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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服從 文 / 玄凌

    A,第一女丞相最新章節!

    合章節名︰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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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大昌進門時便見家丁們忙著掛白綾,心里已經猜了個**不離十了,他剛接到趙家家丁的傳話,說饒氏有要事相商,還以為是別的事,心中還有些忐忑,原來是這件事,只是,沒想到他大伯竟然是被氣死的,饒氏說是樓氏氣死的,他卻認為不盡然,但他生性懶散並不想摻合他們家的事,勸說道︰“夫人請節哀。”

    “節哀,這叫我怎麼節哀啊!”饒氏邊說邊用握著絹帕的手拍打著胸口。

    見越勸越糟,趙大昌有些無奈地道︰“那,那總得把大伯從地上抬起來吧。”

    饒氏這才想起,趙光年還躺在地上,揮了揮手讓彩衣出去喊家丁進來搭手,她卻站起身,臉上已經沒了剛才的悲傷,對趙大昌道︰“我今天請你來並不是因為你大伯的喪事。”

    竟然不是喪事,心下自然也知道是什麼事了,他不過是個懶散亭長,對饒氏會有什麼作用呢,既然猜不透,只好明問了,“有事夫人盡管吩咐便是。”反正他什麼事也不參與,你怎麼說是一回事,自己怎麼做又是一回事。

    “我只希望你到時管好你的部下,別讓他們有事沒事的往張萌那跑,這個事你應該辦得到吧?”李若惜沒事,饒氏自然是要先算做打算。

    “那我回去就吩咐他們便是。”他幾天都不去一趟亭部,誰管得著啊。

    “嗯,那你去吧。”饒氏疲憊的揮了揮手,帶著一絲悲涼說道。

    趙大昌退了出去,跟沒事人似的哼著小曲回了亭部,只是回去亭部連屁也未放一個,又回了趙家村。

    從樟樹里打听的人已經回來,饒氏得知李若惜只是傷了腿非常驚訝,只希望她永遠別站起來,又得知樟樹里如氏自殺的事,像那蠢婦死了也就死,沒什麼好可惜的,眼下就是等待趙信如何判罪了。

    此時,縣衙的門前時分冷清,偶有人經過也只是遠遠的伸長脖子探一下,沒人敢靠前,誰都不敢去湊那個霉頭,說白了,史耀錢就如他的名字一般死要錢,死都要錢,站在縣衙門口看個熱鬧都難免會被罰錢,所以如今里面正審案也無人上前觀看。

    縣衙正堂案前坐著一位身著綠色官服,頭帶玉冠,一張大肥臉將原本就小的眼楮擠成了一條縫,塌方鼻下兩撇微翹的八字小胡須,嘴角噙著一抹肥膩的笑,短粗的肥手不停的捋著八字小胡須,懶洋洋的伸出右手拿著案上的驚堂木,緩緩拍下,拉著尖細的聲音問道︰“堂下何人,見了本官為何不跪?”

    趙信一身正氣,冷哼一聲,正色道︰“要殺要刮請隨意,何必那麼多廢話。”

    “吆喝!數月不見長脾氣了!”死要錢伸長肥短的脖子,半眯著眼楮,喝道︰“來給我打狠狠打,打到他跪下為止!”

    話落,兩個拿著水火棍的官差走上來,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在趙信的膝蓋窩處,趙信面不改色,昂首挺胸,站的筆直。

    見狀,死要錢雙拳緊握,喝道︰“你們兩個都沒吃飯麼?打了這麼久一點用都沒有,換人!”

    被罵的兩人退下,換了兩個人上來,又是一陣敲打,趙信的面色漸漸起了變化,他畢竟是人,不別鐵,就是鐵敲時間長了,也會痕跡。

    死要錢見趙信面部漸漸流露出難色,頗為興奮,捋著小胡子,大叫道︰“給本官打狠狠的,沒有力氣了給本官換人,本官倒要看看到底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本官的木棍硬!”

