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糾結的感情 文 / 子瑜
A,惹火纏情︰總裁的貼身情人最新章節!
文心月反問道︰“但是,榮正帆,你要曉得即使可能是有些矛盾,但是那都是可以解決的,沒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難道不真的啊?”
“還有,榮正帆,你應該心里很清楚,榮家老太對你從來都很期盼。她希冀你早日和一個好的女孩共結連理,娶妻成家,早日生孫子給她老人家開歡樂。”文心月再次說道。
榮正帆則是轉身,一擺手道︰“文心月,我結婚不結婚,不是你可以勸誡的,你最好不要追討我的婚姻問題。我成不成家,以後生不生孩子,都不是你的事情,你不必再問。”
說實話,文心月說的這些事情,讓他感到很生氣。不過,他也曉得文心月是好意,不過他不需要文心月的這種好意。
文心月知趣的不再吭聲。
海風依然微微地吹,海浪依然一**地卷著,一時間,兩人在海邊沉默了起來。
最後,還是文心月建議趕快回去,于是榮正帆便驅車回到了榮家。
這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最後到家的時候,榮正帆和文心月兩人同時下車,榮正帆看著榮正岳住宅的地方,不由得心里嘆了口氣。
是啊,到家了,他反而不希冀到家。因為,到了這個地方,文心月就不再屬于他,是屬于榮正岳的。
英菲尼迪豪華版的引擎聲很大,一到家門,文心月就能看到榮正岳聞聲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在窗口抽著煙看著她。
“榮正帆,我回去了,你早點睡覺。”
文心月不想再耽誤時間,畢竟已經到了家里,不由得匆匆地和榮正帆告別,走上樓去。
榮正帆則是望著文心月的背影笑了笑,心中一陣苦悶,文心月這一上去,按照榮正岳的脾氣,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榮正帆不可能跟著文心月一起上樓,如果那樣,榮家可就真的鬧翻天了。
文心月不願意打擾到榮子皓和榮軒軒的休息,一個人拎著鞋子,赤著腳輕輕走向臥室的方向。
此時,臥室里面燈是開著的,榮正岳也不曉得是什麼時候從窗口的位置,走到了臥室里面。
榮正岳一邊抽著香煙,一邊淡淡地看著文心月道︰“你這麼晚才回來,是和榮正帆一起去海灘了吧。”
文心月倒是有些詫異︰“你怎麼曉得?”
不過當她看到自己鞋底沾滿了沙土,腳上也沾了一層沙子時,便清楚了。自己現在身上的狼狽模樣,一看就能看出來是從沙灘回來的。而且,還是和榮正帆一起回來的,榮正岳自然一猜就猜了出來。
文心月也不說話,因為她曉得說什麼都沒有意義,自己確實是和榮正帆一起去的海灘,也確實是和他一起回來,即使和榮正帆只見清清白白,沒有任何關系,但榮正岳會怎麼想,她無法左右。
“榮正岳肯定會把我狠狠地侮辱,然後再粗暴地將她脫光,用盡渾身力氣去發泄心中的憤怒。”文心月似乎已經曉得了榮正岳接下來會做些什麼,她在等待。
她在等待榮正岳的怒火,不過過了片刻,也沒有看到榮正岳發作,這反而讓文心月有些意外。畢竟以前的榮正岳可不是這個樣子,只要他有一點兒的不滿意,就會狠狠地折磨自己,這次是怎麼了?
或者說是自己有毛病,榮正岳不發火,自己反而不適應了?
文心月看了看榮正岳平靜的臉,似乎沒有要發作的樣子,便自顧自地一步步走進臥室,將身上的晚裝脫下,拿著浴袍進了浴室。
隨後,她將噴頭拿起來沖刷著浴室里面的鏡子,因為鏡子上面起了一層霧氣,有些看不清。
鏡子中的自己,是一張憔悴的臉,怪不得榮正帆說自己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的確是這樣,以前自己的臉,飽滿富有光澤,現在顯現出了瘦削和憔悴。
也難怪榮正帆會那麼說,如今的自己在同齡女性當中,的確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和奪目,不再那麼青春長得很是養眼。
但是,誰有能曉得,自從自己嫁到榮家以來,每天都到面對榮正岳的暴力摧殘,**上受到的傷害,以及心靈上受到的傷害,從來都是自己在默默忍受著。在這樣的生活里,文心月能不憔悴,能不蒼老麼。
歲月本就無情,莫說自己在這些年里,已經飽受了滄桑和一些榮正帆根本就不曉得的經歷,這些事情,文心月誰都不想說,她只想自己默默地忍受著。
文心月就這樣洗著,熱水不停地淋浴在身上,熱水的絲絲熱意,像是可以溫暖心靈一樣,漸漸地讓她不想出去見到榮正岳。的確,她希冀最好自己出去的時候,榮正岳已經睡覺了。
洗的時間很長,大概過去了近一個小時,文心月才擦干身上的水珠,穿著浴袍走了出來。
不過,榮正岳根本沒有睡覺,他一邊抽著香煙,一邊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節目。也不曉得他抽了多少根香煙,只見整個屋子上空雲霧繚繞的,讓剛剛走出來的文心月差點呼吸不過來。
文心月出來後,也不說話,獨自走到衣櫃處打開櫃門,里面有一把紅色電吹風放在角落里,這電吹風,是一般情況他們兩人吹干頭發用的。
坐在沙發上的榮正岳,此時終于開口說道︰“文心月,你想去哪兒?”
