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檔案》正文 第六百九十二章 前師父 文 / 水中雲天
李師傅眉頭緊蹙,用略顯不解的眼神瞅著我︰“阿飛,你……,為何要殺了她呀?”
我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一些,無奈回應道︰“也不知道怎麼了,剛才有點沖動,一失手就砍了她,追究起來,我會為這件事負責的!”
李師傅上前輕拍了下我的肩膀︰“沒那麼嚴重,剛才我也看到了,她是想要奪你手中的黑刀,你在反抗中不小心將她殺了,應該算是正當防衛!”
“這件事我回去詳細告訴葉局長,現在還是抓住林科長,救出紫嫣和強哥比較緊緊。.d.最新章節訪問:。”說完我轉向已經臉‘色’煞白的莉莉,瞪視著她,“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反抗的下場,如果你不想死得如此難看,最好老實听話一點,明白了嗎?”
她青紫的嘴‘唇’哆嗦起來︰“明……明白!”
我先從旁邊的‘床’上拽下來一條被子,蓋在了斷頸‘女’秘書的身上,之後把她那顆滾到一旁的頭顱也塞到了下面,省得看著老是觸目驚心,做完這一切後將黑刀揚起,夾在了瑟瑟發抖的莉莉脖頸上︰“說!林科長去哪里了,什麼時候回來?”
莉莉臉上寫滿了驚恐,對著我小心翼翼地回應︰“不……不知道啊,他今天一早就出去了,現在也沒有回來,我問這‘女’人,她還不樂意說。”說著指了指地上殞命的林科長‘女’秘書。
我冷哼一聲︰“怎麼,不願意說嗎?”
她下的聲音都變調了,哆嗦起來︰“不是不是!我……我真不知道他去哪里啊!阿……阿飛你要相信我呀,我不想死,嗚嗚……”說著大哭起來,眼淚鼻涕一大把。
看她這樣,加上我們在‘門’外听到的內容,應該是真不曉得林科長去哪里了,何時回來。想到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這丫頭成了歐陽集團最大的債主,現在已經是它的主人了,想必歐陽坤的角‘色’應該是被她替代了。
當初追查歐陽坤,知曉了他從事大量的器官販賣,並且全國各地有很多窩點,無奈死得太突然,應該是夏老頭發現了他已經暴‘露’才殺人滅的口,興許凶手中也有林科長的份。既然現在莉莉是負責人,那應該知曉所有器官販賣的流程了。
思忖到這里,我蹲下身子,直視著她的眼楮︰“莉莉呀,听說你接受了歐陽集團,想必也包括歐陽的地下非法貿易——人體器官買賣吧?”
她臉上‘露’出驚慌之情,眼楮開始了閃避︰“阿飛,你說什麼呀,我怎麼听不懂,歐陽坤還做過器官買賣?”說完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等著我回應。
我笑笑︰“這才幾分鐘的空呀,你就忘了剛才觸目驚心的一幕了,要不要讓我用對待李科長‘女’秘書的手段,招待招待你?”
“別別別!千萬不要!”莉莉說著將舉起來的手使勁搖了搖。
“那還不快說!難道要等著我動手之後再開口?那時候人頭都已經落地了,恐怕就是想說也發不出聲音了吧,只有嘴‘唇’在上下打顫。”我戲謔道。
“我……”莉莉臉上顯示出為難的神情,似乎內心深處在極力都爭著,是不是要對我招供,終于,幾十秒後下定了決心,“我——”
“吱呀——”
她剛要開口,‘門’突然被推開了,在外面守著的麗兒快步走了進來,一臉的驚喜︰“李師傅,阿飛,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你們的朋友,並且他抓住了林科長!”
听後我和李師傅一驚,忙朝‘門’外瞅去,看到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押解著林科長湊了進來,不是別人,是小十!
