶地挖野菜吃。
由于昨天出了棕熊事件,田恬也沒什麼心思上課,這次的繪畫課的題目便是不用顏料和毛筆,畫出一幅風景畫,最優秀的一幅畫的作者,將會得到一次懲罰豁免權的機會。
之後,田恬便將他們放出去找素材了。
教室內又只剩下了田恬和劉御。
“你的傷昨日找大夫看過了沒有?”田恬關切地問道。
“沒事。”劉御搖了搖頭,依然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
“沒事就好,你的暗衛傷勢太重,現在不太方便移動,我先幫襯著照料一段時間。”
“多謝田太傅。”劉御點了點頭。
田恬走出了學堂,悄悄出了宮,施展開輕功神不知鬼不覺地又來到了昨日發現棕熊的地方,開始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對于敏貴妃來說,或許那些蛛絲馬跡已經清理的夠干淨了,但是對于田恬來說不是,這些年她博聞強識,懂得的知識遠遠不是一個閨閣婦孺可以想象的。
她很快便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並順著那些東西找到了其他的一些可以加以作證的證據。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兩個時辰已經快過去了,田恬看了一眼天色,將找到的證據藏好了,然後便使出輕功回到了學堂。
這次的繪畫課,做得最出色的是五皇子慕容蓮,他從御膳房找來了一些食物,用色彩斑斕的食物在短短的兩個時辰之內精致地拼湊出了一個巍峨的乾州城。
不過這次學生們也算是集思廣益了,有用沙子作畫的、有用樹葉花朵作畫的、有用彩色的珠寶作畫的、有用木板浮雕的……
充分的肯定了學生們的發散性思維之後,田恬便宣布下學了。
除了劉御之外,所有的學生都興高采烈地走了。
這時候,敏貴妃身邊的大宮女素雲走了進來,給田恬行了個禮後,恭聲說道︰“田太傅,貴妃娘娘有請。”
“貴妃娘娘?”田恬倒是有些訝異了,“二皇子在本太傅這里表現得很好,他勤奮好學,貴妃娘娘似乎沒什麼理由對他不放心。”
素雲微微一笑︰“娘娘素來是知道二皇子殿下勤奮好學的,今日請太傅去鐘粹宮坐坐,並非為了二皇子殿下學業的事。”
“那是為了什麼?”田恬不解地問道。
素雲看了一眼還在收拾東西的劉御,低聲說道︰“太傅大人,您去了便知道了。”
田恬點點頭,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好了,跟著素雲往鐘粹宮的方向走去。
進入鐘粹宮之後,素雲給殿內的宮人們使了個眼色,宮人們全部都退了下來,關上了門。
室內的光線頓時便昏暗了下來,田恬不知道敏貴妃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便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了自己的心底,平靜的給她行了一個禮︰“微臣參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抬起頭來,給本宮瞧瞧。”敏貴妃柔媚中帶著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田恬抬起頭,垂下眼皮,稚嫩的娃娃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敏貴妃點了點頭,靠在一旁的榻上,拿起茶杯刮了刮杯蓋上的茶末子︰“雖無沉魚落雁之姿,倒也耐看。”
“娘娘謬贊了。”田恬靜靜地說道。
“本宮也不是個看重容貌的人,田太傅,本宮問你,你可曾婚配?”她抬起縴長的睫毛,犀利地看著她的眼楮。
“不曾。”田恬微微搖了搖頭。
“這便好辦了,下個月便是本宮的燕兒十五歲的生辰,本宮想替燕兒尋一門親事,不知田太傅意下如何?”她垂下睫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意態悠閑。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微臣毫無異議。”田恬垂首說道。
敏貴妃微微一笑,極為滿意︰“無異議就好,那本宮就將你許配給燕兒了,這事兒稍後本宮自會稟報皇上,讓皇上給你們賜婚的。”
田恬大驚,趕緊說道︰“貴妃娘娘,微臣何德何能,能嫁二皇子殿下,請貴妃娘娘三思。”
“本宮說行就行!”敏貴妃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貴妃娘娘,二皇子殿下身份顯赫,吾乃一小小太傅,實在不敢高攀,請貴妃娘娘務必思考再三,再做決定!”田恬焦急地說道。
“大膽!你這是忤逆本宮的意思了?”敏貴妃將手中的茶盞砰的一聲砸到了桌子上,茶杯中剩余的茶水濺了出來,在桌面上形成幾個深色的水斑。
“微臣絕無此意。”田恬此刻也急了起來,一時想不到脫身的辦法。
“本宮的燕兒天資聰穎、芝蘭玉樹,有哪點配不上你了?”敏貴妃冷哼一聲,語中帶怒,“本宮只問你一句,你是嫁還不嫁?”