    第二組退下,第三組接上,趙信終是忍不住單膝跪地,卻還在堅持,死要錢笑意漸大,望著趙信臉上難掩的疼痛,額角滑下的汗珠,拉著細長的聲音,笑道︰“趙信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你這樣只會吃更多的苦頭。”

    “有種你就殺了我!”說著,沖死要錢挑釁地笑起來,當選擇扛此事時,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好,你有種,給本官打狠狠的打,打到他不能說話為止!”死要錢氣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趙信激憤地道,看上去就像跳梁小丑一般,時分滑稽。

    望著憤怒不已的死要錢,趙信大笑起來,見此笑,死要錢紅了眼,“打,給我打,狠狠的打!”

     里啪啦的棍棒聲,重而沉悶,持續不停的落在趙信身上,早已把他打趴在地,死要錢很是滿意,坐在太師椅上,側身靠在椅背,蹺著二郎腿,閉著眼,滿臉得意地捋著小胡須,好不高興。

    師爺見得意忘形了死要錢,忙上前提醒,“大人,差不多了,要是他就這麼死在大堂上,郡守那邊追究下來可不好應付。”

    聞言,捋胡子的手頓了一下,睜開眼,拉著細長的聲音,說道︰“停停停,把供詞拿過給他畫押,三日後處斬!”

    那一個斬字似乎震徹了天際,似乎驚飛的無數鳥兒,無邊天際的天空是鳥兒自由翱翔的天堂,只是,飛在天上的信鴿卻截然不同,它有它的使命,不能像別的鳥兒那樣隨意飛翔,它有它固定的路線,要飛往它所要到達的地方。

    信鴿落在郡守府的鴿舍上,很快便有人前來取綁在它腳上竹筒內的信箋,取下信箋後立刻交給郡守,郡守看著信箋上的內容,將那信箋緊緊的握在手心,寒聲道︰“去吧公孫將軍叫來。”

    “是。”部下應聲退下。

    沒一會,公孫復便趕了來,見郡守面色極差,不禁問道︰“大人,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我現在交給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辦,務必辦好。”郡守關振正色地說道︰“趙信與張萌被奸人所害,張萌如今昏迷不醒,趙信已經被判處死刑三日後斬首,所以你必須在三日之前把這件事給辦好。”

    “屬下尊令。”公孫復拱手,鏗鏘有力地應道。

    連日趕往樟樹里,查明原因。

    樟樹里張家,木匠望著睡了一天的人兒一臉焦急,擔憂地問道︰“萌萌還未醒?”

    王氏頂著一雙疲憊的眼楮,心就像被掏空了般,悲涼地道︰“還沒呢,只是傷了腳為何到現在還未醒?”

    “二公子說,後勁處被砸了一下……”張木匠頓了一下,安慰道︰“或許明天就醒了。”

    王氏的心髒就像被捅了一刀似的,比自己受傷還難受,真想自己替她受過,疼惜的理了理她額前烏發,嘆息一聲,說道︰“我家萌萌怎麼就那麼命苦,這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這次算是躲過了,那下次呢,以後呢?”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木匠緊緊的摟著王氏的肩安慰道。

    “但願如此吧。”王氏疲憊的將頭靠在木匠懷里,突然,想到了什麼,坐直身體,問道︰“那二公子怎麼樣了?我听說好像被縣衙的人給帶走了,不會有什麼事吧?”

