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0章 金蟬子,仇人也! 文 / 誠園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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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樓眯眼,來人簡直就是故作玄虛,以為這樣便能夠將的法術抵擋了麼!真是天真!
眾人都以為,數道艷紅色的利刃,已經被突如其來的白色佛珠擊碎,吩咐吐出一口濁氣,場面實在太緊張了,誰知道這紅衣美男子揮手之間,便可射出數道暗箭。
關鍵是沒見著他從什麼地方發射出來的,太詭異了。
只有元兒與十八羅漢心里清楚,這魔頭,絕非一日而成,也絕對不是凡人界所屬。
“哈哈哈,我來也!”
驚疑之間,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從什麼地方轉瞬而至,立在十八羅漢鑄成的人牆面前,明明只是一人,十八羅漢金光閃閃,又鑄成人牆,巍峨挺立。
可是眾人的眼,卻不由自主被他的身影,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重樓冷冷的望向來人,心頭大驚,那人雖然沒有將身子轉向他這邊,可身上的氣息,卻讓重樓瞬間咬緊牙關,渾身戾氣環繞,血紅色的光芒忽閃,將他籠罩。
外人看著,只覺得心驚肉跳,只道這紅衣美男子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便冒出一團紅色的薄血霧環繞,影影綽綽,讓給人看不清他的神情舉止。
十八羅漢齊齊開口,神態動作,形同一人。
“阿彌陀佛,玄奘聖僧,我等恭候大駕。”
聖僧?眾人又將眼神投射到金光閃閃的人牆前方,這眉清目秀,身著白色僧袍的,嘴角彎彎,眉眼彎彎的小和尚,竟然就是大明寺的玄奘聖僧麼?
不是傳聞大明寺玄奘聖僧,是個老態龍鐘,卻仍然老當益壯,步履生風的老和尚麼?
來人這般年輕,看著倒像是個剛剛剃度出家的小和尚,總讓人感覺不到一點聖僧應有的悲天憫人。
元兒上前一步,面帶微笑,雙手合十,先道一聲“阿彌陀佛”。
“敢問這位師傅,便是大明寺佛法最為高深的玄奘聖僧麼?”
元兒心里已然確定,這個手里拿著白色佛珠的,身著白色僧袍,對身後十八羅漢理也不理的和尚,便是玄奘聖僧。
玄奘微笑,即便對著元兒這個堂堂大梁朝的皇後,態度依然不卑不亢,只是雙手合十,微微點頭,並不行禮。
“阿彌陀佛,小僧便是玄奘,玄奘不過是個尋常和尚,當不得什麼聖僧之說。”
元兒微笑,神色露出些恭謹的意思。
“聖僧太謙虛了,聖僧之名,可是在我大梁朝赫赫有名的。今日,宮里的事情,還要有勞聖僧多多費……”
“金蟬子,納命來!”
元兒的客套話還沒說完,一聲驚天動地的厲喝聲,轟隆隆以絕對霸道的聲勢,碾壓而來,圍觀眾人,紛紛被這毀天滅地的一喝,所帶起的一陣狂風掀翻在遞,口中吐出鮮血不止。
圍觀有風險,凡人須止步。
這氣勢洶洶的狂風襲來,夾帶著一股逼人的魔氣,勢必要將人攪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元兒反應不可謂神速,這狂風一來,她伸手揪起齊子君一只胳膊,雙腳輕輕一點,身子後仰,連帶著齊子君在半空翻了兩翻,退出十幾里遠,這才穩住了身形。
重樓面無表情,只單手背在身後,血紅色衣訣飄飛,一頭銀發無風自動,明明站在巍峨的宮殿面前,生生讓人感受到一個頂天立地的毫氣來!
狂風呼嘯而來,玄奘卻是巍然不動,十八羅漢口中依舊念響往生咒,他們來,主要是為了渡化殿里的惡靈,至于這個戾氣橫生的大魔頭,還是讓玄奘聖僧應付吧。
居然沒有傷到這和尚半分,重樓冷冷一哼,他方才便覺得這和尚身上的氣息甚為熟悉。
再見到對面含笑而立的和尚的臉時,終于確定,這和尚,便是神魔之戰時,與那人聯手,暗中算計他的佛界妖僧,金蟬子!
就是不知道這妖僧是轉世輪回,投胎又做了和尚,還是選了對面的小和尚做了宿主。
“這位女施主,小僧名叫玄奘,與你口中所說的金蟬子,不熟。
不知道女施主怎麼將小僧認作這金蟬子了,莫非是小僧與金蟬子張得相似?”
狂風呼嘯而過,將這宮殿方圓數百里摧毀的房屋倒塌,人仰馬翻,樹木連根拔起,片草不生。
明明驚心動魄,偏這玄奘和尚,像是沒有察覺一番,面上帶笑,雙手合十,眼眸閃爍著疑惑,問的十分誠懇。
重樓面無表情,冷冷望向玄奘,恨不得生吃了這裝傻充愣的小和尚。
他與金蟬子的仇,不共戴天!當初若非魔界那個心懷鬼胎之人算計,他也不會攪入神魔大戰。
若非金蟬子橫插一腳,他也不會在被戰神刑天砍下腦袋後,元靈歸一,被封印在忘川河底,待了整整上萬年!
忘川河底的禁制,便是金蟬子與他一同隕落時,拼盡最後的氣力,將真身坐化,幻化為一道大日七曜陣法,將他的元靈困在忘川河底。
今日,沒想到還能夠見到這妖僧,不管這和尚是金蟬子轉世,還是金蟬子的宿主,他都不能嫁給他放過!
“少廢話,本尊說你是誰,你便是誰!今日,本尊定然要將你打得魂飛魄散!方能解我心中之恨!”
玄奘驚奇,對家那女施主,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這什麼金蟬子,他連听都沒有听說過,更不要提認識了。
“阿彌陀佛,女施主,你真弄錯了,你不能將小僧與你。口中的金蟬子混為一談。
女施主還是放下心中的執念,安心去往你該去的地方吧!”
魔氣這般強盛,想來對面的女施主還是個魔族之人,不好渡化呀!玄奘雖然面上含笑,心里卻在暗暗想著對策。
重樓總算是听清楚玄奘將他喚作什麼,女施主?這和尚當真是眼瞎了,還是故意為之,他這模樣,像是他嘴里的女施主麼!還是說,這和尚的揣著明白當作糊涂,故意侮辱他!玄奘壓根兒沒感覺到重樓的怒氣由來,眼珠子滴溜溜直轉,心里想著解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