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人在做，天在看 文 / 古夢月緩
A，嫡女重生︰桃花難渡，公子當心最新章節！
“阮姨娘，你…你…”這個姓阮的賤人，竟敢當著眾人的面罵她，謝姨娘氣得直哆嗦，轉頭撲在甦老爺懷中，哭訴道，“老爺，明山這個孩子，自小就是賤妾看著長大的，他的品行為人，賤妾還是信得過的，而且他素來膽小，若說他覬覦二小姐，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就算打死賤妾，賤妾也不相信。”
甦老爺左擁左抱，瞪了眼阮姨娘，剛要打算安慰謝姨娘，只見阮姨娘又貼近了甦老爺幾分，嬉笑道，“老爺，您可是二小姐的親爹爹，連您都不為二小姐洗清這不白之冤，那外人還指不定怎麼詆毀我們甦家的二小姐，萬一要有個什麼污言穢語傳出來，說什麼我們甦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可不把老爺您也罵進去了。嘻嘻…，老爺，莫不是我們二小姐是您從外頭抱來的，您就這麼不待見。”
“盡胡說！”甦老爺平日最重自己在外的名聲，他略一思索了下阮姨娘的話，雖覺得阮姨娘這話是帶著幾分嬉笑說出來的，但也十分在理，甦家的嫡小姐還未出閣便壞了名節，到時他這個甦家的一家之主，豈不讓整個臨安城內的人在背後戳破脊梁骨，說他甦老爺其身不正、教女無方，竟養出了不知羞恥的嫡女，傷風敗俗。
“呵呵…，奴婢就知道老爺還是疼二小姐的。”阮姨娘接著道，“此事若換了奴婢，奴婢一定將這毀奴婢名節的壞胚子千刀萬剮，即便他是無意的，也一樣罪不可赦。”
阮姨娘說這話的時候，眼楮是直盯著謝姨娘的，女兒家，最重的就是自己的清譽，這個挨千刀的謝芳繡，為了自己的女兒甦謹妍，竟狠毒到要毀了她家二小姐一輩子的幸福，讓二小姐老死閨中，或嫁給她那個下三濫的佷兒，哼…也不看看她佷兒謝明山是個什麼貨色，吃喝嫖賭樣樣佔全，憑他也想娶二小姐，門都沒有！
“爹爹，阮姨娘她心直口快，對謝姨娘與謝公子可絕沒有半分的惡意。”甦謹心的這一句，更讓本就氣得咬牙的謝姨娘幾乎吐血，姓阮的賤人當著甦家的一群下人的面罵她，甦謹心卻要讓她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簡直欺人太甚！
甦謹心笑得乖巧，一臉端莊，在甦老爺的面前，她這個名門閨秀還是要做做樣子的，阮姨娘說得那番話，若換做她來說，她一定會比阮姨娘說得更尖酸刻薄，但沒辦法，誰教她甦謹心暫時只是一個毫無實權的二小姐，有些話有些事，不能說也不能做，就只有裝沉默、扮乖巧了。不過，這些話讓阮姨娘來說，倒也比她說出來有分量，一則阮姨娘到底是甦老爺的女人，萬一真惹怒了甦老爺，甦老爺也不至于要阮姨娘的命；二則阮姨娘原先便是林氏的丫鬟，即使被抬了做姨娘，也只是半個主子，再加之，阮姨娘平日就是這般口無遮攔的，她這樣說，甦家上下誰都不會起疑心，更不會讓甦老爺心存芥蒂。
“謹心，你放心，爹爹自會為你主持公道，還你清白。”這邊阮姨娘大膽的挑逗，那邊謝姨娘楚楚可憐，把甦老爺折磨的心癢難耐，只想著把此事快快了解，他好溫香如玉快活去。
甦老爺故意咳了咳，重聲道，“謝明山，你就照著阮姨娘的話，發個毒誓吧。”也不顧謝姨娘怎麼朝他使眼色，甦老爺一概當做沒看見，但心中卻在埋怨道，這個阿繡，平日也挺通情達理、賢良淑德的，怎麼今兒個就犯糊涂了，她那個佷兒再重要能有甦家嫡小姐重要，既然可以大事化小，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像阮姨娘說的，謝明山沒做過怕什麼，再重的誓也能發。
“明山，你快發誓吧，發了誓你就沒事了。”馬氏見剛剛甦夫人說要重懲她兒子，哪能不著急，現在一听甦老爺松了口，忙催促謝明山趕緊發誓，也不管謝明山驚恐萬分的臉上早已嚇得慘白一片、毫無血色。
“人在做，天在看。謝明山，你發誓可要慎重啊，听說我們臨安城內最近到了夜半三更之時，有些不太平啊。”阮姨娘好心地提醒道。
甦家的女眷，大多還是信佛的，每隔一段時日，林氏都會帶著府里的女眷上靈隱寺燒香祈福，阮姨娘這麼一提，卻也不顯得突兀，但這話傳入謝明山的耳中，卻讓謝明山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感覺有一股涼氣從腳底直接竄了上來，帶著陰寒森冷。在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了不久之前剛吊死的甦家丫鬟，這丫鬟雖不是他親手所殺，卻也跟他脫不了干系，本來像甦家這般的名門望族，府里逼死幾個丫鬟也很尋常，謝明山自己也根本不會在意，反正他的姑母謝姨娘都會幫他暗中將丫鬟的尸體一一處置，讓人尋不到半點的蛛絲馬跡。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逼死的丫鬟，已經成了謝明山此生揮不去的噩夢，現在回想起來，仍讓他怕得全身劇烈地抖個不停，尤其一到了晚上，他就不敢一個人熄燈睡覺，怕那吊死的丫鬟來索命。
幾日前，謝明山玷污了一個名叫煙翠的丫鬟後，那丫鬟想不開，當天夜里就潛入謝明山的房里，直接吊死在梁上，于是，睡得迷迷糊糊的謝明山當天夜里轉了個頭後，恰好看到那已奄奄一息的女子，長發及腰，杏眼大睜，正直直地盯著他，一動不動，謝明山當即被嚇得魂飛魄散，還從床上滾到了地上，磕破了頭。
這兩日，謝明山的房內一旦燭火熄滅，他就會開始感到害怕，直到將整個屋內照得燈火璀璨，他才可以安然入睡。
煙翠，別找我，我真沒想過要害死你啊……
謝明山雙眼驚懼，仿佛又再一次看到了那個名叫煙翠的丫鬟陰森森地在他眼前飄過，他強裝鎮定，但心中卻怕得要命，舉起發誓的右手，顫巍巍地，盡是心虛，“我…我…謝明山…對…對天發誓…”
幾句話，謝明山說得磕磕踫踫，恍然間，他似乎看到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有人影在晃動，但再一看，卻偏偏什麼都沒有，這一下，更嚇得他面如土色，臉色發白。
好吵啊…灌木叢中，顧六公子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別找我，是你自己要尋死的，我不就要了你的身子，又沒把你怎樣…！”謝明山忽然驚叫了起來，那模樣，就像是在青天白日里撞見了鬼，滿臉慌亂，驚恐萬分。
甦謹心見此，心下已有幾分了然，看來這虧心事做多了，還真是容易遇見鬼。
這個謝明山，膽子不小，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逼死他府里的丫鬟，甦老爺的臉色一下子沉到了極點，剛剛他還在為謝明山的人品作擔保，說他不是個大奸大惡之人，現在好了，他的這張臉都算丟盡了。
而趁著這個時候，阮姨娘就故意驚訝道，“這麼看來，萍兒這小丫鬟說得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