    “縣城離我們這遠,消息傳過來差不多得一天,二公子是個好人,希望老天爺保佑他平安無事。”木匠如今除了祈禱真不知該說什麼了。

    “那趙信家那邊有什麼反應?”王氏不由問道,好歹也是趙二公子不可能沒聲沒息的。

    “這個我哪清楚……”楚字說了一半,便听見躺在床上的人咳了幾聲,發出一聲沙啞、微弱的之聲,“水……咳咳……”

    “快快快去倒水,萌萌想喝水。”王氏興奮地催促木匠,木匠轉身趕忙從桌上倒來一杯水過來。

    李若惜緩緩睜開眼楮,望著熟悉的賬幔出神,知道自己命大沒有死,只是她的腳傳來一陣鑽心的疼,未待她想明白,王氏放大的笑臉探了過來,差點嚇著她,嗓子干啞地喊道︰“娘……”

    王氏將人輕柔地扶起來,靠在床頭,木匠忙將水遞了過去,望著眼前的水,心中一陣暖意,接過水,喝了一口,潤了一下嗓子,問道︰“爹娘,你們怎麼還未睡?”

    “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倆哪睡得著。”王氏說道,語氣中滿是擔憂與心疼。

    聞言,李若惜心里一陣內疚,嘆息一聲,歉疚地道︰“又讓你們擔心了,我真是沒用,答應你們的事情都做不到。”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的,別把這事放心里,那樣只會徒增負擔。”王氏諒解地道,她現在什麼也不指望,就指望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就成,可老天就是不如她的願啊!

    “娘……”李若惜撲了過去抱住王氏,眼中酸澀,帶著哭腔道︰“你們對我的恩情我要怎麼報答才好?”

    王氏疼愛地拍了拍她的背,“爹娘此生並不求什麼回報,只要我家萌萌過的好,我們就心滿意足了。”可惜,她要怎麼樣才算過的好呢,唯一可以使她幸福的事,卻被他們自私的給剝奪了。

    “爹娘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李若惜又一次向張家二老保證。

    “   ……”門外,突然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三人對視了一眼,王氏的心“騰”地提起來,望著那扇不牢固的大門,外面的人似乎要破門而入似的,不由皺了皺眉,輕聲道︰“這麼晚會是誰啊,不會是壞人吧!”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持續,李若惜移動了一下床上的腳欲下床,才發現雙腳竟然動彈不得,二老趕忙阻止,木匠說道︰“你坐好爹去開門。”說完走到大廳開門。

    門打開後,門外站著一位,披露而來,方臉冷面,濃眉闊目,鼻帶鷹鉤,頭帶銀色頭盔,身穿銀色盔甲,身披銀色披風,威風凜凜的將士。

    木匠見此人有些傻,公孫復見木匠,問道︰“請問張萌家在哪?”

    “這……這就是……”木匠被他的氣勢所以壓迫,結巴地道,不禁側身讓出道來,順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雖不知此人找他家萌萌有何事,但直覺告訴他,此人並非壞人。

    公孫復直徑向房內走去,待身著身盔甲的人影入眼,李若惜震驚地道︰“是你!”上次在亭部雖有見過,卻不知道姓甚名誰,但她猜測此人在郡守眼里絕對分量極重。

    公孫復是個做事情很直率的人,嘴上絕對不會有廢話,哪管你啊他啊,更何況這個人在他心里本來映像就不好,連眉都沒皺一下,單刀直入地道︰“我這次來,是來處理你們的事的,大致給我講一下事情經過即可。”

    她算看出來,眼前的人壓根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也不廢話,按他的要求大致的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公孫復邊听邊揣測,“听你這麼說害你的人應該就在這次運糧隊伍當中,而那天放糧的都是村里的周姓人,這已經很顯然了,你去吧周姓人全給我集中起來,一會我要問話。”

    李若惜額角滑下幾條黑線,腦海中頓時滑過這樣一副畫面,戰爭片中鬼子逼村民的畫面,眼下她什麼也做不了,只是道︰“那你去召集便是。”

    “為何不是你去召集?”公孫復面色暗沉地說道,以為他是怕得罪村民。

    王氏趕忙解釋,打圓場,“兵爺,我家萌萌並非不想去,而是她的腳動彈不得,要不我去。”

