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婚禮 文 / 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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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佔英用質疑的眼神望著,一臉淡漠的李若惜,冷涼地問道︰“你像是我的表叔麼?”
李若惜有些想笑,“那你又幾時把我當過表叔看待了?若你真把我當表叔看就不可能處心積慮讓我娘過繼,可我真的沒想到你過的目的竟然是想娶林芷雪,我不防告訴你,她這一生的命運都不可能掌握在她的手里,她就是名利與權力付出品,我這樣說你會覺得她可憐,但沒有辦法這就是命,生為一個家族小姐的該承擔的責任。”有句話說的好︰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王佔英听的一愣一愣的,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兒來,這是他表叔第一次跟他說那麼長的一句話,心里說不出復雜,他說的一點也沒錯,林芷雪的命運不可能掌握在她的手里,她就是名與利的付出品,是他太天真,太傻了,可就是這樣也不能消除他對他的恨!
“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歡林小姐。”
見他冥頑不靈,李若惜嘆息一聲,“這就是你的事了,所以現在可以辦正事了麼?”
王佔英本來以為他還會說點什麼的,沒想到一句把結束了對話,心里很不服,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冷冷地問道︰“要多少?”
李若惜想了想,賬戶上次她一下就拿了三千兩,買門面用了二千,還有一千拿去做繡坊那些工具與裝修了,也就是說賬上還有七千兩,于是說道︰“拿個二千兩吧。”
王佔英不由皺眉,那神情好像拿的是他的錢一般,于是多嘴問了一句,“你要拿那麼多錢干嘛?”
“表佷兒你管的太寬了,我的錢我想怎麼花不可以,好像你還沒有權力過問吧?”真是的還管起她來了,真把自己當她家的賬房了啊?
王佔英神情的不悅,卻理直氣壯地道︰“我只是為家里著想,你看你花錢大手大腳的,這樣下去張家遲早會給你敗光。”
听到這話,李若惜差點笑出來,敗?這他也說的出口,還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真是好笑,不知道是誰在敗誰的家,“放心好了,我有本事花就有能力賺,用不著你操心,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吧。”
她就不信,這葛氏是真的感謝他,想必是做一下表面功夫的,要不了多久就會開始跟他爭張家的主導權了,倒時候那邊可有好戲看了。
王佔英一邊出賬一邊說道︰“我有什麼好操心的,倒是你整天跟好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小心給人家騙。”
不三不四?她什麼時候跟不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過,她怎麼不知道?他可真夠能扯的,也不怕閃了舌頭,笑了笑,“我寧可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也不想與一群想佔我便宜的親戚來往。”
“你……不可理喻!”說罷,賬已經劃出,將單子給李若惜,冷冷地道︰“給,弄好了,到櫃台上去拿錢吧。”
李若惜接過單子,面帶春風地笑道︰“謝了,表佷兒!”
王佔英望著他的笑臉,真想一巴掌扇過去。李若惜下樓的時候林芷雪還等在那,等她從櫃台上拿了銀子,便隨她一起去了望月樓。
到了樓月望,李若惜拿出五百兩放在櫃台上,掌櫃的先是一愣,看著掌櫃上擺著的五百銀銀票,好奇地問道︰“張公子這是?”
“三天後我要在望月樓訂十八桌酒席,這些是訂金,于掌櫃可得幫我辦好了。”李若惜吩咐道。
于掌櫃望著他一本正經的神情,“張公子贖我多句問一下,你們家誰成婚辦喜事麼?”
“不是,是杜大人成婚讓我來訂酒席的,所以于掌櫃可一定得辦好了。”李若惜再三囑咐。
于掌櫃“哦”了句,“原來是杜大人啊,那張公子請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辦的妥妥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之後李若惜轉後欲走,林芷雪走了過來,“于伯,張公子可是望月樓的小股東怎麼能收他的錢?”
正想把錢收起來的于掌櫃,收進去也不是,還加去也不是,只好看著李若惜,李若惜笑了笑,“一馬歸一馬,于掌櫃還是收下吧。”
“那我就收下了。”于掌櫃把銀票放了進去。
林芷雪頗為生氣,“張萌你怎麼老跟我作對?”
“我沒有跟人作對,有些不能混為一談,到時候就扯不清楚了,芷雪姑娘可明白?”李若惜真心拿這位大小姐沒辦法。
林芷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那于伯就多添十桌吧,這十桌算我的。”
聞言,李若惜有些看不明白了,“芷雪姑娘你這是想干嘛?”
