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給我弄死他 文 / 流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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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干死他!敢動老子?這是活得不耐煩了?給我上,弄死了我有賞!”陳天翔被任家愷徹底激怒了。
這麼一個鄉下土鱉居然敢挑戰自己的權威,自己有個大官老爸同時又是黑道的頭目,怎麼可以被這種小角色弄丟了臉面?
屋子里的空間有些狹小,所以跟著陳天翔來的下手們斌不是很多,所以人數減少了,陳天翔勢必在挑選的時候,就刪掉了那些功夫相對較弱的人。現在這些跟在他身後的都是手底下數一數二的得力干將。
要知道,單憑任家愷的名聲從來沒人敢在他面前叫囂。只有任家愷自己自己謙虛的份,還輪不到旁人來稱王稱霸。
陳天翔的這些小嘍嘍也就嚇唬嚇唬沒本事的外行人,擱在任家愷面前來班門弄斧,簡直就是笑話。
根本沒費多少手腳,那些用來充門面的打手們就一個個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陳天翔氣急敗壞地一把抓住身邊瑟縮著不敢上前的人,扔到自己面前把他踢過去對付任家愷。可是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樣,還沒動手,就被任家愷制服然後掀翻在地上。
任家愷笑得很是爽朗,闊步走到呆愣的陳天翔面前,然後就自說自話地坐下左手勾著陳天翔的肩,右手搭著上官曉濤的膝蓋,三個人看著一團和氣的模樣,叫外人看了還以為什麼摯交好友。
“我說……”任家愷微側著腦袋,表情並不可怕,可那聲音卻攝人心魄。“什麼時候把人交出來?不用我來教你吧。”
“你?我呸!”陳天翔只覺得耳朵里听到的陰陽怪氣的調調很不爽,自己到哪里不是被人前呼後擁的,居然在任家愷這里吃癟?“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陳天翔是什麼人,敢對我指手畫腳的。活膩了吧,我一個吩咐下去,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陳天翔人脈比上官曉濤要多還硬氣,不管是不是道上的,曉得點世故的人,都得讓他幾分。所以任家愷這種,陳天翔根本不放在眼里,光會打沒個勢力,單槍匹馬能干過他們所有弟兄?是以,陳天翔對任家愷是很不屑的。
不過,在任家愷這里。什麼都行不通,能用武力解決的都不是什麼難事。在任家愷的眼里,管你是誰,只要打到你怕,要你做什麼不能辦到?人,總是怕死惜命的存在。
“哦?上面有人?”任家愷看著陳天翔笑了。“呵呵,我听說過李陽、李剛、李雙江,還未請教你爸是哪位?”
陳天翔向來引以為傲的身世,居然被人拿來當做調侃的笑料,陳天翔惱羞成怒。他一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一邊惱火地怒罵︰“找死!現在就告訴我爸,你等著,待會來了人,你要是求饒就是孫子!”
電話一通,陳天翔就面帶喜色喊道︰“爸!是我,小翔。我……”
“喂?”不等陳天翔多少,任家愷就截過手機,牢牢我在自己手里。他看向陳天翔慢慢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想見你兒子,就趕緊過來。速度快的話,還趕得上替他收尸。”
任家愷在陳天翔驚恐的眼神中,把那個號稱世上最堅硬的神機諾基亞給揉成了幾個碎塊。
“你你你!”陳天翔嚇的說不出話來,記得自己上次還拿這手機來打過人,砸的那個小子頭都破了,臉上鮮血淋灕的,結果那個鐵塊板磚似得東西,在任家愷手里就像沙一樣散了架。
任家愷被陳天翔那嚇到目瞪口呆的表情逗樂了,他拍了拍手,又花了些力氣按在陳天翔肩上給他施壓。“你听好了,我只等六十秒,要是我見不到我要的人,那這六十秒,可就是你人生最後的時光了。”
陳天翔被他手下那大力按壓地就要倒過去,偏偏又被任家愷那冷到徹骨的聲線凍住,身體仿佛不听使喚,只一個勁兒地在那里打顫。
陳天翔心里直罵自己,沒見過世面麼?這麼個小人物也給嚇的快尿褲子?任家愷不過是個鄉下土鱉!