    公孫復才打量起她受傷的膝蓋來,深邃的眼中似乎在說︰窩囊廢。

    李若惜也看出來了,這人壓根就是看不慣自己,估計是覺得讓他那麼大的官來辦鄉村芝麻大點的小事屈才了,他到底有沒有想過,百姓的重要意義,沒有百姓他們這些戰士在戰場上就喝西北風去吧,鄙視瞧不起普通老百姓的。

    李若惜鄙視的瞪著他,公孫復也不示弱眼帶寒光的回敬過去,兩人的眼神不知不覺地便交匯在一起,目光越來越深,像有無數刀光劍影在眼前閃過,但都被對方一一擋下,分不出勝負來。

    張家二老,見兩人杠上了,外人他們不好叫,推了推李若惜,輕聲道︰“萌萌。”

    李若惜被這一聲叫喊,敗下陣來,說道︰“娘扶我起來,我帶他都是村里召集村民。”

    “可是你的傷……”王氏擔憂,周郎中有交代要好生休養不得彈。

    李若惜目光一凜看向公孫復,厲聲道︰“我不想讓他以為我是窩囊廢!”

    公孫復眼神閃爍,還真沒想到,眼前弱小的人挺要強的,不過,他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站起來。

    王氏猶豫,“郎中吩咐不過,你必須的好好休息,最近一段時間不能下地。”

    “是啊。”木匠擔心地附和道。

    公孫復面無表情只是看著她,不再多言。

    她李若惜雖然沒什麼本事,但絕不輸陣,寒聲道︰“扶我起來!”

    “萌萌,這可不是呈英雄的時候,你腳日後要是有個好歹可如何是好。”王氏苦口婆心的勸道。木匠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站在一旁望著她干著急。

    李若惜深吸一口氣,伸手將雙腳挪到地上,雙手扶住床沿站起來,腳下頓時傳來一股錐心般的痛楚,她忍著痛向前邁了一步,只是一步卻用盡了全力,額上頓時布滿了細細的汗珠,張家二老見此緊張不已,都忘了上前扶一把。

    李若惜想邁第二步,只是那種疼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剛挪步,“噗通”一聲,便軟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啊!”王氏驚叫起來,“兵爺求求你了,放過我家萌萌吧,我馬上去給你召集,你在此等候。”說完,匆匆走了出去。

    公孫復看了眼坐在地上扶著床沿倔強的還想站起來的人,終是不忍,他來此不是來折磨人的,他是來辦事,不再理會掙扎起來的人,隨王氏大步流星的去了村里。

    見人走後,張春蘭與桃兒等人才走了進來,幫忙把她扶倒床上,因為剛才用力,膝蓋上的傷口撕裂,滲透了褲子,見此,張春蘭驚叫道︰“快去請周爺爺!”

    桃兒聞言,奔跑的出去,李若惜當下內疚不已,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她是在做什麼?干嘛要跟那種人賭氣,現在倒好,自己受罪還得連累家人。

    張春蘭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把原本責怪的話咽了下去,柔聲問道︰“疼麼?”

    李若惜點頭,再親人面前不需要掩飾什麼。

    “知道疼你還那樣做,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所以人都在擔心麼,以後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希望你能先考慮一下你爹娘的感受,你爹娘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就只有你,你要是有個好歹他們也不用活了。”張春蘭望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說道,一直都覺得她是個懂事的孩子,這次雖然也沒有錯,但太冒險,周郎中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把血止住,現在傷口又撕裂,好在血沒像昨天中午那樣冒,不然,還不得把人給嚇死。

    李若惜一臉愧疚,道了一聲歉,張春蘭欣然一笑,“這個歉還是留著跟你爹娘道吧。”

    李若惜抬頭看木匠時,木匠不知幾時離開了。

    王氏與公孫復進村里後挨家挨的敲門,村民都睡的迷迷糊糊的,到處是責罵聲,但一看到王氏身後身著盔甲,霸氣十足的公孫復,剛才的責罵全咽回了肚子,眾人都在揣測這人是來干嘛的。

    樟樹里有八十幾戶人家,一圈下來,天色已大亮,村民都聚集在曬谷場,議論紛紛,公孫復目射寒星的掃了一眼眾人,聲若寒冰地道︰“你們分成兩隊站好,外姓人站左邊,周姓人站右邊。”

    村民相互對視一眼,有人嘀咕道︰“這是要做什麼?”