“你不讓于伯免錢,那我加十桌意思意思一下總行吧。”林芷雪不以為意地道。
李若惜望天,“我說林小姐你能不能瞎參合,杜仲沒請那麼多人,那多出來的十桌就浪費了。”心說︰你這是錢多的沒地方燒了吧,雖然望月樓是你們家開的但也不能這麼浪費。
“誰說沒有,倒那天一定會有的。”林芷雪在心里暗暗打著小算盤。
“得,那就隨你的意好了,我還有事就先回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楚。
林芷雪沒有阻攔他,心里得意了起來。
三天的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這三天里沒把她給幫死,一會杜家一會酒樓一會繡坊每天都是天黑了才回家,累的都不想動彈,好在手比以往好了不少,至少抬起來不會那麼疼了。
這天杜家算不上熱鬧,客人也算不上多,杜仲的父母還是幾天前從家里出門一早才趕到了,一路風塵,臉都很憔悴,可要辦喜歡不能缺高堂所以只能是洗洗收拾收拾先扛著。
賓客還有陸陸續續的來,沒一會燕嶸帶著他的四個護衛便敢到,送一個大禮盒,里面是什麼不清楚,不過,好歹是寧王府送的東西不可能太差,杜仲一身紅色喜服樂呵呵的將燕嶸迎進屋。
院子里的賓客望著燕崢不由都議論起來,有人驚叫起來,“咦,這不是寧王府的二公子燕嶸麼?他……他怎麼來?”
“是啊,他怎麼來了?”賓客的目光都隨著杜仲與燕嶸而去。
賓客吶吶地道︰“杜大人不是不與寧王府來往的麼?怎麼會與燕嶸來往?”
“我哪知道啊,你要是想知道去問杜仲啊!”
議論聲還未平息,緊接著是不請自來的林芷雪,她的到來更另人意外了,在院子里相互議論的賓客因為她的到來都突然停止了下來,望向門口。
有人叫道︰“這不是皇上御封的燕國第一樂師林家千金麼?她怎麼也來了?”
“是啊,真是奇了怪了,杜仲這小子認識這麼多燕都的大人也不與我透個底,還對我們幾個藏著掖著,太不夠意思了。”與杜仲要好的幾個官員有意思了。
杜仲听到外面的議論聲急急忙忙的跑出來迎接,這一個一個來的都是大人物真令他有些受寵若驚,客氣地道︰“林小姐屋里請。”
“小環把禮物送上,我們進去喝茶看看新娘子與新 拜堂。”林芷雪話落,禮物便遞到了杜仲手里,隨林芷雪走了進去。
要說林芷雪是來參加婚禮的倒不如說她像是來砸場子的,好在送完禮後,進屋就沒在生事了,燕嶸看林芷雪來了,一雙眼楮開始冒心型,林芷雪也很意外燕嶸怎麼會在這邊,笑著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燕嶸哥哥怎麼會在這里?”
燕嶸笑了笑,調侃道︰“你能一個女兒家都能來我就不能來麼?”
“燕嶸哥哥是這在說我的不是麼?”林芷雪故意裝不悅地道。
燕嶸笑了笑,“我沒那個意思,你是知道的。”
“算你還識相。”林芷雪笑了。
杜仲的父母過來招呼,杜父笑著先問燕嶸︰“不知二位貴姓?”
“大叔我姓燕,燕嶸。”燕嶸不帶一點架勢地回答著。
就是這樣也把杜父嚇了一大跳,急忙拉著杜母就要下跪,燕嶸趕忙將人扶住,“大叔大嬸這可使不得,快快請起。”
杜父杜母起身,杜父遲疑地開口,“這位是?”
林芷雪沒來得急自己回答,燕嶸已經替她說道︰“她是林家小姐。”
“啊!”杜父扶額嚇的後退了一步,好在後面有杜母扶著不然一準得摔倒。
他們倆都是鄉下人,沒見過什麼世面,只听說過這些人,還是頭一次見到,所以一時間有些接受不能。
燕嶸清楚把二老嚇的不輕,笑了笑,“大叔大嬸你們別害怕,我們杜大人的朋友是來參加杜大人的婚禮的。”
“原來是仲兒的朋友啊。”杜父有些不知道如何招呼這種大人物,想了許久,才說道︰“那就請隨意。”
燕嶸望著詞窮的杜父,“大叔大嬸你們還是坐上位吧,一會新娘可就要來了。”
“好好好,你們也別客氣,家里窮也沒什麼好招呼的還請你們別嫌棄才好。”杜父總算是說了句像樣的客套話。外面,隨後進來的靖王府的人,靖王府來的是燕武,這下又把那些賓客驚的眼楮都直了,下巴險些掉在了地上,好半晌才合攏。“怪怪,杜仲還說他這生只效忠皇上,看看,看看這兩位王爺家都一人,一會不知道皇上是不是要來了。”有人大膽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