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54章 不要耍花樣 文 / 獨孤先生
A,一紙婚約︰老婆很搶手最新章節!
陳滋滋除了喝酒,什麼都不去理會,鄰桌不少人見他們如此喝酒,都在起哄了,還有的要和陳滋滋拼酒,她心情不好,只要有人陪他喝酒,她來者不拒。
邁克和李孝揚輕松了,他們兩人只要顧著陳滋滋別讓人拉走了就好。
“他真能喝。”邁克擦了擦額頭的汗,旁邊已經有兩箱的空酒瓶了。
“讓她喝個夠吧,你好好看著。”李孝揚起了身。
“去哪里?”
“上個衛生間啊!”李孝揚大步走了。
李孝揚回來的時候,在老位置上沒找到陳滋滋,他環顧了一下熱烘烘的現場,他有點急了,趕忙去找人,當在一個角落里找到邁克的時候,他快速喊道︰“滋滋呢?”
“我也在找,剛才一堆人突然擠過來,我被擠到一邊了,我就沒見到滋滋了。”邁克急道。
“趕緊去找,可能出事了,你在這里找,我出去看看。”李孝揚趕忙往外跑去。
陳滋滋頭昏腦脹,她已經暈乎乎,手中拿著一瓶啤酒,被人半拉半扶著走。
“去……哪里……喝……”陳滋滋舉了舉手中的啤酒,沒拿牢,酒瓶掉落在了地上。
“酒……”她掙扎著想去撿酒,無奈被人拉著。
拉著她的兩個男人,有一個直接伸出手用力握住了她的嘴,快速往一旁幽深的小巷拉去。
酒吧旁邊是在建設中的工地,晚上沒再修建,里面又亂又黑。
陳滋滋雖然醉的厲害,但是也發現了不對勁,她掙扎著想喊,但是已經被捂住了嘴。
兩人把她拉到了角落里,一用力,就把陳滋滋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你們……要干嗎……”陳滋滋被摔得四肢發麻,疼痛讓她醒了不少。
“婊子,有人出錢讓哥倆好好教訓教訓你。”一個男人粗著聲音說道。
“哥,別說那麼多了,先爽下吧。”另外一個男聲。
“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陳滋滋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惜頭重腳輕,怎麼都爬不起來。
“不就是一個****嗎!”一男人輕哼道。
“我來了,小美人!”另外一個****的男人早已經等不及,借著外面的燈光照進來,他快步走上去,就去扯陳滋滋的衣服。
“救命……”陳滋滋大喊,明知道有人要非禮她,她卻渾身無力,她現在真是說不出的後悔。
另外一個男人趕忙蹲下身去按住陳滋滋,捂她的嘴,還甩了她幾巴掌。
那扯她衣服的男人瘋狂又粗暴,衣服被撕成了碎片,她的胸被他狠狠的捏住。
“哇!好大的NAI子!”那男人興奮的不得了,快速去扯他自己的褲子。
陳滋滋瘋狂的搖著頭,這種被欺凌的感覺,讓她快要崩潰了,陌生惡心的大手一直捏著她的胸口,實在是惡心的讓人想吐。
等男人的下半身抵著她的神秘地帶的時候,她眼楮睜大,眼珠仿佛要從里面跳出來一般。
“嗚……”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不要……
就在男人要沖進身體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怒吼聲,而後就是一陣打斗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滋滋再次被個男人抱了起來,她身子因為害怕一直在顫抖。
“沒事了……”李孝揚嘴角有血,他也顧不上,他脫下他的衣服遮住了陳滋滋裸露的部位上。
听到熟悉的聲音,陳滋滋崩潰了,她哭了。
“沒事了,沒事了……”李孝揚緊緊抱住了她,撕心裂肺的哭聲讓他自責又擔心。
醫院。
當季邵葑和陳氏夫婦趕來的時候,醫生已經給陳滋滋做完了檢查,除了一些擦傷之外,其余的也沒什麼,因為陳滋滋太過激動,醫生給她打了一針,已經沉沉睡去。
“為什麼會這樣?”季邵葑看到了李孝揚,他憤怒沖上去,一把抓住了李孝揚的領口。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李孝揚道歉道,他的嘴角和眼角因為和那兩人打斗時候破了。
