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7章 死了一了百了 文 / 誠園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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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氏支走吳英軒,一則是害怕他顧念與幼橘的夫妻情義,偷摸將幼橘放出,誤了她的大事兒。
一則便是害怕他覺察到幼橘的不對勁,所幸大概是心里煩躁,他與幼橘並未說多少話,也沒注意到幼橘的異常。
吳家家主兩袖清風,只將幼橘交到吳氏手里,任她處理。
傍晚時分,有小丫鬟給幼橘送水,卻見到幼橘吊死在房梁上,舌頭伸出去老長,當下嚇得直接丟了手里的水壺,連滾帶爬出了幼橘所在的房門,尖叫叫嚷。
“來人吶!少奶奶上吊了,快來人吶!”
吳氏與吳家家主裝出慌慌張張的模樣,從各自的屋里出來,到了幼橘的臥室。
“大哥,幼橘好好的怎麼會想不開上吊自殺呢!”
吳家家主移開眼楮,幼橘這副樣子著實有些嚇人,一雙平時水汪汪的大眼楮,已然失去了往日的靈動,因著是上吊窒息而死,鼓的老大,有些死不瞑目的感覺。
“我哪里知道,軒兒近幾日又沒有與她有什麼爭吵,幼橘根本犯不著走上這挑不歸路呀!”
兩個人當著下人的面兒,做足了戲,只裝出疑惑不解,心疼難當的模樣,卻不叫人將幼橘取下來。
“老爺,這里有一封書信。”大總管從幼橘的床上發現一封字跡娟秀的信箋。
吳家家主下意識看了自家妹子一眼,心道這戲倒是做的挺全的。
“取過來與我看看。”吳家家主將幼橘留下的信箋仔細一番。
便是他已是吳家家主多年,卻還是被吳氏的狠毒用心給驚出一身的冷汗。
“來個人將少奶奶取下來,至于少爺那邊,現在天色不早了,明日再去郊外通知她吧!”
兩個人相攜走出門外,到了書房,吳家家主將信箋遞給得意揚揚的吳氏,口中連連稱贊。
“妹妹演的一出好戲,險些將哥哥我都給騙倒了,只是,這樣將全部罪責都推到幼橘身上,我擔心容妃反倒懷疑我們殺人滅口。”
吳家家主的擔心不無道理,幼橘前幾日還好好的,怎麼出宮以後,就上吊自殺了呢!
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會想到這個問題,更何況幼橘原本就是容妃娘娘特意安插在他們吳家的眼線,出了差錯,容妃娘娘自然拿他們吳家是問。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吳家家主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怎麼想都覺得吳氏是將他們吳家往火坑里推。
“妹妹,你這一手可還有後招,怎麼我越想越覺得,幼橘之死,與我們吳家脫不了干系呀!”
吳氏抿嘴一笑,她就知道自家大哥心思最多,當下悠閑的喝了一口茶水,將她的打算娓娓道來。
“大哥,我豈是那種不長腦子的人,你所說的那種挖坑自己跳下去的事情,我是決計不會做的。
幼橘之所以想不開要上吊自殺,源頭便是柳青元召見她,向她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出品到幼橘內心深處最隱秘的一角。
因害怕柳青元追究,所以畏罪自殺了,就是這麼簡單。”
吳氏說的輕描淡寫,吳家家主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又仔細了手里算是幼橘遺書的信箋。
“妹妹,照你的意思,就是說幼橘才是當年真正害死敏貞郡主的人,而你頂多是知情不報,事隔這麼多年,就算容妃娘娘追究,你所負的責任也很小。
妹妹,大哥真心佩服你呀!打的一手的好算盤。”
吳家家主想明白吳氏的計策,口中直夸吳家聰慧。
吳氏只笑笑,轉瞬便變了臉色,引得吳家家主在一旁心驚肉跳的。
“大哥,明日有早,咱們將幼橘收斂在棺里,並通知軒兒回來,到她靈前痛哭,哭的越是情深意切效果越好,你與我到宮外求見柳青元,將咱們謀劃的事情如實的告訴她,請她定奪便是。
記住,一定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誠惶誠恐的樣子才好過關,若是柳青元信了,咱們這一劫也就算是過了。”
吳家家主自然知道此事重大,容不得一點差錯,便慎重的點頭。
次日清晨。
見走時還好好的幼橘不過一晚分離,便成了如今這副模樣,趕回府中的吳英軒悲從中來,一時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哭倒在幼橘靈前。
吳氏嘴角微微勾起,得了吳家家主的示意,兩人相互安慰了吳英軒幾句,便乘著馬車到宮外求見柳青元。
幼橘是柳青元身邊的得力宮女,自小便伺候在柳青元身邊,算是有些姐妹情分,又是柳青元親自指婚于吳英軒。
如今她自己上吊自殺了,于情于理,他們吳家的人都要告知柳青元一聲。
“大哥,我就不進去了,你才是正經的吳家家主,幼橘又是你的兒媳婦,你進去最合適。
記住,千萬不要緊張,露出馬腳,容妃娘娘可不是傻的,只要讓她瞧出一點不對,殺身之禍轉瞬即至。”
長春宮里,當柳青元听到小太監通報,說是吳家家主求見,心里還納悶,她與那吳家家主並沒有什麼交情,唯一有關聯的,只是嫁到吳府做少奶奶的幼橘,吳家家主此次前來,莫非是與幼橘有關?
“宣他進來。”柳青元端坐在上位,沒一會兒,小太監便領著一為肚皮溜圓的中年男子到她宮殿里。
“小人參見容妃娘娘,容妃娘娘金安。”
吳家家主跪倒在柳青元三尺以外,宮里富麗堂皇,差點瞎他的狗眼,容妃娘娘坐在上面的軟榻上,宮外日頭升起,金光四射,容妃娘娘的臉就掩在一片金光里,看不清長相模樣。
“起來說話,吳家家主求見本妃,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告知本妃?”
柳青元不與他多話,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吳家家主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抖擻著嗓子將幼橘畏罪自殺的事情一一說來,惹得柳青元不敢相信的狠狠拍了拍一旁的小矮桌。
“荒謬!簡直是胡說八道!幼橘前幾日還是好好的,怎麼才幾日功夫,你便說她死了,還是什麼畏罪自殺!”
柳青元此時想的不是其他,而是幼橘若真是死了,那她就算是缺了一個證人,想要治吳氏的罪,只怕無法令人信服。
“你且在宮里等等,本妃通報皇上再來理會你!”
柳青元扶著幼桃的手,腳步匆匆的去了尚書房,這一次便是干預了皇上辦公,她也要將皇上請出來為她主持公道。
幼橘之死,疑點重重,只爬是幼橘那個細節沒有做好,叫吳氏听到了一些風聲,便搶在她行動之前,將幼橘害死,再編造出幼橘畏罪自殺的謊話哄她。
“哼!休想就這樣脫身,殺母之仇一日不報,我便一日不得心安,我若是心里不安,你們這些害苦了我和我的親人的人,一個個都別想過安生日子。”柳青元心緒難平,只沉著氣大步向尚書房走去,心里如是想著,一時竟被仇恨遮住了眼楮,失了理智,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幼桃與琴織對視一眼,都知道幼橘之死事關重大,否則自家主子是不會如此著急上火,竟是顧不得鼓鼓囊囊的肚子,心無旁怠的往皇上辦公的尚書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