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游街 文 / 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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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線束,皇上宣布勝出者,孔志輝,賞賜是一千兩銀子,接下來就是百官掏錢或者接受貼紙游行的懲罰,李若惜是不可能掏錢的,因為她是只是一個跑腿的,口袋里沒錢。
皇上第一個掏錢表率,接著是倆位王爺,再就是齊丞相,劉太尉,一千兩對他們幾個大官來說其實不算什麼,但對後面的小官來說卻是個大數目,不過也有例外的,韓宏就未掏錢,再就是杜仲,還有一些是實在沒錢的,未掏錢的加李若惜恰好十,這一下字李若惜就幫皇上賺了幾萬銀真心的不容易啊。
接下來大家開始吃火鍋,吃完後李若惜、韓宏、杜仲等十個人就從宮里走回家,每個人臉上掛著十張紙條,從在大殿里走出來,他們三人走在最前頭,一路上就看見宮中守衛憋著笑,幾乎都快出內傷了。
快出宮時,李若惜問韓宏。“韓大夫為何不出一千兩銀子呢?”
韓宏帶著一絲冷漠,“不是每個人都是齊丞相、劉太尉。”此話的意思是,他不像齊丞相與劉太尉那樣有錢,他是個窮官。
這時候杜仲靠了過來,用手挑起擋在眼楮旁邊的紙條,略帶諷刺地道︰“你這招真夠損的,害人害己。”
“損麼?我不覺得,能為將士們賺那麼的銀兩受這點罪算不了什麼。”臉面值幾個錢,如果每天有人給她這麼多錢,她就是貼著紙條走遍燕都大街小巷她也樂意。
杜仲白了她一眼,“你這人有病吧?”
“你才有病呢。”李若惜斜著眼楮,打量了他一下,人長的一般,身上雖然穿的是官服,可給人的感覺卻有些懶散,往往這種是很精明的,喜歡扮豬吃老虎的戲碼,所以不由的多打量了他幾眼。
被人這樣看著,杜仲有些不自在起來,挑起紙條來,看著她,“你這樣看著我干嘛?”
“我想看看能不能在你身上看出錢來。”李若惜名正言順的又多看了他幾眼,“剛才與你一樣級別的人都出了錢,你怎麼不出錢啊?”
杜仲一臉痞像,說道︰“切,出錢的是傻子,這擺明了就是個坑,你皇上身邊的大紅臉面得多值錢啊?都可以不要,我們這種無人問津的小官還啥臉面,不值當。”
李若惜笑了,“是個精明人,我沒看錯你。”
知道被看穿,杜仲連忙掩飾道︰“誒誒誒,你可別給我帶高帽子,當這個官就是想混口飯吃,什麼精明不精明的。”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李若惜嘴角微微上揚,“還挺會裝的,不如我們做個朋友唄?”
“能與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做朋友真是我杜仲的福氣,往後可得多多關照。”杜仲馬上熱情起來。
要不是剛才看他鬼精鬼精,還真為他是想巴結自己,這時候已經走出了宮門口,張家的馬車已經等在宮門外,見十個人貼著紙條從宮門口走出來,來接人的人一臉詫異,四順跳下馬車,跑到李若惜面前,又看向其它幾個官員,訝異地道︰“萌萌,你們這是干嘛?”
“不干嘛,就是學識短淺了一些被人給坑了。”李若惜自認倒霉地往前走,四順一把拉住她,“不上馬車你往哪里去?”
李若惜看著他抓住自己手臂的手,說道︰“你趕著馬車跟在後面好了我得走回去,不然讓皇上知道了是要受罰的。”
四順看著她貼了滿臉的紙條,伸手過去挑了一下,“你這個樣子還不得讓人笑話死啊?”
“臉面值幾個錢,能值一千兩銀子麼?”說完,又在心里補了一句,能值幾萬兩麼?
四順听的一頭霧水,疑惑地道︰“什麼一千兩銀子?”
杜仲挑著紙條,將臉湊到四順面前,說道︰“這個一條值一百兩銀子。”
“啊!”四順指著杜仲臉上的紙條,不可置信地道︰“就這破紙條一條值一銀兩?這跟搶劫有什麼區別。”
杜仲指了指李若惜,“還不是你家公子出的餿主意,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杜仲說夠了沒有,說夠了給我閉嘴!在廢話小心拔掉你的舌頭,還不快走!”她現在才知道這杜仲就跟個長舌婦一樣,她怎麼就輕易的跟這種人做了朋友,還是自己提出來的,一定是瘋了。
杜仲這才追上她,追上先他們一些的韓宏和其它的幾個人,剛進入鬧市區,立馬群過來一群人,指指點點說議論紛紛好不熱鬧。
“這不是韓大夫麼?額頭上貼的這個是怎麼回事?”有百姓問道。
韓宏冷著一張臉就像沒听見一樣,邁著官步向前走著。
有人眼尖的發現了李若惜的存在,“誒誒誒,你們快看那個最矮最黑的不就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他怎麼也貼了那麼多紙條?”