“我拿著電吹風機,我能去哪里?我去大廳,把頭發吹干。”文心月轉身,平靜地回答道。
“你哪兒也不準去,就在這里。”榮正岳抬起頭說道。
他的聲音即使不大,但是能听的出來,不容違逆。
文心月也不願在吹頭發的事情上,多做糾纏,便轉身走到鏡台處,插上插座,打開電吹風。
瞬間,電吹風發出的聲音,把榮正岳看電視的節目聲音給掩蓋住,榮正岳把音量調大都無事于補,周圍盡是地聲音。
文心月看著榮正岳這個模樣,就像小孩子一樣,不由得心中好笑起來。
就這樣,文心月拿著電吹風,就像拿著玩具一樣了好一陣子,頭發算是吹干了,不過榮正岳似乎好像是睡著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文心月看了看榮正岳,自顧自地上了床,將被子拉在身上,換了個舒服地姿勢躺著。她即使躺在床上,但根本無法入睡,因為這樣的夜晚,到了深夜,就漸漸地寒氣逼人。
像榮正岳這樣躺在沙發上的樣子,又只穿了一件襯衫,不感冒才怪。
文心月本來想過去把榮正岳喊醒,不過想著以往榮正岳多情招蜂的樣子,就不由得真想讓他感冒一下,他要是真感冒了,也就安分了,也沒有力氣再出去招蜂瀟灑,美女入懷了。
文心月心里一時間,小邪惡小邪惡地想著。
即使是這樣的想著,不過心里還是有些憂慮榮正岳,但是因為今天晚上的一些事情,文心月不想再下去面對他那張冷臉,便閉上眼楮強迫自己慢慢如睡。
就這樣,過了很長時間,文心月還是沒有睡著,不過意識有一些迷迷糊糊。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听到了榮正岳從沙發上坐起來的沙沙聲。很快,榮正岳走到了床邊,接著便是自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給掀了個身。
是榮正岳,榮正岳醒了,不但醒了,而且還是一臉怒氣地看著她︰“好你個文心月,你是越來越放肆了,越來越給臉了,你今晚上回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文心月听後一愣,因為兩個肩膀都被他壓著,她也不掙扎,也不想掙扎,就這樣淡淡回答道︰“我放肆?你是覺得我回來沒有把你伺候好,就是放肆麼?我給臉?我給誰臉,我在你面前我什麼時候有過臉,你什麼時候給過我臉?我今晚上回來,沒什麼意思,就是睡覺,請你放開我,我要睡覺,榮正岳。”
榮正岳被文心月這一番話說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文心月說的也的確很對,要曉得之前榮正岳的件件事情,都有文心月給他打理,他是養成了這樣的習慣,一次不給他服務周到,他就要發火,要吃人。
是啊,文心月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就像是個保姆,而不是一個妻子。但是,今天晚上,文心月這麼做,自然是因為心情不好,可能是過分了一些,不過也是他榮正岳活該,反正文心月心里是這麼想。
榮正岳則不管那麼多,即便真的是這樣,他也不能原諒,只見他雙手一下子把文心月拉了出來,用其中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道︰“文心月,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今天晚上你敢一聲不響地就走,還是和榮正帆一起走。走了如果回家也就罷了,你敢和他一起去海灘玩,還玩的這麼晚,是誰給你的膽子,還是你最近看我對你太好了,準備欺負到我的頭上?你今晚上一回家,就擺出一副好像我欠了你八輩子一樣,憑的是什麼讓你敢這麼放肆?”
文心月死死地看著榮正岳,毫不畏懼地反問道︰“榮正岳,我今天就直白告訴你,我和榮正帆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背叛你的事情,我今晚上和榮正帆一起出去,也沒有做過越軌之事。但是你問問你自己,和別的女子一起纏綿,考慮過我的感受麼?不但如此,你還讓外面的女子懷上你的種,李秘書就是個最好的例子。”