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9章 他在看她 文 / 貓千草
A,首席他是偏執狂最新章節!
“謹言有說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嗎?”夏琪問著黃華華,這會兒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在以前,如果她在家的話,謹言從來沒有超過這個時間回公寓的。
“沒有。”黃華華回道。
夏琪有些失落地坐回到了椅子上,黃華華猶豫了一下後道,“夏小姐,我不知道你和君三先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你們婚期都已經快臨近了,而且君三先生又那麼在乎你,有什麼過不去的矛盾不能好好解決的。”
可是現在,這樣的矛盾,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解決才是好的。
而另一邊,君家的宅邸中,君海心看著還呆在房間里的君謹言,好奇地道,怎麼,現在還不回去陪著小琪嗎?
君謹言微微地揚起頭,空洞的雙眸望向了對方,“姑姑……人,會在愛上一個人後,還去愛另一個人嗎?”
君海心面色一變,坐在了佷子的身邊,“為什麼你會突然這麼問?和小琪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君謹言抿著唇,並沒有回答。
君海心沉吟了片刻後開口道,“我想,一個人如果真正地愛著另一個人的話,那麼就不會再去愛上其他人了,如果還可以再簡單地愛上其他人,那麼這種愛,也不能稱之為是愛了,最多緊緊只是喜歡而已。”
“姑姑……還是沒辦法去愛任何人嗎?”君謹言有些遲疑地道。
君海心輕輕一笑,“嗯,沒辦法呢,除非找到那個人,否則也許姑姑永遠不會明白,你愛夏琪的那種感覺,該是什麼樣的感覺。”
琪琪……琪琪……
這個名字,反反復復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讓他心顫,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雙手緊緊地環抱著身子,淡漠的臉龐上,有著一種不知所措的痛苦,“姑姑……要怎麼樣,才可以讓琪琪更加地愛我?更加離不開我?”
君海心嘆著氣,張開雙臂,就像是摟著孩子一樣地把君謹言輕輕地摟緊了懷里。她自己沒有孩子,在君家的這三個孩子中,對于謹辰,她有著一種同病相憐的疼惜,可是對于謹言,她卻是一種深深的心疼。
明明是一個沒有繼承君家血咒的孩子,可是,卻患有著君家其他人不曾有過的自閉癥。她還記得他小時候,還沒有遇到夏琪前,她每次看到他的時候,他從來不會主動說話,也不會主動說什麼,那雙空洞洞的眸子中,是沒有任何神采和光芒的,簡直就像是……死人的眼楮。
就好像那時候的他,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有的僅僅只是會呼吸,有心跳。
那時候,她的心在被強烈的震撼著,有著無比的心疼,就想著該怎麼樣,才能讓這個孩子真正的“活”過來。
而在謹言6歲的時候,她終于見到這個孩子“活”過來了,那時候,她知道了夏琪的存在,當她看著小小的他一邊抱著夏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趴趴熊,一邊用臉不斷地摩擦著夏琪的照片時,她就知道這個孩子,有多在乎夏琪了。
而直到10年前,她才發現,原來這種在乎,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謹言,你在怕什麼?”君海心柔柔地問道。
怕……他其實一直都在怕著……君謹言的身子微顫著,這樣擁抱的姿勢,就好像是十年前,姑姑也是這樣地抱著他,不斷地喊著讓他撐住,讓他為了琪琪要撐下去,“姑姑,如果將來琪琪知道我曾經被……她會嫌我髒麼?她會不要我麼?”
又或者,她會去選擇一個更加干淨的男人?
君海心的心頭一顫,胸口處就像是被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似的,“不會的,小琪如果真的愛你,就不會嫌棄你,更何況,那時候你是為了她!如果你怕的話,那麼讓姑姑去告訴她一切?”
與其這樣遮掩隱瞞著,君海心更明白,只有夏琪才能真正解開謹言的心結。可是當她說了這話後,他原本微顫的身子,突然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謹言!”君海心喊道。
君謹言的手指猛地抓上了君海心的手腕,他的手指在猛烈地顫抖著,卻又把她的手腕抓得那麼緊,指尖幾乎就要陷入她的皮肉之中。
君海心強忍著疼痛,看著君謹言仰起著頭,那清雋的臉上,此刻布滿的是害怕。
“姑姑,不要告訴琪琪,一個字都不要對琪琪說,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對琪琪說……”這樣的表情,十年前她見過一次,而現在,她卻又見到了一次。
從來不會去求任何人的他,卻為了夏琪,而一求再求!
“好,姑姑答應你,不過謹言,你這樣一直瞞著的話,你真的會幸福嗎?”如果這個心結不解開的話,只怕以後可能還是會出事兒,君海心擔憂地想著。
“可以的!”他喃喃著道,唇色發白,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和琪琪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那是他從第一次見到琪琪時候,就夢想著的事情。現在好不容易,快要變成現實了,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夢想破滅的!
夜,沉沉。客廳的燈還亮著,亮黃色的燈光,就像是灑落下一層昏黃的紗帳,帶著一種朦朧的美。
黃華華在客廳的沙發上假寐著,驀地,一聲極輕微的開門聲響起。多年的保鏢生涯,讓黃華華猛然地驚醒過來,全身頓時處于一種戒備的狀態。
然而,在看清了走進屋子里的人時,立刻放松了下來。
“三少爺。”黃華華站起身,恭敬地道。
“她呢,睡了嗎?”君謹言緩步走進了客廳,開口問道。
此刻的時間,已經是凌晨2點了。
“是的,夏小姐已經睡了。”黃華華回道。
君謹言的視線定定地望著臥房的門,整個人就像木雕一樣,站著一動不動。黃華華也沒出聲,就陪著站在了一邊。
時間,靜靜地流逝著,就在黃華華以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會站上一個晚上的時候,他的腳步終于動了。
一步一步,腳步聲極輕,可是每一個邁步,卻又讓人覺得極為沉重。
修長的手指按在了門的把手上,君謹言輕輕的打開了臥室的門,走了進去。當看到臥室的門再度合上的時候,黃華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盡管剛才三少爺幾乎沒怎麼開口說話,可是卻給她一種極為壓抑的感覺,就好像這會兒的三少爺是危險的,如果一個不慎惹惱了對方,很可能會萬劫不復。
黃華華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只是這會兒,卻沒有再閉眼假寐。
而臥室中,是一片漆黑,君謹言並沒有開燈,從小經過訓練的夜視能力,讓他即使在黑暗中,依然能夠看清許多東西。
走到床邊,他低著頭,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她在睡著,也只有她睡著的時候,他才敢如此地看著她。
這幾天,他甚至不敢在白天的時候來這里,明明很想要每時每刻都能看到她,可是卻又怕一旦看到了,她會再度開口說一些他並不想听到的話。
傾下身子,他的手輕輕地撫在了她的臉上,滑過她的眉眼,流連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