“你明知道我討厭滋滋出入那樣的場所,你還帶著她一起去!”季邵葑真的要瘋了,接到李孝揚和警察的電話之後,他都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了。
“邵葑,對不起!”李孝揚再次道歉,確實是他的疏忽。
季邵葑握緊了拳頭,直接給了李孝揚一拳,李孝揚也沒避開,硬生生承受了,他的嘴角再次流血。
“季邵葑,你打我哥哥做什麼?”邁克剛出去買水,一來就看到這樣的情況︰“是滋滋要我們陪她去的。”
“那你們就更應該好好照顧她。”季邵葑指著邁克狠狠說道。
“你這人真不可理喻。”邁克有點火大,陪人的最後卻要被人打。
“邁克別說了,滋滋出事我責任最大,邵葑打我也應該。”李孝揚喝住了邁克。
“你們中國人有句古話叫什麼狗咬呂洞賓什麼的……”邁克因為生氣臉憋得通紅。
“邵葑,那兩個人是有人花錢雇的,我真的很抱歉。”李孝揚再次道歉道,打斷了邁克的話。
季邵葑一听,愣了愣,而後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也慢慢平復了心情,見李孝揚因為此事受傷,他又打了他,他覺得過意不去了︰“我剛才沖動了,不好意思,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沒事,我先回去洗個澡,晚點再來。”李孝揚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一眼季邵葑,而後拉著邁克走了。
季邵葑目送兩兄弟離去,他俊臉很糾結,今天一下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的母親現在還昏迷未醒,他的老婆差點被人強暴了,他不該打李孝揚的,滋滋出事要怪怪他才對!
他懊惱的一拳打在了牆壁上,手都被他自己打破皮了,他也沒感覺,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要害陳滋滋?
陳滋滋醒來的時候,陳氏夫婦正在旁邊看著。
“滋滋醒了。”陳媽媽趕忙推了推一旁在打盹的陳爸爸。
“滋滋,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陳爸爸驚醒過來,趕忙看向愛女。
陳滋滋緊緊皺著眉頭,她的頭很疼,身上也很酸痛,動了動,她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這種感覺讓她突然想到了被送到醫院前的事情,她趕忙低頭看向被子里。
見穿的是病服,她一臉驚恐的看向她母親︰“我……我的身子……”
“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你別這麼激動。”陳媽媽趕忙安撫道。
一听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她整個人癱軟了下來,大舒了口氣,想起不久的那幕,她真想吐,那兩個該死的混蛋︰“爸媽,那兩個混蛋怎麼樣了?”
“被警察抓了,現在在審訊。”陳爸爸回過。
“竟敢對我那樣,氣死我了。”陳滋滋深呼吸了幾口氣,摸了摸臉,很疼,應該還紅腫著,那幾巴掌可不是輕打,她肯定臉掛彩了。
“你也真是的,去什麼酒吧!”陳媽媽責怪道。
“還不都怪那個賤人!”陳滋滋說完,看向房間,除了她父母,就沒有其他人了︰“我出事了,那賤男人竟然沒來!”
“你不會說阿葑吧?”陳媽媽皺眉。
“除了他還有誰,要不是他,我現在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陳滋滋瞪眼,還好她沒被人強暴,要不然她跟他沒完。
“你還好意思說他,你想想你自己吧,季媽媽突然心髒病發作,又進手術室了,現在正在搶救呢!”陳媽媽伸出手狠狠的戳了陳滋滋的頭。
“疼……”陳滋滋揉著頭︰“怎麼會心髒病發作,不是還好好的嗎?”
