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3章 西涼玉衡 文 / 紗罩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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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宮內悠然的小徑,西涼無言與花重並肩散步。陵國庭院花園雖沒有成國的繁復秀麗,倒是別有一番大氣雍容。花重看著遠方亭台樓閣,四下花木含苞待放,心情不由一陣大好。
“你明知道母後她也不過是為了保護我才出言苛刻了些,又何必跟她計較呢!”西涼無言微微一笑,“在我的印象中,從小她對我也是極為淡漠嚴苛的。”
花重側首看著西涼無言,嘴角噙著笑,“卓皇後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心心念念的卻都是那些牽腸掛肚誰都明白的小事,不足為太子謀!婉容承徽即便再真心為太子,也只是個妾室,皇後自身已經是泥菩薩,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所以我才會把府上的事繼續交給婉容承徽,而涉及太子大計我是斷斷不會輕饒的!”
西涼無言打量著花重點了點頭,揶揄道,“倒是真有幾分我太子妃的架勢了!”
花重白了西涼無言一眼,“明日就是大婚典儀了?真快啊,我好像昨日還在成國一樣。”
“緊張?還是抵觸?”西涼無言自從和花重回到陵國以後,就再也沒有提到過雪無痕,如今大婚在即,花重會不會突然想起他,或者毀諾呢?
花重低頭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西涼無言的話,向前走了兩步,倒是發現草叢中有異樣的響動。顯然西涼無言也發現了,上前攬住花重的肩膀,護在身後。“什麼人?滾出來!”
突然草叢中一陣晃動,竟然從中走出一個狼狽的身影,衣衫不整領口松弛。不過那張如玉的臉倒是有幾分與西涼無言相似,那雙眼楮卻少了幾分西涼無言溫純儒雅的笑意。
“玉衡?”西涼無言皺眉看著男子。花重看向那一臉不羈笑意的男子,西涼玉衡?西涼玉衡身後垂首走出一個美艷的丫鬟,臉紅及耳一副羞愧的樣子,跪倒地上。
西涼玉衡見西涼無言,不以為然的笑著行禮,“原來是無痕皇兄,皇兄去成國多時,沒想到在這遇見皇兄!”
“玉衡,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西涼無言眼神一凜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哪個宮的?如此沒規矩!”
那丫鬟連忙叩頭行禮,“太子殿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西涼玉衡眼中散發出一絲冷意,瞟見一旁一臉戲虐玩味笑意的花重,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起來。花重發現西涼玉衡的目光,一雙美眸冰冷的看著西涼玉衡,嘴角勾起微笑,這就是姒夫人之子,傳言中文武不遜于西涼無言的西涼玉衡?真是讓自己大開眼界!
“這位是姑娘雖然面帶傷疤,但身上確有幾分別的女人沒有的遺世獨立,傲然之氣!”西涼玉衡神色輕佻的看著花重,“倒是很入本王的眼!”
西涼無言鳳目露出一絲不悅,“玉衡不得無禮,這位是成國高義縣主,本宮的太子妃!”
西涼玉衡恍然大悟,“原來是未來的嫂嫂,玉衡失禮了!”
花重勾起一絲笑意,“沒想到第一次見到衡王就是這樣特別的場合,想必衡王也是個妙人,高義改天必定與太子殿下一起登門拜會衡王!”
“嫂嫂說笑了,闔宮都覺得本王頑劣,卻沒想到嫂嫂別出心裁稱玉衡為妙人,還真是讓玉衡慚愧!”玉衡沒想到花重竟與別的女子不同,沒有皺著眉頭罵自己不知規矩,反而言辭幽默。“不過看嫂嫂倒不是個墨守成規的人,也難怪容貌盡毀還能有如此逼人的靈氣,也能虜獲皇兄的心,看來無言皇兄娶到寶貝了!”
花重垂下眼簾,瞟了眼地上的宮女,“起來吧!本宮保證太子殿下不會責罰你的,告訴本宮你是哪個宮里的,叫什麼?”
那美艷的宮女起身,姿態優雅,“奴婢是長定宮的宮女,名喚靜馨。”
西涼無言皺起眉頭,“玉衡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和長定宮的宮女荒唐。你府里的美人難道還不夠多嗎?”
“太子殿下何必惱怒?俗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有誰會放棄追求美的權利呢?”花重挑眉說道,“我看著靜馨姑娘倒是儀表不俗,可與衡王相伴左右。衡王若是願意不如讓太子殿下求了長定宮掌事,把靜馨姑娘帶回府上,也好了卻衡王和靜馨姑娘的相思之苦。”
西涼玉衡疑惑的看著花重,嘴角蕩著笑容,這高義縣主倒是有幾分意思!“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多謝嫂嫂美意,只是本王與靜馨隨緣就好!怎敢勞煩皇兄為了這等小事求人?”
花重端莊一笑,嗔怪道,“哎?衡王客氣什麼,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衡王府上姬妾眾多,可是靜馨就只有你一個,在這種地方私會豈不是委屈了佳人?太子殿下,您說是不是?”