“微臣覺得,孟大人家的千金姿容絕凡,林大人家的千金才藝一絕,劉大人家的千金溫柔賢淑……”
“夠了!”敏貴妃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連帶著小指上帶著的琺瑯指套都斷了。
田恬一言不發。
“本宮算是看出來了,合著你是根本就不想嫁吧?”敏貴妃氣得咬牙切齒,自己橫行宮中多年,有誰敢這麼忤逆她?
“微臣……”
“本宮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嫁還是不嫁?”
“微臣不嫁!”田恬抬起頭來,堅定地說道。
“好!好!好!不愧是皇上最為欣賞的田太傅,有膽量,有見識,你今日敢甩本宮面子,本宮定和你來日方長!”
“若無他事,微臣先行告退。”說罷,田恬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只留下了氣得渾身發抖的敏貴妃。
離開皇宮之後,田恬獨自一人又去搜查了棕熊一事的相關證據,等回到自己的宅邸的時候,已經是大下午了。
田恬猛地想起了自己的宅邸中還有一位傷者,不由得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將早上熬好的三副藥劑倒了一碗,熱了熱,端入了房中。
大抵是由于傷得太重,田恬推開門的時候,墨卿才醒。
墨卿轉過頭來,看著逆著光走進來的她,陽光在她的身後無比燦爛,她就像是從光芒中走出來的一樣。
“醒了?餓了沒有?一會兒我給你熬點粥,”田恬微微一笑,坐在床頭,舀了一勺子湯藥,吹了吹給他喂了下去,“敬王那邊我已經說了,你不用擔心。”
“多謝田太傅。”他垂眸,不敢看她的容顏。
“你叫我田恬就好,你我不是師生關系,沒必要喚我太傅,更何況,我覺得太傅這個稱謂,實在是很顯老。”田恬聳了聳肩。
“田恬。”這兩個字從舌尖滾過,仿佛心中都涂上了一層蜜。
田恬喂他喝完了藥,掏出手帕給他擦了擦唇邊的藥漬,起身說道︰“熬粥會需要一點時間,你先等等。”
田恬走到廚房淘了米,在米中加了一些營養的食材,將罐子放在小灶上,用火折子點燃了干枯的茅草,將之扔進了小灶內,再添了一些干枯的松枝進去。
明亮的火焰很快便燃燒了起來,她支著下巴坐在小灶前,火光照亮了她那張稚嫩的臉,映出張牙舞爪的形狀。
田恬思索著今日發生的事情,嘆了口氣,這下算是徹底把敏貴妃給得罪了,想到明日她會整理好敏貴妃的證據,送到皇帝的手中,她又是一嘆,日後在宮中的日子,只怕會頗不平靜。
不知不覺想了半個多時辰,香噴噴的粥也熬好了,田恬拿著一塊濕漉漉的抹布,端住了罐子的兩邊,將罐子端了下來,然後再用抹布蓋在罐子蓋兒上,揭開了蓋子。
熱熱的白色蒸汽頓時冒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撲鼻的誘人香味。
田恬盛了一碗粥,將勺子放了進去,端著去了房間。
“躺著別動,我來喂你就好了。”田恬舀起粥,吹了好久,才喂到墨卿的嘴里。
粥熬得非常鮮美,墨卿只嘗了一口,便覺得餓得不行,仿佛所有的味蕾都被調動了起來。
吃完一碗粥後,竟然覺得還沒飽。
似是看明白了墨卿的心思,田恬又回廚房盛了一碗粥,喂他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