估計是她真的太矮,有人說道︰“在哪我怎麼沒看到?”而且聲音還特別的大,生怕其它人听不到似的。
圍著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原來他長這樣啊?”
“紙擋著臉人看不太清楚?”
“長的還挺俊,可惜啊是個斷袖!”
“不是斷袖你想怎麼樣,想把你閨女嫁給他?”
“不怕你笑話,他就是斷袖只要他願意娶我真把閨女嫁給他。”
路人一號白了那人一眼,之後隨著熱鬧的隊伍向前,李若惜等人被人圍的是舉步維艱,百姓們都把他們當猴看了,好在皇上讓一隊御林軍給“護送”著,不然他們早就被百姓給踩扁了。
李若惜好不容易從大街上擠回來,進門後才將額頭上的紙條給扯了下來,雲出月上前一步,“公子你貼那麼多紙條干嘛啊?”
“不干嘛,你要是想知道一會問你的四順哥去,我餓了家里還有東西吃麼?”
“還有,我去幫你熱一熱。”說完,急急匆匆的去了廚房。
這一游街,茶樓說書的又活干了,此刻的望茗樓坐滿了人,說書先生,板子一拍,扇子打開,開始說起今天官員游街的詳情。
听眾听過後,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看來那張萌是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誒,這個你就不懂了,沒听到剛才說書的說了麼,他們都被皇上給坑了,有錢的可以掏錢買臉上的紙條,但要一百兩一條,估計貼出來的這幾個是沒錢,不然哪個官會沒事游街來丟臉啊。”
“我看未必,指不定人家不怕丟這個臉呢,就拿韓大夫來說吧,他會沒錢麼?他游街圖什麼啊?”說著,頓時神秘起來,湊到桌子中央,望著其它三個,手著拿著個瓜子,眼楮里放著精光,說道︰“不就圖個好名聲,清官!”
沒一會,一桌子的人都神秘起來,像是有什麼見不得人似的,“你說的很有道理。”
客官一說道︰“而且那張萌會沒錢麼?他可是望茗樓的小股東,前不久的事大家應該還記得吧?”
另三個點點頭,客官,嘆息一聲,“所以說啊,游街的這些人才是最精明的!”
“原來是這層意思啊,這些個官員真是一個比一個黑。”
“喝夠了沒有,走走走!”一行四人付了錢離開了茶樓。
望茗樓雅間內,燕俊望著窗外若有所思的抿了一口茶,燕恆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副故意裝深沉的樣子,不耐煩地道︰“坐了那麼久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燕俊眯了會眼楮,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道︰“剛才的話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怎麼了?”燕恆不明白他什麼意。
燕俊又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後看了燕恆一眼,“那說明白張萌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們必須得有個周密的計劃。”
“那你想到對付他的辦法了?”
“差不多吧。”燕俊四下看了看,“不過,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府在說。”
倆人剛走,另一個雅間內,林梓錦問道︰“怎麼樣?”
“回公子,他們好像要謀害張公子,你看該怎麼辦?”隨從問道。
林梓錦邊想邊端著茶在手中把玩著,“先別輕舉妄動,讓人監視他們,在派些暗衛保護張萌。”
此刻張家,雲出月已經將飯熱好,端上了桌,“公子你慢慢吃。”
李若惜嗯了一聲,想拿碗盛飯,雲出月搶先一步,拿過碗,替她盛了一碗飯放在她的面前,李若惜看了她一眼,“你有事?”
“公子我想試一下你提的那件事。”雲出月坐下說道。
李若惜向不認識她一般重新打量了一翻,“那樣做有些冒險,你真的願意一試?”
雲出月堅定的點點頭,望著她“嗯”了一聲。李若惜拿起筷子,“那等我安排好我通知你。”“好,那我下去忙了。”說完後起身離開了大廳。吃過飯後,李若惜回院子,站在院子的涼亭里看著,古代的風景,沒想到這麼快她來古代一年半了,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記得去年過年時給樟樹里的孩子每人發了一個萌娃錢包,這又要過年了不知道該給大家準備些什麼,因為她真的覺得有些累了,沒有心思花在這些事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