“誰知道,我和你爸還有阿葑才過來沒多久,就出事了。”陳媽媽嘆了口氣︰“親家女可千萬別出事,要不然你完了。”
“這又怎麼能怪我頭上,我就推了她一下,醫生都沒沒事了。”陳滋滋急了。
“醫生只是說暫時沒事,季媽媽一直和你爸爸一樣有心髒病,這些都會有並發癥的,哎……”
“老婆,滋滋醒了,你趕緊去手術室那邊看看吧,我來照顧滋滋。”陳爸爸對陳媽媽說道。
陳媽媽點了點頭,起了身︰“你不要再四處亂走了,別再添亂。”
說完,她就走了。
陳爸爸看向眉頭皺的緊緊的女兒,他伸出手拉住她有點冰冷的手︰“好了,別想了,你婆婆不會有事的!”
“爸,要是出事的話,我會怎麼樣?”陳滋滋說不出的擔憂。
“不會有事的,心髒病嗎,總會這樣的,你看爸爸我不是還好好的嗎?”陳爸爸安慰道。
“他來過嗎?”陳滋滋沉思了一會兒,問道。
陳爸爸點了點頭︰“還打了孝揚。”
“他打孝揚干嗎?”陳滋滋蹙眉。
“太氣憤了吧,滋滋啊,以後別去那場所了,害人害己啊!”
“我就想發泄,所以讓孝揚陪我去,怎麼會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前可從來沒發生過,爸,肯定有人一直在針對我!”陳滋滋一想,更緊張了。
“以後出門保鏢跟著你,你別再說沒必要的話了,警方和阿葑都在查,很快就有答案了。”
“我想來想去,除了謝妙妙那個女人,還真想不到誰會這麼害我!”陳滋滋咬牙道。
“是或者不是,很快就有答案了,你先休息吧。”
“我現在哪里休息的了,爸,我要去看看婆婆。”陳滋滋說完,快速下了床。
陳爸爸知道陳滋滋的性格,也沒攔她,跟著她一起往手術室走去。
.......。。
手術室前。
季邵葑在走廊上緊張的走來走去,季爸爸坐在椅子上蒼白著臉。
“邵葑哥哥,你坐下吧,干媽不會有事的。”謝妙妙上去,拉住了季邵葑的手。
“你不用管我。”季邵葑皺眉回道,這樣走動可以緩解他緊張的情緒。
“都進去快2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好?”季爸爸在一旁喃喃道,很傷心。
“干爸,不會有事的。”見安撫不了季邵葑,謝妙妙走到一旁安撫季爸爸。
“不久前醒了不是好好的嗎,我就出去買了點水,老婆子怎麼就出事了呢?”季爸爸捂臉,聲音有點顫抖。
“妙妙,不是你陪著我媽嗎,到底出了什麼事?”季邵葑听季爸爸這麼一說,伸出手拉住了謝妙妙。
“都怪我……”謝妙妙一說眼眶就紅了︰“干媽問我你去哪里了,我就說去看滋滋姐姐了,干媽一听到滋滋姐姐的名字就很生氣,我又不想讓干媽和滋滋姐姐有什麼不愉快的,就說了滋滋姐姐一些好話,干媽就生氣的把杯子給摔了,然後一激動就……”
“以後都別在她面前提陳滋滋的名字了,她有心髒病激動不得。”季邵葑薄唇緊抿,看來以後的生活會很麻煩。
“那以後滋滋姐姐怎麼辦?”謝妙妙小聲問道。
“等媽原諒了她再說。”季邵葑回道。
“那我以後就不去上班了,留著照顧干媽好了,邵葑哥哥,你看如何?”謝妙妙問道,她私下已經知道季邵葑要把她安排出國,現在是個好時期留下。
“我多找些人照顧媽就好,不能耽誤了你的前途。”季邵葑直接回道,要是再讓謝妙妙留下來,那還得了,果斷雞犬不寧,快速升天!
