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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沖撞 文 / 玄凌

    A,第一女丞相最新章節!

    李若惜認為此事的主謀應該是周全,站出來,拱手道︰“大人小民認為此事背後最大的主使者應該是周全而非周三。”

    “大人整件都是小人一手策劃的跟其它人無關。”周三忙辯解,生怕周全被抓。

    郡守聞言,不禁蹙眉,對突然上前直言的李若惜有些不耐,但還是很親和地道︰“哦,那你可有證據?”這件事如果再追究下去一定會牽扯到史耀錢,現在邊疆戰事吃緊還不宜與齊丞相撕破臉,不然連他自己也難保不落馬,而且還會連累其它人。

    “回稟大人,周扒皮在職期間強權霸佔百姓土地,以權謀私,將百姓糧稅翻至每畝百分之三十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李若惜字字鏗鏘有力地道。

    “既然如此可有人證?”郡守不急不慢地道。

    李若惜望著眾人,一個個不語不言,臉上都寫著‘不知道’三個字,還有不少人撇開臉看向別處,有的人怕點到自己已悄然退出亭部,見如此,李若惜心中雖憤慨,卻不得不說句,“沒有。”

    心中卻感慨萬千,嘆︰萬惡的舊社會,害人不淺,嘆︰百姓被欺壓的連作證的勇氣都沒了又或者說是他們懦弱,怕惡霸沒推倒,到時記恨在他們身上。

    “那你可有其它別的證據來證明?”郡守再次確認。

    “沒有。”她除了說沒有兩個字已經不知該說什麼了。

    “如果沒有,那本官將定案了。”郡守宣判︰“周三等人本該判處死刑,本官念在邊關連年戰事兵役缺乏,特判處爾等發配邊疆充軍,若中途脫逃軍法處置,希望你們能在軍中將功補過。”

    周三等人聞听一陣大喜,行大禮叩謝,真有擺桌酒對飲一翻的沖動,周三的家人也松了口氣,只要兒子不死比什麼都強,從軍就從軍吧,可心里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大人如此判處是否有失公允,既然犯了罪就應該得到應有的刑法,才能平眾憤。”李若惜對此判處不滿,拱手進言︰“如果日後,人人殺人都如此,那誰還信服燕國律法?大人還請三思啊。”

    眾人都為口出狂言的李若惜捏了把汗,又矛盾的都想看看沖撞大官會是什麼樣的下場,而周家人卻因此將矛頭指向了她,他們也有與眾人一樣的心里,想看她接下來是怎麼死的。

    郡守神情巨變,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你……”

    “大人,小民只是替死去的人討個公道罷了。”李若惜不怕死地道︰“你是官我是民,大人要怎麼判處我自是管不著,但日後恐怕會天下大亂啊。”

    周三一伙是什麼出生——是混混,只怕到了軍中也不會服管束,若以後軍中有什麼變動這些人怕會是軍中禍害。

    眾人又是一陣驚呼,這真的是不要命,周家人卻因此笑了,鬧吧,鬧吧,這樣你就可以死的更快些。

    “你在威脅本官。”郡守氣的伸手指著她,他何嘗不知道,但那有什麼辦法,連年戰亂,服兵役的人卻越來越少,如果讓這十來個人就這樣死了,只會是浪費,軍中軍紀嚴明量他們也不敢亂來。

    “小民不敢,小民只是實事求是罷了。”李若惜心中壓著一把火,不吐不快。

    郡守冷哼了一聲,沉聲道︰“有什麼後果本官自會擔著,還用不著你一介草民‘擔憂’!”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無話可說,退到一旁,可心里卻像堵著一塊大石頭般,怎麼也舒緩不開,如今樟樹里算是除去一害,可真正的害蟲卻還在逍遙法外,這讓她有種想拿把刀架在郡守脖子上,威逼的沖動。

    郡守見人退下,冷哼一聲,沉聲道︰“給周三等人上鎖,明日一早隨本官一同前往邊關。”說罷,也不顧眾人拂袖而去。

    周三等人被帶下去,周家人見事就麼了了,頗為失望,在心中鳴不平。

    眾人見沒有好戲看了,議論著漸漸散去,本以為有好戲可看,沒想到郡守非但沒給她治罪,反倒被她氣的不輕,這都什麼事嘛,估計以後他們可以效仿他了。

    趙信見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李若惜,嘆惜一聲,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只是想替死去的人討個公道,這難道有什麼不對麼?”李若惜此時已經感覺不到腮幫子疼了,比起肉疼她的心更疼。

    “大人如此判自有他的打算……”趙信幫郡守說話。

    話還未完便被打斷,“那以後殺人都如此判,那你這個求盜也不用干了,改回家抱孩子得了。”李若惜眸光一凜,氣不過地道,說完轉身與等待許久的張春蘭離去。

    留下趙信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回味剛才她說的那翻話,怎麼他這個求盜就不用干了,還回家抱孩子他連親都沒成哪來的孩子?

