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8章 新帝登基 文 / 紗罩燈
A,嫡女重生之風華帝後最新章節!
永寧宮內一片繁麗,顧雙城站在銅鏡前雙手展開,看著鏡中身著鳳袍的自己。繁復艷麗的鳳袍襯出一張端莊秀麗的臉頰,略施粉黛,渾身散發著高貴雍容。
繪娥細細展開顧雙城三尺長的衣擺,“小姐可真好看!這鳳袍華麗高貴,只有小姐這樣端莊的人才能撐得起。”
顧雙城嘴角勾出一絲笑意,“從今以後你要改口了!”
眾人連忙恭敬的跪下,“奴婢參見皇後娘娘!祝皇後萬福金安,福澤綿延!”
顧雙城甩袖回身,一身榮華氣度,高貴威儀,“平身!”
“謝皇後!”
從今以後這後宮就是我顧雙城的天下了!既然命由我此,不活出個瀟灑恢弘,如何能對得起命運的安排?顧雙城眼中出現一絲春風得意的氣度,這就是母儀天下了!
“皇上駕到——”
顧雙城眼神一瞟,連忙上前跪在地上,“臣妾參見皇上!”
葉叢嘉伸出手扶起顧雙城,“皇後免禮!”葉叢嘉打量著顧雙城一身鳳袍,“是在試穿明日的禮服嗎?”
顧雙城笑著點了點頭,“明日皇上登基大典,臣妾怎麼能不重視呢?提前試穿一下,也好免得除了什麼錯漏。”
葉叢嘉坐上上座,“無妨!朕為了縮減用度,已經告訴禮部的人一切從簡了,以往的大型歌舞都取笑了。只留下祭天儀式敬拜宗廟和百官朝拜便可。皇後出席的時間也並不多!”
顧雙城點了點頭,“事無巨細,臣妾都會安排妥當的。只是有一件事臣妾不得不請教皇上!”
葉叢嘉眼神微轉,垂下眼簾問道,“什麼事?”
“如今東西十二宮皆空余,臣妾正居東宮正位永寧宮,柳色封為昭儀賜居東六宮中的祺祥宮。”顧雙城面帶難色的說道,“臣妾本想讓寧妃入主西六宮主位,但是一想到皇上登基以後陵國瓊璋公主便會來朝和親,便有些為難了。”
葉叢嘉拿起茶盞輕瓢浮沫,“皇後的意思是,瓊璋公主身份貴重理應入主西六宮主位,但是寧妃卻無處安置是嗎?”
顧雙城微微俯身,“正是!以寧妃的身份大可以入主西宮主位,只是礙于陵國公主,臣妾不好擅自做主,只好請皇上聖意裁定。也免得失了姐妹之間的和氣!”
葉叢嘉不禁嗤笑,“如今皇後是當得越發好了,把什麼事都推給朕,但是你別忘了當初可是你出的主意把寧妃推向火坑的,你以為你讓她入主信寧宮,她就會感激你?”葉叢嘉玩味的看著顧雙城,“宮廷是會改變一個人,皇後如今的手段和當初善良懦弱的你,簡直判若兩人。”
顧雙城微微一笑,起身行禮,“雷霆雨露皆是恩典!臣妾相信寧妃她自有判斷。”
繪娥悄悄走上前,恭謹的說道,“稟皇上,皇後,寧妃求見!”
葉叢嘉冷哼一聲,“宣!”
寧花顏精致的面頰消瘦很多,卻帶著一種以往沒有的恭謹和失意。“臣妾見過皇上,皇後!”
顧雙城連忙笑著虛扶了一下,“妹妹快起來吧!都是從王府出來的自家人,何必客氣。”
寧花顏微微一笑,“臣妾謝皇後娘娘垂愛,但是宮中規矩禮儀不可不遵,臣妾理應奉行,不敢有違。”
葉叢嘉看著顧雙城消瘦的身影垂下眼簾,心中多少有些愧對。“寧妃近來消瘦不少,可是底下人伺候的不好嗎?”
“多謝皇上關心,臣妾很好!”寧花顏淡然說道,“臣妾今天來是為了解決皇後的煩心事,以免叨擾皇上。臣妾自願讓出西宮主位,以保陵國公主與皇上和樂。”
顧雙城澀然,“寧妃你這是……”
葉叢嘉看著垂首恭謹的寧花顏,皺著眉頭,心中有幾分不忍。這個嬌艷精致的女子,號稱成國第一美女,宰相千金,卻淪落到做了妾室甚至取悅他人的地步,若不是自己為了爭奪帝位,她也不會失落一生。
葉叢嘉沉默半晌,終于開口說道,“寧妃多慮了!西六宮主位本就該是你的,陵國公主尚未嫁過來,若是嫁過來了,朕也自有安排。”
顧雙城眉頭一緊,隨即展開釋然一笑,“如此便好了,寧妃的身份地位本就該入主信寧宮的。如今才是實至名歸。”
寧花顏卻沒有過多的欣喜,只是淡淡的回了句,“謝皇上恩典!”