“可是現在干媽這樣,我怎麼能走,她對我那麼好,我要走了,就是忘恩負義!”謝妙妙哽咽道。
季邵葑剛想說什麼,陳媽媽來了。
“媽,滋滋怎麼樣了?”季邵葑問道,陳滋滋再怎麼樣,都是他的老婆,現在要不是他母親生命垂危,他早就守在他老婆的身邊了。
“那丫頭沒事,手術怎麼做了這麼久啊?”陳媽媽憂心忡忡的看向手術室的門。
謝妙妙剛想接話,突然眼尖的看到了遠處走來的陳家父女。
“我……怎麼頭突然好暈。”謝妙妙剛一說完,身子一軟,往地上倒去。
季邵葑快速伸出手抱住了她,謝妙妙整個人都軟癱在了他的身上。
“這孩子肯定是照顧她干媽一天一夜不合眼的緣故,趕緊去休息吧。”陳媽媽關心道。
“我……沒事……”謝妙妙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是她腿軟。
季邵葑只好摟住她,怕她滑下去。
季爸爸趕緊起了身,把椅子讓出來給他們。
“你們在做什麼呢?”陳滋滋還沒靠近,就看到了季邵葑抱著謝妙妙的情景,她不爽了。
“妙妙她頭暈。”陳媽媽一看女兒來了,怕又鬧事,趕忙說道。
“頭暈干嗎不去看醫生,在這里裝什麼可憐。”陳滋滋就這麼一個人,激不得,她很沒好氣的說道。
“我沒有……我只想留下來等干媽出來……”謝妙妙一臉可憐兮兮的說道,她咬著下唇看向季邵葑。
“別說了,這點小事也要說,嫌不夠吵嗎?”季邵葑現在哪里有心思看這兩女人一來一往。
“惡心的東西。”陳滋滋冷哼道。
“我……”謝妙妙眼眶都紅了。
“好了,別吵了,我說滋滋你每次來能歇歇嗎,妙妙再怎麼說也一直陪著老婆陪了一天一夜,而你呢?”季爸爸看不下去了。
“我……”陳滋滋一時無話回答。
“一個是兒媳,一個是干女兒,你們兩個孩子就不能好好相處?”季爸爸加重了語氣說道。
“我才不要!”陳滋滋小聲說道,狠狠白了一眼謝妙妙,而謝妙妙委屈的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我是鄉下丫頭,沒法和滋滋姐姐站在一起,是我礙了她的眼,等干媽出來,我馬上就走。”眼淚在謝妙妙眼里打轉。
“什麼鄉下不鄉下的,我和老婆子就是鄉下人,確實是我們季家高攀了陳家,要不然也不會引出這麼多糾紛來。”季爸爸不是沒想法,他只是一直忍著不說,他一直知道陳滋滋看不起他們,要不然不會老是稱呼阿葑為佣人的兒子。
“我沒有……”陳滋滋趕忙說道,她以前或許有,現在早已經沒了這個想法。
“好了,不用再吵了!”季邵葑火大的吼了一聲,這個時候這些人怎麼還有心思說這些呢?
“是啊,一場誤會,滋滋真不是這個意思,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了,什麼高攀不高攀!”陳媽媽趕忙打圓場。
“媽,你能不能帶滋滋先去散下步。”季邵葑用懇求的語氣跟陳媽媽說道。
“好好好。”陳媽媽趕忙點頭,過去去拉陳滋滋。
陳滋滋還不想走,但是對上季邵葑冷漠的眼,她咬了下下唇,轉身大步走了。
陳媽媽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滋滋,你走慢點啊!”陳媽媽在身後追著前面的陳滋滋,她畢竟是上年紀的人,走了一會兒就走不動了。
陳滋滋跑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轉頭看身後,她母親正按著腰氣喘的走過來。
“媽,你別跟來了,我想一個人靜靜。”陳滋滋朝陳媽媽喊道。
陳媽媽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喘息著︰“要靜靜就回病房去。”
“我不想待在那里。”陳滋滋皺眉。
“滋滋啊,媽媽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就忍忍吧。”陳媽媽嘆氣道,現在已經很明白了,季家人個個都是對陳滋滋有意見了。
“你現在覺得我受委屈了?”陳滋滋皺眉,她還以為她母親是來罵她的。
“你始終是我女兒,即使以前再不對,我也知道你已經在慢慢改了,人家現在對你有偏見了,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陳媽媽拉住了陳滋滋的手,正色道。
“對,什麼都是我的錯,我想就算以後我再努力,一出點什麼事情,他們就會把以前的錯誤當成借口,扣在我頭上。”陳滋滋苦笑。
“哎!你現在明白了也不晚,畢竟阿葑是那麼愛你。”
“那又怎麼樣?你現在沒看到他的態度嗎,他巴不得我別再出現!”想起這個,他心里真惱火。
“你不能把全部責任怪在他的頭上,你把季媽媽弄成這個樣子,他們說你幾句你也應該忍忍,畢竟錯的是你,不是嗎?”