小十瞅見我倆很高興,臉上堆積著笑意︰“師父,阿飛哥,你們好,我剛才在外面見這家伙鬼鬼祟祟的,覺得不是好人,于是將他抓了住,是不是你們的敵人?”
我大喜︰“當然是,是一直想要抓住的叛徒!對了小十,你怎麼會來這里?”
他長嘆了口氣︰“師父和阿三哥走的時候,讓我與美麗姐一起照顧強哥和紫嫣姐,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被人挾持,我十分愧疚,覺得對不起你們。昨天夜里打電話發現師父的手機關機,于是撥了阿三哥的號碼,‘交’談後才知道你們已經知曉了一切,並且來上海追逐凶手,于是我就匆忙坐車趕到這里來了,剛進垃圾回收廠里面,就看到了他正在房‘門’外偷听,于是三兩下就制服了他。”我听後有些不解,追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是阿三哥給一直給我發的短信,說是師父的手機已經被國安局的人g***定位追蹤,位置移動他們一清二楚。”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真是謝謝你了,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正愁著找不到這家伙呢!”說著指了指搭拉著腦袋的林科長。
“咦——,這地上怎麼這麼多血?”麗兒突然不解地詢問起來,說著彎下身子開始掀開被子。
“等一下!”我急著喊了句,想要勸阻,但是晚了,麗兒還是看到了被子下面,被我砍了頭的林科長‘女’秘書。
她啊了一聲,用手捂住嘴巴朝後跳了步,頓了好幾秒才恢復鎮靜,隨即指著地上的尸體對我詢問︰“是……是你殺的?”
我篤定地點點頭︰“是我!”
“小呂!小呂!怎麼會?!你死得太慘了,噢噢噢……”
麗兒吃驚地剛要說什麼,但話語全被林科長搶了,被子掀開後,他也看到了地上的‘女’秘書的尸體,一臉的悲痛,含著淚哽咽起來,估計是沒想到自己的小情人被我砍下了腦袋。
我上前兩步,走到他面前,用黑刀將他的下巴撬了起來,譏誚道︰“想不到啊,一向冷漠的林科長會這麼多情,哭得如此傷心,真是有點感人肺腑呢!知不知道,她剛才可是寧願死也不打算出賣你,以前總听人說秦檜還有三個相好,打死我也不信,沒想到今天算是見識了,這也說明林科長你的忽悠本事了不得呀,竟然能讓一個手下甘心情願做情人和死忠,佩服佩服!”
“滾開!你這‘混’蛋,為什麼要這麼殘忍?”林科長對我咆哮起來,要不是小十緊緊擒拿著他,估計要上來跟我拼命。
“殘忍?你用卑劣的手法殺害薔薇和她姑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殘忍?”我對他反‘唇’相譏,“跟你比起來,我砍掉她的頭顱還算是相對仁慈的了!”
林科長沒有繼續破口大罵,而是用狠毒的眼神瞪視著我,擺出一副凜然的樣子對我一字一頓道︰“既然落到你的手里,要殺要剮悉听尊便,我認栽了!只是有一點,紫嫣和孫強的命你是別想就出來了!”
我听後心里一緊,一拳狠狠擊在他的肚子上︰“叫你嘴硬!快說,你把他們藏在哪里了?”
他強忍住疼痛,臉上‘露’出邪笑︰“呵呵,呵呵,反正我被抓回去必死無疑,干嘛要告訴你他們在哪?”
見他寧死不招,我有些憤怒,攥緊拳頭狠狠朝他身上打去,一下又一下……,用盡了所有力氣,這家伙很快就招架不住,人像爛泥一樣軟了,要不是小十駕著,估計早就癱在地上了。
“阿飛哥,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真地要出人命了!”小十對已經打上癮的我規勸起來。
听後我慢慢將拳頭停下來,稍微恢復了些理智,長舒口氣轉過身,瞅著李師傅催促起來︰“能不能用你的銀針,就像那次對付米姐一樣,讓這個姓林的開口,告訴我們強哥和紫嫣被關在哪里?”
