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傳言 文 / 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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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對洛琴來說簡單就是重磅炸彈,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叔叔就還有後人,急忙問道︰“那你可知她現在在哪?”
搖搖頭,秋風說道︰“我並不知曉,當時她與洛軍醫在趙軍中,洛軍醫為了救萌萌而死,死時交代萌萌一定要查清楚洛御醫當年的死因,所以萌萌一直都在查也在找洛初夕,估計現在還在趙營。”
聞言,洛琴不由皺眉,“那她的處境不是很危險?”
“這個我並不清楚。”秋風望洛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相信她一定會吉人天相的。”
“希望她沒事才好。”洛琴此刻的心情又是心喜又是擔憂,只能祈禱她平安無事,“那張萌有沒有查到當初我叔叔到底是因何而死?”
“傳聞都說洛御醫開給齊皇後的安胎藥有問題,害了齊皇後腹中的孩子,齊皇後也險些喪命,洛御醫為了證明清白自殺而亡!”秋風淡淡地道。
洛琴听了心里一陣氣憤,激動地道︰“我不信我叔叔會開毒藥給齊皇後吃,一定是齊皇後想致我叔叔于死地陷害他的。”
“洛琴你別激動,誰都知道這里面有問題,但我們沒有證據即便有證據我們又能拿後宮一宮之主怎樣?別忘了她身後還有齊丞相。”秋風分析道,生怕洛琴一沖動會潛進皇宮刺殺齊婉晴。
洛琴緊握拳頭,手關節握的咯咯作響,咬牙切齒地道︰“我就不信找不到證據!”
“你先別沖動,等我把前因後果說一遍你在來權衡要怎麼辦。”于是秋風把知道的全都給洛琴說了。
洛琴這才知道當年血洗洛家村是因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他們查了那麼多年,沒想到啊沒想到人一才用了半年多的時間便查清的前因後果,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皇上應該是有子嗣的,這個該不該告訴燕嶸?不,不能告訴燕嶸,如果告訴他那就是背叛了秋風,其實他更該與張萌合作才對。
秋風回去後把洛琴的告訴了李若惜,李若惜只是笑而不言,這樣一來洛氏四兄妹很有可能將為她所用,當然這還是她的猜測,而且要是燕嶸知道她挖了他的牆角一定會恨死她的。
初四這天大大小小的店鋪已經有不少開始營業了,雖然有些冷清,但多少有些人,樓氏與靖王的私情很快就被人廣傳了,也很快傳到了樓氏的耳里,樓氏第一個便把苗頭指向了李若惜,下午正值便讓人等在門口,見李若惜的馬車經過趙家門口便攔了下來。
四順看著攔馬車的人,不明所以地問道︰“你們這是要干嘛?”
“叫你家公子下來,我家夫人有事要問他。”淡紅說道。
坐在馬車里的李若惜已經听到,挑開車簾望著那穿紅衣的姑娘,問道︰“你家夫人找我何事?”
“夫人沒有說,只是讓我在此等候若看到你的馬車經過便攔下來,把你請進家。”淡紅在還算客氣,不敢放肆不然她將是下一個淡紫、淡藍。
李若惜從馬車上跳下來,做了個請的手勢,“那還請姑娘頭前帶路。”
淡紅開始還想著要是人家不甩自己怎麼辦,未想到竟然可以這麼順利,語氣便更客氣了,“公子請隨我來。”
李若惜這是第一次進趙家,趙家比她家大不少,光是前院就得大上好幾十個平方,而且布置的還很雅致,看的出來樓氏應該是個挺會享受的人,到了大廳,李若惜先坐下,香巧給上了茶,倆人順便話了一下家常。
沒多久淡紅一個人走到大廳,說道︰“張公子,我家夫人讓你去內院說話。”
李若惜也不多問隨淡紅進了內院,也就是樓氏的住所,說實話,樓氏的臥室布置的是相當的雅致,里面也比大廳暖和多了,上好茶,樓氏還算客氣地請她坐下,也不墨跡,開門見山地道︰“外面的傳言是你散布的麼?”
“夫人說的是什麼傳言?”她剛從宮里回來馬車都未下,哪知道外面又發生了什麼?
樓氏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你最好沒騙我!”
“這是什麼話,我騙你干嘛?”李若惜被她沒頭沒尾的話給弄糊涂了,“不是,不是,你先把外面發生了什麼先給我說一遍行麼?”
