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9章 狀告國相1 文 / 清風道長
A,女權天下︰白富美的統治最新章節!
自從句子給韓酸母子建好王府之後,他就經常到王府中與韓酸幽會。句子不是好色之徒,但是已經被韓酸拉下水了,他不去看她們兩人也不行,否則事情敗露,那死的人就是他,畢竟韓酸還有一個兒子,白富美也不會對她怎樣。
這一天傍晚,句子又來到王府會見韓酸。韓酸已經是望穿秋水了,自從她與句子勾搭上,她無時無刻地想著與句子纏綿,因為她是浪蕩的女人,那方面的需要是非常大的。韓酸說︰“國相,你好討厭啊!來這麼遲,你不知道人家等你都等到眼楮流淚了嗎?趕緊跟本宮進房間吧。”
句子解釋︰“娘娘,臣也要小心翼翼啊,否則讓別人看到了,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說完,句子隨著韓酸進入房間了。
又是一番驚天動地的男女大戰,句子的身上都是韓酸的體液,味道也極為濃重。兩人完事之後,句子便要趕緊回到粟府,否則她的妻主粟稻就要懷疑他了。韓酸意猶未盡,但是能享受片刻,這也算是好的了,心想︰本宮比這白富美幸福多了,她一定是夜夜獨守空房,一定是寂寞能耐,哈哈哈!
句子回到粟府,粟府的下人就告訴他,道︰“姑爺,今晚大人可是翻到你的牌呢,你要伺候大人。”
句子一听頓時就蒙了,問︰“翻牌?妻主什麼時候也來這一套?她想在家里當皇帝啊!”
下人回答︰“大人是今晚才開始翻牌寵幸的制度,姑爺你幸運地成為第一個在這制度下被大人寵幸的姑爺了,小的在這里恭喜你了。”
句子無奈,只好走向粟稻的房間。他怕粟稻詢問他的去處,他趕緊跑去,連身上沾著韓酸的味道都忘記祛除了。
房間之內了,粟稻已經脫光衣服在榻上等著句子。句子進入,說︰“妻主,你已經多日沒來看為郎了,怎麼今天想起為郎了呢?”
粟稻招手示意句子趕緊過去,說︰“為妻來寵幸你,你還問這問那的,趕緊上來吧。”
句子慢吞吞地走過去,粟稻用手一拉便將他拉到榻上了,然後快速褪下句子的衣服,不幸地事情發生了。粟稻一聞到句子身上那股女人的香味就立即發飆,一腳踹在句子的命根子上,怒斥道︰“句子,你是不是出去偷腥了,你身上的女人味道哪來的?趕快從實招來。”
句子支支吾吾地說︰“是這樣的妻主,剛才為郎在回來的路上踫到一個女子,那女子恰好是去買胭脂水粉,不料她的胭脂水粉倒在為郎的身上,這才出現誤會的。”
粟稻不是傻瓜,她一聞就能聞出句子身上的香味是花香,而且是女人身上的,粟稻趕緊穿好衣服,然後用手拽著句子的耳朵,大聲質問︰“句子,你好老實交代了,不然為妻就對你用刑了。”
句子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侮辱,現在別人都是過著男女平等的生活,憑什麼他身為國相還要過著被女人蹂躪的日子。句子咆哮一聲︰“夠了!老子受夠你了,粟稻,老子要休掉你。”
粟稻笑了笑,說︰“好啊,句子你終于說出了你的心聲,在你休掉我之前,你還是交代你去跟誰私通了,否則我不會饒過你的。來人啊,將本官的出軌小郎拿下,本官要對他實施家法。”
幾名下人沖了進來,直接將句子給綁了。句子怒斥,道︰“住手,本相是國相,本相的官位還比粟稻的大,你們想造反了嗎?”
下人立即松綁,不過粟稻又說︰“在朝堂之上,你是國相,但是在家中你就是本官的小郎,來人啊,綁了,不用怕。”
下人面面相覷,不敢動手。粟稻怒不可遏,走了過來,準備親自動手,誰知句子推了一下粟稻,然後就跑了出去。粟稻說︰“反了,句子,你給本官回來,你要是走了,本官到太後那里狀告你。”
句子並沒有理會粟稻的話,直接出了粟府,往他的國相官署而去了,他寧願到官署過夜,也不要留在粟府受欺負。
粟稻穿好官服,坐著轎子往至尊宮而去,她要到白富美那里告句子偷腥。
天剛剛黑,白富美還在至尊宮大殿上看著奏折,皇上也在她身邊學習處理朝政。粟稻突然闖了進來,並且哭喪著說︰“太後,你要給臣做主啊!句子出軌了!”
白富美聞言大吃一驚,道︰“額?句子不是出了名的用情專一嗎?他怎麼會出軌,要是真出軌了,也是被別人逼的。你有什麼證據嗎?那是什麼樣的女人讓他出軌了,你知道嗎?”
粟稻回答︰“臣今晚想與句子溫存一番,誰知他千呼萬喚才回來,回來之後,臣就發現他身上有女人的體香,這明顯是剛剛才和別的女人溫存過,臣便想質問他一番,不料他抬出國相的架子恐嚇下人,還說要休掉臣,這不是反了嗎?臣沒有說休掉他,他居然先說出口了。太後,現在可還是女權社會啊!不能讓句子這樣,請太後給臣做主!”
白富美一听也有道理,說︰“好吧,來人啊!去找來國相,哀家當面詢問他一番。”
小智子回答︰“遵命。”
片刻之後,句子來到至尊宮大殿之上,他看到粟稻也在便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句子不等白富美發問,他直接說了,道︰“太後,請你為臣作證,臣要休掉粟稻,她經常虐待臣,臣受不了了。”
白富美來到句子面前,怒斥句子,說︰“大膽,哀家還沒審問你呢?你倒是先提出這樣的要求。哀家問你,粟稻告你出軌,可是有這回事?”
句子作揖說︰“啟稟太後,沒有這回事,臣可是朝中出名的用情專一的男人,怎麼會做出對不起自己女人的事情呢?況且臣又不是什麼好色之徒。”
白富美再說︰“可是粟稻說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氣味,這你又怎麼解釋呢?”
句子大呼冤枉,道︰“臣冤啊!這是臣回家時在半路上踫到一名買胭脂水粉的女子,是她將胭脂水粉灑在臣的身上,這才有了香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