李師傅眉‘毛’挑了一下,咂了下嘴點點頭︰“可以,對付這種人,也沒必要講究仁慈了。”說完從懷里掏出布條,從密密麻麻的銀針中‘抽’出一根。
小十深處來個根手指頭,在林科長的後背上使勁點了下,隨即對我和麗兒解釋︰“點了他的‘穴’道,應該動不了了。”說完將徹底癱軟的林科長平放在了地上。
李師傅捏著銀針走過去,蹲下身子,照著林科長的前額就是一針,依稀一根記得這是神庭‘穴’,之後又‘抽’出一根更長些的,抬起他的頭,直接扎進了後腦勺偏下位置,應該是啞‘門’。
“啊呀——”
銀針剛扎進去,林科長就痛得大叫起來,臉‘色’也變得鐵青,豆大的汗珠顆顆滾下來,估計是沒有受過這種鑽心的疼痛。
等他稍微喘口氣的時候,我蹲下身子戲謔起來︰“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這可是李師傅的獨‘門’絕技,根本就沒有人能撐得下來,之後的針,更厲害,為讓你嘗到五馬分尸般的撕裂之痛,勸你還是識相點,告訴我強哥和紫嫣在哪,免得吃皮‘肉’之苦!”
他抖動了下嘴‘唇’,強忍著疼痛,依舊固執︰“你們這根本算不了什麼,皮‘肉’的傷痛我經歷的多了,對我不起作用,想救他們……沒‘門’!”
我深吸口氣,轉向李師傅︰“繼續吧,不信他不怕疼。”
李師傅又‘抽’出更長的一根銀針,三寸有余,將林科長‘胸’前的衣襟撕開後,對準了‘胸’膛的正中央,就要扎下去,但手卻卡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肉’也‘抽’搐著,似乎突然間遭受了某種椎骨的疼痛。
我心里有些不解,站起身仔細瞅去,驚愕地發現,李師傅的腰後被刺了一把匕首,刀身幾近全部沒進去,刀柄上攥著一只縴細的手——小十的!
蹲在李師傅身後的他,此時臉上‘露’出‘陰’邪的笑意,嘴巴都歪了︰“呵呵,呵呵……,對不起了師父,不對,應該是前師父!雖然南洋師父說我現在的術法足以打敗你,但我實在沒有底氣和自信,所以,只能趁你注意力最集中的時候,在背後下手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李師傅身子搖晃起來,連蹲立都不穩,見狀我趕緊將他攙扶到一旁,沖一臉邪笑的小十大聲質問︰“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麼要用刀刺傷自己的師傅?”
小十擦了擦手里沾染的血,對我漫不經心地回應起來︰“我剛才已經說了,他是我師父的事,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我的師父是南洋的邪術大師,比他強多了!”
我實在有點難以接受,再次反問起來︰“小十,你是不是被降頭控制了?現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要不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
“我好著呢!跟你們虛與委蛇的時候,那才不是真正的我!”
這時候,虛弱的李師傅用失望的眼神瞅著小十,語氣急促地詢問︰“小十,你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嘿嘿一笑︰“怎麼,現在的樣子不好嘛?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出入高端場所,美‘女’左擁右抱,比跟著你吃糠咽菜、風餐‘露’宿,受人白眼強多了!”整個人一副‘迷’戀財‘色’的樣子,完全不是以前那個純真正義的小十。
我用手一指他,大聲指責道︰“你這是忘恩負義,要不是李師傅,你能長到這麼大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這是不孝!”
“終生為父?”他輕蔑的譏誚了一聲,隨即厲聲反駁,“當我被抓走後,關在地牢里受折磨的時候,他這個所謂的‘父親’在哪里,為什麼不去救我?你也許會說他不知道我在哪兒,但是為什麼不去找呢?又找了多長時間?他的術法那麼厲害,如果真地尋找,會找不到我嗎?心里根本就是沒有我!”