“媽,我真的不懂!”陳滋滋反握住她母親的手,她表情異常沮喪︰“我都接受這份突然來臨的婚姻了,我也在慢慢學會去愛人,但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阻撓呢,本以為結婚後會是幸福生活,可是你看我,我哪里有幸福可言?”
“幸福是要靠自己經營的,你以為婚姻那麼容易嗎,那現在離婚率就不會這麼高了!”
“媽,我想離婚,我覺得在這樣下去我會瘋掉。”陳滋滋糾結的抓了抓頭發。
“傻丫頭,這麼一點事情就鬧著要離婚,就算離了,你以後也找不到阿葑這麼好的孩子,你肯定會後悔的。“陳媽媽不贊同道。
“那你說我以後要怎麼和他們相處,公公婆婆都這樣了,季邵葑肯定站在他父母那邊,加上那個謝妙妙挑撥離間,我叫我以後怎麼辦?”陳滋滋越想以後就越痛苦。
“婆媳關系自古以來都是最難相處的一種,你怪別人難相處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有多難相處?”
“我最多就嘴賤點,脾氣壞了點。”
“你自己清楚就好,現在人與人相處,不是你這樣,要用心用腦子,你以為媽媽我看不懂那個謝妙妙嗎,告訴你媽看的清楚的很,那孩子的心機深的讓媽媽都覺得害怕,你就是太過單純了,才會一次次著了她的道。”
“那你說要怎麼辦?她那樣的我可不會。”陳滋滋用力揉了揉她自己的頭發。
“一切關鍵都在阿葑身上,只要他愛你,其他的都能解決。”
“他現在都不想見我了。”
“那你自己不會主動點嗎,老要別人迎合你,你就不能去討好他下嗎,他多辛苦,一個人養我們兩家人。”陳媽媽指了指陳滋滋的腦袋。
“我不會呢!”
“陳滋滋,我和你說,你不想你的老公被那個謝妙妙奪走,你就學聰明點,別到時候被人學你連你老公都看不住。”陳媽媽了解陳滋滋的性格,她愛面子又吃激將法這招。
“我才不會讓給那女人。”果然見效。
“那你就別老是這麼糊里糊涂的,回去吧。”陳媽媽去拉陳滋滋的手。
“媽,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去小花園散散心。”陳滋滋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花園。
“還是不要了,有人現在要害你,媽媽陪你去吧。”陳媽媽不放心。
“那麼多人,怕什麼。”陳滋滋翻了個白眼︰“我就去坐一會兒。”
見呦不過女兒,陳媽媽只好站著目送她到小花園。
....。。
花園里。
很多人都在花園里散步,陳滋滋找了個位置坐下,椅子上留著一份別人看過沒拿走的報紙。
她反正也無聊,拿起來隨手翻了翻,對什麼財經之類的她沒興趣,直接翻到了娛樂版。
看到娛樂版頭條的時候,她不由愣了愣,怎麼又是這個莫研的頭條,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每次翻個什麼雜志報紙的都有她。
不過這次的頭條確實讓她驚訝了,看來這個莫研翻身了,不僅把以前那個虐待她的男人踢了,還嫁入了豪門,雖然照片里那個有錢男人長得不好看,但娛樂圈里這樣的配對多的很,看了看報紙的日期,是前幾天的。
“X的,真是風水輪流轉。”陳滋滋爆了粗口。
把報紙往身邊一扔,她嘆了口氣,她怎麼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呢?她陳滋滋竟然也有這麼一天,神啊!誰來救救她?
