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4章 浴血傾歌 文 / 紗罩燈
A,嫡女重生之風華帝後最新章節!
“阿彌陀佛!”
血傾歌放下嘆息蕭,一臉調笑,“迦葉大師,我已經知道你要說什麼了,如今宣明飛還沒死,任由你處置便是!我血傾歌也懶得管!”
迦葉大師站起身,一手行禮,一手拿著禪杖,“阿彌陀佛,如此施主便是有大功德了!老衲此番前來本是不願逆天而行,卻終究難以在見芸芸眾生苦苦掙扎。宣盟主也本是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老衲相信人性本善,終歸會放下的!”
“殺了他!”台下突然有人喊道,“像這種大奸大惡之人,不應該留在世上!”
“他在武林盟主的位置上欺騙天下群雄,帶著一張偽善的面具想要達到自己的私欲,不能放過他!”
“不能放過他!”
迦葉大師嘆了口氣,惋惜的搖了搖頭,“善哉!善哉!”
血傾歌不禁嗤笑,“我血傾歌不信正,不信邪,也不信如來,更不相信宣明飛能改頭換面!不過迦葉大師乃是得道高人,我血傾歌也不想妄作殺孽,大師既然願意渡化他,也算是幫武林除害了!”
血傾歌說罷,毫不猶豫的轉身,花重粲然一笑,我行我素,不顧天下人,這才是他的風格!
躺在地上一身狼狽的宣明飛眼中露出陰狠的光亮,撿起地上一片剛剛自己掌風劈斷的碎木,趁著眾人不注意大喊,“血傾歌,受死吧!”碎木飛射而出,向血傾歌的後腦襲來。
血傾歌皺起眉,一回頭,來不及躲,那碎木便打在雪無痕銀色的面具上,面具應聲碎裂,掉在地上!
一張絕代風華的臉展現在眾人面前,比那銀色的面具更加璀璨!只是如今額間卻滲出一絲血痕……
血傾歌緩緩睜開眼,臉上表情淡淡的,冷意卻已經深入眼底……
“是雪無痕!是雪無痕!”
台下有人驚呼,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來是雪族的少主,血傾歌竟然是雪無痕!”
花重連忙跑過來,“無痕!你沒事吧?”花重一臉擔憂的看著雪無痕滲血的額頭!
雪無痕拉住花重的手,表情淡漠,“迦葉大師,你還能相信人性本善嗎?”雪無痕剛說完,一掌擊出,一股白色的氣流像是一把利刃環繞著宣明飛的脖子,雪無痕手掌一攥,只听 嚓一聲,宣明飛的脖子便斷了……
“是雪族的靈力!是雪無痕的靈力……”
天下之間,只有雪族才有這樣的異能!這就更加肯定了雪無痕與血傾歌的身份!
迦葉大師不忍的閉上雙眼,“待人善道,施行善事,無利無益無爭無欺,無騙無害,諾惡人以勢來犯,必將招殺身之禍。阿彌陀佛!”
雪無痕冷哼一聲,一雙犀利璀璨的雙眸看著眾人,“宣明飛擔任武林盟主多年,行凶極惡,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得到武林至尊無歡經,先後屠殺名門正派上千條人命!今日不管是雪無痕,還是血傾歌,都勢必要為武林除害!你們要殺我血傾歌,來啊!”雪無痕震怒!
台下一片寂靜,突然有人大喊,“雪少主義薄雲天,如今又手刃奸人宣明飛,讓武林群雄不至于被蒙在鼓里,也算是救了我們眾人一命,否則將有多少人還要死于非命,為了宣明飛口中的伸張正義而罔顧性命?雪少主這是免卻了一場江湖浩劫呀!我們應該感謝雪少主!”
“是呀!是呀!要不是雪少主,我們還被宣明飛那老賊蒙在鼓里,這麼多年了,我們被宣明飛利用過多少次!”
“多謝雪少主!”眾人異口同聲,齊齊單膝下拜!
雪無痕一臉清高孤傲,依然淡漠的看著芸芸眾人,“我雪無痕只是不想讓人擾了我的生活而已,和其他無關!”雪無痕做著一切只因為宣明飛意圖毀了浣花宮,還抓了花重做人質,若是沒有這些,或許雪無痕永遠都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雪少主高風亮節,義薄雲天!武林盟主之位如今玄虛,我看誰也比不上雪少主!”台下蜂擁而起,一時間群情激奮,“請雪少主擔任武林盟主!請雪少主擔任武林盟主!”
“請雪少主擔任武林盟主!”
“請雪少主擔任武林盟主!”
雪無痕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垂首看著花重,額間那一道血痕讓整個如玉般的臉更加妖冶。“重兒,什麼武林盟主?我不稀罕!我們回浣花宮,好不好?”
花重使勁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江湖紛爭我從來都不感興趣!”
雪無痕攬住花重的縴腰,飛身而起,兩個人都是一襲白衣在空中絕塵而去……
“雪少主!雪少主!”身後傳來人們的呼喊聲,卻在這之後突然響起浩浩蕩蕩的聲音,眾人跪在地上,“恭送盟主——”
連翹皺眉對悅意說道,“令主,我們該走了!”
悅意看著凌霄然受傷的樣子,皺起眉,“連翹,我們帶著凌霄然一起走!”
“什麼?”連翹詫異,“這恐怕不妥吧!”
“凌霄然乃是金劍山莊的傳人,你剛剛也看到了,宮主對金劍山莊並無敵意,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悅意堅定的看著連翹。
“好吧!”連翹點了點頭,扶起凌霄然和悅意一起飛身離去……
永嘉走到西涼無言身邊微微一笑,兩人一共望著那道白色的身影,“無言太子,原來高義已經不在陵國了啊!那陵國傳出太子妃纏綿病榻的消息,想必也是假的了!”
“不這樣又怎麼能瞞得過?”西涼無言嘴角勾起,“只是可惜終究還是要泄露出來她的身份!”
永嘉看向西涼無言,“那這次太子回到陵國,恐怕又要免不得一場風波了!”
西涼無言搖了搖頭,“也不盡然!既然已經見到她,又怎麼會輕易再放手?”
永嘉垂下眼簾,“可依本王看,太子卻無法再撼動高義縣主的心了!”
西涼無言冷笑,一雙鳳目看向永嘉,“永嘉王應該擔心的是自己才對!碎葉城可不如西成三州那般安全,西成三州能否保得住也要看天意!听說燕子軍已經聚集起來,不日便要開戰了吧?”
永嘉垂首但笑不語,“燕子軍的確是強勁,但卻未必能攻下西城三州,我葉永嘉是不會輕易輸給他的!”永嘉瞟向夏糧無言,“無言太子也不要下錯了賭注才好!”
西涼無言目光微凜,饒有興味的看著永嘉,嘴角勾起,“永嘉王的意思是——西涼渥丹?”
永嘉不耐一笑,搖了搖頭,目光晶亮,“無言太子!當時的情景請長公主也只能奉旨行事,何罪之有?我們的眼光要放長遠一些,不是嗎?”
西涼無言上下打量一番永嘉,“永嘉王的性子好似變了不少!如此也不愁大業不成吧?”
永嘉和西涼無言相視一笑,眼中全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