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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档案》正文 第八百三十四章 黑纱下的脸 二... 文 / 水中云天

    “不要看我的脸!不要看我的脸……”

    面纱男子双手捂着自己的面孔,惊叫起来,声音颤抖,听得出来内心充满了恐惧。-79-

    “小爷我偏要看看,一个心肠歹毒、杀人如麻的家伙,究竟长着怎样的一张脸!”说完将他的双手掰了开。

    面纱男子的真面容,终于暴‘露’在了我和雨轩面前,但是看清之后,我俩的神情出奇一致——五味陈杂、恶心连连,还不如不看呢!

    面纱男子的脸,根本已经不能称之为脸!

    虽然很年轻,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但苍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窟窿——烟头一样粗细的窟窿!

    数量之多超乎想象,少说也有上百个,连鼻子和嘴‘唇’上也有,甚至于脖颈上也没有幸免于难,我想,这也是他嗓音之所以嘶哑的缘故吧,声带已经被破坏了!

    ‘肉’窟窿的面积如果加起来的话,应该比脸上完好的肌肤还多。

    隐隐约约,能窥见内壁成‘肉’红‘色’,深度直达颧骨或者颚骨!如果真要打个比方的话,那就像是被抠去种子的莲蓬,或者是树枝上的硕大马蜂窝!

    “额哦——”

    雨轩到底是‘女’生,忍受不住这样丑陋的脸,转过身去干呕起来。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吧?要不你去一旁等着吧,我来审问就行了。”

    她摇摇头,用手臂擦了下嘴角:“不用!”说完又强迫自己瞅向面纱男子的脸。

    我顿了一下,用黑刀将黑纱又挑了过来,重新遮在了面纱男子的脸上,心说这样应该好些。

    这家伙忙将黑纱在头上缠了几圈,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之后才放松下来,仰躺在地上呼呼粗喘,几秒后竟然对我和雨轩开了口:“谢谢你们!”

    我冷哼一声:“谢什么?”

    他吞咽了几口唾沫:“谢谢你们没用惊骇的神情鄙夷我,也没有用放肆地大声嘲笑我。并将黑纱还给了我。”

    我将头朝一旁瞥去:“你没必要谢我们,之所以将黑纱还给你,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不想继续恶心下去!”

    “不管目的是什么,结果最重要,你们还是给我留了一点尊严,让我能死得不那么难看!”他对我和雨轩倒是心存感‘激’起来。

    “你的脸究竟为何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是被谁毁的?”我忍不住好奇询问道。

    “既然你们想要知道。并且我也没什么活头了,告诉你们也无妨。也让你们知道下,什么是真正的童年‘阴’影!”他边说边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了一具尸体上。

    为了不让他死得太快,我没有将九龙短剑拔下来,并且从旁边的尸体上扯下几件衣服,给他披了上,纠正道:“这么做不是因为可怜你,而是想让你把自己的故事讲完!”

    他会意地点点头,开始了讲述:“解放战争快要胜利的时候。在南京城里,有一家高档的青楼,里面住着一位头牌,长得自不必说,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绝世佳人。

    更难得的是,在那‘乱’世之中。她竟然不贪恋钱财,不依附权贵,而是非常痴情、始终如一地爱着一个机关秘书。

    要说那秘书,也是高大英俊、颇有文才,并且经常表现得一腔正气、忧国忧民,这些也是‘女’人之所以喜欢他的地方。

    机关秘书几乎每周都去青楼。里面的人,除了爱着他的那个‘女’人外,没一个喜欢他,因为这家伙从来不‘花’钱!

    还别说,那家伙倒是真有点墨水,对‘女’人冠冕堂皇地说,如果‘花’了钱。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就把她当成了一个妓`‘女’,是真正的歧视她,他只是想单纯地和她正常恋爱。

    当然了,这种虚无缥缈的话语,不管其他人怎么提醒,青楼的那位头牌‘女’人信了,并且每次都倒贴钱给他,希望他有更多的资本往上爬。

    战争的‘阴’云笼罩着南京这座六朝古都,虽然国民`政fu一直安抚,但还是人心惶惶,尤其是,老蒋自己都开始往台湾运送金银,更加重了必败的嫌疑。

    一天,机关秘书匆匆赶往了巷子深处的青楼,与那位头牌‘女’子一番**后,对她透漏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国`民政fu兵败将毫无嫌疑,中央已经向各个部‘门’分发了一些去台湾的机票,但是数量非常少,要想获得必须要‘花’大量心思和金钱。

    ‘女’人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将在青楼里多年积攒的家底全给了他,少说也值十几根金条吧!

    那位机关秘书收下钱财后,对‘女’人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弄’到两张机票,并带着她飞赴台湾,到了那儿就用八抬大轿娶她,从此两人开始全新的生活。

    ‘女’人当然非常坚信,尤其处于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与一头猪没啥区别。

    没几天,果然像机关秘书上半句话说的那样,渡江战役开始了,国`军兵败如山倒,很多人仓皇出逃。

    但是机关秘书的下半句话,却没有实现,他始终没有去青楼接‘女’人,一直到整个南京城全部被解放为止。

    那时候,‘女’人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傻,觉得那个机关秘书一定出事了,也没有走成。

    第一次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当然了,那里已经换了一拨人,原来的要么战死了,要么成了俘虏,要么就是‘腿’脚比较快,逃到了台湾!