我厲聲糾正︰“怎麼會沒有你?他把你養這麼大,早就已經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哪有父親不心疼孩子的,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他常常望著遠方愁眉不展,擔憂你的狀況,而且與我們一起在追查至‘陰’‘女’嬰失蹤的真相,除了將罪犯繩之以法,就是希望早點找到你,救出你!可是你現在,怎麼會和這些罪犯成了一丘之貉?這不是忘本嗎?”
“忘本也罷,忘恩也罷,反正我在地牢的時候就做了決定,這輩子不在吃苦受窮,去救一些不相干的人,過令人羨慕的高端生活,只有現在的師父才能給我這種本事,給我條件,教授我高深的術法。”小十完全不听從我規勸,看來是早已經變心,在我們身邊就是為了當‘奸’細。
“咳咳咳,咳咳咳……”
李師傅痛苦地咳嗽起來,臉上的痛苦顯示內心更加痛苦。
我扶著他坐下,關切地詢問︰“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李師傅擺擺手︰“我還好,沒事的。”
“怎麼可能沒事,我的匕首可是刺進了他的腰子,也及就是腎髒,他沒有休克已經是硬撐著了!”小十在對面哼笑著講道。
我听後有些吃驚,對著小十咬牙切齒道︰“你這‘混’球,今天我就替李師傅清理‘門’戶殺了你!”說完揚起手里的黑刀,照著他的脖頸狠狠劈去。
他並不躲閃,而是在刀刃就要觸踫到身體是,揚起了兩根手指,靈巧地捏住了刀身,對我訕笑道︰“刀不錯,就是人本事太差了。”說完手腕抖動,用力一甩。
看似隨意的動作,通過刀柄傳到我手上後,卻大得驚人,整個胳膊就像是被***般,不自主顫抖了下,連黑刀也脫落到地上,嗡嗡不已。
“阿飛,不要再斗了,你傷害不了他!”
李師傅在後面叫住了就要再次進攻的我,搖了搖蒼白的臉‘色’。
“砰——”
冷不丁的一聲槍響,麗兒突然沖著小十這家伙開了槍,著實讓我和李師傅意外,但結果並不遂人意,小十竟然躲開了子彈,這種反應力似乎李師傅也做不到,真是不能低估現在的他。
“嗖——”
麗兒還想開槍,但是一聲飛掠聲從後面響起,我知道是暗器,要再過去用手拉她已經來不及,只能朝前竄了一步,擋在了她面前。
“噗滋——”
背後一涼,有什麼東西進去了,繼而才感受到疼痛,也知道了是匕首,反手到一把攥住後拔了出來,放在眼前一瞅,還好只是普通的飛刀,並沒有血槽,要不然空氣進入血液就麻煩了!
刀拔下來後,後背頃刻間就濕了一大片,麗兒忙扔掉手里的槍跳過來,幫我用力摁住,淚眼汪汪地心疼道︰“你干嘛要替我擋住啊?!”
我一笑︰“我犯賤唄!”
她用另一只手輕輕捶了下我︰“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真是一點就不正經!”隨即扶著我退到李師傅旁邊,麻利地拔掉我的上衣內衣,察看起傷口來。
這段時間,小十也沒有繼續出手,而是將地上林科長頭上的針拔了下來,之後將他攙扶起,並且拉起了早已經嚇成一團的莉莉,坐在‘床’沿上盯視著我們仨。帶到麗兒將我背上用布條包扎好,我對著小十質問起來︰“你既然是祁老頭兒媳‘婦’的師弟,那先前在華‘陰’村地‘洞’里,夏老頭就是你殺的了!阿西和阿南還有阿北三個也一定是死于你之手,並且李師傅身上櫛次鱗比的傷口,也是你干的吧?”他雙肩一聳︰“夏老頭確實是我殺的,但是至于你的那三個保鏢的死,還有我這位前師父身上的傷,倒不是出自我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