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6章 靖堯大將 文 / 紗罩燈
A,嫡女重生之風華帝後最新章節!
花重臉色陰郁的站在窗前,窗外細密的雨絲成珠簾,是雪國難得的細雨。滿園荼蘼花敗給了清秋的風,只落得滿地隨水而逝。那雨中漸漸走來一道潔白如雪的身影,周身被雨絲濺出一圈漣漪,像是被光芒包圍。
兩人的眼神在細雨中對視,那一剎那的失神,讓花重的心情有些郁悶。
“悅意!”花重聲色俱厲,“關上窗子!”
悅意連忙走到窗邊,看到雨中的身影不由一愣,又緩緩的關上窗子。“夫人,宮主他已經在外面站了很久了,這一會兒才過來,若是再這樣淋下去,怕是會生病的。”
花重嘆了口氣,“他的傷還沒好,告訴他回去吧!”花重坐在桌前拿起陳曦送來的竹簡,不在理會。
竹簡上記錄著梁皇後的生平遭際,每一處都有詳細的記載,唯獨到雪族的那一段,言辭閃爍……
梁國本是三國之外的邊陲小國,雖然地處偏僻,鮮有商人往來,卻百姓富庶安樂。梁皇後就是當時梁國的公主——梁秀安!
梁秀安不經世事,天真無邪,每日都和梁國貴族的女兒,也就是如今的梁姑姑一起出宮游玩。街邊的餛飩、老人手里的面人、店鋪里的胭脂水粉,否是她的最愛。有一****又偷偷溜出宮去玩,誰知卻和梁姑姑失散了,梁秀安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卻迎來了一場大雨。
可正是這場大雨,促成了她一生的緣分,亦或是禍患……
梁秀安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自己一個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便在空蕩的大街上向前走著。寒冷和疲憊充斥著她的身體,全身發抖的她渾渾噩噩的邁不開步子。卻突然發現一把粉色的油紙傘撐起一片晴天,一回頭險些暈了過去,卻看到一張俊逸出塵的臉……
當梁秀安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客房之內,衣衫干爽溫暖。
“你醒了?”男子笑眯眯的看著她。
啪——
男子驚訝的看著梁秀安,“你干嘛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這個流氓!”梁秀安站在地上,“說,我的衣服誰換的?”
男子不禁生出幾分玩味,“我換的怎麼樣?”
梁秀安臉紅及耳,“你這個流氓!我殺了你……”
兩個人就這樣成了朋友,可是天真無邪的梁秀安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男子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他,為何要來梁國?直到有一天,她在皇宮里見到了他。
“你怎麼在這里?”梁秀安皺起眉頭。
“安兒,不得無禮,這是雪國的族長,年輕有為。”梁王笑著說道,“此番是來與父王商談要事的!”
“秀安公主,我們又見面了!”
“你是雪族的族長——雪清輝?”秀安皺起眉頭,不知道為何,心中有一絲落寞,也有一份期待。
可是終究有一日,這份期待成為了永久不滅的悲哀。那日,梁秀安經過梁王的書房門口,卻听到一陣爭執。梁秀安不禁皺起眉頭,梁王脾氣和順,想來鮮少與人爭執。可是自信一听,那人竟是雪清輝。梁秀安想要推門進去,卻停住了腳步,男人之間的事情或許她不應該參與。
可是就在這一夜,發生了改變她一生的事情,梁國,覆滅了!
夜半被廝殺聲吵醒的梁秀安朦朧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秀安,秀安!醒醒!”
“雪清輝?你怎麼來了?”梁秀安疑惑的起身。
雪清輝皺起眉頭,急切的說道,“快跟我走!外面很危險,一定要跟在我身邊。”
梁秀安被雪清輝拉出房間,只見整個王宮都燃起熊熊大火,有很多蒙面人殺掉了梁國的士兵、宮女、嬪妃……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是什麼人?”梁秀安不禁淚流滿面,甩開雪清輝的手,“你不和我說清楚,我不走!”
雪清輝皺起眉頭,一掌劈在梁秀安的後頸上,梁秀安昏迷了過去。
當梁秀安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雪族的境內,雪清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猶如天神。
他清冷的雙唇只說出一句,“梁國,覆滅了!”
梁秀安陷入無底的深淵之中,成了一位失去親人、族人的亡國公主……
花重啪的一聲合上竹簡,眼底閃過一絲光亮,“陳曦,若按照上面的記載來說,雪清輝和梁國覆滅有著說不清的關系,為何梁秀安還要留在雪族呢?梁秀安難道是在利用雪清輝,或者是在等待一個報仇復國的時機?”