“听听這首歌,很好听哦!”一對十來歲的女孩子穿著病服,手中拿著一個收音機坐到了陳滋滋旁邊的位置上,她坐的椅子是長椅。
女孩按下了收音機的開關,幽怨悲傷的男人歌聲傳來︰當愛變成了孤獨反而不如孤獨失去了我才學會滿足有時太幸福會讓人麻木有了殘缺才懂得呵護當愛變成了痛苦我們擁抱孤獨作繭自縛不如化蝶去飛舞愛情是一種昂貴的毒等著我們去含服……
陳滋滋本想離去,但是听著歌聲,她沒起來,而是靜靜的听著。
當听歌會產生共鳴,那可能就代表你有著歌聲里相似的心情,這時候的你開始學會慢慢走向成熟!
“姐姐,你怎麼哭了?”旁邊的女孩子看到陳滋滋在流淚,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滋滋趕緊擦了擦眼角,她竟然哭了,歌聲唱出了她此刻的心聲了。
“沙子進眼了。”陳滋滋尷尬的笑了笑。
“姐姐,你長得真漂亮。”
“謝謝。”看著女孩子單純發自內心的贊美,陳滋滋覺得很受用,她心情也好了點。
“旁邊有個人看了你一會兒了。”一個女孩子指著一角說道。
陳滋滋順著女孩子指的方向看去,她只看到一個背影,那人已經匆匆離開,看背影是個女人。
“你有沒有看清楚那人長什麼樣子?”陳滋滋趕忙問道。
那兩個女孩子都搖了搖頭,她們沒仔細看。
陳滋滋慌忙起了身,她覺得她陷入了危險中,也沒和那兩個女孩子告別,匆匆的往她的病房跑去……
季媽媽手術很成功,醫生說不能再受刺激了,要不然就真的很難醫治。
季媽媽醒來的時候,陳媽媽特地去看望,陳滋滋被告知不要出現。
“不去就不去,我巴不得。”陳滋滋故作姿態,心里就別說有多不爽了。
“滋滋,咱們今天出院好了。”怕陳滋滋在醫院里回和季媽媽或者謝妙妙踫上,陳氏夫婦和季邵葑商量後,準備讓陳滋滋想回陳家住一段時間。
“不就是怕我鬧事嗎,我一輩子都不會去見那所謂的婆婆。”陳滋滋冷哼道。
“好了,別耍孩子脾氣的,你有錯在先,讓步總要的。”
“爸,你去辦理出院手續吧,我等下就走,不想見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陳滋滋起了身,去衛生間里換衣服。
陳爸爸嘆了一聲氣,出去辦理手續了。
.....。。
出院的時候,李孝揚過來幫忙,他的俊臉上還帶著烏青。
“警方調查的怎麼樣了,你知道嗎?”陳滋滋問道,對于這個三番兩次救過她的人,她很感激。
“那兩人已經坐牢了,不過買凶的人沒找到,那個人太狡猾了,從未露面過。”李孝揚回道。
“我真想不明白,除了謝妙妙那女人會害我,還會有誰?”陳滋滋怒道。
“你多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看是季邵葑那個混蛋要好好想想,至從他的出現,這些事情蜂擁而至,可能人家是針對他的。”
“也有可能,你也別太過著急,阿葑一直在讓人調查,很快就會有答案了。”李孝揚安撫道。
“得了吧,等他查出來,老娘看來都要掛了,昨天我在小花園里還遇到一個人……”陳滋滋把小花園里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你有沒有看清楚?”李孝揚皺眉。
