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7章 血刃復仇(1) 文 / 陌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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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白天,楚慕飛無事的時候,便沿著帝都的街道,漫無目的的溜達。有了夏尋的易容術,就算站在張貼通緝畫像的下面,也沒有人認得出來。
經過三天的探尋,楚慕飛基本知道了整個帝都的防御情況,若是有了夏丞相在城內的接應,這一仗楚慕飛還是有相當的把握。
但是面對著夏丞相,縱然楚慕飛有信心說服,但是在楚慕飛的心底,還保留著另一個計劃。
像夏丞相這樣老奸巨猾的人,若沒有第二手的準備,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來帝都已有些日子了,再待下去恐怕會讓護龍山莊產生不好的影響,所以楚慕飛算了下日期,決定明天就起程返回護龍山莊。
這些日子楚慕飛與夏丞相相見,唯一的交集就是相互點點頭,便在無其他。
隨著夜色的降臨,吃完飯之後楚慕飛陪著夏尋,有些閑置的在後花園散步。
整個夏府的後花園很安靜,兩排的燈籠照射著微弱的亮光,讓整個後花園顯得更加靜謐甦然。
夏尋安靜的走著,這里的地形她熟悉的很,不知不覺便走到了一個溶洞的位置。
“當初你就是從這里突然的冒出來,你自己想想當時你的裝飾,我沒有把你當做小偷看待,就已經很不錯了。”听著楚慕飛微微調侃的話,想想嘴角也是淡淡的揚起,相遇真是件充滿奇妙的事情,你不知道在什麼時刻,會發生什麼。
就像那夜,她從楚蝶衣那邊趕回到夏府,卻突然的踫到了如今身邊的男子。
一晃時間竟然過去這麼多了,後花園的花朵謝了又開,唯一未變的,是那種曾經的相遇,變成了如今的相守。
夏尋突然很慶幸那夜她堅持要趕回到夏府,若是她當初選擇留在楚蝶衣的地方,那又會變成什麼樣的結局。
“你一個外人深夜私闖夏府後花園,還有理了。”說到這里,夏尋驀然的想到當時的另一個人,而自己回到護龍山莊也沒有看到,便有些不解的再次張口,“魄風呢,怎麼最近沒有看到他。”
說起這個曾經一直跟隨在楚慕飛身邊的人,夏尋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最起碼魄風有時候還是挺會照顧人的,只是有段時間未見,現在突然的提起,夏尋倒也覺得有些許的懷念。
“他被莊主派往別地,去尋找一個地方去了。”楚慕飛只是輕渺的說了一句,便扯開了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房間吧。”
抬頭望了下眼前的星空,烏雲遮住了所有的月華,偶爾吹來的風帶著些許的涼意,倒是讓夏尋的精神,沒有一絲困意。
還是選擇回到房間,關閉門窗之後隔斷了外面的寒意,怕是已經到了入秋的季節,沒想到一年的光景過得如此之快。
折身回到圓桌旁邊,坐下來盯著不斷燃燒的火焰直愣神,夏尋的視線有一些黯然,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樣的時間持續了許久,直到夏尋突然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溫暖,回頭一看楚慕飛正站在身後,淡淡的望著自己,而自己的肩膀上,則多了件披風。
“別想多了,又不是不能再回來。”
夏尋輕輕的仰著臉,泛黃的燭光映在她的臉頰上,多了抹暖意,在這略顯寒冷的夜里,讓楚慕飛的神情,更多的是柔情。
..
行李本來就不多,簡單的收拾一下便整理好了,一旁的小珍一直紅著眼楮,幫著夏尋整理物品。
“小姐,你下次什麼時候再回來?”小珍跟了夏尋這麼多年,心中早就有了感情,想當初夏尋出嫁護龍山莊的時候,她就一心想要跟過去。
夏尋最後查看了下包裹,這才轉過身看著小珍,對于小珍的問題,她心中也沒有答案,不過夏尋還是輕輕的一笑,眼神有些飄散,“該回來的時候,就回來了。”
模糊的答案,總還有個日期吧。
楚慕飛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夏尋只好坐在房間內,若無其事的等著。
夏府,幽深的一座庭院內,兩個人相立而坐,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周圍的空氣仿佛壓抑到了極點,但其中的一個男子,仿佛眉目之間盡是淡然,“不知丞相這麼早的時間叫我過來,是有何事?”
一片泛黃的樹葉,緩緩的飄落下來,上面沾有的露水,有些清透。
清晨的一切仿佛都還沒有甦醒,很難想象偌大的夏府,竟然還有如此一處弦歌雅興之處。
“若是我答應你,你將給予我多少利益?”
楚慕飛一笑,絲發上面還有些潮濕,想必是前來的路上,被兩側花草所弄,望著自己面前的人,楚慕飛薄薄的唇露出危險的弧度,“那還要看丞相的胃口了。”
夏丞相是明白人,雖然面前做的人是自己的女婿,但是相對比現在而言,他們之間的關系,只差捅破了。
“如今我身為丞相,一人在下萬人在上,你覺得我的胃口多大?”
聲音有些低沉,跟外面的氣息有些相近。
楚慕飛移開視線放到了一側的赤霄上面,他俊美的臉頰漸漸浮現一抹煞氣,但很快便消失不見,“丞相不會不知道一個道理吧,一山不容二虎。”
不大的房間再一次安靜下來,沒有人再先說話,空氣中布滿了濃烈的火藥味,但彼此都恰好的控制。
過了許久楚慕飛這才站起來,赤霄閃爍的寒光映著桌面的茶杯上,就連聲音都變得異常的陰沉,“我想丞相心中很清楚如今帝都的抵抗能力,前些日子被你們騙去的江湖人士,對于我們而言,不值得一提。我現在倒是請丞相好好的斟酌下,你是繼續給帝都效力與整個天下為敵,還是加入我們,保個全身,這一切只是一念之間。”
“你在威脅我?”
楚慕飛轉過身淡淡的看著夏丞相,就連嘴角都懶得上揚,“你是長輩,晚輩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只不過這個朝代的法則就是這樣,這一點恐怕丞相比我還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