陳曦微微點頭,“但其實梁國的覆滅的確和雪清輝無關,那些沖進梁國王宮的人並不是雪族人,而是定國人!”
“定國?”
“沒錯,那個時候雪族經受了一場天災,四處百姓都潦倒無依。雪清輝與定國定下約定,前往梁國尋找一樣東西,但是其中具體的事情沒有人知道。”陳曦失落一笑,“或許那些真是的事情只有雪清輝自己知道了!”
花重垂下眼簾沉思片刻,“那現在梁皇後的親信到底是誰?她為什麼還有資本與雪清輝抗衡?”
“夫人有所不知,梁皇後的親信乃是梁國大將,也是梁國貴族。”陳曦皺起眉頭,“因為梁秀安嫁到了雪族,所以梁國的土地和臣民盡數歸為雪族。只可惜雪清輝這麼多年來鏟除異己,真正的梁國後人已經所剩無幾。唯獨這位梁大將軍梁靖堯已然忠心耿耿,跟隨梁秀安左右。因為梁靖堯身份不同,又頗為剛烈,雪清輝一直無法對他下手!”
花重不由皺起眉頭,“梁靖堯?”
夜深人靜,花重一身夜行衣出了房間,小心翼翼的繞過重重把守。剛剛下過雨的夜空很是清明,花重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鳳鳴宮。不知道為什麼花重總是好奇,梁秀安和梁靖堯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覆滅梁國的人?
雪清輝如今夜夜幾乎都在夜泊夫人那里度過,梁秀安獨守空房多年。
花重掀開一片瓦,房間內燈火通明,花重搜尋了每一處,卻沒有發現梁秀安。花重不禁勾起嘴角,難道自己真的來的這麼巧?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
雖然沒有看到梁秀安的身影,但花重卻發現梁姑姑已然守在殿內,或許是怕雪清輝突然來襲,梁姑姑左顧右盼小心翼翼的守在殿內。花重不禁有些好奇,若是梁秀安不在殿內,梁姑姑自然也不應該在這里守著,難道梁秀安還在?
突然,花重的嘴被人從後面捂住,花重剛要出手,卻被那人熟悉的氣息壓制。雪無痕?
花重看著雪無痕的蒼白的臉,不禁皺起眉頭。雪無痕食指放在唇邊,提醒花重噤聲,帶著她來到一處偏僻的所在。那所房子在鳳鳴宮的僻靜處,鮮少有人過來。
只听那屋子里有爭吵的正因傳出來,花重不禁皺起眉頭,是梁皇後的聲音!
雪無痕小心翼翼的掀開一條縫隙,梁皇後正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爭吵……
“我已經受夠了!這麼多年他是怎麼對我的難道你看不到嗎?我在雪族受了這麼多年的氣,我沒有自己的丈夫,沒有自己的孩子,就連雪無痕那個小兔崽子也敢對我呼來喝去。我在雪族做這個帝後還有什麼意思?”梁秀安冷哼一聲,“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怪你,畢竟你現在也已經有了妻兒,為了保住性命和後人也是在所難免。”
“秀安!我不是不幫你,而是現在時機未到。梁國就只剩下我們這些人,你貴為梁國公主,我若是想光復梁國,除了擁護你,還能擁護誰?”
花重一愣,梁靖堯?
“那你也可以不謀反啊!你這些年在雪族過得不是也挺好?”
“你竟說氣話!”梁靖堯冷哼一聲,“若是我真過得好,又怎麼會和你每日相見,卻不能相守?國仇,家恨,我哪一個能忘記?我的人馬已經聚集的差不多了,只要等到雪國主力全都深陷定國,我們就可以在雪族反攻。到時候大軍想要營救都來不及,雪清輝只有死!”
梁秀安臉上出現一絲欣慰的神色,“這麼多年的夙願終于實現了,我不想呆在梁國的土地上,還要打著雪國的旗號!靖堯,你一定要幫我!”
雪無痕帶著花重離開皇宮,“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花重白了一眼雪無痕冷酷的臉,“和你有什麼關系?你不是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嗎。”
“你哭了嗎?”雪無痕不禁興致盎然。
花重冷哼一聲,轉身回到自己房間。關門的剎那,心底有絲絲失落感,雪無痕並沒有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