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文 / 古越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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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是從魏俊那里知曉甦洛顏出事的,她氣不打一處來,如果全世界都將甦洛顏看做是罪人,那麼她林曦不會這樣看待。她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她是清楚甦洛顏的人品的。
“他娘的,這擺明了就是誣陷,洛顏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魏俊,你得想想辦法,洛顏可不能再次入獄了,不然她這輩子可就完了。”
林曦得知消息之後,激動的在電話里罵罵咧咧,甦洛顏從監獄里出來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現在接二連三的發生這些事情,擺明了就是要將甦洛顏再重新送回那個地方。
魏俊的面色更加沉重了,這次的事情很嚴重,躺在醫院的那個人是沈玉卿,如果事情真的是甦洛顏所為,那麼按照冷雲浩的脾氣,他是絕對不會饒恕甦洛顏的。
“林曦,你別激動,我們去拘留所見見洛顏,我這邊還有一些關系,說不定能夠幫助她。你記得要問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魏俊蹙著眉頭交代林曦,林曦點了點頭,便馬不停蹄的朝拘留所趕來。
魏俊是在門口踫到林曦的,兩個人風風火火的進來找甦洛顏。當他們見到甦洛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酸了。甦洛顏一臉的落寞,深凹的眼圈顯出疲憊。她沉默的坐在那里,不言不語,仿佛對周遭發生的一切都已經漠不關心了一樣。
“洛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為什麼要這樣陷害你?”林曦心疼的想要握住甦洛顏的手,而甦洛顏卻縮了回去。她不與任何人親近,也在此時拒絕與任何人親近。
林曦傷心的淚水都落了出來,她將求助的眼神投向魏俊。“洛顏,這件事情肯定跟你沒有關系,你要配合警察展開調查,我跟林曦相信你是無辜的,我們會想辦法為你洗清冤情。”魏俊篤定的說道。
但是甦洛顏一直都沒有抬頭,她只是低垂著眼眸,就像這件事情與她沒有半毛線關系一樣。可內心的痛,卻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心疼的久了,仿佛就麻木了。
魏俊與林曦是帶著失望與心痛離開的,他們能夠理解甦洛顏的心情,她畢竟只是一個弱女子,無論表面上多麼的堅強,可內心仍舊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魏俊的心情不好,若不是礙著林曦在場,他是有許多話想要對甦洛顏說的,可是她冷冷的態度,讓他除了心疼,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有些恨自己沒有用,竟然無法幫助到她。眼看著她一次次受到傷害,作為一個男人,他連最起碼的保護都給予不了。
魏俊的心情不好,若不是因為礙著林曦在場,他是有許多話想要對甦洛顏說的,可是她冷冷的態度,讓他除了心疼之外,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忽然有些恨自己沒有用,竟然無法幫助到她。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次次受到傷害,作為一個男人,他連最起碼的保護都給予不了。
可他這種沮喪的心情,仿佛無法跟旁人分享。他在酒吧里遇到方逸塵,算是一種意外,那個男人意氣風發,仿佛什麼都不知曉一般。
“魏俊,怎麼了?心情不好?一個人窩在這里喝悶酒,怎麼也不叫我一聲?”方逸塵一身牛仔,大大咧咧的在魏俊的身旁坐下,他也不生分,拿起桌上的啤酒,用牙齒咬開,直接拿著瓶子喝了好幾口。
魏俊看了他一眼,蹙著的眉頭依舊沒有散開。他不想說話,只是想邊喝酒邊保持沉默。可此時他的內心又仿佛有一種沖動,想要說點什麼。
“逸塵,你說我是不是特別的失敗?”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放下酒杯望著方逸塵落了這樣一句話。方逸塵有些吃驚,他瞪大眼楮看著魏俊,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落寞的男人。
“我說魏俊,你這是中了哪門子邪?怎麼突然問這話呢?”方逸塵伸手在魏俊的胸前捶了一下,帶著戲謔的口吻,眼神卻開始在舞池里搜尋。
他這段時間又跑到美國玩了一趟,昨天剛回來,倒完時差就到酒吧里尋找獵物了,卻不想在這里竟然意外遇見喝悶酒的魏俊。
“我就是問問你,今天我覺得自己特別的失敗,看到她一次次受傷,我竟然只有旁觀的份兒,你說作為一個男人,你是不是失敗透頂了?”魏俊冒出這樣一段話,而後傷心的看著方逸塵。他喝了有點多了,心情也更加的沉重。
方逸塵已經知道魏俊說的是誰,只是他並不知道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還以為魏俊是自尋煩惱那種。
“我說你就算了吧,她那樣的女人,不是你的菜。你何必要自尋煩惱?”方逸塵心里有些許的不悅,他端起酒瓶大口的喝著酒。
“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做的嘛,你都不知道,現在浩哥是誠心要將她打進監獄的,他現在是瘋了,可是洛顏是無辜的。”魏俊激動的將事情的大致情況說了出來,方逸塵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什麼?怎麼又與浩哥攪和到一起呢?浩哥不是她的姐夫嗎?什麼進監獄?魏俊,這幾天到底發生什麼事呢?”方逸塵放下酒瓶,眉色已經露出焦急。
他不得不承認,听聞甦洛顏再次遇到麻煩,他心里還是忍不住擔憂,雖然甦洛顏一次次的拒絕他,甚至可以說從來都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但是這都不影響他對這個女人的好感。
他也許並不是很喜歡她,也許只是男人沒有獵取到自己的獵物那種不甘心,何況他現在知道魏俊對甦洛顏的心意。他是不該插著一腳的。
“沈伯母出車禍了,現在洛顏被牽扯進來,有人看到洛顏開車撞了沈伯母,沈伯母在醫院里躺著昏迷不醒,浩哥一怒之下將洛顏弄到警察局去了。現在情況很復雜,洛顏什麼話都不說,這一次麻煩大了。”魏俊一邊喝酒,一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遍。
方逸塵在那里坐著,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他與魏俊還有冷雲浩是一起長大的,冷雲浩比他們兩個人都要年長幾歲,為人處世向來干淨利落。若是這件事情真的與甦洛顏有關,那麼依照冷雲浩的脾氣,肯定會將甦洛顏置于死地。
可是他又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甦洛顏性情孤傲,她若是受了委屈,恐怕不會像普通女人那樣哭哭啼啼。她若是一旦隱忍下去,這件事情到底會如何走向,也沒有人能夠控制住了。
沈玉卿還沒有甦醒過來,冷雲浩放下公司所有事物,一心一意的守候在這里,曹夢露呆了幾日,終于離開了。甦若琳不放心冷雲浩,日日都守候在他的身旁。看著心愛的男人日漸消瘦,她心里也疼痛不已。
“雲浩,放過洛顏好不好?洛顏已經夠可憐了,她剛從監獄里出來,現在還在保釋期,如果這件事情再將她牽連進去,她這一輩子都完蛋了。”甦若琳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勸說冷雲浩,希望冷雲浩能夠放過甦洛顏。
冷雲浩的怒氣因為听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再次被點燃,“放過她?那誰放過我母親呢?若琳,你現在是冷家的兒媳婦,你要知道躺在里面的這個人也是你母親。”冷雲浩厲聲說道,他有些煩悶的看了甦若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