勤政殿的偏殿中,一片寥落寂靜。一個乖巧的丫鬟跪在地上守在床榻邊,等著那道縴細的身影醒過來,早春地上有些涼,小丫鬟不禁微微動動膝蓋,以免麻木。
花重其實早就醒了過來,側身向內側閉目養神,今日就是葉叢嘉登基了,花重心中微微嘆息。
“你起來吧!”花重突然說了句,“起身為我更衣。”
那丫鬟一愣點了點頭,“是,縣主!”
花重輕輕起身看著窗外的陽光,耳邊傳來一陣喜樂。花重不耐的閉上眼楮,把手中的面巾扔進銅盆里,“葉叢嘉已經登基了嗎?”
那丫鬟嚇了一跳,連忙跪倒地上,“縣主請慎言!不可直呼皇上名諱。這樂聲是登基大典結束的禮樂,並非開始。”
花重不以為然,“是我直呼葉叢嘉,又不是你,你怕什麼?”
那丫鬟渾身發抖的說道,“縣主有所不知,即便是听到也是要被殺頭的。”
花重冷哼一聲,也不願為難這個小丫鬟,起身走到鏡台前,“你是他派來監視我的?”
那丫鬟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花重口中的他指的是皇上葉叢嘉。連忙搖了搖頭,“奴婢是杜公公派來服侍縣主的,皇上只讓縣主住在偏殿,沒有皇上的旨意不準人進來,也不準縣主出去。並沒有派人來伺候縣主。杜公公怕縣主起居不便,便把奴婢派過來了。”
花重梳頭的手一頓,眼中露出一道異色,“杜公公還真是個念舊情的人。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佩檀!”那丫鬟小心翼翼的看著花重。
花重手中的玉梳啪的一聲裂開,回頭看向那丫鬟。剛剛自己沒有細看,這細彎的黛眉,明眸皓齒,乖順的模樣敦厚老實,不是佩檀又是誰?
花重不禁有些興奮,“你是佩檀?”
佩檀疑惑不解的抬頭看著花重,“奴婢確實是佩檀!”
花重不禁失落一笑,是了,佩檀早已沒有前世的記憶,又怎麼會記得曾經陪自己經歷過的風雨?前世自己曾經身處後宮迷惑葉永嘉,那時身邊的丫鬟就是佩檀。直到那日宮傾,葉叢嘉攻陷萬安城,自己毒死葉永嘉的那天,都是佩檀陪在自己的身邊。世事兜兜轉轉,想不到今天被杜福海派來伺候自己的竟然是佩檀!
花重無奈一笑,“請來給我梳妝吧!”
“是!”佩檀起身小心翼翼的給花重理順長發,“縣主今日要梳什麼發髻?”
“流雲髻!”花重閉著眼楮想也不想,便挑了最簡單的發髻。自己記得佩檀最會梳妝,卻唯獨梳不好這簡單的流雲髻,可自己偏偏最喜歡。
門吱呀的被打開,花重猛地睜開眼,一股寒涼的氣息充斥著身體。除了葉叢嘉,誰也不會,也不敢來這里!
“奴婢參見皇上!”佩檀連忙恭謹行禮。
“不梳流雲髻!”葉叢嘉走進屋內冷眼旁觀,“今日晚宴縣主要陪同朕一起出席,縣主的發式和宮裝都要隆重。就梳飛天髻吧!”
花重眉頭一皺,飛天髻?只有那年與寧花顏采蓮時,自己梳過一次,多年來從未梳過那般繁瑣的發髻。花重不禁有些煩悶,冷言冷語的說道,“皇上剛剛參加過登基大典,應該很疲累。難道連我梳什麼發髻都要管嗎?”
佩檀的手微微顫抖,扯斷了花重的一根發絲。
葉叢嘉眼中泛出寒光,“難道你這個笨手笨腳的奴才連梳頭都做不好嗎?”
佩檀連忙跪在地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花重嘆了口氣,“不過是根頭發,你跟她發這麼大脾氣干什麼?飛天髻就飛天髻吧!”葉叢嘉不過是在拿別人的性命來威脅自己,不過是一個發式,順了他又能如何?只不過如今自己的身份何必用如此隆重的發髻?
葉叢嘉冷哼一聲,“你是在好奇朕為什麼要帶著你去赴宴嗎?別忘了朕登基,三國都會派來使者慶賀,而陵國的使者就是西涼無言!”
花重心中一緊,西涼無言?他不是已經回陵國了嗎?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豈不是正中葉叢嘉的下懷?
葉叢嘉冷漠一笑,眼中不乏得意,“難道你不知道西涼無言為什麼又折返回來嗎?”葉叢嘉目光灼灼的看著花重,邪魅一笑,“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恐怕西涼無言此刻已經拜倒在縣主的石榴裙下了吧?”
“你若是敢對西涼無言下手,就不擔心陵國出兵討伐嗎?”花重冷哼一聲,“西涼無言可不是膽小如鼠之輩,若是你把他惹急了,難保不會引火燒身!”
葉叢嘉笑著搖了搖頭,“朕自然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