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9章 他的僵硬 文 / 貓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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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隨即又感覺到有些不妥。這些話,好像怎麼也不該由她來問啊!好似要掌握他的行蹤似的。
“不了,應該會一直留在b市。”君謹辰道,“你聲音怎麼了,听起來不像平時那樣?”平時她總是會東拉西扯地找著話題,可是今天卻讓他覺得她的聲音有些黯沉。
“夏琪的媽媽進了醫院了,夏琪說是要進行開刀的手術,雖然已經找好了開刀的醫生,可是我覺得她還是在擔心吧。”陸小絮吐了口氣道。
手機的那一頭沉默了,片刻後君謹辰道,“你常常會這樣去擔心別人嗎?”
“不常,我沒那麼好心,四處擔心別人。”只是夏琪是不一樣的,那是真正會和她彼此關心的好友。
“那麼你會擔心我嗎?”他突兀地問道。
陸小絮怔住了,擔心?像君謹辰這樣的人,也會需要別人擔心嗎?他本身已經是中將的軍餃了,又有君家這樣的後台,他的人生幾乎可以說是一帆風順的,根本沒什麼好去擔心的。
可是,如果回答不的話,卻又不太適合。想了想,陸小絮道,“會擔心的。”
手機的那頭,傳來了低低地笑聲,雖然很輕,可是卻又真實存在。他……在笑?陸小絮呆愣了片刻,突然很想要看到君謹辰笑起來,會是什麼樣子的。
那樣冰冷的人,如果笑起來的話,應該是極美的吧。
“君謹辰,你平時很少笑嗎?”陸小絮狀著膽子問道。
另一邊,君謹辰握著手機,半斂著眸子,他很少笑嗎?或許吧,隨著年歲的增長,笑似乎距離他已經越來越遠了。
45歲,是繼承了血咒的君家人的坎兒,而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只剩下10年的時間。曾經他以為這輩子不可能再找到命依了,曾經他以為命依對于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在茫茫人海中,又怎麼可能輕易地就找到呢?
君家以前那麼多人沒找到,姑姑同樣地尋尋覓覓著,卻也麼找到。
可是……他卻找到了。找到了他可以活下去的依仗以及……理由。就像是一直空虛到極點的身體,突然找到了可以填補的東西。
她不會知道,在找到她的那一天,夜里,他狠狠地大笑過,笑著他這樣的命運,卻也笑著他終究是找到了她。
“我不長笑,不過如果你想要看我笑的話,可以隨時告訴我。”君謹辰如是說道。
陸小絮有點傻眼,他這是打算以後她要看他笑的時候,隨時笑給她看嗎?
如果這話是某個花花公子說的,陸小絮還能一笑置之,可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君謹辰,向來和緋聞不沾邊,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君謹辰。
突然,陸小絮咬了咬唇,鼓足了勇氣問道,“君謹辰,你以前有喜歡過誰嗎?我的意思是,除了你的母親、還有其他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之類的。”
“沒有。”他很干脆地回答道,只是下一句話,卻讓陸小絮愣住了。
他說……
“如果有的話,你也會是唯一的那一個。”
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喜歡她?
他曾說過,她可以把他這種奇怪的態度,當成是他對她的一見鐘情,可是那時候,她在他的眼底,並沒有看到喜歡的感情。
就好比他看著她的眼神,和君謹言看著夏琪的時候,是一樣的專注,可是卻也僅僅只是專注,而不像君謹言的眼,雖然有時候是一種深沉的空洞,可是看得久了,卻可以發現他眼底的那種感情。
這算是承諾嗎?陸小絮掛了電話的時候,依然感覺自己有點回不過神來,君謹辰的話,從另一個意思來解釋的話,那就是這輩子只喜歡她一個?
可是……他究竟喜歡她的什麼呢?她全然不曉得!
夏琪又從陸小絮的宿舍里回到了公寓中,和君謹言之間的生活,又像是回到了之前的樣子。他上班、下班、她在家準備婚禮的事宜,煮好了晚飯等他回來。
可是原本屋子里的那種溫馨,如今卻變成了一份冰冷。
就這樣結婚,真的好嗎?他們之間的信任,現在還剩下多少呢?只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對婚期去進行討價還價地余地了。
把身體浸在溫熱的水流中,浴缸中,夏琪半眯著眸子休憩著。今天呆在公寓里,她幾乎什麼事兒都沒做,可偏偏到了晚上,又覺得累得很。
或許,疲憊的不是身體,而是精神。
正當夏琪昏昏欲睡的時候,一聲輕微的 嚓聲,浴室的門被打開了,君謹言沖進了浴室,在看到夏琪後,腳步猛然地頓住了,然後,像是有些松口氣似的直直地站著。
“怎麼了?”夏琪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縮了縮,把自己更加深埋進了水中。
君謹言定定地看著夏琪,一言不發,並沒有說自己剛才在房間中突然找不到她的時候,突然有種驚慌,怕她又一次地悄悄離開這里,怕她會再一次地毀約,把答應他的承諾徹底地丟掉。
他找遍了整間公寓,直到在浴室中找到了她,那一直飄蕩不安的心,才終于稍稍落下。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見君謹言沒吭聲,夏琪不由得又問了一遍。
君謹言順手拉上了浴室的門,一步步地朝著夏琪走了過來,彼此之間的距離,每近一些,她的臉龐就不由得紅上了一些,身子也更加地靠後,直到脊背貼上了偌大的浴缸的瓷壁,下巴都快浸到了水中。
心髒,砰砰地跳著,盡管她和他已經看過彼此赤果的身體很多次了,可是每當身體不著寸縷地暴露在他面前的時候,她還是會有著一種羞澀感,會臉紅心跳。
他走到了浴缸前,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她。
夏琪咬了咬唇道,“謹言,如果有什麼事兒的話,要不等我出去再說?”
然而他的回答卻是蹲下了身子,雙手猛然地伸進了水中,扣住了她光的肩膀。他的衣袖,盡數被水會浸濕了。
“你的袖子……”她輕呼道。
“你還在。”他低低的三個字,令得她剩下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所以,他闖進浴室,只是為了確定她是否在?夏琪愣愣地看著君謹言,突然吐了一口氣道,“嗯,我在。”
“不會毀約的,是嗎?”他問道。
她的口中,突然充斥著一種苦澀的味道,“我答應了會和你如期舉行婚禮,就一定會在那一天嫁給你的。”
是啊,她是會嫁給他的!君謹言抬起手,輕輕地撫著夏琪沾在頰邊的黑色發絲,她母親的心髒手術還需要姑姑來進行手術,那是她最最在意的人,她又怎麼可能會毀約呢?
“琪琪……”他呢喃著,呆在水中的她,清澈無比,白皙而光的身體,在水波中若隱若現,對他而言,就如同最致命的誘惑一般。
情不自禁地,他的身子朝著她傾了過去,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衣服的前襟,被水打濕著。
他的唇輕輕地貼在了她柔軟的唇上,沒有前幾次那樣地激烈,仿若羽毛一樣地輕輕貼著。
夏琪的眼楮睜著,可以清楚地看到君謹言這會兒是閉著眼楮的,長長的睫毛,如同扇子一樣,靜靜地垂落在。而他的唇,還一直貼著她的唇,沒有輾轉吮吸,而好像只是在感受著她唇瓣上的溫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