“外面的傳言真的不是你散布的?”樓氏又重復了剛才那句話。
“什麼傳言?”她從宮里回來的時候心里一直在想洛御醫與皇子的事連簾子都沒挑一下,外面說什麼她根本就沒听到。
看著她不明所以的樣子,樓氏開始不確定了,“就是我與靖王的事!”
“你與靖王的事,我想不光我一個人知道,只要有一點心思的人都會去調查你們的過往,例如︰寧王一派。”她這樣舉例相信樓氏應該明白了吧。
“寧王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若惜完完全全被這話給嗆到了,她沒想到樓氏能笨到這種地部,怪不怪進了死胡同轉不過彎了,想事也想的短淺,于是只好把朝中那些產派之爭給她簡單的說一遍。
樓氏這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意思就是說寧王他們故意散布想讓全燕都的人都知道靖王有個私生子?”
“你這樣說也對也不對,我想寧王最想讓皇上知道,反正說深了你也不懂,我只希望你能別多事好好的在家呆著。”除了這樣李若惜也不知道該與她說什麼了,關鍵樓氏在她心里的映象實在是太差了。
李若惜萬萬都未想到這是燕崢與齊丞相的意思,而他們真正的用意的就是想讓靖王妃知道靖王在外面不但有了別的女人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兒子,以靖王妃的善妒的個性一定不會讓樓氏好過,這後院起火可不是什麼好完的事,估計靖王得被此事煩透。
回到家,雲出月不會向以前那樣早早的就在門外候著了,等他們走到大廳的時候,她也只是同李若惜打招呼,對四順是一眼也不多瞧,四順心里覺得怪怪的,吃飯的時候雲出月故意跟秋風換了一個位置,四順望了一眼身邊的秋風,又偷偷的瞄了雲出月一眼,這才若有所思的開始吃飯。
李若惜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說︰沒想到她交的辦法還蠻管用,四順對雲出月的所做所為開始注意了,這一個好的開頭。
吃完飯收碗的時候,四順沒向往常那樣回屋而是留下來幫雲出月收碗,看了一聲不吭的美人兒,遲疑地道︰“你……”
話還沒說出來呢,雲出月看都未看他一眼,端著起好的碗轉身便走了,留下四順一個人,撓著頭腦,自言自語地道︰“她這兩天是怎麼了?好像他沒地方得罪她啊?不行,他一定得問個清楚,不然心里總覺得怪怪。”
四順去故意支廚房打水梳洗,靠近雲出月的時候,巴結地道︰“我……你……”
等他你啊我啊的,雲出月碗都洗完了,冷哼一聲,便回屋休息,四順只能站在廚房風中凌亂了。
初五早朝,大殿之上燕天行龍袍加身好不威武,大殿之下全群行過禮過,寧王出列,手執笏,說道︰“皇上,臣近日听人說張司值與趙國細作有來往。”
“哦,竟然有此事,那寧王可有證據?”真把他當傻子啊,什麼趙國細作,那根本就是一個被燕恆、燕俊從趙國搶回來的姑娘,真沒想到寧王竟然不準備巴結張萌了,反倒是想滅他,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竟然不能為自己所用自然就得毀滅,但毀滅也得看人,他要是毀滅的是靖王產派的人他很樂意成全,但想動他身邊的那萬萬不可!
寧王一本正經地道︰“自然是有的,如今尋細作就住在張家。”
“寧王就那麼確定她是細作?而不是一個趙國有普通姑娘?”燕天行故意把趙國姑娘說出來,是想讓寧王明白這些事都知道,別無是生非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聞言,寧王怔了怔,堅持道︰“是不是細作抓起來審問一翻不就知道了!”
未待燕天行說話,武官那邊,劉太尉出列,“臣以為,此事定有什麼蹊蹺,還請皇上明查還張司值一個清楚!”
說完,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寧王一眼,好似在說︰既然你們想將人鏟除那我就把人保護起來,這恰好也讓張萌欠我一個人情!
寧王立刻感覺到失算了,他就不該听燕俊的,現在倒好事情上奏萬一查出來那女孩子不是趙國細作該怎麼辦?真是被燕俊給害死了,他怎麼就信他了呢?早知道他就該听燕崢的勸了,可一想到燕崢的野心,他就更靠向燕俊了。齊丞相見寧王騎虎難下,出列道︰“皇上,臣以為此事應該細查,若那姑娘不是細作最好,是的話也好早些將她拿下。”“嗯,好,就按丞相說的辦,把那姑娘抓起來審問,不過,你們最好別屈打成招。”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麼注意,首先給你們打針預防針,要不然這群人還真當他什麼也不知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