    “誰知道啊,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趕緊站過去。”推了把剛才說的人催促道。

    公孫復掃了眼那兩個交頭接耳的人,兩人脖子一縮乖乖的站在外姓人那邊。

    站好後,公孫復望著周姓人,“我這次來不為別的,是為樟樹里運糧時木塔倒下壓死人的事而來,你們最好老實一點誰參與的給我乖乖的站出來,不然……”說著,頓了一下,抽出腰間的軟劍,挑起地上的稻草輕輕一劃成了兩半,無聲無息隨風落下,在場的所有人,見此,背脊發寒,不禁咽了咽口水。

    公孫復很滿意地揚起嘴角,威脅道︰“刀劍無情,如果你們不想跟這跟稻草一樣還是乖乖的自己站出來的得好。”

    外姓人聞言,松了口氣,周姓人特別是那幾個參與過破壞的人,害怕的向人群後面擠,公孫復目光一緊,寒聲道︰“你們幾個給我站出來!”

    那幾個人還未出走來,便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兵爺,此事真與我們無關,我們也是被逼的。”

    “是啊,我們是被逼的,這一切都是如氏的主意。”說話的人一怔,想起如氏已經死了,忙改口道︰“雖然她已經死了,但他兒子也有參與,是他帶我們幾個人去做的手腳。”

    公孫復哦了句,問道︰“那他人呢?”

    周姓人在你群中找了一圈並未看到周二,便道︰“昨天他吐血,估計這會還躺在床上呢。”

    “那你跟你去把人給我帶過來!”公孫復極不耐煩地道,想快些把這事給辦了,好回去復命。

    被點名的二人匆匆跑去帶人,沒一會便把一夜之間蒼老的像老頭兒的周二帶了來,未等周二抬頭,公孫復先道︰“木塔坍塌的事是你做的?”

    “是。”周二承認,如今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留念的了。

    公孫復不禁夸贊道︰“這才像爺們爽快。”

    “兵爺要殺要刮請隨意。”周二一心求死。

    “想死沒那麼簡單,還是先隨我去一趟縣衙救個人在死吧。”公孫復冷笑一聲,想死在他劍下他還不配。

    再場的人誰都知道他要救的人是誰。周二心里更清楚,低低的說了一聲,“那走吧。”說完,先一步走在前頭。公孫復未想到周二會這麼老實,輕松的便把事給辦。

    王氏回到家後,李若惜的傷口已經清理好了,周郎中吩咐,“切記這段時間不得落地、踫水。”

    “麻煩周伯了。”李若惜開口道謝。

    周郎中嘆息一聲,“好生歇著,你爹娘為你可操碎了心,你可得好好報答他們。”

    “嗯,我知道了。”李若惜說道。

    周郎中已經提著藥箱由張春蘭扶著向外去了。

    王氏這才坐了過去,一臉興奮地道︰“萌萌二公子有救了。”

    有救?什麼意思,心中莫名的緊了一下,隨即問道︰“娘,你說二公子有救,不會是趙信出了什麼事吧?”

    “剛才一時急的忘了跟你說,中午他把你送回來後,又去了一線天,剛好縣衙的官差趕來就把人給帶走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剛才那位兵爺已經帶著周二去作證了。”王氏興奮的連自家孩子反常的神情都未察覺。“娘,你說趙信是被官差帶走的?”李若惜疑惑,為什麼官差會那麼準時的出現,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樣,不會是……王氏點頭,“沒錯,村里好些人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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