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懷孕 文 / 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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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清脆,一耳光扇在了公孫復的臉上,氣憤地道︰“你忘了答應過我的事麼?”
公孫連頭都未歪一下,望著李若惜氣憤的眼神,“我沒忘,只是我這一走,我們就不知道幾時才能相見了,所以我……”
“好了,什麼也別說了,把嘴邊的血擦一下吧!”李若惜轉過身不敢再看他,“我回去了,你也快點下山吧,不然天就黑了。”說完後,便落慌而逃。
公孫復望著他匆匆而逃的人兒,伸出手指,摸了一下唇邊的血,舔了舔,上面似乎還留有他的味道,這個傷口算是他給他的紀念。
李若惜跑出一段距離,喘了一口,轉過身看著下山的方向,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咸嘴唇,剛才咬傷他的時候血沾在了她的唇,剛才光顧著跑了,沒來得急擦,現在已經風干了。如今她的心真的很亂,其它公孫復的吻她並不反感,可……她害怕,真的很害怕,所以一味的壓抑著個人感情,生怕自己會對他動心,希望以後都別在見面,這樣也好避免情感問題。
站在山路向下望了許久,李若惜才轉身上了山。山路口,王氏這些天一直站在那向山下望,見下面慢慢冒出個頭,王氏突然激動了起來,人越走越近,見是她苦等的孩子,淚水立馬就流了下來,向下跑了去,撕裂地喊道︰“萌萌!”
李若惜抬頭,“娘,別下來了,我馬上就到了。”
王氏哪听的過去,匆匆的就跑到了她面前,李若惜無奈,“不是說了讓您別下來麼,干嘛還要嚇來?”
“這麼些日子沒見你了,娘想你啊。”王氏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我听說你……”
“娘,我沒事放心啊,爹呢?”李若惜問道。
王氏說道︰“你爹,在路口站了一天了,我讓他回家歇息去了。”
“娘,以後可不能這樣,累壞了身子可怎麼?”李若惜正色道,她知道二老擔心她,但也不是這樣的擔心法,如果有個萬一可如何是好。
“娘清楚,可做爹娘的想孩子啊,你一出去就是大半個,能不讓爹娘擔心麼?”王氏已經被嚇壞了。
李若惜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她娘身上的衣裳,雖然有穿棉襖,山里頭本來就濕氣重,又不知道站了多久,一定很冷,“好了,天冷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別站在外頭了。”
王氏嗯了一聲,才發現孩子有什麼不對勁,看了好一會才發現原來是頭發未束,“你這些日子都未束發?”
“娘孩兒不會,所以才隨意的扎了起來。”
“你這孩子,難道你不知,你這個模樣有多像女兒家麼?”王氏急忙,將挽在身後的發帶解了下來。
“我知道,可我真的不知。”
“看來是為娘的對你太好,以後多加練習。”說話間,王氏已經將頭發給束在了頭頂,雖然有些亂,但比剛才卻好了許多,王氏從上到下將人看了一遍,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她的唇間,發現唇上干了的血跡,一怔,“你的唇怎麼回事?受傷了?”
李若惜忙伸手捂住,解釋道︰“沒……”可說了個沒字,又找不到理由來圓謊,只好作罷。剛才她還以為,那舔已經舔干淨了,沒想到沾了那麼多。
“既然沒受傷說好。”王氏不在追問,問了也沒用,她不想說的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也沒用,索性就不問了,只是心里卻有個疙瘩解不開。
李若惜將風干的血跡搓掉,扶著王氏向家走,進家門時,迎上來的是樓氏,噓寒問暖的客套了幾句,更開始問趙信的情況,問的她頭都大了,隨即敷衍了幾句,說累了才放她肯放她離開。
回到房間,李若惜便倒在了床上,隨後她爹娘走了進來,李若惜坐起身,“爹娘是有什麼事麼?”
倆人坐下後,木匠推了一把王氏,“還是你來說吧。”
“哎,還不是二妞的事,二妞她有了,都兩個多月了。”王氏說道。
李若惜嘆息一聲,扶著額,一副身心疲憊的神情,她就知道這倆孩子不會給她省心,果然,預料中的事就來了,這八成是王家那邊不同意這門婚事吧,不然她娘也泛不著跟她講了。
“表哥一家不同意?”雖然猜到了,但還是問道。
果然,王氏嘆息一聲說道︰“同意爹娘也就不跟你說了,你表哥他們的意思是,你嫂子去年才去,二妞就勾搭上了佔雄,說二妞不知廉恥,不尊重長輩,他們說就是天下的女子死完了也不不會讓佔雄娶二妞的,佔雄前不久已經被你表哥他們叫回去了,二妞這些日子天天以淚洗臉,好在有貴秀照顧著。”
李若惜捏了捏鼻梁,“我去看看二妞,勸勸她。”
“也好,一會記得回來吃飯。”
李若惜站起來,向村里走去,在路上遇上村民大伙兒都熱情的向她打招呼,邀請她去家里吃飯,李若惜都一一回絕了。
到了大寶家,大寶沒在家,八層是去工地了,進屋,冉貴秀便的迎上前,“萌萌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張家的天可要塌下來了。”
“嫂子,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有我在天塌不下來,二妞在哪?”李若惜沉道。
冉貴秀一臉擔憂地說道︰“這半個多月,二妞心情一直不好,加上害喜的厲害,根本下不了床,正在床上躺著呢。”
“這可不成。”李若惜走進了昏暗的房間,走到床邊,透過光線明顯的可以看出二妞正在流淚,嘆息一聲,“二妞,別太傷心,身子可是自己的哭外了可不好,你不為你著想也該不肚子里的孩子著想,你說是吧!”可以猜測到二妞是想要這個孩子的,不然大可以拿掉的。
“萌叔……”二妞向是有了主心骨,從床上坐起來,抱住李若惜的腰放聲哭了起來,這一哭便像洪水決堤一般,一發不可收拾。李若惜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哭把心情的哭,把心里的委屈哭出來就沒事了。”二妞很听話,就這樣抱著她腰一直哭到天黑,腰間一大片水漬,浸透了她的棉袍,許是哭累了,二妞什麼也未說便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