    多方打听之下,她终于确定了,那个曾经发誓要带她走的男人,拿走她全部身家的男人,原来有自己的家室,用她的钱从黑市搞来了机票,带着全家人在几天前就去了台湾!

    恍惚中,‘女’人心如刀绞,觉得失去那些钱财还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男人欺骗了她的感情,让她重新燃起的生活希望又破灭了!

    ‘女’人踉跄地走在街头,经过一座拱桥时跳了下去,打算就此了结一生,但是偏偏被一艘小船上的人救了,并且那人还是位大夫。

    他号过脉搏之后,劝解‘女’人千万不要再自寻短见。就算有千种理由,也抵不过肚子里孩子的一条‘性’命!

    ‘女’人听闻自己有了孩子后,惊愕了几天,随后惊喜起来,用了各种手段,将身上仅剩的首饰也当了,托人将有了身孕的的事情。告诉了那个已经远在台湾的机关秘书。

    那家伙回话了,但是却令‘女’人绝望透得天‘花’‘乱’坠,家里多少多少地,人长得有多么多么好……

    ‘女’人带着孩子嫁到了乡下,之后才发现被骗了,但是想走却难了,自己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着嘲笑的巷子,于是选择呆在农村。

    丈夫是个傻子,说得好听点叫智障,整天嘻嘻哈哈的还不如一个孩子懂事,并且家徒四、,一贫如洗,结婚用的房子也是别人家的,之后又还了回去!

    ‘女’人好吃懒做,什么活也不愿意干,为了‘弄’钱‘花’,又开始做起了皮‘肉’生意,并且要价更低。

    其实这一切,孩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也从来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顺从着‘女’人。

    新家里唯一能让他有点欣慰的,就是那个爷爷——也就是‘女’人的老公公,比较疼爱他,让他体会到了一点从没有过的温暖。

    可是有一天,当他从地里干活回来,却听到了破旧的家里传来呻‘吟’声。

    这样的声音男孩从小就耳熏目染,所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想不管,在外面玩一会,但不经意间却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粗喘,并且嘴里喊着干活的号子。

    男孩心里忐忑了一阵,绕到卧房的‘门’板前,通过缝隙朝里面窥去,看到的一切令他目惊口呆:疼爱他的那个新爷爷和‘女’人,竟然在‘床’上一丝不挂地做着那种事情!

    男孩非常愤怒,但是却不敢声张,脸上不停地渗出汗来,觉得天昏地暗,仅有的一点人生希望也没了,原来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想要冲进去,对那对狗`男‘女’大声痛骂,但却不敢,‘女’人从小到大对他的折磨,让他‘性’格非常胆怯,不经允许的话,几乎没有任何胆量做出格的事情。

    等到老头心满意足地走后,男孩进了屋,平生第一次对‘女’人提了要求:以后不准再做破鞋!

    ‘女’人对男孩的话语很气愤,抄起炉子里的一根铁‘棒’——用来清理炭火的那种,照着他的脸上就戳,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全然不顾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饶,将他的整个脸烧成了马蜂窝。

    房间里满是焦糊的‘肉’味,‘女’人非但没有丝毫内疚,相反,还失声大笑起来,似乎觉得这样很爽,通过虐`待机关秘书的儿子,报复了他对自己的背叛!

    男孩终于忍无可忍,冲过去撞倒‘女’人,并用铲子挖出炉火里红彤彤的炭块,洒向她的身体。

    ‘女’人的衣服燃烧了起来,并越烧越旺,疼得尖声厉叫,朝男孩扑来……

    等村民们赶来的时候,房子的火势已经非常大,根本不可能进去救人了,等到灭了后,发现了‘女’人的尸体,但是却没有那个男孩的,觉得是被烧成了灰,也就不再管了。

    但没有人知道,他从此走上了一条邪路,成了杀人狂魔,并且沉醉于此,当然了,首先杀掉的,就是台湾的那个机关秘书一家……”

    面纱男子讲述完了,整个人也虚弱地没了气力,呼吸细微,看样子撑不了多大会了!

    我蹲下身子,瞅着他的脸:“想不到你的童年会是如此凄惨,但这些遭遇,并不能成为你杀害其他人的理由,因为每以个人的背后,都是一个或者多个家庭,死亡后带给他们的伤害太大了,尤其是被残杀!”

    “我从来不想为自己辩解,只是觉得老天有点不公,为什么要让我成为那个‘女’人的孩子?如果是普普通通的正常家庭,那该多好,不奢求什么,只要父母疼爱我就足够里,咳咳咳,咳咳咳……”

    面纱男子‘激’动得咳出了血,将黑纱都渗透了,看来是不行了。

    “快告诉我,去第七层的通道在哪里?那一层的护教士有什么能力和弱点?”我催促起来,希望在他临死前知晓点有用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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