可是再怎麼按時自己也沒用,陳天翔從何身邊明顯感受到了一種攝人的壓迫和陰森的恐懼。他想,任家愷大概是從地獄來的吧,只有見識過真正的恐怖的人,才會知道那種感覺,散發出那種不一樣的感覺。
“怎麼?發什麼呆?你可還只剩下有五十五秒的時間了吶。”任家愷靠近陳天翔的耳朵陰森說道。
一邊的上官曉濤也出言規勸說︰“向哥,听我一句,還是別擰著來。昨天我爸讓石載磊去給他上上課,後來再找石載磊就聯系不上了,估計是吃了虧,他現在能好好站在咱面前就說明,他是個厲害的人物,你還是服個軟別個人家硬踫硬了,落不著好的。”
上官曉濤沒有說的那麼完整,要知道,石載磊還有閑錢自己喊得那幫子警察,基本都是幾十號對任家愷一個人,結果還是給他號發無傷回來了,這人簡直就是修羅場里打拼過來的,太可怕了,根本找不到可以光明正大直接對著干的機會。
任家愷听他出聲,也笑著扭過來看上官曉濤。“差點兒,把你給忘了。你也是不安分的主兒,三天兩頭跟我玩手段,怎麼樣?玩的開心麼?還真以為你你是上官威豪的兒子就可以無法無天,為非作歹了?就憑你?想騎到我腦袋上作威作福?真是笑話!不給你點顏色,還真當自己有本事了。”
“都是我沒眼力,得罪了大哥。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找您麻煩了,我一定躲得遠遠的不打擾您。”難得上官曉濤還有畏畏縮縮地向別人點頭哈小的機會。
任家愷想著反正自己早就打算干掉他們父子,那他們痛快過著最後幾天好了。“記住你的話,我希望石載磊來找麻煩是你最後一次不長記性,我可沒那個耐心,一遍遍手下留情。”
任家愷記得陳琦涵的話,所以他不會直接去殺人,惹了麻煩不好處理。所以他準備用另外一條途徑,還可以不用髒了自己的手,何樂而不為呢?
上官曉濤得到任家愷的答復,心下松了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最後一次,不敢再煩家愷哥。”上官曉濤偷瞥了陳天翔一眼,然後又試探性地問任家愷︰“家愷哥,嘿嘿……那個……上次那個可以換給我麼?”
“哦?哦!我覺得你里面的小電影還挺好看的,愛情片還有動作戲,這年的純愛片我最喜歡。等我鑒賞好了再說,你要是還有,在給我啊。”任家愷不說要還那個電腦,還提了那里面的視頻來提醒上官曉濤。
“臭流氓!”陳琦瑤也听出那里頭的東西是什麼了。還純愛片?純是愛情動作戲的片子?看著任家愷神色飛揚的模樣,陳琦瑤微紅了俏臉。
東西在任家愷手上,上官曉濤只能滿口應下。“行!交給我辦!您放心好了!”
任家愷滿意地牽了下嘴角道︰“那就好,這里沒你什麼事了。”說完也不看他,一副送客的模樣端坐在那里。
張保得了機會離開,也不敢在幫腔,只好為難地最後看了眼還在一邊坐著的陳天翔,然後咬咬牙轉身飛快地逃離了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
他雖然不想的嘴陳天翔他們,但是自己那個電腦里的東西,自己也算是有底牌的。上官曉濤掂量了下,想來自己也是不怕和他們撕破臉皮,眼下還是保住自己比較重要,座椅他頭也不回的先離開了。
所以說,一切都是虛無,只有利益是永恆的,在危機面前盟友也是不存在的,當哪天利益又存在,即便是分道揚鑣,他們也還是可以重新聚首。
任家愷捏著陳天翔肩頭的手指,只加了力道。“我說,你還沒考慮好?可就只剩下十秒了呢。十、九、八、七、六……”
“啊!”陳天翔痛的五官都糾結在了一起,整個人都縮著躲避任家愷的魔爪。
他咬著牙,聲音都在哆嗦。沖著手下怒喝道︰“都特麼傻啊!把人帶來啊!廢物!想老子死啊!”
被一些列場景嚇傻的小弟這才有些回神,立馬進到里面的房間把昏睡的陳琦涵抱了出來。
“陳琦涵!”看到妹妹被人抱著出來不省人事,陳琦瑤慌了手腳。趕緊上前產看妹妹有沒有受傷。“陳琦涵!你醒一醒啊!你怎麼了?陳琦涵!別嚇我啊!”
任家愷在陳琦涵剛被人抱出來的時候也嚇了一下,但看到她氣色如常,衣衫整齊也沒什麼外傷就放了心,柔聲安慰道︰“別擔心了,是被下了藥,人沒事的。”
轉過身看向陳天翔的時候,任家愷立刻又從溫柔臉變成了陰森可怖的模樣︰“東西呢?”
陳天翔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骨頭像被拆開一樣。“還不快吧東西都拿來!”
剛才那個人又趕緊去去了一個包裹,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遞過來。
任家愷接住那個包,也沒打開,就那麼掂了掂,然後臉上終于不再陰森可怖。他意味不明地笑著道︰“算你機老實,不過,做錯了事,總得受點懲罰,不然不長記性啊。”
說著,就攥住陳天翔脖頸間粗大的金鏈,勒著脖子就猛地一拽。還不帶陳天翔呼號,就又干脆利落地折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