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王後 文 / 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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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總管嗯了一聲,看向她,見她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便問道︰“是有什麼事?”
“沒……沒有……”她其實就是想問問洛御醫之事,但最後想了想覺得太過貿然,怕引起孫總管的懷疑。
孫總管卻以為他被王後嚇到了,笑道︰“是不是被王後嚇著了?”
“不是,剛才我本來是想問你一點事的,可一下子便忘了要問什麼。”這個理由應該說的過去才是。
“瞧你還這麼年輕就這麼健忘,若在老些那還得了,我看你還是去御醫院看看,讓羅御醫給你開個方子。”雖然相處的時候不長,但知道他為人直爽,自然也就多些關心。
“多謝孫總管關心,一會我便去御醫院讓御醫給把把脈。”李若惜說著,心里不免有一絲自嘲,來到王宮好歹也有半個多月里一直都在景陽宮與司值所呆著,竟然連洛御醫曾經工作的地方都未去過,現在想想真是太不盡心了,不過,現在過去看看也沒關系,想必御醫院應該還有老御醫才是,到時逮著機會探探這些人的口風。
“那你去御醫院我就先回景陽宮了,看完後記得早些回來,王上還等 你呢。”孫總管說完,挪步往前。
李若惜在他身後“嗯”一句,隨後便向御醫院的方向而去,到御醫院的時候,孫總管口中的羅御醫並未當值,還有幾個御醫去後宮給各夫人請平安脈了,御醫院只有二個稍年輕的御醫。<cmread type='page-split' num='1' />
“嗯,你們忙我就是來隨便看看的。”她本來是想給他們把把脈做做樣子的,可想到自己的女兒身的便隨後找個理由搪塞了。
年輕御醫還以為他是過來有事的呢,沒想到白高興一場,不請脈不干嘛的他們也不好貼著臉上去巴結,要是讓外人知道他們想巴結一個小小的司值還不得給人笑話死,臉都會沒地方擱,干巴巴地道︰“那張司值隨便看,我們就不陪你了。”
李若惜可不知道人家這麼想,沒當回事,擺了擺手,“不必,你們忙。”
在御醫轉了一圈一點頭緒也沒有,或許真的該去檔案閣才能找到突破口,眼下還是不要貿然行事的好,等找到機會去檔案閣看看。
在王宮已經歸檔的檔案看的很嚴,一般是不讓動的,除非那份檔案重新啟用,得到燕王的口諭才能提出來,還有一重情況就是燕王要拿檔案時進入檔案閣趁管事沒注意偷偷翻閱,但這總情況根本看不了幾個檔案,其實李若惜倒是想到一個不錯的方法,可與那管事不熟萬一被揭發了,那不是死翹翹了麼。可以說,現在眼前是一片迷霧,必須得一點一點的撥開。
李若惜一路若有所思的走回了景陽宮,兩個小太監給他招呼都沒听,不由得看向她的背影,小聲議論道︰“我听說王後請他去了景福宮。”
往後望了眼已經走遠的李若惜,太監二號說道︰“看他那樣子一定是被王後給罰了。”
太監一號認同的點點頭,“我看也是。”
太監二號四下看了看,一副生怕被人听了發生的神情,道︰“好了,我們別議論這些了,萬一被人听了去仔細我們的腦袋。”
回到景陽宮的時候李若惜才停止思考,進去向燕王報平安,燕王看向她,“听孫總管說你健忘,去去御醫院,御醫可有說什麼?”
“小的去的時候只有兩位年輕御醫,小的並未讓他們看,覺得自己應該是一時忘了,也許一會就想起來。”李若惜在燕王面前不敢隨意的撒謊。
“嗯”燕王點點頭,“既然無大礙,那坐下來陪本王下一把棋。”
“是王上。”說完,便坐到了軟榻上。
這次下棋兩人都未說話,看上似乎很認真的在下棋,實則各懷心事。燕王從她進景陽宮到下棋總感覺有些不對,這半個月來可以說他的棋藝見長不少,可幾次下錯棋便覺得不正常了。
留意了好半晌,燕王才道︰“在想什麼?”
“哦,沒想什麼。”李若惜回過神來,看著棋盤,“該誰落子了?”
燕王笑了笑,“還說沒想什麼?”
“小的該死。”可以說燕王算是個不錯的帝王了,至少不會動不動就體罰之類的。
燕王擺擺手,說道︰“你是怕王後找你麻煩麼?”
李若惜想也未想的“嗯”了一聲,她沒有說謊,燕王後是後宮之主權力雖然不比燕王,但要玩死一個人那是相當的容易,很可能洛御醫的死就跟她有關,只是她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現的什麼。
“你大可不必如此,王後乃一國之母掌管的是後宮,還不敢把手伸到本王的身邊來。”燕王很難得安慰一次人。
“是王上。”雖然燕王和善但李若惜還不敢放肆,恭敬地道︰“是小的多慮了。”
燕王將手中棋子丟回盒中,說道︰“陪我聊聊國事如何?”
李若惜點頭,偷瞄了一眼燕王的神情,小心謹慎地道︰“王上想聊什麼國事?”
“那日本王去丞相府路過水榭時,听你與幾個修花匠說金家之事,本王覺得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本王與這金大老爺處境差不多,你若是本王你會將王位傳給誰?”燕王定定的望著她說道。
此話令李若惜意識到燕王因何讓她進宮了,並非她的奶茶煮的有多好,而是那天她說那番裝進了燕王的心里,可這種事她又怎麼敢言論,只要她一開燕崢下午定會讓人請她喝茶,想了想,道︰“事此小的不敢言論。”
“你大膽放心的說沒人敢拿你怎麼樣。”燕王非常的清楚在這個王宮內有多少派別的眼線,他就是想把這個消息傳到那兩位弟弟的耳里,看看兩派之間有什麼反應。“小的以為王上正當壯年可以先不立儲君。”可這是多麼睜瞎,燕王今年六旬了,頭發胡子都花白了怎麼可能還是正當壯年呢!燕王笑了笑,笑中帶著一絲諷刺與悲哀,起身負手走了步,說道︰“你是不是想跟本王說還可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