西涼無言一雙鳳目滿是笑意,“太子妃決定便是,這等事,我這做兄長的也不便多說。”
“你們在這討論什麼?”一道威嚴渾厚的聲音傳來,花重心中頹然一抖,本以為自己這次進宮沒有機會見到陵帝,沒想到竟然在這遇見了。花重起初認為陵帝沒有在伊寧宮出現,根本是沒瞧得起自己這個異國縣主,在這去伊寧宮的路上步履匆匆都還沒來得及稟報,看來是真的有事耽擱,自己多心了!
“兒臣見過父皇!”西涼無言、西涼玉衡連忙行禮。
花重也跟著垂首跪在地上,無言、玉衡二人皆可以躬身之禮拜見,而第一次見到陵帝的花重卻不得不行大禮。一身繁復華麗的衣衫束緊實在為難。
陵帝身材高大魁梧,雖然年紀不小了,但卻難掩眼中的神采奕奕。陵帝上下打量著花重,低垂著頭看不清花重的臉,這就是無言書信中提起的高義縣主?那個毀了容顏,還能讓無言欣之若狂的女子?
“平身!”
“謝皇上!”花重一身環佩叮當,額頭上斜插的流甦一陣動蕩卻沒有絲毫混亂。黛眉輕挑,眼眸清澈,嘴角那一絲淡定的笑意映入眼中,讓人很是抒懷。
陵帝與花重對視,花重眼中的目光不卑不亢,讓人看不出一絲波瀾,臉上的傷疤雖然讓本來清麗的容貌顯得更加蒼白,卻獨獨透著一種獨特的靈氣。“這位就是成國高義縣主?”
“父皇,明日過後高義縣主就正式成為兒臣的太子妃了!”西涼無言微微一笑,“剛剛兒臣攜太子妃去高義去見過母後,本以為父皇會在伊寧宮,沒想到卻在路上遇見了!”
陵帝點了點頭,“剛剛在長定宮查看新來的成國消息,西成永嘉王不知道用什麼計策竟然在三日之內讓燕子軍退避三舍,朕也有點奇怪,耽擱了一會!高義縣主在陵國可還習慣?”
花重微微躬身一禮,“承蒙皇上掛念,太子殿下禮待有加,高義一切都好。高義代表成國祝陵帝身體康健,福澤綿延!”
陵帝微微一笑,“不知道高義縣主代表的成國是西成,還是東成啊?”陵帝一語既出,身邊四下安靜空氣凝結。
西涼玉衡勾起一絲笑意,玩味的看著花重,心里倒是有幾分期待這個高義縣主會如何回答。
花重莞爾一笑,“皇上,不管代表東成還是西成,高義從今以後都是太子殿下正妃,明日之後若在有幸,代表的也只能是陵國西涼氏!至于東成西成孰勝孰武,都不能動搖我陵國江山。”
陵帝眼中升起一絲滿意,“知進退,不錯!”又瞟向一旁戰戰兢兢的靜馨,突然皺起眉頭,“這是怎麼回事?”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靜馨連忙那個驚恐的跪在地上求饒。
陵帝身後的內侍睜大眼楮一瞧,“這不是靜馨嘛!你怎麼在這?”
“王德,你認識這個宮女?”陵帝挑眉問道,“為何衣衫不整的在這?”陵帝看了眼一臉笑意的西涼玉衡心中已經有了幾分明了。“真是放肆!”
王德連忙上前說道,“這是長定宮的宮女靜馨,平日里在皇上身邊伺候的。皇上日理萬機,不記得也是有的。”
“皇上,高義也正有事要與皇上請求,不知道皇上可有興趣听听?”花重看著陵帝點了點頭一副冰冷的神色,“高義剛剛與太子殿下經過花叢,發現衡王與靜馨姑娘在此幽會,實在覺得不妥。可是轉念一想,試問天下有情人哪個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想必兩位是情到深處,高義突然心生一件美事。皇上為何不成全有情人呢?”
“成全有情人?”陵帝挑眉看著花重,沒想到這個還顯著竟然還有這份心思,長定宮內的宮女與皇子私會,自己的消息豈不是被玉衡掌握?自己的兒子殺不得,若是鬧起來也著實沒什麼臉面,不值得!倒不如把靜馨送到他身邊去,斷了玉衡的心思!
陵帝嘴角噙著笑意,“縣主說的有道理,想想玉衡也到了娶妻的年紀,如今無言已經成婚了,玉衡也該有幾房姬妾。這靜馨平日再長定宮侍奉也都是勤勉細心,便賞給玉衡吧!”
西涼玉衡勾起一絲冷笑,“多謝父皇美意!”
陵帝眼神中浮現一絲復雜,“玉衡,得一良人自然要感謝媒人,朕听聞你府上有株上好的血珊瑚,適合送給高義縣主大婚之喜,回頭你變送過去吧!”說罷陵帝快步向伊寧宮走去,身後的王德朝無言笑了笑,沒有躲過花重的眼楮。
玉衡咬咬牙,眼中出現一絲不舍,“嫂嫂真是好手段呢!可知道玉衡的血珊瑚價值千金?”
花重狡黠一笑,撩起衣袖背著靜馨說道,“衡王殿下,在珍貴也不過是一株珊瑚,哪有美人在懷知冷知熱?佳人難再得!”
西涼玉衡看著西涼無言嘴角噙著笑意,背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攥上拳頭,剛剛眉宇間的嬉笑全都瞬間凝結成清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