“沒有,不過非常肯定是個女人,身高挺高的。”
“那我等下找人去查查昨天醫院里的監控錄像,看有沒有拍到這個女人。”
“行,有消息你要通知我,我看我不能坐以待斃,自己也去查查。”
“別這樣,很危險,這事交給我吧。”李孝揚阻止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陳氏夫婦從季媽媽那邊的病房回來,後面還跟著季邵葑,他看起來很疲憊,眼楮浮腫,應該是沒休息好的緣故。
陳滋滋就看了季邵葑一眼,而後就轉開了眼,她覺得他們兩人的隔閡已經越來越大了,她都不想見到他了。
“邵葑,要多休息。”李孝揚走了過去,拍著他肩膀說道。
季邵葑的鷹眼從陳滋滋的身上移開了,他感激的對李孝揚說道︰“麻煩你,你這麼忙還來幫忙。”
“沒什麼,我們是朋友。”李孝揚笑了笑。
平時看著清冷的人,帶上笑容,親和了幾分。
“滋滋,我有話想和你說,出來下吧。”季邵葑看向陳滋滋道。
“不去!”陳滋滋直接回道。
“滋滋,我和你說的你都忘記了嗎?”陳媽媽在一旁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陳滋滋咬了咬牙,而後昂首挺胸往外走去。
季邵葑跟上。
病房面前的小花園小道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去,陳滋滋在前。
“有什麼事情,趕緊說吧!”陳滋滋沒好氣道。
季邵葑看著眼前女人略顯單薄的背影,他在心里嘆了口氣,大步走了上去,從背後抱住了她︰“你瘦了,回去多吃點。”
被季邵葑抱住,陳滋滋身子僵硬了一下,男人熟悉的味道襲來,她愣了愣,直覺想去掙扎,但是他抱得很緊,仿佛要把她整個人揉入他的血肉里一般。
“放開了!”這樣的擁抱讓人有點不舒服。
“就讓我抱一會兒,我很想你。”季邵葑把臉埋在她的脖頸里,柔聲道。
“哼,你不是希望我別再出現嗎?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很矛盾嗎?”
“滋滋,我那是在氣頭上,我希望別放在心里,我真的很愛你。”抱著她的手再次緊了緊。
“你再愛我能勝過愛你的母親?”陳滋滋問完就後悔了,這個白痴的問題她怎麼問的出口。
季邵葑一听,蹙眉道︰“我愛你,但更愛養我育我的父母,沒有他們就沒有我。”
這個答案雖然很正常很直接,但是陳滋滋心里還是不開心,哪個女人不想做男人心中的第一?
“滋滋,這段時間你回去好好養傷,我已經派了人去陳家,再給我點時間,很快就能查出誰害你了。”
“你說完了嗎?”好一會兒後,陳滋滋才開口道,她心里堵得慌。
“再讓我多抱一會兒,我母親病情不穩定,最近一段時間我想我沒什麼時間能去看你。”季邵葑歉意道。
“隨便,反正你不來我會更高興。”女人都愛口是心非。
“真的嗎?”而男人卻容易當真。
“是啊,你就陪著你的母親,陪著你那如花似玉的妙妙,還管我干嗎?”這話酸酸的。
“妙妙我馬上就會安排她出國,別和一個要離開的人計較了。”季邵葑嘴角彎了彎,這個小女人原來吃醋了。
“我不覺得她會這麼乖乖離開。”陳滋滋哼了一聲。
“會的,相信我,等我媽媽身體恢復了,你再去道歉,如何?”
