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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驚夢 文 / 玄凌

    A,第一女丞相最新章節!

    劉癩子抬頭順著趙信指的地方望去,牆上大大小小掛了不下十種刑法,趙信還很‘好心’地一一向他介紹每個刑法的用法、特點和用過後的感受。

    听得劉癩子頭冒冷汗,心里一陣後怕,瑟瑟發抖地道︰“我叫劉來,留田村人,因為家里窮就跟樟樹里周三干事,晚上因為一件殺人案,我失手傷人,周三說人可能不行了,讓我出去躲一躲,等風聲過後才回去,這不還沒走出高山亭就被你給逮回來了。”

    “知道我為什麼要抓你麼?”趙信反問,他干了這麼多年的求盜,對干過壞事後的人的行為小有研究。

    劉癩子搖頭,趙信一笑,說道︰“通常干了壞事的人因為心里害怕或者心虛,走路時要麼沾前顧後,要麼就是埋頭苦走,別人越喊他走的就越急,當然也有例外的,你自然是屬于前者。”

    劉癩子對這個能看穿人心思的人又是一陣後怕。

    “跟我說說你剛才口中的殺人案吧。”趙信坐回了凳子上。

    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劉癩子把前前後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事實上他所知道只有謀害張萌一事和打死王氏,周三讓他出逃的事,趙春娘到底是怎麼死他一無所知。

    “這麼說你並不知道趙春娘是怎麼死的?”趙信問道,心里卻在想張萌以前的樣子,他們兩算是見過面,這一面都沒在各自心里留什麼印象,他只是初略記得張萌,黑黑的膚色,矮小的個子,比一般正常男孩子的身高相差很多。

    劉癩子搖頭,用坦誠的眼神望著趙信,趙信也看著他,這會他沒再多問,只是道︰“你好好再亭部休息,到時出來作證即可,千萬別作偽證。”

    說完,沒等劉癩子回神人已經在關押房外,吩咐守衛看好里面的人,便騎馬去了樟樹里。

    趙信到了一線天處,將馬拴在一旁的樹上步行前往樟樹里,雖然張秀娘是他的嫂子,但這是他第一次來樟樹里,也是第一次到張家。

    到了村口,見村口那間屋子有燈火便走了進去,張春蘭忙了一個晚上,見又來了人,問道︰“你是……”

    “請問……”兩人異口同聲,又同時停下,對望了許久,趙信先道︰“請問張萌家在哪?”

    張春娘望著衣著體面,英偉不凡的趙信,半晌才道︰“這就是,請問你找誰?”

    “我是高山亭的求盜,負責調查此事的。”趙信亮明身分說明來意。

    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夜里,屋內外的人都听的真切,張春蘭剛想開口,屋內張二牛一家沖出來跪地上,“求盜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你們這是做什麼,起來說話。”趙信將他們一一扶起來。

    周三的人在趙信扶人的時候已經跑了去通報了。

    張二牛一起來就開始指責李若惜,趙信打斷他的指責,問道︰“趙春娘在哪?”

    張二牛一家,還有張春蘭帶著趙信走了進去,指著那個有人看守的房間道︰“就要那里。”

    趙信上前,拿出一個銅令牌來,正面刻著鄉官求盜,背面刻著郡守大印。

    周三那伙人不敢阻攔,趙信推門,打量起這間房來。

    進門正對面是一個衣櫃,左則是一個關著的窗戶,中間是一張圓桌四張圓凳,其中一張圓倒在右則靠這邊,床在右則,床上中央筆直的躺的是他的唐姐趙春娘。

    看到這,趙信才走近床邊,察看趙春娘,第一眼便到了她脖子處的傷痕,趙信伸手比劃了一下,再將趙春娘扶起來,發現後脖子處並沒有傷痕,這種情況有很多種可能,第一種,單手掐死的,第二種,上掉死的,第三種,用繩子從身後將人勒死的,第四種,用木棍或都其它物體勒死的,但每一種都有它的不同之處。

    趙信沒有下結論,而是繼續察看,突然發現趙春娘整個背上都有被泥土劃過的痕跡,趙信伸手摸了一下背上的泥土,凝神片刻,又在四周的土牆上打量了一下,驚奇的發現進房右側的土牆上有條一人寬很新的劃痕。

    趙信將人放下,比了一下趙春娘齊肩到腳的高度,與牆上劃痕的高度非常吻合,這說明趙春娘很有可能是被人殺了後移到床上的,當然這得問了最先進來的才知道有沒有動過尸體。

    看完劃痕趙信又走到了趙春娘的尸體前,又察看了她身體各處,並沒其它傷痕,這時趙信察看了房內各處,沒有發現作案凶器,最後走向那扇關著的窗,發現,撐窗的木棍掉落在了屋外,窗沿上有明顯被踩踏過泥土像外p的痕跡,因為地面全是草並沒有發現足跡。

    趙信將腦海里整個殺人有事件連起來還原了一遍,才走了出來,問道︰“誰第一個發現尸體的?”