    “趙求盜……趙求盜你在看什麼?”米樂手里拿著個瓷瓶問道。

    趙信回過神兒來哦了一句,米樂把那瓷瓶子遞給他,道︰“這瓶藥是張萌的吧?”

    趙信望著那個瓷瓶子,伸手接過,趕忙跑出去,四下回望,亭部外除了一團漆黑哪還有李若惜的影子。

    李若惜一行三人,趕著牛車向齊嶺腳的方向而去。

    “我說張萌,你還真有膽敢沖撞郡守,當時我還替你捏了把汗,我就想啊,這下完了沖撞大人沒罪也好不了啊,這張家二老這會得白發人送黑發人了。”張春蘭的表弟,四順咧嘴邊笑邊趕車,佩服地道︰“嘿,真沒想到你小子沒被治罪反倒把郡守氣的不輕。”

    李若惜一笑,感覺到痛又收住,舉著火把的張春蘭也笑了起來,她當時也是一陣後怕,現在心里還心有余悸,就像做了場夢一樣,不由自主的看向捂著腮幫子的李若惜,感覺他整個人完全變了一個似的。

    “我說張萌你哪來那麼大的膽啊,我記得你以前膽子可沒這麼大?”四順不顧牛車上下打量著她,疑惑地道。

    李若惜這才注意到坐在身旁舉著火把一直未語的張春蘭望著她的眼中透著異樣的神采,隨即訕訕一笑,找了個理由搪塞,“可能是因為死過一次吧,膽子就大了。”

    四順突然,想到了什麼,震驚地道︰“不會真的是閻王爺給你開了個……啥眼吧。”

    “什麼傻眼,那是慧眼。”李若惜未曾想到她起初用來糊弄周三等人的伎倆竟然傳開了,也好,也好,這樣她就可以省去許多不必要的解釋了。

    “我說的不是傻眼是……”四順想更正,卻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李若惜明白過來,原來是她曲解了,笑道︰“你說的是什麼眼對吧?”

    “對,就是這樣,還是在私塾呆過的人厲害。”四順有些羨慕,隨即有些失落地道︰“早知道我也去私塾打雜了。”

    “得,你要是喜歡我有時可以教你。”李若惜有些好笑,就張萌在私塾學的那點東西,還不如她小學學的多。

    “你說的是真的?”四順倍感激動的轉過身,韁繩拉的過緊,牛車突然晃了一下,趕忙回過身穩定。

    “你說你,說話就說話,激動個什麼勁。”張春蘭喝斥道,心中不禁擔憂起回家後該怎麼向周財交代。

    四順一聳肩,不再說話認真趕車,李若惜看出她的擔憂,握著她的手,那家子極品,問道︰“姐是在擔憂家事?”

    張春蘭扯出一絲苦笑,望著她道︰“擔憂有什麼用?當初我選擇站在張家這邊怕是已經得罪公婆了,現在事情已明了心里大石放下了,回去任他們打罵便是。”

    李若惜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張家的親戚本來就不多,除了張二牛一家就屬張春蘭一家了,而她家現在還在谷子里談不上有多親,她能這樣幫她家她能不感動麼?可感動歸感動,怎麼解決周家對她誤會才是正題。

    沉默了許久,李若惜剛想說話,便被背身後的馬車聲打斷,她與張春娘同時像後望去,馬上掛著兩個燈籠大大的寫著周字,心下便知是誰了。

    馬車很快便與他們的牛車平齊,從車窗探出一個滿臉橫肉的腦袋來,拉扯著大嗓門,罵道︰“你這個挨千刀的野種,有不要臉的娘就有不要臉的種,今天老娘不好好教訓你就不姓如。”

    說罷,馬車停了下來,從馬車內跳下來周家二老與周家老二夫妻兩,兩個女人上前一把便將趕牛車的四順拉了下來,牛車不受控突然一歪,李若惜與張春蘭一個沒坐穩從牛車上滾下來。

    還未等人反應,婆媳二人上前一頓悶打,張春蘭反應過來連忙爬起來,一把抓住莢氏的頭發,“啪啪”幾掌扇的她是花眼撩亂、暈頭轉向,如氏見莢氏被打忙過去幫忙。

    李若惜這才從地上爬起來,她上輩子可是富家千金哪受過種罪,新傷加舊患令她一點勁也使不上來,四順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想上前幫忙卻被周家父子兩給按住,但兩人並非動手。

    又毆打了一陣,張春蘭已是烏發凌亂、衣衫不整,臉上青一塊紫塊好不精彩,婆媳二打累了,氣也消了,如氏雙手叉腰,呸了一口,“不要臉的東西胳膊肘既然往外拐,幫著外人欺負起自家人來了,看我不讓周財休了你,你個不要臉的賤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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