“還是算了,免的又把她氣進醫院里了。”
“再怎麼說,你是無心的,而且你是她的兒媳婦,家人哪里有隔夜仇。”
“是夫妻沒有隔夜仇,不代表婆媳。”
“一樣的……”
“邵葑哥哥,干媽讓你回去呢!”突然一個女聲在身後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想都不用想是誰了。
季邵葑回頭看了謝妙妙一眼︰“我馬上回去。”
“那你快點,干媽知道你來找滋滋姐姐,她生氣了。”謝妙妙和陳滋滋是面對面的,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滋滋說道。
“不是讓你別告訴她,我來這邊嗎?”季邵葑挑眉,他放開了陳滋滋。
“是干媽她自己猜到的,我瞞不了她。”謝妙妙歉意道。
“好了,回去吧。”季邵葑說完,看向陳滋滋︰“滋滋回去乖乖的休息,我有空就去看你。”
“行了,你趕緊走吧,免的你媽媽又心髒病發作,把錯怪在我頭上了。”陳滋滋不爽的想抓狂了。
“老婆,我愛你。”季邵葑捧起了陳滋滋的臉,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謝妙妙在旁邊看著,她的手不由的握緊,不過很快慢慢的放松了……
病房。
手術之後,季媽媽修養了兩天,氣色好了許多。
“妙妙,回來了沒?”季媽媽對一旁削隻果的季邵葑問道。
“沒有,媽,妙妙一大早出去干嗎了?”見他母親一連問了幾次,季邵葑好奇了。
“我讓她替我去找大師求簽了。”季媽媽回道︰“最近家里一直多事,得去找大師問問。”
“媽,你別迷信了,忘記了上次去幫滋滋求簽摔斷腿的事情了嗎?”季邵葑皺眉。
“你別說那個丫頭,對她那麼好,我現在落的個什麼下場?”季媽媽說來就生氣。
“好,不提她。”季邵葑轉移了話題,等他母親消氣了再說。
“我看我是上輩子欠了她了,幫她去求佛斷摔斷不說,連我的孫子也沒了,現在可好,直接被她摔成了這樣,阿葑啊,你說我和她是不是相克呢?”季媽媽嘆氣道。
“怎麼會,你孫子沒了是有人害滋滋,至于這次她無心的。”
“無心?那她說那些話也是無心的嗎?阿葑啊,那丫頭一直看不起我們家人,你們結婚到現在,她連季家都不想來,你是不是該好好考慮考慮這段婚姻?”季媽媽意有所指。
“媽,你先養好病,等以後再說。”季邵葑皺眉,一不小心差點把手給割到了。
“媽就知道你這孩子老實,你現在有錢了,還怕找不到好女人嗎,不說別人,妙妙這孩子也很不錯,長得漂亮又乖巧……”季媽媽剛好看向門口,謝妙妙正推門進來,她听到了這番話,心里一喜。
“媽,妙妙不是你干女兒了嗎,以後別說這樣的話了。”季邵葑不高興回道。
“干女兒也可以成媳婦啊!”季媽媽朝門口招了招手︰“妙妙,你回來了?”
“恩,干媽我回來了。”謝妙妙快步走了進來,她臉上被冷風吹的紅紅的。
“怎麼樣了?”季媽媽精神來了,趕忙問道。
“大師給了我個錦囊說是要你自己親自打開。”謝妙妙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金色綢緞面錦囊。
“趕緊給我瞧瞧。”季媽媽臉上帶著虔誠,她非常信佛。
“干媽,大師說只能你一個人看,連家人也不能給,要不然會不靈。”謝妙妙把錦囊遞給了季媽媽。
季媽媽點了點頭,把錦囊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媽,這些都假的。”季邵葑無奈的搖了搖頭。
“都是真的,當年那大師說你會飛黃騰達,果然你就賺大錢了,他還算到了我很快有孫兒,還真的算的很準。”季媽媽反駁道。
“那他有沒有算到孫子會沒有?”季邵葑挑眉。
“這個倒是沒有,這都怪我那次摔斷了腿沒去還願,要不然就不會這樣了。”說起那個孫兒,季媽媽到現在還傷心呢。
季邵葑沒再說什麼,老年人的這種信佛思想是根深蒂固,怎麼都沒辦法改變了。
“你們各自忙去吧,我想好好看錦囊。”季媽媽手中拿著錦囊,雙手合上,閉眼念經。
“妙妙,你出來我有事問你。”季邵葑起了身,往外走去。
謝妙妙看了一眼閉眼念經的季媽媽,她嘴角微微上揚,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