    “我。”周三的屬下回答。

    那個屬下回答完很快就招來周三警告的目光,趙信也察覺到了,卻不動聲色,問道︰“那你一進來就發現趙春娘的尸體在床上麼?”

    “是。”簡單明了的回答。

    “那你們進來有沒有動過里面的東西,比如那扇窗一直是關著的麼?”趙信指著那扇窗道,如果那扇沒有人動過他的判斷應該不會錯。

    眾人搖頭,他們確實沒有動里面的東西只是在里面站了站。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可以初步推斷,趙春娘應該是被單手抵在牆掐死的,掐死後放在床上後凶手從窗戶逃逸。但凶手為什麼要把尸體放在床上?這不是多此一舉麼,而且還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那嫌犯現在關在哪?帶我去看嫌犯。”趙信問道,他現在還不想過早的打草驚蛇,所以沒動周三。

    “他現在被關在後山的荒院子里。”

    “哦,那帶我去見他。”趙信說道。

    這時屋內讓開了一條道來,趙信走出了屋內。

    也正此時,另一間房內發出一個微弱的聲音,張春蘭走了進去,王氏扶著有些暈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嗓子開啞地道︰“水……”

    張春蘭從桌上倒了碗水替了過去,王氏喝完後,問道︰“外面誰來了。”

    “是高山亭的求盜。”張春蘭輕聲道。

    王氏忙掀開被子從床下來,發現張木匠也睡在床上,便看了張春蘭一眼,張春蘭解釋了一下,王氏才放下心來,追了出去。

    周三也听到了那個微弱的聲音,所以他走在最後就想確定一下王氏有沒有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周三的肺都氣炸了,心中暗道︰好你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敢耍老子,看老子以後怎麼收拾你。也不知道今天倒了什麼霉運竟然被擺了兩道。

    因為被騙,周三走到村子中央就岔開了路,回到據點等鉤子回來。

    李若惜被帶出去後,被關在後山一間廢棄已舊的院子里,這個院子的主人是周三一個很疏遠的唐叔家的,這個唐叔與周郎中還有周財是一大家子的,他們這一家子人丁本來就不旺,還被害的很慘。

    這家的主人叫周茂山,兩年前無故被抓,消息傳到樟樹里已經是幾天後了,周茂山的妻子周盧氏急的是團團轉,前思後想找到了周扒皮,周扒皮讓周盧氏給縣衙打點打點周茂山就可以出來了。

    周盧氏一開始還猶豫,但幾天下來求助未果,只好按周扒皮說的去做,可家中並沒有多少積蓄,只好將一大半田地抵押給了周扒皮,又因人生地不熟把抵押來的錢交給周扒皮做疏通,可沒曾想錢花盡了人最後還是死了。

    周盧氏找周扒皮理論,周扒皮卻稱托的時間常了,理論無果後周盧氏只好認命的走了,可沒過多久周扒皮竟然派周三一伙混混來收取利錢,傷痛欲絕的周盧氏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人卻睡在了外頭,旁邊躺著兩因哭累睡過去的孩子,周盧氏望著兩個熟睡的孩子並未哭鬧,疼惜的撫摸了一陣,然後起身踢開院門拿起家中的菜刀,沖到外面一刀一個將兩個正熟睡的孩子給了結了,最後周盧氏也自殺了。

    打那以後這屋子時常會有鬧鬼的傳言,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信以為真了,兩年來沒人敢住,她是兩年來第一個“住”進來的人。

    被丟進這間屋子後,那兩個手下便守在屋子外頭。

    李若惜卷曲在地面上,轉眼間來到一處內外兩室的婚房,婚房布置的很是喜慶,門窗上貼著大大的紅雙喜字,婚房外室,桌椅上都換上了紅色坐墊與靠背,隔著內室,一道圓拱門,掛著絹絲的紅簾,內室,紅燭搖曳,圓桌上放著壺美酒,兩只酒杯,其次是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四種干果,還有一份甜點,婚床上坐著一位,頭蓋喜帕,身著嫁衣身姿婀娜的女子,手時不時的抓著裙擺,似乎很緊張的樣子,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女子的身子不由一怔,顯然有些害怕。

    身著紅袍的新郎官,醉意朦朧的走了進來,走到床邊第一時間並不是掀蓋頭,而是往床上一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厭惡地道︰“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拖出去!”

    新娘還未來得及反應,門外已經涌進來五、六個護院,直接扯下頭頂的喜帕堵住了她的嘴,不由分說的便將她拖了出去。新娘不明所以,回頭苦苦的望著躺在床上的新郎,而新郎中壓根就沒有起身的意思,直到,婚房內安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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