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4章 棄卒保車 文 / 誠園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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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吳氏到吳家家主書房商議過後,由吳家家主出面,穩住粘著幼橘的吳英軒,將幼橘借口叫進了吳氏歇息的廂房里面談。
“夫君,想必是姑姑有什麼事情問妾身吧!你忘了,表妹妹柳甦然還在宮里呢!”
吳英軒知道自家媳婦一向不喜姑姑吳氏交談,雖說是自家爹爹親自前來請幼橘,可吳英軒卻覺得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夫君,在自家屋里,還怕什麼,我是去見姑姑,又不是見吃人的大蟲,你明日還要到鋪子里查賬,還是早些休息吧!”
幼橘知是吳氏相邀,又勞煩公公親自來請,怕是今日有些事情不能善了。
不過幼橘卻並不害怕,這吳家雖說算是家大業大,可下任繼承人卻是她的丈夫,對她幾乎言听計從。
幼橘心里有底兒,便安撫了自家粘人的夫君幾句,吳家家主留在房里與神色復雜難辨的兒子談心。
“軒兒,你這副模樣做給哪個看,幼橘都已經出去了,干什麼還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她不過是同你姑姑聊幾句,又不是去刑場,整得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老子看了心塞!”
吳家家主最見不得自家兒子如此娘炮的一面,正吹胡子瞪眼,指責無精打采的吳英軒。
“爹,你不是孩兒我,自然不懂孩兒對幼橘的感情有多深厚。
今夜也不知是怎麼的,我這兩個眼皮輪流著跳得很歡,真不知是跳財還是跳災。”
此話一出,吳家家主頓時眼楮嘴巴一起抽搐,心里懷疑,軒兒這猴崽子是不是故意說給他听的。
幼橘心里微微有些膽怯,得到姑姑吳氏的同意後推門進去,吳氏屋里只點了一盞燈,整個房間顯得極為空曠。
因著吳氏回娘家的次數不多,吳家家主便沒舍得花心思給她房間布置,只安放了必要的桌椅床鋪衣櫥。
吳氏坐在桌旁一把紅木太師椅上,挨在半步搖大床邊上,燈火黯然,幼橘看不清吳氏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只覺得這屋子透露出一股陰森森的寒氣。
幼橘下意識四處張望,兩只手臂抱著一起,小心翼翼的喚了吳氏一聲。
“姑姑,姑姑,您叫幼橘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吩咐幼橘去辦的麼?”
吳氏眯著雙眼,好半晌才張嘴說話。
“幼橘,我叫你來,不是為著其他什麼事情,只是想問一問你,前幾日容妃娘娘召見你,到底是為著什麼事情?”
幼橘心里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只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疑惑的回答。
“容妃娘娘也沒說什麼,只是說幼橘離宮一年有余,因著懷孕,一時想起從前的事情,便叫幼橘入宮敘敘舊,僅此而已,不知姑姑問這個是怎麼的?”
幼橘雖在心里揣測吳氏這樣做的目的,可臉上卻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吳氏仔細看著,辯不出真假。
只是想到自家在宮里做小儀的女兒柳甦然,親筆寫下的那些肯定的話,吳氏便告誡自己,千萬不要被幼橘這副無辜無知的模樣騙了。
“幼橘,我今日也不願與你打什麼哈哈,我只問你一句,你進宮去,柳青元那賤人,可曾問過你敏貞郡主身亡,系遭人暗害,讓你拿出證據一事兒?”
幼橘抿抿嘴,轉瞬又揚起一張花見花開的小臉,笑盈盈的回答。
“姑姑,你這是怎麼了?容妃娘娘何曾問過幼橘這些陳年往事,幼橘在長春宮里,確實是與娘娘談天,說些舊時的趣事,解解乏罷了。”
幼橘心里倒是一咯 ,吳氏還真是神通廣大,就連長春宮里守衛重重,竟還能知道她與容妃娘娘談了些什麼東西,進而想要對她威逼利誘。
“姑姑,不知,您這假冒偽劣的消息,是哪個沒長耳朵的奴才哄騙你的,宮里這些奴才,彎彎繞繞可多的是,姑姑,您可千萬不要被蒙蔽了眼楮,做出錯誤的判斷。”
吳氏大怒,幼橘這意思,她听著怎麼像是明知故問,變著法子在她面前編排寶貝女兒的不是。
什麼不長耳朵的奴才,哼!
“幼橘,說話之前也要先在腦子里過一遍,你可別忘了,當年你嫁入咱們吳家的時候,同樣是個奴才。”
幼橘扯扯臉皮,生生擺出一副笑臉,看這架勢,今夜是不能善始善終了,吳氏恐怕還要刁難與她。
“姑姑,容妃娘娘確實只是與妾身談天,倒是姑姑,從誰口中知道這些不盡不詳的事情的,那都是謠傳。”
吳氏隱在暗處,臉上的表情明明滅滅,不知想到什麼,她向心思不知的幼橘招招手,叫她將放在桌上的水壺倒杯水端到床邊。
看來幼橘這小賤蹄子,倒是一個衷心的主兒,便是嫁到她們吳家,竟然還為柳青元那個賤貨做事兒,真是難得一見的梁朝好奴才呀!
只是,今日幼橘若是實話實說,她還可以看在從前為她做事的情誼下,讓她死得痛苦點,若是幼橘冥頑不靈,哼!她有的是法子整治她。
幼橘沒怎麼想,還以為吳氏只單純叫她奉茶,按照幼橘的想法,吳氏將茶水喝了,這盤問之事就算是翻了過去。
吳氏綻開一抹笑容,她聲音輕柔,帶點誘哄的味道,幼橘將茶杯雙手遞到她面前時,吳氏嗔怪的往幼橘的方向推了推。
“姑姑,您這是什麼意思?”幼橘不明白。
吳氏笑得特溫柔,她眯著眼楮,幼橘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只听吳氏如此說道。
“幼橘,我這是念在你已經是我吳家少奶奶的份上,柳青元不管在宮里與你說了些什麼,還希望幼橘心里多想著英軒一點。
若是幼橘不見怪,你便當著我的面兒,將這杯茶水喝了,姑姑自然就不糾結你前幾日進宮的事情了。”
吳氏不抓著進宮一事胡攪蠻纏,幼橘是求之不得,當下沒半點懷疑,將自己手里的茶水一飲而盡。
吳氏滿意的笑了,幼橘呀幼橘,這茶水可是你自己喝的,之後怎樣,與我吳氏,與我吳家可就沒半點干系了。
“姑姑,這茶怎麼味道怪怪的?”幼橘咋吧著小嘴兒,心里有些不安,可見吳氏神色不變,不像是要暗害她的樣子。再說,吳氏早就嫁出去了,她是吳家的少奶奶,在自己家里,自然有恃無恐的,幼橘從來沒想過吳氏敢對她下毒一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